第六百八十一章 演藝圈人士的兩性關系
陸嚴河創作劇本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如果不是陸嚴河從一開始寫劇本就保持著這樣的創作速度,而且,從來都是獨立編劇,沒有和其他人聯合署名,大家肯定會懷疑,陸嚴河的背後有槍手。
但是,編劇這種工作,不是說你有槍手就行了的。
哪個編劇能保證自己的劇本,次次都能成功?再牛的編劇都不能,更不用說給人做槍手的編劇了。
陸嚴河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成功了。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振華大學中文系畢業的身份,讓大家都下意識地認為,他有這個本事,有這個才華,並不需要找槍手。
甚至有編劇感慨:“陸嚴河這樣的創作速度,感覺可以逼死我們所有的職業編劇了。”
一般來說,劇集編劇,一年能夠寫一部作品就了不得了,電影編劇,一年也就兩部到三部——實際進入開發階段的可能就一部。
馬上又有人站出來幫陸嚴河解釋。
陸嚴河不是創作速度夠快,而是他不用像一般編劇一樣重復返工,創作的作品也從來不用擔心“沒人看中”“無法開發”的情況。
確實,職業的電影編劇,基本上一年都會創作兩到三個劇本的。
這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進行實際開發。
也不知道是《破產姐妹》和《合租男女》兩個專案的鍛煉,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在《老友記》第二季的播出期間,靈河簽約的幾個情景喜劇編劇,都拿出了自己寫的單集劇本,想讓公司評估一下,能不能繼續寫。
為了鼓勵公司裡的編劇創作好劇本,公司一直面向簽約編劇,敞開收稿的大門。
只要一集劇本,就可以進行評估。如果是好故事,公司覺得開發的潛力,就會直接買下來,並預付稿酬,請續寫後面三集劇本,後面三集劇本過關了以後,再接著往下寫,基本上就是從劇本階段就開始了“續訂”模式。
只不過決定續訂的人不是觀眾,而是公司裡負責審劇本的人。
這種模式對公司的風險其實很大。因為如果最後完整的劇本出不來,前面買的那幾集,其實也就白買了。當然,陸嚴河並不覺得白買,因為好劇本可以慢慢磨,原編劇實在續寫不下去,也可以換編劇來寫。對情景喜劇來說,一般都有很多分集編劇,這也是一個常見現象。
最關鍵的是,其實這樣的成本並不高。
靈河對於這些沒有成名的年輕編劇,不說給錢給得很大方,但絕對不虧。像這種單集劇本,一般都是一萬元一集,如果能夠順利完成一個完整的劇本,會再一次性給與每集一萬元的完稿獎勵,同時,如果順利開拍,播出,編劇也會享受5的收益分成。
最後這一條,無論是新人,還是已經寫過編劇的成熟編劇,都是一樣的享受。
陸嚴河還是那個觀念,有錢大家一起賺,大家才會一直是一家。
胡思維也好,陳寅也好,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太適應陸嚴河的這種觀念。
無論是京臺,還是其他的製作公司,某種程度上,都是極其“市場導向”的,能少給一分錢出去,就不會多給一分。大家已經接受了“公司就是要賺錢”,而“資本”就是“利己”的。
胡思維和陳寅不能接受的地方,是明明不給這5,靈河給的條件也已經是業內良心價,能吸引大量有才華的編劇願意過來,但是,靈河還要主動給,就跟陸嚴河主動要給劉特立票房獎金一樣。
陸嚴河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大概是因為他自己是個編劇又是個演員的緣故,他發自內心地認為,劇本是一切的開始,好的劇本,甚至可以把演員的片酬給壓下去——那些厲害的演員也不是傻子,遇到能讓自己事業更上一層樓的劇本,少收點片酬又算什麼。
更關鍵的是,陸嚴河覺得,只有這樣做,才能身體力行地告訴這個行業,好編劇、好劇本的重要性,絕不僅僅在口頭上說說而已。
“如果能夠用這種方式倒逼行業其他公司提高對編劇的待遇,也是好事。”陸嚴河說,“你看我身邊的演員,大部分都是有名有姓有地位的了,結果依然接不到好劇本,找不到自己想演的角色,為什麼?因為這個行業的惡劣生態,讓有本事、有才華的編劇新人出不來,他們被壓榨,被操控,甚至都沒有機會去證明自己。”
陳思琦說:“這我倒是理解,跳起來劇場做到現在,我也算是見到之前鬱郁不得志的編劇有多少了,你知道我們現在跳起來劇場是怎麼選編劇的嗎?”
