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葉大人代師收徒,一定誅朱元璋的九族,明著威脅周王朱橚
“這裡是?”
朱橚看著面前兩位,單論身高體格,就足以稱之為門神的兩名雁門精兵,似有詫異的問道。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問題!”
“不該問的別問,就在這裡等著就好!”
兩名來自雁門縣的精兵,先後用略顯粗糙的嗓音,操著一口地道的北方口音,嚴肅無比的警告道。
朱橚不是朱棣,他是真的一點武功都不會,雖然有被嚇到,但也不至於連白他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畢竟,他大小也是個親王!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再多問哪怕一句。
且不說他明白微服在外,‘白龍魚服,魚蝦可欺’的道理,最主要還是因為,他在這兩名精兵的臉上,看到了明顯的戰意。
他可以肯定,只要他敢越線一步,就會被他們按倒在地。
朱橚偷偷白了他們一眼之後,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三米開外。
但他也只是看上去老實而已,眼睛的餘光,還是在往那裡面掛著黑窗簾的窗戶瞟。
兩名雁門精兵,也注意到了這件事,但他們卻選擇直接無視。
首先,他們葉大人能把他帶到這裡來,就足以證明一些東西。
其次,裡面掛著黑窗簾,他再怎麼看,也看不清楚個什麼。
頂多也就是他們葉大人,點燃燭火找東西之時,他能看到了個模糊無比的影子。
正如這兩名雁門精兵所料,朱橚真就看見裡面突然有了燭光。
他能從黑紗窗簾裡的燭光,看到葉青正在開箱翻找,但其他的就什麼也看不清了。
只不過,他無法看清箱子的大小,只能確定葉青開啟了一個箱子類的東西。
“他在找什麼?”
“這房子為什麼所有門窗,都用黑布窗簾遮住?”
“就像義莊放棺材的房間一樣!”
“難不成......”
想到這裡,朱橚的思維就開始無限擴大,甚至還想到了恐怖的場景。
本來嘛!
醫術的進步,本就離不開逝者的貢獻!
甚至可以說,這個時代很多的外科手術方法,都是源自於仵作的貢獻。
“不對,”
“葉大人開啟的箱子,並不是棺材。”
“可那又是什麼呢?”
朱橚剛想到那些個場景,就立即在心裡進行了否定。
他之所以會立即否定自己那恐怖的猜想,只因為他完全沒有聞到一點屍味。
世間雖然有很多掩藏屍味的方法,但那也只能瞞騙一下非專業人士。
像他這樣的專業人士,是絕對瞞騙不了的。
也就在朱橚如此思索之時,裡面的那一點燈火,突然就熄滅了。
緊接著,房門就在他的面前開啟。
也就在葉青離開房門之時,兩名雁門精兵,就立即關閉房門加上鎖,再加貼封條。
而此刻,
向朱橚走來的葉青,不僅背著一個長條狀的包袱,手裡還抱著一個,古色古香的原木色匣子。
“別愣著了,跟我走!”
此刻的葉青,變得異常的嚴肅。
他只是在與朱橚擦肩而過之時,嚴肅無比的撂下一句話,就直接往左布政使書房而去。
朱橚的眼裡,葉青雙手抱著那原木色匣子前行的樣子,真就像極了捧著聖旨去宣旨的傳旨欽差。
甚至可以說,他對這個匣子的重視程度,遠超皇帝的聖旨!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呀?”
朱橚雖然想不明白,但也還是立即跟上了葉青的步伐。
他才不管這匣子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他知道葉青是一位有真本事的醫者,他跟著葉青可以學到真本事。
而且,他還極有可能是那位,深得藥王孫思邈真傳的唐朝大將軍葉‘空白’的後人!
想到這裡,朱橚跟著葉青走的步伐,也更加堅定了些!
終於,葉青來到了左布政使的辦公書房!
“進來啊!”
朱橚點了點頭之後,就趕緊走進了書房。
可也就在他剛走進書房的那一剎,葉青就快速關閉了書房的門,還上了反鎖門栓。
朱橚之所以如此呆愣,只因為他從來就沒看過葉青這麼嚴肅的時候。
葉青也看出來了朱橚在好奇什麼,他只是一邊佈置現場,一邊背對朱橚說道:“你現在經歷的,你哥也都經歷過。”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哥並不是我的徒弟。”
“你也一樣,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現在並不是在拜我為師!”
也就在此刻,朱橚就看見葉青掛在橫梁正中的卷軸,一下子就放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位身穿青色唐裝,頭戴‘幞頭’,雖然留有胡須,但卻目若星河的老人。
旁邊赫然用唐楷書
體寫著‘大唐神醫—藥王孫思邈’。
最讓朱橚眼前一亮的,還是旁邊的作畫人印鑒。
作畫人印鑒上的名字,竟然是‘閻立本’三個字!
閻立本是誰?
閻立本是貞觀和高宗兩朝的將作大匠與工部尚書,是大唐一等一的官方畫師。
閻立本的畫作有《秦府十八學士圖》,《外國圖》,《永徽朝臣圖》,《昭陵列像圖》,《歷代帝王圖》等。
當然,他最出名的畫作,還得是凌煙閣裡的《凌煙閣功臣二十四人圖》!
這樣的畫作大師為孫思邈畫像,足以見得孫思邈在唐朝的‘神醫’之名,是得到朝廷與皇室認可的!
朱橚完全不懷疑這幅畫像是假的!
首先,葉青是用制傘的防水牛皮紙進行密封儲存的。
可即便如此,畫紙也已經泛黃明顯,足以證明這幅畫經歷了幾百年風雨。
要不是歷代保護這畫的人用心儲存,這幅畫就不只是泛黃明顯這麼簡單了。
再看那畫的水準,真就是大明宮廷畫師難以企及的大師級!
還有那幾個題畫的字,還是李世民的飛白書體!
看著這一幕,朱橚也是當即就用明顯詫異的目光,看著此刻的葉青。
“難道,他真是那位唐朝大將軍葉‘空白’的後人?”
“如若不然,他怎麼會有這畫的真跡?”
想到這裡,朱橚的眼裡,就有了明顯的期待與興奮之色。
原因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