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摸胎風波
完顏天合的目中寒光閃過，想起了摸胎時候的點點滴滴。在這個階段超生的孩子最多，都是想要個男孩，這個時候也是一個職業很流行的時候摸胎辨男女，現在這個時期醫療技術也沒有那么發達。辨一個十塊錢，有很多人因為辨的是個女孩去流了產。
在這個時候完顏天合的三嫂完顏天宏家的也是有身孕的，還有那就是完顏天合的二妹妹前幾天生了個女兒，同時也送人了，還有他的堂弟妹完顏權家的同事也是有身孕，完顏權家還有小男孩，完顏偉，其他的第一個孩子都是一個女兒。在村里也有一些第一個是女孩，也是想要個男的的。
一開始歐飛鳳剛懷孕四個月的時候完顏天合不想弄這一套摸什么胎，生個女孩就送人，生個男孩更好，后來完顏天合姐夫王軍錄，是個軍醫出身，但是沒有去醫院，也是因為超生，只能被政府發配在家里干農活，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著完顏天合去摸胎看看。
十一月的一天“天合，讓歐飛鳳摸胎吧？這樣心里有底，怎么打算的也是有心理準備的，也能提前做一下準備。”王軍錄勸完顏天合說道。
“不去！沒有必要，生個女孩就送人，生個男孩我就賺了。”完顏天合反對堅決的說。
“天合，我說去摸個胎，如果是女孩的話，流掉的比較好，送給別人以后你們是認呢還是不認呢？”王軍錄繼續說道。
完顏天合的母親說到：“天合，讓歐飛鳳去摸個胎吧，也能放心，我心里也踏實，是說是不是？”
“既然娘您開口了，我什么也不說了，花上十塊錢去摸個胎，但是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能流，等孩子生下來再作打算，不行我還是跟著一起去。”完顏天合有點為難的說道。
“行，那咱這就去！”王軍錄和母親同時說著！
他們一行八人，完顏天合夫婦，完顏權夫婦（王靜），完顏天宏夫婦（房華），還有歐清雅夫婦（金玄隆），去鎮上的那個摸胎的地方，完顏權，完顏天宏，歐清雅都被摸胎完了，在給他們看得時候都是把脈之后把手放到肚子上一會就能出結果，結果全部是男孩，輪到完顏天合家的時候，先開始是那個所謂的大夫把脈，然后手放在歐飛鳳的肚子上，又看了看歐飛鳳的臉，在瞅瞅歐飛鳳的肚子。
“怪哉，怪哉怎么感覺是一個女孩，又像是一個男孩，但是不是雙胞胎”老醫生眉頭緊皺的說道，“來我再來把把脈。”
老醫生把手放到歐飛鳳的手腕上，雙眼緊閉著像是在思考什么東西，嘴里念叨著什么東西，時而眉頭緊皺，時而舒展，過了一刻鐘，老醫生突然睜開眼睛說：“好了，是個女孩。”
歐飛鳳緊張的問醫生：“大夫，真的是女孩么？那我該怎么辦呢？”
“其實女孩也不錯，俗話說閨女是父母的小棉襖，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的話那只能流掉了。”醫生無奈的說道。
在回去的路上歐飛鳳，心不在焉的坐在大金鹿自行車的后座上，時而嘆口氣，其他三個孕婦都比較高興，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
“向咱姐夫那邊靠靠，看咱姐姐有心事”歐清雅看到歐飛鳳一聲不吭，臉色有點不好的問道說。“姐姐，你怎么了，怎么這么不高興呢，有什么心事么？和妹妹說說吧。”
歐飛鳳搖搖頭說：“沒什么，就是聽說是個妮子我感覺心里不舒服，如果真是個妮子，我感覺很愧疚，是不是我沒用呀，妹妹？”
“嗨！姐姐呀，別這么想呀，咱爹和咱娘其實也都想要個孫子，你和我第一個都是一個妮子，我心里也不痛快，其實這個摸胎的醫生也不一定準，總會有個失誤的，別想太多了，現在咱都有身孕，心態很重要，別想太多了，動了胎氣可不好。姐姐你和姐夫商量下，看看怎么辦。”歐清雅安慰歐飛鳳說道。
“生男孩生女孩都一樣，如果是個妮子的話咱送人，別想那么多了，想那些都沒有用，現在就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完顏天合安慰歐飛鳳說道。
“姐姐我說句實話，我感覺那個醫生不靠譜，再說了，我進去不到五分鐘就說我這個是個男孩，你都給你看了二十多分鐘，我感覺不大準，別想了”歐清雅搖著頭對歐飛鳳說道。
緊接著陷入到沉默中，一路上沒有任何話語。