“不知道。”陸嚴河搖頭。
陳思琦:“比稿,因為跳起來劇場的劇本都是改編自我們的,所以,我們都會進行比稿,讓每一個來參與比稿的編劇寫三場戲,不用多,一千字就行,結果,比出來一大堆素質很高、有潛力的年輕編劇。”
陸嚴河驚訝地問:“你們現在都開始比稿了?”
“何止是比稿,我們現在都開始簽編劇了。”陳思琦說,“很多跳起來劇場的編劇,在他們的戲播出以後,就被其他影視公司看上了,我們現在代理了二十多個編劇,幫他們篩選專案,接專案。”
陸嚴河震驚不已。
他完全沒有想到,陳思琦帶著《跳起來》竟然幹起了這件事。
陳思琦說:“真的,可以說,我們跳起來旗下的創作者,絕對是一個很龐大的力量了,簽約作家現在已經有134位,簽約編劇有26位,還簽了很多內容向的自媒體博主。李彼他前兩天還跟我說呢,他想要成立一家專門做影片博主的公司,現在整個影片內容這一塊,被他做得風生水起。”
陸嚴河:“我去,你這真的要做成一個媒體帝國了啊。”
陳思琦:“沒想到吧?”
“沒想到。”陸嚴河搖頭。
陳思琦:“有一傢俬募基金聯系我們,想要投資我們,打造一個內容社群平臺,不過我暫且先拒絕了。”
“拒絕?”
“嗯。”陳思琦點頭,“積累不夠,我們現在跳起來能夠做得這麼有聲有色,除了內容夠強,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們跟各個領域的頭部企業、平臺都有合作,借力借得很多,要是我們自己做綜合性平臺了,人家就不是我們的合作者,要變成競爭者了。”
陸嚴河明白了。
陳思琦:“再一個,可能是受你的影響,我也不想捲入這些資本的遊戲,誰也不知道後面有個什麼坑等著,咱們又不缺錢,掙的錢已經夠用了,沒什麼好急的。”
陸嚴河:“這也能受我的影響。”
“可不是呢。”陳思琦笑著翻過身,騎坐在陸嚴河的大腿上,自上而下地俯瞰著他,雙手捧住他的臉,低頭親住他的嘴。
陸嚴河雙手自然而然地摟了上去,然後,一個翻身,兩個人的體位對調。
“你怎麼不說我是受了你的影響?”
“又要去法國?”李治百驚訝地問江玉倩。
江玉倩點點頭。
她光著腿,赤腳踩在地毯上,站在桌前,端著杯子喝水。
因為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衣,在光線下,李治百能清晰地看到江玉倩身體玲瓏婉約的曲線,本該是令他上火的畫面,卻被江玉倩兩個小時以後就要出門的訊息給壓下了這團火。
江玉倩轉過身來,臀抵著桌緣,對李治百露出抱歉的一笑。
“臨時通知我,雜志封面人選出了問題,需要臨時請我去幫忙救場。”她說,“之前這家雜志在我需要的時候,給過我幫助,我得還這個人情。”
李治百不滿地說:“我們好不容易才湊到這一天的休息時間。”
江玉倩放下水杯,以從未在他人面前展現過的嬌俏與柔美一面對李治百撒嬌:“這一次真的是情況特殊,以後不會了。”
事已至此,李治百也不可能攔著她,不讓她去。
只是,心情很糟糕。
江玉倩看到李治百那張臉,知道他不高興。
她喊了李治百一聲。
李治百扭頭看著窗外,不理她。
她說:“你不會是要生氣地跟我冷戰了吧?”
李治百:“……我連生個氣都不行嗎?”
江玉倩的聲音多出幾分慵懶魅惑:“我們只剩下兩個小時了,你確定要把時間都浪費在生氣上嗎?”
李治百有些不爽地轉過頭來,想要好好跟江玉倩說說,他為什麼生氣。
結果眼睛一頓——
江玉倩竟然已經將她身上那件白襯衣脫了下來,蓬鬆的黑發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李治百惱火的語氣情不自禁地軟了下來。
“你不講武德,別以為這樣我就不生氣了。”
雖然如此,他卻坐了起來。
江玉倩勾起嘴角。
“好冷,得到零下了吧?”
顏良今天在室外拍,穿的還是春裝,凍得人哆嗦。
助理說:“現在的溫度是3度。”
“差不多了。”顏良雙手拱起來,伸到嘴巴前面,哈了哈氣,“下次再出外景,得帶個熱水袋。”
助理點頭說好。
他上了車,想著能暖和一會兒是一會兒,又在群裡問:你們倆在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