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5章 詭異老者
凌寒這才發現，黑暗侵來的速度雖然快得驚人，而灰衣老者的速度則是慢吞吞的，但就在他搭建好石屋之後，黑暗竟還沒有湧過來。
轟，就在這時，無盡的黑暗襲來。
凌寒想了想，身形一掠，向著石屋而去。
他的好奇心真是太大了，想要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可他進入石屋之後，卻是訝然發現，這哪有老者的影子？
只有這簡單的石屋，散發著盈盈光澤，好像在訴說著，之前凌寒所經歷的可不是一場夢，而是真真切切的事情。
人呢？
憑空消失了，就像他憑空出現一般。
凌寒放出神識感應，但他的神識在黑暗之中根本不管用，被完全隔絕了。
地下呢？
沒用，神識好像觸到了一層充滿彈性的膜，根本湧不過去。
血泥嗎？
凌寒眉頭一皺，這個灰衣老者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他又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修復這個石屋呢？
等到黑暗過去，凌寒又把石屋給破壞了，而這一次，他將每一塊石頭都是轟得粉碎。
然後，他等。
一天過去，黑暗如約而至。
灰衣老者再現，這一次，凌寒一直看得仔細，他依然無法捕捉到老者的蹤跡，好像他一直在此地，只是他剛剛才發現而已。
呵呵，現在石頭都是化了粉，你怎麼辦。
然而，灰衣老者只是伸手按了一下，滿地的石粉皆是揚動起來，然後凝聚到一起，然後，一塊塊大石頭重新現了出來。
接下來就跟昨天一樣了，老者慢慢將石屋搭了起來。
這次，凌寒看得清楚，黑暗襲來的速度好像一下子慢了幾萬倍，包括他的動作在內，好像被定格了一般，只有老者慢吞吞的動作卻是毫不受影響。
某種規則之力嗎？
凌寒想到，只要完全掌握土之規則，那要讓石頭在粉末狀和實體狀之間轉換自然是簡單無比的事情。
但這，至少要聖人的修為吧。
這灰衣老者是聖人？
開什麼玩笑啊，這裡排斥聖人，否則的話，九山老爺子肯定樂意陪著一起過來，替這個無比看重的弟子護道。
而且，聖人沒事幹，整天在這裡搭石屋？
凌寒無比好奇，眼瞅著石屋就要搭好了，他連忙展開身形，向著石屋而去。
可是，老者的速度固然慢，他卻是更慢，明明動用了咫尺天涯，可他卻好像烏龜爬似的，以極慢的速度向著石屋而去。
這時，灰衣老者已經將石屋搭建完畢，他回過頭來，沖著凌寒一笑，笑容無比得詭異，讓凌寒又是渾身發毛。
咻，他的速度突然加快，不，應該是說，好像那種讓時間變慢的效果已經消失了，他恢復了正常速度。
凌寒進入了石屋，卻沒有再看到那灰衣老者。
他搖搖頭，灰衣老者的修為應該遠在之上，就從他可以讓別人的時間都減慢便可看出，差距真是大如天。
這地方……似乎水很深。
凌寒在石屋中待了很久，當天“亮”了之後，他沒有再對石屋進行破壞，因為這沒有意義。
他復又上路，要盡快走出這裡。
前方，還是有一座座石屋，花了七天時間，凌寒終是走出了山林。
面前出現了一條大河，寬只有百丈，但奇長無比，一眼望不到頭。
凌寒走到河邊上，只見河流的上方有黑色的氣體湧動，化成了一個個身影，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好像世間百態皆在這裡可以看到。
他順著河走，向著上游進發。
走了一陣，他驀然看到，前方的河流中居然有一艘小船。
他凝目看，這艘船真得很小，應該說是一葉小舟才更加適合，而小舟上也只有一個人，看身形應該是一名男子，他頭上戴著竹笠，手裡則是拿著一根長長的篙。
凌寒湧起一種荒謬之感，在這樣一條詭異的河中，居然出現了船伕？
小舟順流而行，速度當然快了，瞬間就來到了凌寒的附近，那船伕將竹笠挑了挑，向著凌寒看了一眼。
凌寒不由地心中一緊，這船伕的眼睛是一片濁白，而皮膚更是青白色的，有若一具死了好多年的屍體。
刷，小舟飛快，已是快速航行而過。
這個暗雲地獄，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凌寒的心中湧起了無窮的好奇，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修為太弱了，根本沒有資格去探查這一切。
“變強！變強！”
他壓下一切好奇心，大步前進。
因為有許多人進入暗雲地獄、去死亡之城歷練，這些人雖然大多死在了裡面，可也有少數一些人活著離開，自然會有一些關於暗雲地獄的資料。
所以，凌寒知道只要順著這條河走，盡頭便是死亡之城。
走啊走，雖然路途漫長，但還好並沒有遇到什麼敵人，九天之後，凌寒終是來到了河流的盡頭。
只見前方出現了一座巍峨無比的大城，而河流正是從城墻的一角流出來的。
死亡之城。
這真是一座大城，以凌寒的目力也無法一眼看到盡頭，完全包裹在了黑色的金屬城墻之中。
正是如此，凌寒也無法輕易進去，他繞著城走，行了好一會之後，他才終於找到了城門。
他大步走了過去，只見城門口有一隊人守著，皆是築基的修為。
這築基守門，陣容可說是相當豪華了。
不過，應該從只有生丹境開始，外來者才能活著來到這裡，否則的話，之前的黑洞就足以將人撕成碎片了。
所以，這些人要麼是被強者帶進來的，要麼是這裡的土著。
——無數年下來，這死亡之城從無到有，被憑空造了出來，而一代代進入的人也在這裡安居，誕下了後代，生生不息。
“咦，你小子是新來的？”見凌寒走近，眾守衛對著他看了一會，便問了起來。
凌寒一笑：“我臉上又沒有刻字，你們怎麼知道我是新來的？”
“你小子一臉白白凈凈的，一眼就能看出是外來戶！”有守衛笑道，“再過一個月，你小子要沒死的話，如果還是現在這模樣，老子把鳥剁下來給你。”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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