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傳國玉璽為葉大人準奏,馬皇后向陛下請罪,胡相的心口不一
“還愣著幹嘛呀?”
“咱要親自給咱的葉愛卿補充下旨,並蓋上他找回來的傳國玉璽!”
朱標只是點頭一笑之後,就趕緊拿來了制式空白聖旨,還有葉青找回來的傳國玉璽。
就這樣,朱元璋只用了四個字,就填滿了聖旨的主頁面。
這四個字便是準卿所奏,緊接著,便是他朱元璋的落款,然後還重重的蓋上了傳國玉璽。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幾個秦篆大字,可以說是蓋得非常的清晰,就連紅色印記,也是非常的勻稱。
但凡是個長點心的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從這字型和蓋章的印記,看出寫字人和用印人在寫字和用印的時候,心情非常的不錯,一點都沒有毛糙的痕跡。
“來人,再派人去雁門縣傳旨!”
很快,常侍太監又安排了一名傳旨太監來御書房。
他領了聖旨之後,就去集合護衛,準備明天一早,就向雁門縣進發。
新的傳旨太監離開之後,馬皇后就再次提議道:“重八,我認為你明天在早朝上,就可以宣佈葉青和沐英的任命了。”
“一來,鎮國將軍兼大都督府同知,突然長時間不上朝,根本就瞞不住,還不如直接公佈!”
“二來,有沐英跟著去,滿朝文武也說不出什麼話來,畢竟他們並不知道葉青主動請沐英過去這事,只以為是你的安排。”
“他們會想著,是你在防著葉青,是你在給葉青鋪死路,或許高興還來不及。”
朱元璋和朱標聽後,也是笑著點頭的同時,對馬皇后用盡了贊美之詞,什麼‘當朝女宰相’,什麼‘班昭不及你’,全都用了個遍。
馬皇后聽著這些贊美之詞,卻只是敷衍一笑的同時,心中暗道:“我只想當個沒腦子的小女人。”
想到這裡,她就突然變得嚴謹了起來。
緊接著,馬皇后就面向朱元璋和朱標,欠身行禮道:“後宮不得干政,我只是提個建議,是否採納,全賴陛下和太子殿下。”
“我多嘴了,還請陛下和太子殿下恕罪!”
“我走了,沒事別來叫我!”
話音一落,馬皇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御書房。
朱元璋父子二人,看著馬皇后消瘦的背影,也是面露愧疚與自責之色。
其實,他們從來都知道,馬皇后並不想當什麼女諸葛和賽班昭,她自始至終都只想成為一個小女人。
她之所以有著女諸葛、女宰相、賽班昭之類的別稱,都是被逼出來的!
想到這裡,朱元璋直接就看向朱標,嚴肅的斥責道:“都怪你,咱親自教你這麼多年,還是這麼不長進,還要你娘操心。”
朱標面露自責之色的同時,也跟著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他就看著朱元璋,還瞪大了眼睛。
“怎麼?”
“你小子要造反?”
朱元璋嚴肅道。
朱標搖頭道:“我不造反,我哪裡敢造您的反,我辭了這太子之位可好?”
“你......”
朱元璋舉起比半邊臉還大的巴掌,但卻在即將兇狠的打在朱標臉上之時,就變成了溫柔的撫摸。
與此同時,朱元璋又一臉媚笑道:“你老子說錯話了行不?”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成全一下你老子的面子,替你老子背口黑鍋,你能少二兩肉還是咋的?”
“父子之間,用得著分那麼清?”
朱標一臉傲氣道:“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我還是個人!”
“這麼些年以來,我替您
背的黑鍋還少了?”
“你要心裡清楚,你朱重八和我娘才是夫妻,她更多的付出,都是為了你,也都是因為你的不足,才有了她的今天。”
“應該愧疚的人,是你朱重八,而不是我朱標!”
“就算我有責任,那你這個當爹的,和當丈夫的,不是應該負主要責任?”
“什麼黑鍋我都可以替你背,唯獨這口獨屬於朱重八的黑鍋,我朱標背不了一點!”
“哼!!!”
話音一落,朱標就昂首挺胸的冷哼了好大一聲,緊接著就揚眉吐氣的離開了御書房。
此刻的御書房之內,朱元璋獨自反思著。
是啊!
這口黑鍋獨屬於他朱元璋,他朱標背不了一點!
想到這裡,朱元璋的臉上,就有了濃鬱的自責與愧疚之色!
好一陣子之後,朱元璋又突然反應了過來。
“朱重八,也是他可以叫的?”
“還朝著咱冷哼?”
“怎麼這些個傢伙,都開始學葉青了?”
“簡直就是倒放天罡......”
回東宮的路上,朱標依舊揚眉吐氣的走著,同時還愜意的笑著。
在他看來,他今天以葉青為榜樣的行為,無異於是開發了新大陸。
真就是倒反天罡一時爽,一直倒反天罡一直爽啊!
想到這裡,他也是看向雁門縣的方向,還眼裡盡是期待之色:“葉大人,你要努力啊!”
“你活著來到京城,我就更加的快樂了。”
第二天一早,文武百官再次列隊於承天門外。
不一樣的是,今天的朝會不是在京官員齊聚的大朝會,只是在京五品及以上官員應到的例會。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各職司衙門管事的人到場就行。
但不論是大朝會還是一般例會,徐達和胡惟庸,依舊是並列第一,且分立左右。
胡惟庸還和往常一樣,率先給徐達打招呼。
胡惟庸拱手道:“徐帥,怎麼一大早就眉頭緊鎖啊?”
“看看這朝霞和藍天白雲,今天一定是一個不冷不熱的好天氣。”
“這麼多年了,咱們也許久沒坐下來喝茶聊天了,放衙之後,我做東,還請徐帥賞光!”
徐達看著意氣風發的胡惟庸,自然知道他的想法。
無非就是大朝會之上,勝了自己一籌罷了!
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友善,很多時候都不是真正的友善。
當然,武將出現這種情況,還有可能是真的友善,就向他徐達當年對王保保的友善。
但文官這種時候出現的友善,一定是打引號的。
徐達雖然知道胡惟庸的心思,但也還是禮貌道:“本帥軍務繁忙,只怕要掃了胡相的興了。”
“再者說了,文武二相私下聚,也不是太好。”
說著,徐達又看向胡惟庸道:“對了,你和孔大學士還有塗傑他們走得近,你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