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比利羅素
地獄廚房暗流洶湧，比利羅素的鐵砧公司也並不平靜，這家打著退伍軍人再就業公司幌子的公司，可一點不像它表面上那麼簡單。
梅森往返了一趟莊園，他放在了書房書桌之中的手機顯示有一條簡訊。
沒頭沒尾。
上面是“鐵匠”。
鐵砧，鐵匠？
梅森覺得事情越發的有趣了，鐵匠這個人，他早就有所耳聞。
這是一名新晉毒梟，他的生意鋪展的很大，利用低價的出貨價格，擊垮了不少的小型集團。
不算是高夫人還是金並，甚至那些愛爾蘭黑幫，墨西哥人，他們也都在追查鐵匠的下落。
梅森收集他的資訊，當然是因為他在梅森看來，屬於可愛的經驗寶寶，可以讓他榨取不少的罪惡值。
不過後來他查到鐵匠似乎不在紐約，於是沒有深入調查。
今天看來，比利羅素還和鐵匠有關系。
“是白手套？”
梅森自言自語，看了跟在身邊的艾麗卡，笑著對著她問道：“女士，到吃飯時間了，我們去享受美食。”
說著，他開啟了一瓶香檳。
潺潺流水落在杯子之中，遞給了艾麗卡。
……
弗蘭克將一小瓶飲料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憤怒，他的心臟好像是戰鼓，不斷的在他的胸膛之中回響，他的腎上腺素不斷飆升，自從他聽到那個名字之後，他的怒火就已經要沖破天際。
比利羅素。
這是他的好兄弟，也是他的戰友，他們在阿富汗戰場上出生入死，戰後，他們親如家人。
他是真的將比利羅素看做是家人。
可是！
他背叛了他！
弗蘭克是如此的憤怒，以至於他不得不來到廁所，開啟了水龍頭，狠狠地搓了兩把臉。
要是事情是真的，那麼羅素一定要死。
叛徒永遠比敵人都可惡。
他聽到手機響了，將手在褲子上擦了擦之後看，開啟一看，是梅森的簡訊。
梅森的簡訊依舊很簡練。
“每週五，他都會去療養院看望一個女性。”
下面是地點。
弗蘭克仔細檢查了一遍地址之後，將手機塞回了自己的兜裡。
他丟下了鈔票走出餐廳，朝著療養院走去，他穿著連帽衫，將帽子帶在頭上，帶著口罩朝著提示地點而去。
梅森的情報沒有出錯，他的確是等到了比利羅素。
他站在窗戶邊，望著朝這裡走的比利羅素，比利羅素那張臉依舊帥氣，上掛著謙和的笑容，對每一個人都彬彬有禮。
弗蘭克坐在了凳子上，叉著手指坐在了凳子上，在他的眼前就是那個昏睡的女人，在這個昏睡的女人床下，貼上著弗蘭克的武器。
他現在很平靜，平靜的可以端起來狙擊槍，遠距離幹掉敵人的腦袋！
比利羅素什麼都不知道。
他心情很好，上樓之前再次檢查了自己的袖劍和武器——這是他的習慣，有備無患之後上樓了。
他對著旁邊的小護士溫和問道：“她最近還好麼？”
小護士覺得自己心跳再次加速，含羞帶怯的說道：“是的，她最近好極了，下週四你有時間嗎……”
她想提出要約，比利羅素正在想他怎麼才能得體的拒絕小護士的時候，他看到了坐在那裡的弗蘭克。
他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不過緊接著，他的表情就變得欣喜了起來。
“可以讓我們待一會兒嗎？”
他對著小護士禮貌的說道，小護士雖然有些失望，可是她還是離開了，比利羅素走了進來，看起來他想要擁抱弗蘭克。
可是他的動作凝固了。
因為弗蘭克說道：“為什麼？”
比利羅素感覺到自己的心在不斷的變冷，不斷的朝著深淵之中墜落。
他知道弗蘭克的本事，所以更加心慌，但他臉上笑容依舊，舉起的雙臂慢慢垂落，不經意的摸向了他的後腰。
那裡有武器。
那是可以他心安的寶貝。
他此時的眼神沒有躲閃，沒有心虛，他努力的讓自己表情沒有一點破綻。
他甚至還在嘴裡說：“弗蘭克，你沒事可真太好了，對了，你說什麼？”
可是這一切落在弗蘭克眼裡，都分外的可笑。
哪怕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如刀絞，他也沒有表情。
沒有必要再聽比利羅素的廢話了，他抓住了自己藏在床下的武器，對準了這個曾經的隊友，瘋狂扣下了扳機！
炙熱的子彈穿過槍膛，一彈夾的子彈在幾秒鐘之內傾瀉一空，弗蘭克丟掉了手槍，怒吼著沖向了門口。
比利羅素無疑是一個好手，可是和弗蘭克相比，他還是差了許多！
更何況此時的弗蘭克，已經將嗜血藥劑吞入了嘴巴里面！
嗜血藥劑，白色普通
持續時間：三十秒
極大可能提升腎上腺素分泌，止痛，增加力量
有百分之二的可能增大體型，大幅度增長力量
副作用：虛弱，出血，內臟受損
比利羅素反應不可謂不迅速，他在弗蘭克開槍的時候就已經躲在門後，可是沒有等到他和弗蘭克對射，這個曾經的隊友就從房間之中沖了出來，一拳打掉了他手上的武器。
他似乎是一個受傷的野獸，對著比利羅素，揮拳，揮拳，再揮拳！
比利羅素彈出來了他的袖劍，在弗蘭克的身上不斷的開口。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系？
在嗜血狀態加持下的弗蘭克完全不在乎傷痛。
哪怕是血液飈濺，他還是拳拳到肉！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宣洩他的痛苦，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不再難過！
比利羅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他是一個理智的人。
也足夠自私。
他的每一步，都是精挑細選過的，包括帶隊屠殺弗蘭克一家。
他只不過是做出了選擇。
做出了一個他認為正確的選擇罷了，這個選擇哪怕到了今日，他也沒有覺得錯誤。
只不過理智扛不住鐵拳，在弗蘭克打鐵一樣的動作之下，他覺得自己的意識在不斷模糊，他的眼珠子被暴怒狀態下的弗蘭克打瞎，他的鼻樑被打裂，顴骨被打碎。
到了最後，他徹底的沉眠，就連什麼時候來到梅森的精神病院也不知道。
在這個野獸一樣的男人蹂躪完了比利羅素，帶走他之後，一群專業人士來到了這裡，他們拿出來了專業洗地工具，開始洗地。
在NYPD的探員還沒有來之前，他們就熟練的做完了一切，撤走了。
精神病院，梅森也沒有料到弗蘭克這麼快就找到了比利羅素。
他更加詫異的，弗蘭克居然沒有打爆比利羅素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