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新娘出手,夺取红煞拼图!(1w)
第181章 新娘出手,奪取紅煞拼圖!(1w)
灰濛濛的鬼畫在現實之中鋪開,讓原本就昏暗的環境又變得陰冷了幾分。
李陽等人站在畫外,可以看見畫中隱約有一團濃霧,一座小縣城在霧氣中若隱若現,顯得十分詭異。
作為鬼畫事件的受害者,再次見到鬼畫鬼域時,李陽是有些心理陰影的。
但是聽到陸明的命令後,他幾乎沒有猶豫,便第一個動身選擇了入畫。
李軍、柳三、熊文文緊隨其後。
一行人藉助陸明的鬼畫鬼域,正式進入了詭異縣城。
與此同時。
旅店樓下。
獨自坐在一把老舊木凳上,閉著雙眼的劉老闆忽然睜眼,皺了皺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隨手提起一盞油燈,沿著滿是灰塵的木樓梯向著樓上走去。
“我這家小小的旅店,何德何能,能招來這麼兇的厲鬼?”
“唉,現在的後生,做起事來真是沒輕沒重。”
劉老闆帶著油燈咚咚咚的上了樓,可是才靠近那條深邃陰暗的走廊,手上油燈裡的燭光便開始不住晃動起來,似乎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嗯?”
就算是很恐怖的靈異襲擊,這盞油燈也能擋下,但此刻只是靠近,光線就開始左右搖曳起來。
如果貿然過去,會死嗎?
會死吧。
遲疑了片刻,劉老闆最後還是沒有選擇繼續前進,嘆息一聲,轉身重新下了樓。
“罷了,這些後生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我們這些老人還是不要胡亂操心了。”
············
鬼畫世界中。
入畫後,幾人只覺眼前所見都變成了灰濛濛的一片。
他們的腳下是冰冷的湖水。
但是這些鬼湖的湖水和鬼畫世界並不重迭,只能看到一些大致的影像。
陸明領頭,順著水面走了沒多久,終於抵達了那處詭異縣城。
縣城的地面上滿是溼漉漉的積水,這些積水和鬼湖湖水的氣息一模一樣,像是被一場大雨給帶過來的。
李陽的觀察能力很強,他加入總部後學到的第一課就是要“洞察鬼的規律”,看著溼漉漉的地面,他道:“地上的積水在慢慢消失,像是被曬乾蒸發了一樣。”
陸明沒有回頭,也沒有朝地面看去,但他卻像是早就察覺到了這一規律般,解釋道:“不是被曬乾了,鬼湖的湖水都沾染了可怕的靈異,沒有這麼簡單就被曬乾,這是縣城本身的靈異在與湖水對抗。”
鬼湖的壓制作用很強,就算是恐怖程度很高的厲鬼也會被沉入湖底。
但是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就算是鬼湖,也無法壓制這座詭異的縣城。
在靈異的對抗中,這座縣城佔據了上風,所以泥濘地面上的水漬會逐漸變幹。
可是鬼湖的湖水是源源不斷的,只要縣城還在湖中,水漬就會持續出現,無法避免。
進入縣城後不久,陸明停在了一處交叉的十字路口。
直到真正來到這處縣城,陸明才知道這裡到底有多小,一共只有四條街道,呈井字形分佈,看建築的風格是七八十年代的風格,寂靜的可怕,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座死城,正常人在這裡根本無法生活。
陸明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對一旁的柳三道:“現在輪到你出手的時候了,去前面探路吧。”
柳三那張蠟黃的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陸隊,你這麼做就有些不厚道了,這裡這麼危險,我一個人去探路,要是死在這裡了怎麼辦?”
陸明回以一個僵硬古怪的笑容:“死了就死了,反正我不會救你,畢竟大家這次行動都冒著生命危險,只有你出了這麼一具紙人······你在鬼街時也收了好處,拿了壽衣,不出點力怎麼行?”
