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武感大成
白術知道，這一次的戰鬥可不是和林世榮那樣的切磋了，如果自己不小心，很可能直接被他們殺死。
因此，白術的精神高度集中，身體的肌肉也全都繃起。
隨著這幾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白術的精神也越來越緊張。
近了。
越來越近了。
就在白術連距離自己最近一人的毛孔都清晰可見的時候，忽然間，他的精神彷彿進入一種空明的境界，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緩慢起來——
他可以清清楚的看到馬匹運動時的肌肉顫動，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壯漢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表情，甚至於連他口裡噴出唾沫星子的運動軌跡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種奇異狀態是怎麼回事，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困難。
他揮舞起手中的照相架，抬手便打向了馬的眼睛。
不管這馬如何雄壯，也終究只是一個動物。
隨著白術將照相架打在它眼睛上，馬匹頓時發出一聲哀鳴，前蹄抬起，“嘶聿聿”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隨著這人的摔倒，他身後緊跟著過來的兩名壯漢也勒馬不及，緊跟著摔倒在地。
一時間，人仰馬翻，馬匹嘶鳴聲，壯漢的痛呼聲摻雜在一起，好不熱鬧。
白術依然處於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之中，他不喜不悲，扔掉手中的照相架，俯身拾起了一名壯漢丟掉的大刀。
“哈！”
白術口中發出一聲爆喝，抬手對著為首那名壯漢便是一刀。
“哎呀！”
那名壯漢大吃一驚，身體下意識的一歪。
然而他躲過了自己的頭部，右手卻沒有那麼幸運了，隨著白術手起刀落，他的右臂被整根砍下。
“啊！！”
十指都連著心，更何況整根手臂？
眼看自己手臂被砍斷，壯漢發出一聲慘叫，不管不顧地向後跑去。
白術沒有追擊此人，他三步並作兩步，抬手向著第二名壯漢便又是一刀。
這名壯漢的反應要快一些，慌亂間舉起了手裡的大刀。
嗆！
隨著兩刀相碰，一聲刺耳的金鐵交擊聲傳來。
眼看一刀沒有建功，白術刀鋒順勢便是一轉。
那名壯漢只覺手掌一涼，抬眼一看，便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變得光禿禿一片了。
“啊！”
眼見手掌被削斷，那名壯漢嚇得亡魂皆冒，連滾帶爬的向後躲去。
白術也沒有管他，繼續向第三人殺去……
隨著白術不斷手起刀落，片刻功夫，場上除了為首那名黑須大漢之外，所有人不是缺了胳膊便是少了腿，地面一片血腥。
盯著那名黑須大漢，白術倒提大刀，面無表情地緩緩向他走去。
“咕咚。”
黑須大漢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眼中滿是驚駭。
他怎麼也沒想到，白術的戰鬥力竟然這麼強。
一時間，他心中升起無盡的後悔，早知道白術這麼厲害，他哪裡還敢招惹？
眼看白術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黑須大漢想要鼓起勇氣和白術決鬥一番，但是當他看到白術那冰冷的眸子，好容易鼓起的勇氣便又消散開去。
“你……小子，我記住你了，我們沙河幫不會放過你的！”
他色厲內荏的快速說完這番話，連那幾個還在不斷哀嚎的壯漢都不管，直接調轉馬頭催馬離去。
看到老大離去，剩餘幾人也是面色大變，匆忙上馬緊跟著離去。
直到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白術才鬆下心神，整個人頓時從那種奇異的狀態中退出，然後他便感覺腳下突然一軟，險些跌倒。
尤其是當他低頭看到地上被自己削掉的手掌以及手臂之時，更是突然有種嘔吐感。
“梁……梁寬，他們走了嗎？”
白術回過頭，就看到十三姨正害怕的躲在一棵大樹後面。
“他們已經被我打跑了。”
白術安慰道：“我們現在安全了。”
“真的嗎，太好了。”
聽到白術的話，十三姨長出一口氣，就要從樹後走出來。
“等等！”
注意到地上的殘肢斷臂，白術趕忙道：“你等等再出來。”
說著，他用腳把這些殘肢踢到一旁十三姨看不到的地方，這才道：“好了，十三姨，可以出來了。”
“啊！”
盡管地上已經沒有那些殘肢，但是當她看到這滿地鮮血的時候，依舊嚇得俏臉蒼白，然後焦急問道：“梁寬，你受傷了嗎，怎麼地上這麼多血？”
“我沒受傷，這些血都是那幾個沙河幫的混混流的。”
白術解釋道。
“是嗎，謝天謝地。”
十三姨依舊不放心地細細打量白術一番，發現他真的沒有受傷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們還是趕緊回城吧，雖然這幾個混混跑了，但是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有幫手。”
白術撿起地上的照相機，和十三姨快速離開。
……
寶芝林。
“你們被沙河幫的人襲擊了？”
聽到白術和十三姨的遭遇，黃飛鴻臉上怒氣浮現。
“是啊，飛鴻，若不是今天有梁寬保護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十三姨看向白術的眼神滿是感激，隨後對黃飛鴻道：“你可一定不能饒過那些人。”
“師父，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吧！”
一旁的林世榮起身怒道：“竟然敢欺負梁師弟和十三姨，我們跟他們拼了！”
“世榮！”
黃飛鴻輕喝一聲，制止了林世榮，“不可輕舉妄動！”
“師父！”
林世榮焦急地一跺腳。
黃飛鴻擺擺手，沉聲道：“你們放心，這件事是他們沙河幫做的不對，等會兒我會親自去沙河幫為梁寬和十三姨討個說法。”
去沙河幫？
白術眼睛一亮，道：“師父，我和你一起去！”
林世榮和凌雲楷也是紛紛吵著要一起去。
黃飛鴻想了想，道：“梁寬你就不用去了，你剛才畢竟將沙河幫幾人打傷致殘，去了到時候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爭端，世榮和雲楷跟我去就行。”
“是，師父。”
白術微微失望。
不過他也知道黃飛鴻說的有理，便沒有堅持。
黃飛鴻做事雷厲風行，略作安排之後，便帶著林世榮與凌雲楷親自去沙河幫討說法。
……
等到黃飛鴻一行人離去，白術回到了自己房間。
“剛才在和那幾個嘍囉交手時，我似乎進入了某種奇妙的狀態。”
白術仔細回憶著剛才的情景。
“我當時只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緩慢起來，神經反應和運動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咦，等等！”
白術忽然想到什麼，翻開了黃飛鴻的一本習武手札，很快，他便找到了類似的描述：“這……這似乎是師父說的進入大成階段的武感啊？”
根據黃飛鴻在手札中描述，當武感達到大成階段後，每當與人交戰之時，武者便會進入一種奇異的興奮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不管是神經反應還是速度力量，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難道說——因為這次的戰鬥，竟然使得我的武感提前達到了大成階段？”
一念及此，白術不由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