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那就沒有了
“牡丹姑娘的家教還真是嚴啊!”
韓藝樂呵呵笑著,似乎有些幸災樂禍,可是當元牡丹回過身來,冷冰冰的望著他時,他頓時覺得有些自己似乎有些高興過頭了。
過得片刻,元牡丹開口說道:“你還真是能言善辯,三言兩語,就把小虎騙得暈頭轉向。”
韓藝訕訕道:“過獎,過不,牡丹姑娘言重了,我怎敢欺騙元公子,我說得本就是事實,難道牡丹姑娘不這麼認為嗎?”
元牡丹一愣,暗想,這小子還真是狡猾。道:“小虎雖然有些言過其實,但是你的確偷了我的絲巾、匕首,還有玉佩,甚至還用我的絲巾去擦你骯臟的手,這筆賬我可還是記著的。”
都說女人愛記仇,這話果真沒錯。韓藝忙道:“這只是一個誤會,當時當時我只是。”
元牡丹道:“你只是認為我是想幫崔戢刃出頭。”
韓藝沒有做聲,算是預設了。
元牡丹哼道:“若非崔戢刃,我又豈會輕易放過你。”
哎呦,這話有些曖昧哦。韓藝八卦道:“難道牡丹姑娘你是崔戢刃的妻子?”
“你有膽再說一次。”元牡丹雙目睜圓,胸前一陣波濤胸湧。
好晃眼啊!韓藝被晃得一愣,隨即趕緊道:“抱歉,抱歉,這算我說錯話了。”
元牡丹哼了一聲,道:“只是你與崔戢刃有恩怨在先,在你們的恩怨尚未了結前,我不便插手而已。”
你早說啊!嚇得人家小心肝是撲通撲通的跳,這是一個優點,要繼續保持下去。韓藝豎起大拇指道:“牡丹姑娘真乃江湖兒女。重道義,夠直爽,韓藝佩服,佩服。”
元牡丹道:“你用不著恭維我,而且你也別太得意忘形了,你應該慶幸你是先得罪了崔戢刃。而非我。你當真以為國舅公會為你撐腰嗎?事實上,就算我現在打斷你雙腿雙腳,國舅公也不會為了你,跟我們元家撕破臉皮,只是崔戢刃那小子驕傲到骨子裡面去了,不屑於這麼做,他要打敗你,就一定會堂堂正正的打敗你。而且你根本毫無勝算。”
除了最後面那句話,韓藝都非常認同。因為他始終是卑賤的平民,而這恰恰又是一個論身份的年代,他還是太弱了,但是他非常享受這個過程,笑問道:“此話怎講?”
元牡丹道:“因為崔戢刃輸的起,有崔家在後面撐腰,就算他一再輸給你,那也無妨。但你輸不起,一旦你有任何過失。他便能置你於死地。”
韓藝笑吟吟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元牡丹道:“你似乎挺自信的?”
韓藝搖頭道:“這無關自信,只關乎尊嚴。”
元牡丹微微一愣,道:“言歸正傳,如果你能讓女人光明正大的來此看戲,那日之事,我便不與你計較。”這話說的也是非常爽快。
“是嗎?”韓藝呵呵道:“這真是太便宜我了吧。”
元牡丹道:“但醜話說到前面。倘若你做不到的那我也饒不了你。”
韓藝非常輕松道:“這沒有問題。”
元牡丹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
韓藝突然想起什麼似得,急忙道:“且慢!”
元牡丹道:“還有事嗎?”
韓藝道:“當日之事,我的確有錯,但是牡丹姑娘你也不是一點過錯都沒有。如果說我讓女人前來看戲,可以彌補我的過錯,那麼牡丹姑娘是不是也得做一些事,來彌補你的過錯。”
元牡丹斜眸一瞪。
別瞪,瞪也嚇不到我。韓藝笑道:“這只是小事而已,我只是希望到了那日,牡丹姑娘你能帶一個人上來。”
“什麼人?”
“觀國公的侄女,楊飛雪。”
“觀國公的侄女?”
元牡丹好奇道:“你與她是何關系?”
“朋友關系。”
韓藝如實道:“我們都是揚州來的,但是楊姑娘來到長安之後,一直沒有朋友,在家挺孤獨的,而我也不好去找她,不過楊姑娘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如果你能跟她成為朋友,那是你的幸運,這我敢用人格保證。”
“你有人格?”
元牡丹表示質疑。
“我若沒有人格,那我會這麼講義氣嗎?”韓藝慍道。
元牡丹兀自狐疑道:“你與那楊家娘子當真是朋友?”
韓藝沒好氣道:“我是結了婚的人,我有妻子的,而且人家是楊家千金,我高攀的起麼。”
“這倒也是。”
元牡丹點點頭,又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韓藝謹慎道:“什麼條件?”
元牡丹微微瞇眼道:“你再從我這裡偷一次絲巾,如果你成功了,那我便答應你。”
“啊?”
這個條件真是讓韓藝始料未及,不敢相通道:“你說什麼?”
