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新年
因為程式還有一會兒才能搞出來，所以林曉也就待在孔華安的辦公室裡和他聊了起來。
孔華安對於要搞光刻機的事情也很好奇，雖然剛才答應了，不過這畢竟是光刻機，他當然也有些問題想問。
“你怎麼突然想著要搞這個？”
林曉攤手道：“對咱們華國人來說，想要為國家搞出這個東西應該很好理解吧？”
“說得倒也是。”
孔華安點了點頭。
沒有統一之前，華國將始終無法真正擁有屬於自己的頂級光刻機以及配套的生產技術。
而有鑒於晶片在現代科技之下的重要性，沒有這個東西，對華國的制約實在太大了。
所以他們必須搞出這個東西來。
孔華安又說道：“不過，你沒覺得可惜嗎？”
“可惜？”林曉一愣。
“研究這個東西的話，應該要很久吧，你這樣不就等於將理論研究給放下了？你應該更適合理論研究吧。”
提到這個問題，林曉不由一笑：“誰說適合理論研究的就不適合應用研究？”
頂級數學家如果想要轉向應用上面去，還是更容易搞出成果的，豐富的基礎知識能夠讓他們在面對實際問題的時候有更多思維方式。
聽到林曉這麼說，孔華安恍然地點點頭，說道：“說得倒也是。”
就像根查法，這個被稱為數學疫苗的東西，雖然主要是在粒子對撞機上使用，但是隨著這麼久的時間，應用學界的人已經嘗試著將這個東西用在其他地方的噪音處理上了，比如對通訊噪音的處理，根查法既然能夠處理粒子對撞機中來自無線電磁波的噪音，自然也就能夠用在通訊噪音上的處理，比如電話接聽時能否在訊號更弱的地方更清楚接收到相關訊號，根據統計，有一家佔據世界通訊龍頭地位的國內公司已經根據根查法搞出了好幾項重要專利了。
所以光從根查法來說，林曉還是挺適合應用領域的。
“不過，這個東西確實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吧，你覺得大概要多久才能夠成功？”
林曉一笑：“短則兩年，長則不知道。”
“兩年？”孔華安頓時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為什麼？”
林曉攤手：“我隨便說說的。”
這下孔華安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林曉不由疑惑道：“那就好？”
孔華安笑道：“我還以為你要去世界那麼多家光刻機零件商那裡偷技術呢。”
聽到這，林曉不由失笑。
“那怎麼可能。”
不過，其實也差不多，只不過是這些零件商賣給了阿斯麥爾後，然後阿斯麥爾打包送給了他。
至於最短兩年就能造出光刻機，他也沒有說錯，因為根據他的估計，只要計劃開始，一切順利的話，根據他掌握的所有技術，兩年內是完全有機會搞定的，甚至還能更短一些。
畢竟，華國是世界工業體系最完全的國家，同樣也有著世界上最強的動員能力，只要有了技術，兩年內搞出一條生產線是完全可以的。
所以，現在還得看林曉能夠將這個光刻機最佳化到什麼程度了。
當然，這些事情暫時就不用透露給孔華安了，暫時而言，還不需要讓孔華安知道太多。
兩人又聊了幾句，孔華安也得知了這件事情暫時只有他知道，心中也更是為林曉的信任而感動。
當然，他也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緒，只是說道：“我不會告訴別人。”
“嗯，我知道。”林曉微微一笑。
他的大腦開發度，提升的不僅是他的科研能力，他觀察人的能力也同樣得到了變強，就像剛才吃飯的時候，孔華安對於公司的這些員工們態度很平淡，但是對於他卻很真摯，再聯想到孔華安曾經的性格，所以他可以判斷，孔華安是將他當做真心朋友的。
所以他也願意相信孔華安。
孔華安又道：“對了，文子華他們這些人技術上也都不錯，如果你缺人的話，也可以以帶他們一起。”
林曉眉頭一挑：“讓我挖你墻腳？”
