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你沒有雙修過嗎?

2026.06.193,5168 分鐘閱讀
陸堯給了切茜婭一筆500萬的播報費,讓這位惡魔高興地當場唱跳了一段旋轉舞,算作附帶表演。 雖然只是“噠噠噠”地哼唱,還挺好聽。多才多藝了屬于是。 “感謝您的慷慨解囊,堯神先生,那么切茜婭就先行告辭,祝您生活愉快。” 拿到報酬它就離開了。 陸堯倒也不吝嗇這點支出。 迦梨和切茜婭是地獄的兩個不同信息源。前者屬于魔神,后者是黑天使,視角不同,得出的很多情報和結論就有所不同。 事實證明,多信源互相印證的效果很好。 被舊日統治者制裁的路西法,以及逃難到地獄的東王公,都是從切茜婭那里得到的線報。 然后是下一件事。 陸堯令開明獸開啟九門,以黃甲之身踏入黃泉。 再次抵達霧蒙蒙的冥河邊,陸堯一到這里,就發現前方不遠處,站著一身黃衣的無上清靈元君。 陸堯說:“真是巧了。” 西王母還是那副模樣,姣美的面頰上,雙眼坦然而又帶著些許哀愁。 “不,并不巧。” 她輕聲細語說:“我是感應到了昆侖之門的開啟,所以知道是你,因此趕來。” 陸堯點點頭,講起了自己在地獄發現化名青將軍的東王公一事。 “不愧是他。” 西王母卻毫無波瀾,她只是說:“東王公有著很強的洞察力和警惕心,要抓住他會非常困難。” 陸堯好奇:“它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前發現危險,近乎預判,真是匪夷所思。東王公已經更換了軀體,難道還有什么特有能力嗎?” 西王母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東王公與我不同,他來自尾閭,那地方是百水聚集之地。但據我所知,其實就是歸墟。歸墟是終結之地,天漢之流,最后都匯集到這無底之洞里。但歸墟里的水,并不因此而有一絲一毫的增減。” “歸墟的無底之谷則是息壤存在之地……” 陸堯恍然。 東王公來自息壤之海。 即是說,它要么是像虛空魚的幼體游族那樣,曾經生活在息壤大環境下。要么它就是來自外宙的生命,是近乎于電振星這樣的存在。 可以確定的是,東王公目標一直是舊日統治者,想要取而代之,從而成為新的超脫者。屬于志向遠大的類型。 “我知道了。” 西王母目光忽然犀利了起來:“是壺女,他和壺女還聯系著。” 陸堯記得,壺女是東王公持有的真理級虛靈。 但和這個有什么關系? 西王母說:“壺女的能力很特別,她可以推動特定律則計算天地的劫數,陰陽的替代、運行和興衰。雖然無法精準計算出哪一年會遇到什么,但可以推演出興衰大勢,以幫助東王公趨吉避禍。” “所以東王公做事很看時勢,他幾乎從不逆勢而為,總是在合適的時候出現在合適的地方。陸吾遇害之前也因為一系列原因陷入了虛弱,昆侖也受到了蓬萊沖擊和舊神影響,處于下滑階段。” “他很懂明哲保身,在昆侖蒸蒸日上時來到,在昆侖下滑時離去,帶走一切可帶走資源。這就是東王公。” 西王母回憶道:“壺女看起來就是一名少女,她總是手托一個黑壺。外人或許會以為那是東王公的侍女,但其實他們之間是一種很奇妙的關系,幾乎形影不離。” “即使是壺女也無法進入時停區,那是羽人的專屬領域,其他生命過去就會逐漸被同化和分解。所以我認為,壺女應該是藏在離東王公不遠的地方。” “唯有壺女在,他才能那么快提前判斷,從而逃脫。” 西王母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但她很快就篤定地判斷:“現在看來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東王公以某種方式和壺女保持著聯系……咦,咦?” 她忽然眼睛微微睜大。 “難道說……他們雙修了嗎?” 啊這? 陸堯受到了震撼。 不是,雙修到底是什么情況? 人可以和虛靈那個的嗎? 陸堯還是不懂就問:“雙修是……” “就是互相進入對方的身體。” 西王母一臉認真地科普道:“你沒有雙修過嗎?” “……沒有。” “看來這個時代不流行這一種方式了。”她怔怔說:“過去是很流行的一種修行流派。” “就是通過彼此軀體的連接,將雙方的意識——或者說神識吧,連為一體。這樣的好處在于,彼此就能直接在某一片空間區域里感知到對方的存在,并互相分享大量消息,以及各種隱秘。要進行雙修,雙方都無法設防,必須完全相信彼此。” “這是一個很辛苦的過程,而且風險很大,不少神第一次雙修后就會無法接受,繼而關系破裂,后來朋友關系也難以維系。” 西王母講著古代雙修理論:“雙修有很多演化方向。