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想要,就給你了
看到眾人那鄙視的眼神,許老板狠不得鉆進地縫里,本來他認為這塊毛料最多就一百來萬,可是他實在沒想到,就這塊表現還算不錯的毛料,竟然賣到三百五十萬。
“剛才是誰口口聲聲說二百萬把這毛料買下來了,許老板,貌似你錢太少了,也一塊破石頭都買不起,就敢在這里充大款嗎。”此時找到了機會,王重陽毫不猶豫的反擊道。
許老板臉色完全黑了下來,向著旁邊一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看了一眼,那中年人對許老板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頓時他小宇宙爆發了,“誰說我買不起,不就是三百五十萬嗎,我許世仁還缺這點錢嗎,三百五十萬我買下了,嘿嘿,你們怎么不叫了,沒錢還來賭石,連塊毛料都買不起。”
柳遠山有些猶豫,這塊毛料表現很好,擦口處幾乎快要滿綠了,想來擦口四周,應該全部都是翡翠才對,不說別的,就是這一半以的毛料是翡翠,這三百五十萬,買來不但不虧,還在大漲。
現在毛料的價格在漲,同樣翡翠的價格也在翻了天的在漲,特別是冰糯種這種等的翡翠,絕對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不過,這次來平洲,他東借西湊,所籌集的資金不過才將近四百萬,連公盤都還沒參加,就只買了一塊毛料,實在讓柳遠山心里沒底,萬一這塊毛料垮了的話,他這一趟不但是白來了。而且還背負幾百萬的債務。
不過看到這許世仁那咄咄逼人,滿臉不屑的模樣,柳遠山再看了看毛料,決定豁出去了。這塊毛料表現很好,以他多年賭石的經驗來看,只會垮,不會漲,要不然,這許世仁所請的賭石師傅,也不會慫恿著這家伙來買了。
來平洲參加過幾次公盤,有名的賭石師傅也就那幾個。柳遠山可是深深知道,這個賭石師傅的眼力在賭石界可以算是很強的。
賭石師傅是專為別人看賭石的人,他們的眼力很強,對于翡翠毛料有很強的認知能力。不過為了降低風險,他們卻只替別人看,自己從來不買毛料切。
“我也出三百五十萬,高老板,這塊毛料可是我先看的。你應該按照規矩來,等我不要了,才能輪到這許老板。”決定豁出去了,柳遠山不再猶豫。同樣出價三百五十萬,話語間。將高老板的路完全堵死,想要價高者得。那必須要等我不要了。
看了看許世仁,柳遠山內心不禁有些怨恨,要不是這姓許的橫插一杠子,說不定還還價,這塊半賭毛料二百多萬就到手了,現在這情形,還價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嘿嘿,柳遠山,這賭石不是古玩,不用套那些規矩,價高者得,什么是你先看到的,難不成你先看到的,你如果現在不要,高老板就要給你留著嗎,你想要就拿錢來,你也出三百五十萬是,我出四百萬,高老板,你應該知道買給誰了。”聽到柳遠山的話,許世仁與旁邊的賭石師傅小聲的交談了幾句,然后面露出了笑容,很是不屑的說道。
據他請來的賭石師傅說,這一塊毛料,五百萬以下都可以買來,再高,他就有些無法評估了。
高老板也是有些為難,“既然兩位同時看了這塊毛料,也只能利用拍賣的行式來決定歸誰了。”
聽到高老板這明顯向著許世仁的話語,柳遠山頓時有些惱怒,可是這是賭石店鋪,一切由店主說了算,他不禁有些猶豫,四百萬,這可是到達他的底線了,買了這一塊毛料,如果垮了的話,自己就根本無法翻身了。
忽然,柳遠山抬起頭,看到許世仁身后那個中年人無比自信的模樣,他捏了捏拳頭,大聲喊到:“我出……。”
此時,方游已然走了進來,在距離柳遠山等人將近四五米的地方,他早已發動遁術,把放大鏡貼在了眼睛,在這兩人手里抓著的毛料,看了幾眼,面微微一呆,到了最后卻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看到柳遠山將要出價,他笑著走了出來,“呵呵,柳叔,先別慌著出價,你看到一塊大漲的料子,竟然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
“小游,是你自己說不看半賭料子的,還怪我不夠意思。”柳遠山一臉的郁悶,可是心中卻是有些興奮,他可是知道方游現在的身家最起碼也有千萬。
搜寶鼠,鈞窯,這些古玩尚且不說,就憑他在吳陽古玩城跟別人對賭贏過來的幾塊翡翠,就已經有千萬了,他想著,如果這許世仁真的要跟他死磕的話,他打算借方游點錢,也要跟這家伙拼了。
“老二,你來了,原來這翡翠真的是從這石頭里出來的,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女孩的背影很丑,但是從前面一看,卻是真材實料的美女,這種感覺,就像是讓人從失望中,猛的進入興奮與激動的心情,太讓人震驚了,快幫柳叔把這塊石頭拍下來,柳叔說一定會大漲的。”
方游的到來,不禁讓王重陽有些欣喜,卻仍然不改猥瑣,把自己對于賭石毛料的理解,轉換到了他最擅長的浪sāo領域。
同時王重陽也松了口氣,有方游在,就他們這幾個小蝦米一般的存在,還想占到便宜嗎,別說這毛料四百萬,就算是一千萬,又怎么樣,方游可是隨隨便便拿出一點千年人參的渣,都能賣個億大洋。
“呵呵,我先看看毛料再說,許老板,你不介意。”方游笑了笑,雖然是詢問,但是人早已走到這塊半賭毛料面前,拿著放大鏡裝模作樣的看著。
這塊毛料的表現,確實可以算得這房間里數一數二的了。其他毛料雖然也有綠色出現,但是其綠色中卻是夾雜著點點白色,而這塊毛料所擦開的口,濃濃的綠色。不禁讓人眼前一亮。
聽聞有兩個人在爭搶一塊毛料,頓時庫房里的一些人都趕了過來,這庫房里所有人加起來,也不到十個,可見這賭石店鋪的料子,不是一般人所能賣得起的。
“嘿嘿,小伙子,看好沒有啊。以你那賭出劉關張三色翡翠的眼力,幫我看看,這塊毛料到底是漲還是垮啊。”看到方游那裝模作樣般的動作,許世仁滿臉不屑的說道。
他就不相信。一個比他兒子還小的青年,在賭石會有很強的眼力,他旁邊的這位周師傅,可是在平洲世代接觸毛料的人,就這個小子。以為賭漲了兩塊毛料,便牛B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方游笑了笑,沒有理會他,繼續看著毛料。不斷的贊嘆著,“這塊毛料的表現真不錯。是塊大漲的料子啊。”
聽著這小子將他們之前所說的話敘述了一遍,許世仁面不屑之色更甚。正準備開門嘲笑這小子一番時。
忽然,方游的神情猛的一變,卻是拉著柳遠山直接說道:“柳叔,這塊毛料有問題,不能賭。”
“小游,怎么了,有什么問題。”柳遠山面有些疑惑的問道,在他的眼里,這方游可以算是一點眼力都沒有,憑這小子那一點淺薄的賭石知識能發現這塊毛料有什么問題。
他可是仔細看了這塊毛料兩三遍,足以確定這塊毛料是塊大漲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