元牡丹咬牙切齒道:“我讓你再偷一次。”
試探,絕對是試探,可不能上當。韓藝道:“開什麼玩笑,我韓藝從不偷東西的,我只是一個老實的買賣人。”
你從不偷東西,我才跟你見過一回面,就被你偷了三樣貼身之物。元牡丹氣得差點沒有噴血,哼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韓藝癟著嘴道:“算了就算了,我自己再想辦法就是了。”
元牡丹愣了下,一甩手,轉身便走。
“我送牡丹姑娘。”
韓藝急忙站起身來,突然腳下被桌角一絆,啊得一聲大叫,往元牡丹身上撲去。
元牡丹絲毫不驚,只是微微側身。
這你都不扶我,有木有人性啊!韓藝摔倒的姿勢強行變成踉蹌的姿勢,往元牡丹那邊撞去。
元牡丹腳下一轉,再度避過,可是待韓藝從她身邊擦過時。她突然閃電般的伸出來,抓住韓藝的手,冷笑道:“你想幹什麼?”
韓藝卻是一臉驚嚇未退,拍著胸脯道:“多謝牡丹姑娘仗義相扶,在下感激不盡。”
元牡丹一愣,看了下韓藝的姿勢。還真像似扶住他,光憑這個姿勢,絕對不能說韓藝想偷她東西,不禁暗罵,這廝真是狡猾透頂了。將他的手一甩,不屑的輕哼道:“雕蟲小技。”
韓藝站直身體,錯愕道:“牡丹姑娘此話何意?”但滿眼的失望,卻是遮掩不住。
元牡丹也不點穿,因為點穿。韓藝也不會承認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邁步往屋外走去,淡淡道:“不用送了。”
韓藝道:“哦,那牡丹姑娘你慢走。”
元牡丹出得院子,略顯開心道:“小小伎倆,我元牡丹豈會再讓你得逞。”說著,她右手往左手袖裡一伸。突然猛地一怔,一張俏臉頓時變得無比尷尬。“這這怎麼可能?”
“哈哈!我韓藝活了兩輩子,還從未遇到過這種要求。”韓藝一臉賤賤的壞笑,右手食指上飛快轉動這一塊淡黃色的絲巾,香氣宜人,“那女人難道就沒有聽過三隻手麼,呵呵。真是太天真浪漫了,不知下次她會不會讓我去偷她的肚兜,要是那樣的話,等等下,這肚兜怎麼解呀?我還沒有解過啊!肖雲。這都怪你啊!”
正當這時,他聽得外面響起腳步聲。
哇!聽這腳步聲,得有多憤怒啊!韓藝趕緊上前,一開啟門,一道巨大的身影照來,我就說這腳步聲怎地如此誇張,原來是他。手腕一抖,那絲帕便不見了,笑意不減道:“就知道元公子你會來。”
元烈虎急忙道:“你把我姑姑怎樣了,我怎見到她氣沖沖的離開了。”
這可不能怪我,我也是滿足她的要求而已,難道她不要她的絲巾了麼。韓藝忙道:“這話你可別亂說,如果我把你姑姑怎麼樣了,那她有可能只是氣沖沖的離開,而我還好好的站在這裡麼。”
元烈虎愣了下,隨即道:“那這事怎麼回事?”
韓藝深感抱歉的瞧了眼元烈虎。
元烈虎大驚失色道:“你不會是將那事告訴她了吧。”
韓藝又是一嘆。
“韓藝,你怎能說出來了。”元烈虎急道。
韓藝一臉委屈道:“這我也沒有辦法,你姑姑方才已經聽到了一些,只是礙於你的面子,才沒有拆穿罷了。就我這種平民百姓,敢欺瞞你姑姑嗎,而且你姑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曉。”
“就算如此,你哎呦,我算是被你害死了。”
元烈虎跺腳道。
韓藝笑道:“不過元公子,你也莫怕。”
元烈虎道:“此話怎講?”
韓藝道:“你想想看,這又不是什麼好事,而是隻是一個誤會,說出來只會越描愈黑,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不再提起,我看你姑姑未必願意再提這事,所以元公子你只需將計就計,當她不知道就行了。”
元烈虎若有所思道:“你也說的也有道理。”
“放心吧,過兩日只要你姑姑上這看了話劇,這等小事就會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韓藝揮揮手道。
元烈虎湊了過來,好奇道:“你當真有把握讓女人上這平康里來?”
韓藝呵呵道:“這算得了什麼。”
元烈虎望著韓藝,抬了抬雙眉,嘿嘿道:“我想我問你,你也不會說的。”
韓藝驚懼道:“元公子真乃神人也,這你都猜得中。”
元烈虎一張臉頓時拉了下來,道:“不說就不說,有何得意的,我倒要看你如何讓女人來這平康里。哼,我先去看話劇了。”
說著元烈虎就離開了。
“呼總算是打發掉這對姑侄了。”
韓藝微微一嘆。
“韓小哥,韓小哥。”
韓藝轉頭一看,沒好氣道:“劉姐,下回出這種事,你趕緊去找小野來,知道麼?”
劉娥一臉為難道:“其實我也想過。但是小野非常沖動,我怕找他來,反而會越鬧越大。”
韓藝怒道:“大姐,我都快要死了,還比這更嚴重的事麼。”
劉娥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