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接受大師的點化:最終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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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小說異世大陸(書號205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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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接受大師的點化:最終的技巧
人的存在就像是在睡眠中。人是沉睡的。即使是任何一種醒著,其實也是在睡覺。點化是指和一個開悟的人親密地接觸。除非你同一個開悟的人有親密的接觸,否則你就不可能走出你的睡眠,因為
頭腦甚至能夠夢想自己是醒著的。頭腦能夠夢想現在已經不再是在沉睡中。
當我說人是沉睡的,這句話必須被好好理解。我們不斷地做夢,一天24個小時都在做夢。在晚上,我們對外部世界緊閉大門,關在里面做夢。在白天,感官向外部世界開放,但是里面仍然在做夢。
閉上你的眼睛一會兒,你又能在夢中了;這是內部的一個連續。你覺知到外部世界,但那種覺知少不了那個在做夢的頭腦。外部世界是強加給那做夢的頭腦的,但里面的夢繼續在做。那就是為什么我們
即使說是醒著的也看不見那真實的東西。我們把夢強加于真實的存在,我們從來看不見事物的真相,我們看見的永遠只是自己的投影。
如果我看著你,而我心中有一個夢,那么你就成了一個投影的對象。我會把自己的夢投射在你身上,任何我所了解的你都將永遠同我的夢、同我的投影混雜在一起。當我愛你時,你在我眼里顯得不
同。當我不愛你時,你在我眼里顯得完全不同。你不是同一個模樣,因為我不過是把你當作一塊屏幕,把我做夢的頭腦投射在你上面。
當我愛你,做的夢就不同,所以你顯得不同。當我不愛你,你還是同一個你,還是同一個屏幕,但是投影不同了,現在我是利用你這塊屏幕來投射我的另一個夢。夢可以再次改變,我可以再次愛你
,那時,你在我眼里又會顯得不同。我們從來看不到真面目,我們看見的永遠是投射在它上面的我們自己的夢。
我在你們每一個人眼里都顯得不一樣,你們每一個都投射一些不同的東西在我身上。只有對我自己來說,我才是一個模樣。但如果我在做夢,連我也會覺得自己每時每刻都不一樣,因為每一時刻我
的解釋都不一樣。但如果我是開悟的,那么我就是同一個模樣。佛陀說,考驗一個人是否開悟,只需要看他是否始終如一,就像海水,不論在哪里,到處都是咸的。
在你的四周有一層朦朧的由種種投影、思想、意念、觀念和詮釋構成的圍墻。你是投影機,一直開動著,投射出其他地方都不會有、只存在于你里面的東西,而那整個的就成了屏幕,所以靠你自己
,永遠不可能覺知你在沉睡中。有一個蘇非教圣人名叫希杰拉(Hijira)。一個天使出現在他夢中,告訴他盡量多貯存些井水,因為第二天早上,世界上所有的水都要被魔鬼下毒,人喝了都會發狂。
那一整個晚上,這個人貯存了很多的水。果真如此,第二天人人都瘋了,但是沒有人知道全城的人都發了瘋。只有那個托缽僧沒有瘋,然而,全城的人都說他是瘋子。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沒有
人信他。所以他繼續喝自己的水,保持單獨一個人。
但是他總不能老是如此下去,全城的人生活在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里。沒有人聽他的,最后,有一個謠言說他該被抓起來投進監獄。他們說他是瘋子。
一天早晨,他們來抓他。要么把他當病人,要么把他關進監獄,反正不能給他自由;因為他已經完全瘋了。他說的話沒人聽得懂,他說的是另一種語言。
托缽僧無法理解。他企圖幫助他們回憶他們的過去,但是他們已經忘得一干二凈,他們對過去一無所知,對令人發瘋的那個早晨以前存在過的事一無所知。他們無法理解,托缽僧已變得無法讓他們
理解了。
他們包圍他的住房,抓住他。托缽僧說:再給我一點兒時間,我會治療好自己的。他跑到公用井那兒,喝了井水,就好了。這下,全城的人都高興:托缽僧現在好了,現在他不瘋了。事實上,他
已經瘋了。現在他成了蕓蕓眾生的一份子。
如果別人都在沉睡,你決不會覺知到自己也在沉睡。如果別人都發了瘋,你也瘋了,你就永遠不會覺知到這一點。
所謂接受點化,是指你已經臣服(surrender)于某一個開悟的人。你說:我不懂,我無法懂。我是這個瘋狂、沉睡的世界的一份子,我一直在做夢。這種感覺連一個昏睡中的人也會有的,因為睡
眠并不是一直很深沉的。睡眠不穩定,它不是一直很深,而是時深時淺的。正如尋常的睡眠有許多層次、許多層面的波動,我講的形而上學的(metaphysical)睡眠也會波動。有時你正好處在邊界線上
,很接近佛陀,這時你能多少聽懂一點佛陀在講的話、在談論的東西。當然決不會完全聽懂他所說的,但是你至少對真理有所瞥見了。
所以,一個在形而上學的睡眠邊際上的人會要求得到點化。他能聽到某些東西,他能理解某些東西,他能看到某些東西。一切都好像是在霧中,但是他能感覺到某些東西,所以他能走近一個開悟的
人,并且臣服于他。一個睡意朦朧的人最多可以做到這一點。這個臣服是指他明白正在發生著完全不同于他的睡眠的事情。在某些地方,他感覺到它了。他無法確切地知道它,但他能感覺到它。
每當有一個佛經過,處在睡眠邊際上的人就能認出這個人有點不一樣。他的行為不一樣、說話不一樣、生活不一樣、走路不一樣;某種東西發生在他身上。凡是在邊際上的人都能感覺到它,但是他
們是昏睡的,這種臨界線上的覺知不是永久的。他們隨時可能重新陷入睡眠。
所以,在陷入深一層的無意識之前,他們可以臣服于一個開悟的人。從被點化的人的角度來說,這就是點化。他說:我自己什么也不能做。我是無助的。而我知道如果此刻我不臣服,那么我可能又
會沉睡過去,那時再要臣服就不可能了。所以有些時刻是不能錯過的,一個人一旦錯失了,可能幾百年、幾輩子都不可能再得到,因為什么時候再走到臨界線上,你自己也作不了主。導致它發生的原因
錯綜復雜,它不是你所能掌握的。
對被點化的人來說,點化是一個完全放手(let挺go)、一個完全的信賴、一個完全的臣服。它決不可能是部分的,如果你只是部分地臣服,那就等于沒有臣服,你是在欺騙自己。不可能有部分
的臣服,因為這樣你還有所保留,而這個有所保留就會把你重新推入沉睡之中。那個不臣服的部分到頭來會是毀滅性的,你可能隨時重新陷入在沉睡中。
臣服永遠是全然的。那就是為什么在點化中始終需要信賴。信賴是絕對的必要條件,它要求完全的信賴。你一旦完全臣服,情況就開始變化;現在你再也無法回到你那睡夢的生活中了。這個臣服粉
碎了整個投影,整個在投射的頭腦,因為這個投射的頭腦是連結在自我上的,沒有了自我,它無法生存。自我是它的中心、它的根基。如果你臣服了,你就是把根基都交付出來了,你就是完全放棄了。
點化就是一個沉睡的人請求達到醒悟的幫助,他臣服于一個已開悟的人。這很簡單,這事情并不復雜。當你去找一個佛陀、一個耶穌,把自己交付給他,你交出的是你的沉睡、你的睡夢。其它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