有的是定期雙修,互相分享彼此,有的是身體互相交換,有的是雙方一起孕育一個共同合作體——也就是生育下一代……” 這不是想象中的雙修。 真正雙修原來是大家統一思想,各自直視對方的怪癖和陰暗面。 陸堯光是聽到就已經汗流浹背了。 雙方公布手機、電腦和夾,還有腦子里的怪想法……這真的還能一起生活嗎? 他很懷疑。 難怪傳統雙修現在絕跡了。 這根本不可能做到嘛! 還是保留一點距離才是美。 西王母的話打斷了陸堯的思緒:“我雖然沒有在旁邊觀察東王公和壺女的雙修,但他們的方式想來只可能是那一種……就是雙方意識融合,變成共生體。” “這種方式才能適應時停區、地獄這樣的極端環境。” “最大的好處在于,如果有機會脫困,還能使用壺女的軀體,損失東王公的身體損失也是可接受的。” “如此一來,依靠壺女的占卜推演,以及東王公本身的臨場判斷,他才能躲開一次又一次的危險,哪怕是你使用了強大的力量,他也能在關鍵時刻逃脫。” “只是看起來推演也并不容易。之前你還沒行動之前,他就從阿梅爾那逃走了。現在是已經被發現,基本上時效性越來越短,是壺女虛弱了嗎?還是地獄的影響?” 西王母自言自語著。 陸堯卻知道。 都不是。 最主要原因是電振星。 它們是外宙生命,無法被虛宙規則所計算。世界后臺都無法記錄其出沒的軌跡,類似于無法確定的變量,壺女沒法計算出足夠的提前量。 陸堯大體明白了東王公的情況。 人家自帶一個戒指老爺爺,東王公是自帶一個占卜師虛靈老婆,類似于強化版本的王語嫣,難怪不論在哪個地方都能混得順風順水。 “原來如此啊,總算知道為什么我一直無法將他宰掉了。” 西王母眼里泛光:“既然知道原因,那就能進一步調整辦法了。多謝。” 陸堯表示小事。 離開前,西王母又問他:“你用過五殘令了嗎?” “沒。” 對方點點頭:“那東西慎用。「黃道星軌」投影出的星星威力極大,但畢竟沒有徹底掌控五殘星,你可以嘗試一下。我過去也就只能做到制作五殘令的程度了,其實算是一種折中的失敗,只是能使用,而沒有搞清其為什么能用。” 陸堯說:“明白,多謝提醒。” 對于「黃道星軌」,他也秉承最好少用的原則。 畢竟這一群體的相關信息太少,不知道有什么隱患。 靈界這邊知道已經毀滅,靈公都變成了人工智障,也就當做信息輔助。 更何況現在已經開發出白銀平原。 電振星的力量要安全可靠得多,屬于堯族文明專屬。自己的星星,比別人打造的星星要好太多了。這就是自主技術的優越性。 陸堯回到電腦桌前。 屏幕上浮現出一行文字。 孽者海折向您祈禱。 陸堯查看。 畫面跳轉到了深淵之中的神殿。 海折頭上亮起一個感嘆號:“神明大人,馬利克準將與羽人自治會達成了意見統一,希望能夠開啟深淵第九層,進一步開發深處,以征召更多的咒族。每一名咒族,都可能會帶來大量的咒蟲誕生。” “深淵八層的綠蓑衣一族數量已經達到了1萬,而那片區域的開發已基本完成,我們四方國在那邊的前哨站和營地也建造完畢,運行穩定。是否可以開啟封印,攻略下一層呢?” 陸堯看到。 海折旁邊還站著馬利克,以及喬瑟夫、鼠須士、未覺者三名羽人。 喬瑟夫也說:“神明大人,主要是這樣。我們畢竟是羽人,在神域生命會持續降低,虛弱狀態也無法避免,但在深淵里,我們發現這種消耗比外界要低得多,而且層數越深消耗越慢。” “未覺者認為,深淵深處應該與時停區有著某種界維上的接壤,才能做到這樣的運動減弱。” “所以我們希望能進入九層,那樣能大大減少消耗,并且能更有效率地發展。” 這倒是毋庸置疑。 阿梅爾曾經就派出咒族和咒蟲從下面上來,甚至還制造出了希爾吉利斯,進入神域準備進行探索和繪制地圖。 深淵底部一定有著通道,和時停區相連。 陸堯也很期待,能與阿梅爾這位正統君主建交。 至少它的口碑還不錯,屬于學者型的羽人君主,與神明接觸較多,是可以談判合作的對象。 陸堯當即表示。 ——準。 幾位像素小人立即興奮。 陸堯揭開了封印。 深淵九層的通道緩緩開啟。 馬利克身先士卒,帶著兵靈軍團進入其中,然后是三名羽人。 陸堯通道,于是展開了一副全新的世界地圖。 第九層的結構很奇特,是一個立體迂回的迷宮,由方方正正的石頭搭建而成。 這讓陸堯想起荷蘭版畫家埃舍爾——同樣是將幾何組合、光學現象應用于形狀漸變。 第九層是一個反復回環和折疊的通道連接體,進入之后上下仿佛都錯位但又彼此相連,無法確定具體的空間坐標,也找不到出口。 通道入口處有兩根粗壯的石柱。 左側柱子上用鐵鏈綁著一個鹿角女,右側柱子上則固定了一頭石獅子。 陸堯在意的是。 鹿角女頭上顯示。 自然女士溫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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