孔華安搖搖頭：“我開公司也只是找不到什麼事情做，計算機相關的東西我都學完了，青華那邊有個叫姚齊智的計算機院士，以前得到過圖靈獎，想要收我當他的研究生我都拒絕了，我也沒打算去考研究生，要是你能帶我去做那麼重要的東西，我反倒要謝謝你。”
林曉微微頷首，默然片刻，說道：“好，我知道了。”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爆發出了一陣驚嘆聲，兩人一聽，孔華安說道：“應該是好了。”
“那就出去看看吧。”
林曉說道。
而後兩人便離開了辦公室，來到了外面。
只見那原本的十幾個人此時都圍在一臺電腦前，驚嘆著。
“太牛逼了吧？！”
“臥槽！真的成功了！”
很快有人注意到林曉和孔華安走了過來，然後便直接面朝著林曉，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林神，您牛逼！”
“林神，我對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其他人聽到聲音後，也紛紛表現出了一副舔狗的樣子。
林曉笑了起來，擺擺手道：“小事小事。”
此時聽到林曉這麼說，這些人此時是一句話都沒得說了。
以前只聽說林曉牛逼，數學能力十分強悍，但是現在，他們是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這個“十分強悍”到底是多強。
回想起他們剛才還覺得林曉至少短時間內搞不定，結果人家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給他們整出來了，心中實在是有些羞愧。
而這時候，孔華安和林曉也已經走到了電腦前，看到了螢幕上的東西。
左圖是一個解析度不高的遠景圖，看起來比較模糊，有些看不清裡面的東西，而將林曉的數學模型運用了之後，模糊的影象就變得清晰了起來，至少輪廓上看起來更加分明瞭。
而別看只是清晰了一點，光是這一點，已經是業界不知道多少相關產品都無法做到的程度，根據他們的估計，至少比當前業界最領先的產品提高了30左右。
這完全是超額完成目標了。
原本他們覺得每年光是靠專利授權就能賺個兩三千萬，現在看看，恐怕還能往上加個1000萬，而且從技術難度上，在行業內他們少說也能領先個三年左右，他們當然高興。
而孔華安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心中稍稍感慨，和當年在那個酒店房間中一樣，林曉依然這麼強悍，甚至有些過了頭。
當然，因為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他也不是特別的驚訝。
而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等到所有人都看向他之後，說道：“各位，我有個提議，分一些股份給林曉，就10，怎麼樣？”
眾人一愣，沒多做思考，便紛紛說道：“同意。”
“我也同意。”
“好。”
沒有人拒絕。
實際上他們公司，雖然孔華安是老闆，但其實每個人都有股份，最低的人都有2的股份，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這十幾個隨便去個國內大廠都能拿到百萬年薪的計算機高手卻願意留在這個公司，無論如何，有股份那就是老闆，自己給自己賺錢不是更好？
他們賺的錢除了維持公司日常開銷之外，剩下的錢就是按照每個人的股份來分了，而現在林曉隨便幫了他們一個忙，每年幾千萬進賬，幾年下來每個人少說都能賺個100萬，當然就更加願意給林曉股份了。
說不定林曉以後又隨隨便便給他們寫幾個數學模型解決幾個問題，然後就又是幾千萬下來呢？
這個道理他們還是知道的，畢竟都是聰明人。
而林曉便是一愣，然後連忙擺擺手，“孔華安，不用，你之前可沒說過這件事情啊。”
孔華安卻認真地說道：“我們都同意了，你就不要拒絕了。”
“對啊對啊。”
