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女人是禍害
唐歡若真的陷深了。她可沒能力保證唐歡的安全。但審訊嘛，哪能句句實話。先套出有用的線索再說其他。
唐歡沒興趣去猜曹琦的心思，但他心中的疑惑算是徹底解開了。
並不是這位曹警官對自己感興趣，更加不是屁股沒擦乾凈，被有心人惦記。而是自己結識的龍香，是個大有來頭，被警方重點關注的危險人物。
在幾次接觸之後，他就被曹琦乃至於各方人物重點針對了。所以才有了今晚的審訊。
理清頭緒之後，唐歡恢復了他灑脫不羈的風格。只要是有關龍香的，他一概不知。並且不停的向曹琦抱怨，明明審訊的是自己，偏偏一直問龍香。
這對自己是大不敬！
曹琦左右得不到想要的線索，心中也有些憋氣。沉聲道：“你要是這麼不配合，我很難放你走。”
龍香結交的那些大佬，以曹琦的身份也沒機會帶回所裡審訊。好不容易揪住唐歡這麼個軟柿子，她當然希望多打聽一些資訊。可沒想到這軟柿子黏糊的很，真是讓人心煩氣躁。
“那就以傷人案處理吧。”曹琦斜睨了小白一眼。“把他送去拘留所，等其他系統有了定論，就直接上法庭判處。”
小白領命出去。曹琦坐了會也走了。似乎要公報私仇，狠狠地整治唐歡。
可沒過多久，審訊室就進來了一名西裝筆挺的眼鏡男。說話很溫和，氣質也相對儒雅。光是手腕上那塊名錶，就體現出他精緻的消費理念了。
“我姓王，是龍小姐的私人律師。”他主動與唐歡握手，微笑道。“您在這份件上簽了字，就可以離開了。”
唐歡含笑點頭，道了聲謝。
等他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王律師在一臺百萬級的賓士車前等候唐歡，明顯是要送他回家。
而另一邊，曹琦則抱胸站著。視線從唐歡走出大門，就一直沒有挪開。
“曹警官還有什麼吩咐？”唐歡打趣道。“改天咱們可以吃飯再聊。”
賊欠扁的小人得志姿態。
“你小心點，我會盯死你。”曹琦悶哼一聲。“讓我抓住你的犯罪證據，你這輩子就別想再出來。”
唐歡哭笑不得。卻也沒多做解釋，搖搖頭，徑直上了賓士轎車。
這麼晚打車回家，太貴了
歡哥可沒那麼多閑錢給計程車司機送溫暖。
上車之後，王律師遞給唐歡一杯紅酒：“給您添麻煩了。”
唐歡欣然接受這杯紅酒，抿了一口道：“好酒。”
見唐歡不提這茬，王律師主動說道：“這種場合香姐不方便露面。所以特意吩咐我為您善後。以後還有類似的事兒，您隨時可以聯系我。”
說罷，他還取出一張名片，交給唐歡。
唐歡不是託大之人。他也不介意龍香給他添所謂的麻煩。享受了美酒與美人的溫柔，什麼代價都不需要付出。那老天對唐歡未免太縱容了。
實際上，唐歡這些年來始終沒獲得過老天的格外眷念。
回到家已經快四點了。
柳茗竹的房間漆黑一片，想必是早就夜會周公了。隨意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的唐歡卻有點小失眠。
最近不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有些不順，事故頻發。這讓唐歡開始審視究竟是自己出了問題，還是這就是平凡生活本該面對的難題。
但轉念一想，既然決意擺脫從前的困境。那眼下的生活就是唯一的選擇。
“要努力工作，享受生活。不能老是胡思亂想了。歡歡，加油。”唐歡給自己鼓勁。
可一想到明早又要面對工作上的種種頭疼問題，他就忍不住一陣哀嚎。
一夜無話，後半夜才睡的唐歡被一陣尖銳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美女房東柳茗竹打來的。
睡眼惺忪的他洗漱完畢，餐桌上已經備好了兩人份的早餐。工作中的柳茗竹刻板歸刻板，生活中的她還是有點賢惠小娘子的潛力。至少廚藝不至於讓人吐槽。
今兒的柳茗竹穿了一身與往常不同的休閑裝。時尚靚麗，都市麗人的氣質展露無疑。
“領導，你這一身衣服我給九十九分。剩下那一分暫時留在我這兒。主要是怕你驕傲。”唐歡啃了一口油條。豆漿還很滾燙，歡哥打算臨走前一口悶了。側面暗示下與柳茗竹的深厚感情。
“昨晚凌晨四點才到家？”柳茗竹掃了唐歡一眼。並沒被他岔開話題。“和韓青禾談的怎麼樣？”
來了。這才剛起床，就進入了工作狀態。歡哥有點虛。
但好訊息是，從柳茗竹的態度來看，唐歡毆打莫林保鏢的事兒，應該還沒捅到盛天，否則柳茗竹昨晚就能把自己大卸八塊，哪還會給他心早餐？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唐歡故弄玄虛。
“先說壞訊息。”工作中的柳茗竹不算樂觀派。也從來不會亂承諾部下。說她謹慎也好，做實事也罷。總之不太符合主流企業作風。
“壞訊息是，我沒能說服韓青禾接受吻戲。”唐歡說罷，又強調了一點。“昨兒過去談，東皇的太子爺莫林也在。給我增加了很大的談判難度。”
柳茗竹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吻戲就是莫林強加的，有他在，唐歡的確沒可能說服韓青禾。
“好訊息呢？”柳茗竹盯著唐歡。
近期工作壓力大，她的確需要一個好訊息提氣。不僅是她，整個盛天都很需要。
“韓小姐那邊的意思是，只要刪掉吻戲，她可以多給盛天一些運營權。也就是說，以後咱們可以主動接一些價錢高的商業活動。韓小姐不會反對。”唐歡頗為遺憾道。“沒能說服韓小姐，是我工作失職。請領導責罰。”
“整體表現不錯，我也有東西向大老闆匯報了。”這個結果是柳茗竹可以接受的。
畢竟與製作方的合同還有一個月，並非今天就要上戰場。她和唐歡還有時間，盛天也不會強迫他們今天談妥。
歡哥吃飽喝足，不夠睡的困頓也抵消了不少。點了根煙，眼神有些輕佻的打量柳茗竹：“領導，您昨晚答應的事兒”
柳茗竹聞言，那工作狀態的美麗臉蛋瞬間變得嫵媚柔弱起來：“昨晚柳姐答應你什麼了？”
“”唐歡怔了怔。
言語上，的確什麼也沒承諾。
可態度上，那是就算什麼也不穿給歡哥欣賞，柳茗竹也不會拒絕
“你這個傢伙就會欺負柳姐。”柳茗竹嗔道。“總之柳姐答應你，等這件事妥善解決了。不管你提出怎樣的要求，姐都”
柳茗竹輕咬紅唇，白了唐歡一眼：“這下你滿意了吧？”
騙子，都是騙子！
可被柳茗竹這銷魂一瞪，歡哥還真有點頭皮發麻。
女人啊，真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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