見陸明這麼說,柳三顯然是說不過了,只好尷尬道:“陸隊,話不能這麼說,我做一件紙人出來也不容易······”
“行了,你要是覺得我的安排不合理,可以讓本體過來把我拼掉,總隊長的位置讓給你坐。”
紙人柳三尬笑了兩聲。
讓他對陸明動手,是萬萬不敢。
陸明之前入侵總部時他就與陸明簡單打過一次照面,之後又經常在靈異圈聽到與陸明有關的傳聞。
但是讓柳三真正認識到陸明的強大,還是在這次太平古鎮之行。
“說笑了,說笑了,陸隊你先別急,我們是朋友,是同事,我怎麼會對你動手呢?我這就去探路,一個紙人而已,沒有了大不了再做一個,算不了什麼大事。”
······
柳三的紙人出去探路後,沒多久就再次回來了。
雖然這處縣城看上去很詭異,但是忽略地上那些潮溼的積水,柳三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危險。
“怎麼樣?”
“找到陸隊你說的戲臺了,不過我沒有靠近,只是遠遠打量了一眼。”
“帶我過去。”
很快。
在井字形道路盡頭,一個拐彎後,眼前昏暗的光線忽然變得明亮了幾分。
陸明面色微動。
這是一座由木頭搭建而成的戲臺,戲臺的地上鋪著一塊黑色的布,但是戲臺的頂上卻掛著白色的布條。
黑白都是素色,這樣的搭配給人的感覺像是在辦喪事一樣。
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很疑惑,因為明明是辦喜事時才會有的戲子,卻與喪事建立了聯絡。
陸明對此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
因為之前的許多細節早已印證了婚事與喪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所以鬼戲臺的種種元素會給人辦喪事的感覺,十分正常。
戲臺上沒有人,臺下也沒有人。
也就是說,這出戏沒有人表演,也沒有人當觀眾,是一出還沒有開場的戲。
臺下擺放著一條條長木凳,這些木凳表面刷滿了紅色的油漆,和鬼新娘那些紅色的傢俱一般,鮮豔而瘮人。
陸明很早之前就猜測,基本上所有紅色的靈異,都是鬼新娘的拼圖。
包括整個鬼戲班。
當時做出這個猜想時,這還僅僅只是一個猜想,並沒有得到證實,不過現在看來,並沒有出錯。
只是想想就讓人覺得可怕。
鬼嫁衣、戲班子鬼、鬼剪刀······這些拼圖單拿出來,都是靈異強度很高的厲鬼。
更不用說將這些靈異拼湊到一起。
如果陸明真的能按預想的道路走下去,直到最後一步,完美駕馭紅白雙煞的所有拼圖,並且與鬼新娘完美融合。
那麼他將創造一個馭鬼者的奇蹟。
成為一個時代的唯一。
這不是遙不可及的幻想。
雖然越是強大的馭鬼者,駕馭新的厲鬼的難度就越大,但是相應的,駕馭新的厲鬼後得到的提升也是最恐怖的。
一加一從來不等於二。
特別是補齊拼圖後的完整厲鬼,恐怖程度高得驚人。
得益於陸明在主神空間中強化的精神力,這讓他在駕馭厲鬼時的容錯大幅度提高。
因此陸明不用像別的馭鬼者一樣小心翼翼,他只需要像一隻真正的厲鬼一樣,遵循本能去補齊拼圖就可以了。
就算出現了差錯,高達99點的精神力依舊能保下他的意識,不會讓他體內的厲鬼直接復甦,將意識也一同取代。
······
陸明才來到戲臺之前,這裡便開始出現各種怪象。
戲臺下的長條木椅開始不斷晃動起來,木椅的腳下還有粘稠腥臭的鮮血滲出。
陸明這時開口道:“熊文文,可以動用預知靈異了。”
眼下這種未知的情況,讓熊文文出手試探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鬼戲臺是鬼戲班拼圖中很大的一個部分,要說這隻鬼不兇險,陸明自己都不相信。
熊文文依言動用了預知的能力。
他的面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像是失去了生機。
在預知中,柳三再次被陸明要求探路,大概是認命了,這一次他沒有出言拒絕,而是乖乖探起了路。
靠近鬼戲臺後,柳三的身形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隨後陸明開口不知說了些什麼,剩下幾人也朝著鬼戲臺靠近過去······
中間的過程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剪下掉了一般,被直接省略了。
只有最後的結果。
柳三的紙人死了。
李軍、李陽、熊文文也都死了。
唯獨只有陸明不知下落,誰也不清楚他去了哪裡。
隨後,鬼戲臺再次恢復了平靜,就和最開始的樣子一樣。
“啊!”
