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暗標投標(一)
方游對于楊老感到無語,而同樣在暗標區看毛料的拉塔斯,內心卻依然處在震驚當中。[本文來自]
在得到方游資料之時,本來他想著,方游再怎么成就大,那不過是在華夏,在緬甸恐怕只能是個普通人,可是之后方游本身能力的強大,讓他有了震撼,而后,丹邦大師的電話,又讓他的震撼變得非常大。
現在,與撣邦一個特區勢力首領楊老,也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這讓他的內心,對于方游,完全變成了一片尊敬,不說楊老,單憑丹邦大師,方游在緬甸就可以無所顧忌的做任何事情。
在緬甸,最大的勢力不是政府,不是各個軍閥,而是九成以上緬甸民眾所信仰的佛教,佛教講究清凈無為,但這并不代表佛教就沒有任何影響力和勢力。
宗教信仰在緬甸是極為受人尊敬的,先前在內亂之時,就有僧人不滿現狀,而發起抗議,卻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去圍剿僧人們。
如果有任何一個勢力對緬甸僧人不敬,敢去殺害緬甸僧人,那么九成以上的民眾,恐怕都會發起暴動,佛教已然成為了緬甸的根基所在,這正是丹邦大師影響力極大的原因所在。
對于方游,拉塔斯已經從當初的輕視,慢慢的轉變為尊敬,直到現在的仰望,僅僅一個與丹邦大師成為朋友,這或許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更不用說成為大金塔寺的榮譽住持。
楊姓老者就一直跟著方游不斷看著毛料,竟沒有覺得絲毫的厭煩。
他時而會指著一塊毛料,向著方游詢問這塊毛料是漲還是垮,在方游講述之后,他沒有覺得枯燥,饒有興趣的研究著毛料上的表現。
研究之后。他終于確定,方游現在所擁有的成就,不是偶然,或許也不是奇跡,而是其本身知識所帶來的。
之后,除了看毛料之外,楊老向方游講述著與其師傅陳宗義在一塊的趣事,而方游也是向楊老說起陳宗義的近況。
在這種相互交流之間,看毛料變得十分的有趣。在交談中他知道,楊老從小在華夏與陳宗義一塊長大,不過在十多歲時,隨父母來到緬甸,自此。便在這里扎下根基,慢慢的從一個受緬甸當地黑惡勢力壓迫的普通人,組織人員奮起反抗,最終成為了撣邦的一個特區首領。
似乎與方游交談甚歡,楊老講起自己以前的奮斗史,不禁掀開袖子和衣服,讓方游看看他身上的彈孔與可怕的傷痕。
慢慢的。方游對這個脾氣古怪的老爺子充滿了敬意,這一個蒼老的身體上,傷痕累累,而在其身體內。卻是隱藏著一個堅強而不屈的靈魂。
從一個普通人,成為掌握著一個特區的首領,這其間的苦難艱險,即便是不去看楊老身上的傷痕。方游也能想得到,只不過看了傷痕。他則是更加的有了體會。
方游在聽得入迷之時,竟站在原地,不再去看毛料,聚精會神的聽著楊老講述那些驚險的場面,楊老可謂是真正從槍林彈雨從走出來的人。
最后,還是袁天行忍不住打來了電話,方游和楊老回過神來一看,都中午十二點多了,楊老頓時看了看方游,哈哈一笑,“方小友,今日得遇知音,不知不覺間把我的老底都掏出來了,耽誤你看毛料了。”
方游面上充滿了笑容,“楊老,聽聞您的這些經歷,不亞于看了一場動作大片,我看毛料的速度很快,您老不用擔心,說起耽誤我看毛料,我還想著是不是應該給您老些錢,來當做這看電影的費用呢。”
“哈哈,方小友,我們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找個好的觀眾不容易啊,走吧,我們吃飯去吧。”楊老哈哈一笑著說道。
內比都,楊老來過很多次,對于城內的美食飯店,了如指掌,在與拉塔斯,袁天行等人匯合后,坐著拉塔斯的汽車,來到了其中一個酒店。
對于自己能與楊老同桌吃飯,拉塔斯亦是非常興奮,而通過與拉塔斯的交談,袁天行與柳遠山也知道了楊老的大概身份,面上亦是帶著激動與興奮。
楊老微微一笑,與眾人舉起杯喝了一杯,在他看來,方游與這幾人不同之處便是在于其心境的平和,不卑不亢,這是許多人都無法做得到的。
這場酒飯之局,眾人吃得都是十分的盡興,在酒足飯飽之后,方游曾開口讓楊老在這里多住幾天,看了看下午的解石盛會。
楊老則是笑了笑,婉言拒絕,說盡快解決那些毛料商人的事情是最為重要的。
聽到此,方游點了點頭,不再婉留,那些毛料商人被巴羅所在的勢力扣留了很多天,實在不宜在此長留,早日讓他們回到祖國,才是緊要的事情。
之后,方游一行人目送著楊老坐上車隊,然后向著內比都城外而去,而方游早在之前,就往楊老體內輸入了一些灰色氣流,這些灰色氣流足以在楊老遇到危險時,及時的給予楊老一些幫助,并能夠讓方游得知其位置。
輸入楊老體內的這一部分灰色氣流是吸收了含有金色液體的佛祖灰色氣流,而形成的液態灰色氣流,至于這些液態灰色氣流在離開自己后,能不能主動抵抗外來的攻擊,方游不得而知,但是其效果,想來絕對比氣狀的灰色氣流要更加強大才是。
感應著楊老體內的灰色氣流越走越遠,方游微微一笑,和袁天行,柳遠山坐上拉塔斯的汽車,去往公盤。
由于中午太過了專心聽楊老的講述,耽誤了吃飯時間,現在幾乎已經快到明標拍賣的時間,眾人一經商議,決定不回酒店休息,直接趕往公盤。
能夠與楊老見上一面,吃了頓飯,就算耽誤了點時間。這在幾人看來,也是非常值得的。
這一天的明標所拍賣的毛料,同樣沒有玻璃種出現,其中大漲的毛料,依然被方游和翡翠魔,沈剛三人瓜分,當然,其中極大部分,被方游得到。有了遁術,能夠確定里面翡翠價值,這是翡翠魔二人比不過方游的唯一原因。
翡翠魔亦是從當初的輕視,變為了完全的重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暗標毛料之上。明標毛料并不能決定勝負,暗標毛料,才是能夠一定勝負的關鍵所在,之前再多的勝利,比起暗標勝利來說,等于無用。
僅僅是楊老離去的第二天,楚老便打來電話。說那些毛料商人已經通過邊境順利回國,并讓方游再次對丹邦大師表示感謝。
這點方游自然答應了下來,就算楚老不提,他也會找個機會。當面向丹邦大師表達謝意,而陳宗義,卻是問起了楊老的事情,說那些脾氣古怪的老頭找你切磋沒。
方游一笑。沒有去說切磋的事情,反倒說起了楊老給他講述的陳宗義少年時期的趣事。
這讓陳宗義頓時一陣郁悶。大罵楊老這個老家伙把他的老底都給掀了出來。
方游笑了笑,說其實楊老的脾氣并不古怪,倒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陳宗義則是大搖其頭,說這老家伙脾氣很古怪,不過其所經歷的那些事情,倒是平常人不敢去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