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徐達和朱棣全軍覆沒,葉大人江郎才盡了,三賊碰頭四師祠
“吳大人,您這是想當逃兵?”
“吳大人,這逃兵是萬萬當不得的,您還欠我們酒呢!”
“來,我們再敬吳大人一杯,吳大人雖然沒有隨我等出征,但這些日子以來,寧波府的運轉,也全賴吳大人代葉大人掌舵,吳大人功不可沒!”
“豈止代葉大人掌舵啊,這三年多的時間裡,吳大人不一直是把他自己的事情,和葉大人的事情都幹了?”
“對對對,我們能毫無後顧之憂的去征伐,也多虧了吳大人上心!”
吳用一杯一杯的喝著,對於這些誇贊之詞,他非常的受用。
但在眾星捧月的情況下喝酒之時,他還是極力為他們葉大人表功。
“我只是個跑腿的而已,關鍵的出謀劃策與拍板釘釘,還得是葉大人做主。”
“正如葉大人所說,皇帝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把事情辦好,而是把辦事的人給選好咯!”
“就我們這一畝三分地,葉大人就是那選好了我這個辦事之人的土皇帝。”
“來,我們為了葉大人,滿飲此杯!”
“幹!!!”
馬皇后等女眷的眼裡,本次慶功晚宴的氣氛,瞬間就達到了最高潮。
也就在一眾女眷都看著自家豪情萬丈的兒郎,而面帶幸福微笑之時,馬皇后和沈婉兒,以及徐妙錦和梅朵拉姆,卻都眉心微微皺起。
沈婉兒想著,好在那身為皇帝腦殘粉的郭老爺不在這裡。
要是他聽到‘土皇帝’這種刺耳的字眼,還不知道會怎麼寫給皇帝的奏疏呢!
當然,他也知道吳用是一個,很會看人下菜碟的人。
如果郭老爺在這裡,他也斷然不會說這種,會讓有心之人,心生誤會的字詞。
而馬皇后和徐妙錦以及梅朵拉姆,則是想著,好在當朝皇帝和兩位元帥做賊去了。
如若不然,只怕他們做賊都不安生!
尤其是當朝皇帝本人,更是做賊都會各種擔憂!
想到這裡,她們三人就都看向了他們消失的方向,只希望他們能夠做賊成功吧!
畢竟,她們也想知道,葉大人的第二道奏疏內容,以及他為皇帝陛下準備了多年的大黑鐵箱子之內,到底都裝了些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而此刻,
圓月之下的御書房外,兩名黑衣人已經躲在了墻角。
其中一位戴著黑絲面罩與黑色頭巾,只露出倆眼睛的黑衣人,有著明顯的魚尾紋。
而這名有著魚尾紋,且目光深邃而尖銳的黑衣人,正是以‘光明磊落,中正無暇’而聞名於天下,更被歷史傳頌的,大明第一開國元勛,魏國公徐達。
至於他旁邊這位,眼角沒有一絲歲月痕跡的年輕黑衣人,則是他的大女婿,大明皇四子朱棣,也是葉青的好愛徒‘郭四郎’!
“徐叔,這麼幹不太好吧!”
“那可是我師父啊!”
徐達看著巡邏而過的衙役小隊,同時小聲道:“你小子還真是不僅有了師父忘了爹,還心中沒了岳父是吧?”
“這是你爹交給你的差事,也是我這個岳父交給你的差事。”
“再者說了,我們不也是為了你師父好?”
“萬一他寫什麼讓人頭疼的奏疏呢?”
“知己知彼,除了百戰百勝之外,還能有效的幫助他趨吉避兇!”
說到這裡,徐達又突然轉身,一巴掌拍他腦袋上道:“兔崽子,岳父不知道叫?”
朱棣摸著腦袋道:“叫了那麼多年的徐叔,突然改口,這不是有點不適應嘛!”
徐達也懶得再計較,只是隨意無比道:“好吧,隨你怎麼叫我都成,但是
去不去夜探你師父的書房,就由不得你了。”
“你要是不去,我回家就告訴妙雲,說你出來之後不僅不聽我的話,還偷偷玩倭國姑娘,被我抓了現行。”
“你為了賄賂我,還邀請我一起玩倭奴姑娘!”
朱棣一聽這話,當即就倒吸了好大一口涼氣。
他看著眼前這位的老岳父,總覺得越來越陌生,也越來越熟悉了。
之所以越來越陌生,那是因為他覺得以前光明磊落的徐達元帥,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而他之所以覺得越來越熟悉,則是因為他覺得,眼前的岳父大人,越來越有他師父的影子了。
不說陰損無比,但也有那麼點意思了。
想到這裡,朱棣又立即嘿嘿一笑道:“徐叔,我的岳父大人,我們做事還是講點武德的好,您說事就說事,提妙雲幹什麼?”
“不就是幹一件對不起師父的事情罷了,反正也是為了幫他,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別說是一件這種事情,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朱棣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所以,用不著把妙雲搬出來,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徐達那藏在黑色面罩裡的嘴角,也只是偷偷
一笑,同時心中暗道:“不錯,老朱家的這個傳統,還是很不錯的。”
想到這裡,徐達只是打了一個‘行動’的手勢,二人就在巡邏衙役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時,嗖的一下上了房頂。
緊接著,他們就低著頭,彎著腰,向葉青所在書房的房頂而去。
不錯,
他們是沒有鬧出什麼聲響,但在這繁星與煙花鬥艷的星空之下,也不是發現不了他們。
但凡有個人往那位置上看一眼,就有很大的機率,可以發現他們。
只不過沒有人會想到,這句淺顯的‘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葉青所在書房的房頂。
在當黑衣人這個差事上,他們雖然不如毛驤專業,但也有著差不多的身手。
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但也看見過豬跑。
他們也是小心翼翼的扒開一匹瓦片,也只扒開了黑色瞳孔那般大小的間隙。
緊接著,二人就以頭挨著頭的姿態,緩緩的趴下,並同時看向下方的一切。
他們的眼裡,燭臺燈火併未隨風搖曳,依舊燈光穩定。
而他葉青則端坐於椅子上,專注無比的看著已經在案桌之上,攤開的制式空白奏疏。
可他手中的毛筆,卻是遲遲不落,以至於到現在為止,這份制式空白奏疏,依舊還是一片空白。
看著這一幕,二人心中也同時暗道:“以他的才華,還不知道怎麼寫奏疏了?”
“師父到底想奏什麼,怎麼一副江郎才盡的苦惱樣子?”
朱棣雖然是居高臨下的往下看,但也並不是就完全在葉青的頭頂上。
也因此,他能看到葉青在皺眉,還時而癟嘴又抿唇,像極了他在大本堂為作業而苦惱的樣子。
正所謂‘知師莫若徒’,還真的被朱棣給分析對了。
不錯,
葉青確實是有點江郎才盡了。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該怎麼寫奏疏,才能讓朱元璋在惱羞成怒的情況下賜死他了。
這麼些年以來,他用過嚴肅版大逆不道的行文方式,也用過灑脫版大逆不道的行文方式,甚至還在中秋佳節,送過朱元璋一首大逆不道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