熊文文沒忍住叫出了聲。
他在預知中看到了自己的屍體,沒有一點生機,臉上還掛著一個僵硬的微笑,像是被做成了類似於傀儡一樣的東西。
雖然熊文文在靈異圈裡也算有些名氣,但是他成為馭鬼者的時間並不長,而且自己本來就只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心性不算成熟。
這時突然在預知中看到自己的屍體,還是以這麼詭異的方式,一時之間不免有些驚懼交加,全然沒有了平時那副賤賤的樣子。
“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我們走向戲臺後,所有人都死了,中間的過程被某種可怕的靈異干擾了,所以無法預知到,但最後的結果肯定沒有錯,這隻鬼會把我們殺死,做成像傀儡一樣的東西。”
聞言,陸明皺了皺眉,他想過鬼戲臺會很兇,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兇。
自己也死在了這起靈異事件中?
玩笑不是這麼開的。
他甚至懷疑是熊文文的預知出現了差錯。
“你確定預知的結果沒有問題?連我也死在了這裡?”
熊文文稍微冷靜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沒有,陸明,我沒有預知到關於你的結果,剛才忘了說了。”
陸明的表情這才正常了一些。
原來熊孩子根本沒預知到他的結局。
這還稍微說得通一些。
李軍這時開口問道:“陸隊,怎麼辦?如果熊文文的預知結果沒有出錯,那我們的行動多半是失敗了,是不是需要改變計劃?”
得知最後的預知結果後,幾人的反應各有不同。
柳三已經做好了捨棄這具紙人的準備,所以顯得比較無所謂。
熊文文打起了退堂鼓,縮著脖子不肯上前。
李軍和李陽面色如常。
李軍想的是既然鬼戲臺這麼可怕,那就更要將其提前解決,以免之後影響擴大。
而李陽暫時搞不清楚現狀,索性直接放棄了思考,選擇聽從陸明的指揮——有些時候,選擇比努力更重要,與其自作聰明,不如將事情交給更專業的人去做,自己做好工具人就行。
······
陸明略一思索後道:“來都來了,現在轉身離開,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不過既然熊文文預知到了不好的結局,那麼我們的對策就要在一定程度上做出相應的改變,不然直接過去就是傻傻送死。”
李軍直勾勾看著陸明:“陸隊不妨說說看。”
“很簡單,雖然熊文文預知到的過程都被靈異給遮蔽了,但是開始和結尾還在,也就是說,只要我先讓柳三動身靠近戲臺,你們再跟著過去,就必然會導致失敗的結果。”
“我處理過許多靈異事件,其中不少都是號稱無解的S級靈異事件,但是我不認為眼前的鬼戲臺是真正意義上的無解靈異······會出現失敗的結果,只不過我們沒有找到正確的處理方法。”
“我們只要換一種思路,讓我先靠近戲臺查探情況就行了。”
陸明的這番話雖然沒有語氣上的波動,但聽起來給人的感覺就是很狂妄。
如果換成靈異圈裡的其他馭鬼者來說,柳三絕對會十分不屑。
但說這話的人是陸明。
所以即使是他也不覺得有什麼違和的地方。
而陸明的思路也並非沒有道理。
靠近鬼戲臺的馭鬼者不同,還真有可能影響最後的結果。
因為有一些厲鬼殺人後,會將受害者同化為自己的鬼奴,提升實力。
假如有馭鬼者死在這樣的靈異事件之中,厲鬼更是有可能竊取到馭鬼者體內厲鬼的靈異。
簡而言之,透過熊文文的預知,陸明得知了一個很關鍵的資訊——不能讓隊友送人頭。
幾人交談之間,不知什麼地方忽然傳來了一些虛無縹緲的聲音。
像是唱戲的聲音,又像是女人在低聲的哭泣,總之給人的感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
抬頭向著不遠處的鬼戲臺看去,這時,那虛無縹緲的唱戲聲彷彿固定了下來,基本可以確定聲音就是從戲臺上傳來的。
剛才還隱隱約約聽不清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竟然有些嘈雜。