“就是就是。”
“對對對對。”
其他人再次附和道。
林曉又推辭了幾句，但面對他們的熱情，最後也只好答應下來。
算了，就當做給自己家裡賺錢吧。
“那就這樣吧。”
不再多說，孔華安便說到時候會找律師辦理一下相關轉讓股份的手續，讓林曉過幾天之後來簽幾個字就行了。
而後，也沒有什麼事情了。
林曉收獲了自己未來團隊的第一個成員，孔華安也在林曉的幫助下解決了他們公司的一個專案。
之後，就是申請相關專利，然後就可以去找那些大廠合作了，比如那些手機廠商，做手機拍照的時候肯定會對他們的這個技術感興趣，還有其他需要對成像進行處理的裝置公司，比如類似做彩超這種醫療裝置，最後成像肯定也會非常需要他們這種提高成像清晰度的東西。
這些事情，就不需要林曉管了，安華公司會辦好這些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裡，林曉繼續深居簡出，每天待在自己的房間中繼續自己的研究。
如有必要，他也會考慮使用真理點，當然就現在而言，他還並不需要。
至於學校那邊，也問他打不打算收今年的研究生。
畢竟初試早就已經結束了，復試馬上就要來了。
當然，他也可以自由選擇是否要帶學生，這是他的權力，而且上京大學數學科學學院每年招收的基礎數學方面考研學生都比較少，一般在三個左右，比另外的應用統計學碩士和金融學碩士少的多，再加上這些學生可能早就選好了自己的導師，沒有意外的話，也不一定能給他分配得上。
而那些去年的保研生則比較難受了，數學科學學院基礎數學接受的基礎數學方向保研生比較多，但顯然，他們都已經選好了自己的導師，想要換導師的話，那就顯得情商有些太低了。
不過，鑒於自己要搞光刻機的計劃，所以林曉就暫時沒有決定要帶學生了。
免得自己總是不在，影響了那些學生。
當然，除了帶研究生之外，學校當然也給林曉安排了帶課的事情，明年的數論課，包括給大二上的基礎數論和給研究生上的數論。
對此，林曉就沒有拒絕了，學校給他開了那麼多錢，課還是要上的，而且相信也會有不少學生期待著他的課，所以也不能讓人家學生失望嘛。
不過，上課的事情也需要等到下個學期了，中間還得過個年。
而就這樣，時間也漸漸接近了春節。
春節，林曉自然也需要回家。
咪咪依然是交給了樓上的鄭仁教授。
重新成為鄰居，鄭仁當然也很是驚喜，對於林曉的請求也沒有拒絕，而且讓林曉驚訝的是，鄭教授家裡居然又養了一隻貓。
看來這位曾經不喜歡貓的老教授，如今也成為了一名光榮的貓奴了。
時間很快過去，大年三十再次迎來。
“新年快樂！”
清脆的碰杯聲，在家中的餐桌上傳響。
看著自己的家裡人，林曉的臉上露出笑容。
一年沒有見到家裡人，再次見到家人，他心中很是高興。
喝下杯中的啤酒，連老媽楊蓉也喝了，老爸林國文更不用多說，臉上的笑容就十分的高興。
畢竟，他們兒子不僅成為了上京大學的教授，而且還是全華國最年輕的教授，兩口子都覺得這輩子沒有任何遺憾了。
然後在說說笑笑中，酒足飯飽了。
“吃飽了，我先回房間了。”
林曉收拾好自己的碗筷，說道
林國文卻說道：“曉曉，這過年就好好休息嘛，不要總是待在房間裡研究嘛。”
楊蓉也勸道：“曉曉，別總是自己待在房間裡。”
她說道：“今晚咱們一家子一起出去逛一逛吧。”
林國文也贊成道：“嗯，一起出去逛逛，曉曉你也去，你這一出去就是一年不回來，咱們多久沒有一起出去了？”
聽到父母的話，林曉也沒有拒絕，笑著道：“好。”
而後，一家人走出了房子，在外面逛了起來。
此時的天已經黑了下來，逛街的人也很多，大多都是和朋友或者家人逛著。
許久沒有這樣逛過街，林曉心中也充滿感慨。
唯一可惜的是，聽不到過去的那些鞭炮聲了。
“曉曉啊，你是搞科研的，你說說咱們現在世界前沿科學都在研究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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