這個時候完顏天合父母都在完顏天合家里等著，剛一回到家，就起來問道：“怎么樣？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
完顏天合無所謂的說道：“醫生說我三哥的是個男孩，我大孩子的是個男孩，我的是個女孩，無所謂，男孩女孩一樣，反正都是我的孩子，呵呵……”傻笑著。
完顏天合的父母聽完臉色接著不大好看并且他的父親冷哼一聲，轉身就想著完顏天宏那邊走去，完顏天合的母親一邊轉身，一邊搖頭，嘆著氣！歐飛鳳的臉色刷的變成白的，眼淚就在眼眶里轉悠。
完顏天合摟著歐飛鳳輕聲地說道：“孩子他娘，別想太多了沒事，沒事，咱爹和咱娘就這樣，別管他們，他們就是相盼個孫子，這個我也有責任，這個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現在身子骨重要，別哭，乖”
歐飛鳳趴在完顏天合的胸口哭著說：“我心里就是難受，我也想給咱爹和咱娘生個孫子，我也不想再生一個是個妮子，孩子他爹我是不是很無能，是不是很沒用呀？”
完顏天合手摸索著歐飛鳳的后背說道：“別這么想，你我雖然一個字都不認識，但是，你在我眼里是很優秀的，人孝順，又能干，人又好。別想太多了，你不想別的也要想一下肚子里的孩子是吧？”說完這句話，完顏天合眼神中多了一點堅決的神色。牙咬得緊緊的……
現在完顏天合的父母在完顏天宏和房華兩個人面前在問寒噓暖，生怕房華凍著或者是熱著，他們的母親喜滋滋的望著房華，怎么看感覺房華怎么孝順，感覺完顏天宏是那么孝順。
“走……走……回去，給房華媳婦做好東西吃，好好的補補身子，可不能我的孫子有什么閃失”完顏天合的母親大聲說道，眼光還瞟向歐飛鳳，感覺是在說：“哼，你要是給我生個孫子我也一樣對你，誰讓你現在懷的是一個臭妮子呢。”
“娘，不用，再說了俺弟妹也是同樣有身孕，這樣不大好吧，我也沒有什么大礙，讓天宏照顧我就好了，我才幾個月，真的沒事的娘”房華拒絕母親的要求，有種求助的眼神看向完顏天宏。
“是呀，娘，我照顧房華就好了，您現在就別心了，再說了我弟媳也有身孕，這樣不大好，暫不能偏向誰你說是不是？”完顏天宏向母親說道，“娘呀您就看看你的那些孫女吧，其實孫女多了也挺好的，也等著抱孫子，再說了摸胎的說我的是個小子一定是小子么，不一定，我弟媳的也不一定真的是個妮子，娘咱不能偏向呀！”
“哼，怎么不準了，肯定準的，摸胎的大夫說是孫子就是孫子，是妮子就是妮子”他們的母親大聲的嚷嚷著，掐著腰指著完顏天宏說道。接著扶著房華就走，房華無奈的看著歐飛鳳……
這個時候完顏彩霞滿臉的鍋底灰跑過來：“媽媽，媽媽你怎么哭了，媽媽不哭，以后彩霞不淘氣了，媽媽不哭。”完顏彩霞黑漆漆的小手拉著歐飛鳳的衣角！
歐飛鳳看到滿臉黑灰的彩霞擦了下眼淚笑著說：“彩霞乖，媽媽沒哭，我現在知道了要給你生個妹妹，高興的哭了，不是彩霞淘氣讓媽媽哭的，彩霞最聽話了，走，媽媽帶你去洗洗臉，洗下手，讓彩霞變成最漂亮的好女孩”歐飛鳳牽著彩霞的手去給她洗手洗臉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王軍錄就過來，“天合，摸胎怎么樣了，是小子還是妮子？”
“是個妮子，我哥家的是個小子。權弟弟家也是個小子，呵呵”
“哦，有什么想法木有？要不咱流了吧？”
“不行，是個男孩或者是個女孩，都是我的孩子誰都不能動，別想動歪心眼子，小男孩是命，小女孩就不是命么？”完顏天合決絕的說道！
“那算了，我去咱娘那里了，一會再回來，希望咱娘能說動你”王軍錄說完就走了。
半個小時過后，完顏天合的父母還有王軍錄一起來到家里，剛一進門，母親就說上了：“我說天合呀，咱能商量個事情么？”
“如果是關于孩子的，一切免談，其他的可以”完顏天合回絕道！
“你看看你姐夫，三個閨女，一個小子都沒有，他也希望咱家能多個男孩，正好你姐夫的戰友，在縣醫院，咱去流了吧，養養后咱再生個行么？”母親商量的問完顏天合。
“不行，我那會也和姐夫說了是個男孩或者是個女孩，都是我的孩子誰都不能動，別想動歪心眼子，小男孩是命，小女孩就不是命么？”完顏天合依然決絕的說道。
“天合你看是不是再想一下，好好考慮下，你應該也了解我和你娘的的心情，天合怎么樣想想吧？”完顏天合的父親也勸道！
完顏天合在屋子里找個根繩子，到屋子里拿了一把菜刀，狠狠地一刀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