“空無一人的戲臺上傳來了唱戲的聲音,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陸明牽著鬼新娘的手朝著戲臺之下排列的座椅走了過去。
他也清楚這樣的舉動可以會有危險。
但是陸明這次來到太平古鎮就是為了處理鬼戲臺。
不冒點險,摸清楚厲鬼的殺人規律,他的目的怕是沒辦法達到。
一白一紅兩道身影朝著戲臺靠近,像是兩隻去聽戲的鬼。
李陽等人在不遠處默默看著鬼新郎陸明與鬼新娘的背影,莫名生起他們比戲臺本身還要可怕的念頭。
“唱戲聲變得越來越清晰了,但是觀眾與戲子都不在這座詭異的縣城內······大部分戲子都在凱撒大酒店內,還有一隻在國外的幽靈船上。”
“所以今天怕是等不到戲子趕來,好戲開場了。”
陸明這麼想著,決定從看戲的觀眾入手。
既然有戲臺,又有這麼多紅色的條凳,那除了表演的戲子,肯定還有觀看錶演的觀眾。
說不定戲臺之前的這些紅色條凳上其實坐滿了人,只是出於某些特殊的原因,陸明無法看見他們。
“要看到觀眾,大概需要藉助媒介。”
陸明伸出另一隻手,這隻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紅色的剪刀。
說這是一把紅色的剪刀其實並不準確。
因為剪刀兩邊的把手上此刻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黑色頭髮,上面還有凝固的血跡,以及一些說不上名字的汙垢。
進入詭異縣城之前,陸明順手用鬼剪刀剪斷了背上女鬼的四肢。
現在的鬼剪刀處於佈滿了靈異詛咒的狀態,如果陸明還是選擇強行動用這把剪刀,那麼很可能招惹到一些新的詛咒。
不過陸明對此並不在意。
因為他本就沒有打算動用鬼剪刀。
將鬼剪刀拿在手上,只是為了看到椅子上坐著的觀眾,或者說是鬼。
“陸隊又把那把剪刀拿出來了。”
“這是一起完全未知的靈異事件,我還是覺得強行處理的難度太大,我的建議是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就立刻離開。”
“······”
幾人還站在不遠處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絲毫沒有注意到陸明的臉色有些不對。
他將鬼剪刀拿在手上後,眼前確實出現了不少詭異的景象,藉助媒介看見了尋常馭鬼者看不到的東西。
但是無論是鬼戲臺之上,還是鬼戲臺下的一排排紅色條凳上,都空無一物,一個人都看不到。
“鬼剪刀起不到作用······”
“難道說,這些看戲的鬼都藏在深層次的鬼域之中?”
接著,陸明沒有多想,強度為五層的鬼域施展開來。
這種強度的鬼域,已經足以打破靈異與現實的界限,藉著這種手段,連太平古鎮鬼街的那家黑心棺材鋪都奈何不了陸明。
可是施展五層鬼域後,結果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空無一人。
還是空無一人。
陸明的面色又變得凝重了幾分,他沒想到這裡的鬼用了什麼手段,將自己巧妙的隱藏了起來。
或許······必須戲子上臺後,觀眾才會在紅色條凳上出現?
又或者,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觀眾,這些紅色條凳只是一些擺設。
陸明做出了最後的嘗試。
剛才的失利讓他出現了瞬間的慌亂,但是很快,他就再次恢復了鎮定。
從旁觀者的視角來看,看不到陸明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現在需要確定,這些紅色的條凳上,到底有沒有坐著看戲的鬼。”
“如果有的話,總能想到辦法將他們找出來,如果沒有的話,就只能換一種思路了。”
這種程度的靈異還對他構成不了什麼威脅。
大不了開啟八音盒,播放八音盒詛咒。
所以說白了沒什麼好擔心的。
陸明摸出了一枚鬼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