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鈞窯真假
一個真正的古玩愛好者,他的被打碎的話,恐怕先想到的不是讓人賠錢,而是蹲在地上,抱在他的古玩狠狠的大悲嚎一場。
這鈞窯如此珍貴,存世量極為稀少,可以說是打碎一件,便少一件,這鈞窯無論品型,如果被任何的者買到手里,恐怕足可以當其壓箱底的寶貝,壓箱底的寶貝,被打碎了,先讓人賠錢,從這尖細聲音所發出的幾句話中,方游就直接辯明了真偽。
楚老那僅僅吳陽一間小小的室里,就有著無數價值連城的寶貝,甚至是許多者一輩子就見不到的好物件,可是在見到自己手上拿著的鈞窯碎片時,楚老卻依然激動萬分,足可見這鈞窯的珍貴,拿鈞窯出來賣,這家伙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猾神病院里出來的貨色。
這鈞窯,十有八成是仿品,方游笑了笑,熟練的使出太極拳身法,輕易的鉆進人群,來到了王重陽的身邊。
此時王重陽正在一個身穿工作服,正在低聲哭泣的女孩身邊,不住的安慰著,而在女孩的不遠處的賓館臺階下,則是一名長著尖嘴猴腮的中年人,長得賊眉鼠眼的,正一臉憤怒的看著這女孩。
“年輕人,說話注意點,欺負她,她欺負我才對,我一個好好的宋代鈞窯瓷器,祖上傳下來的傳家寶,就被她這么給摔碎了,你說是誰欺負人。”聽到王重陽剛才的話,中年人憤怒的指著地上的瓷器碎片,一臉悲憤的說道,似乎傳家寶在他手里摔碎了,有些讓祖宗蒙羞一般。
王重陽頓時怒了,“打壞了我們賠就是,你嚇唬一下女孩子干什么。”
“你們賠,嘿嘿,這可是宋代鈞窯·你們賠得起嗎。”那中年人有些不屑的瞅了瞅王重陽。
那女孩還在不斷的喃喃自語著,“不是我打碎的,不是我打碎的,是他自己摔掉的。”
“還說我自己摔掉的·你這是要賴帳啊,要不是你推了我一下,我能把這瓷器摔掉嗎,大家給我評評理啊,我一個價值連城的鈞窯瓷器,會閑著沒事摔著玩嗎,要不是我家道中落·誰會出來賣傳家寶啊,現在傳家寶被人摔了,竟然還有人想賴帳,老祖宗啊,我的命太苦了……”聽到女孩的話語,那中年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仰天慘嚎著。
再加上這中年人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的,頓時引起了不少熱心市民的同情心·“小姑娘,是你摔碎的,就承認了吧·人家好好的一個傳家寶,總不能自己摔了吧。”
“我看這些酒店就是狗眼看人低,不就是穿得破了一點嗎,為什么不讓進酒店,說不定這位老哥的瓷器,就能比得上你們整間酒店。”頓時一些指責聲紛紛傳來,頓時讓王重陽懷中的蘭蘭哭得更加厲害了。
正在這時,酒店靠近門口的位置,突然傳來幾聲官氣十足的話語,“干什么·干什么,都圍在酒店門口干什么,趕緊給我散了,不能打擾我們酒店的正常營業······啊,蘭蘭,這是發生什么事了。”隨著聲音·一個tǐng著啤酒肚的略微有些發胖的中年人在幾名保安的護衛下,從人群中擠了過來,看到眼前一幕場景,頓時有些關心的問道。
看到這肥胖中年人,那女孩臉上似乎升起了一絲厭惡,抽泣著對這中年人說道:“張經理,這個人拿著一件瓷器,說是傳家寶,要進我們酒店里賣,我不讓他進,他就硬撞…···”
這女孩話還未說話,那名穿得有些破爛的中年人便伸斷了女孩的話,“你是酒店的經理是吧,你的員工看我穿得破爛,攔住了我,并推了我一下,把我這個鈞窯瓷器給打碎了,你說該怎么辦吧,是你們酒店賠,還是怎么著。”
“瓷器,就這破碗,多少錢,我賠了,蘭蘭,不要哭了,這東西我賠他就是,來,我們進酒店里休息休息。”看了看腳下的那碎裂的小碗,這肥胖張經理,有些不以為意,一張肥臉上,那雙小小的眼睛,一直盯著王重陽身邊的女孩看著。
張經理心中得意的笑了笑,就這破碗,絕對值不了幾個錢,就算是這小子獅子大開口,要個幾千,他還是能拿得出手的,這個女孩他看上很多天了,可惜一直沒能得手,借著這破碗的機會,絕對可以一舉拿下,賠了一個碗,賺了一個美女,很值啊。
看著張經理向自己走來,那女孩有些害怕的朝著王重陽的懷里鉆聽著這張經理那惡心至極的話語,王重陽內心一怒,“胖子,離我女朋友遠點。”
“你算什么東西,蘭蘭,現在是上班期間,你跟一個陌生人在這里摟摟抱抱,是不是不想干了。”看到王重陽那一臉憔悴,身上臟兮兮的模樣,張經理很是不屑的說道“嘿嘿,張經理,我這件瓷器可不是破碗,這是價值上百萬的宋代鈞窯瓷器,你賠得起嗎。”聽到這張經理很是牛皮的話語,古玩中年人不屑的說道。
張經理還在憤怒之中,直接一擺手‘不就是什么價值上百萬的鈞窯嗎,我賠了,葉冰蘭,這些釬我先替你墊上,現在馬上給上我辦公室……什么,上百萬,你開玩笑吧。”正說著說著,張經理忽然意識到旁邊一些人的眼光有些異樣,頓時反應了過來,張大嘴巴,不敢置信的問道。
就這一個破碗,竟然價值上百萬,張經理面目有些呆滯。
“哼,上百萬,還是少得呢,這是中國古玩協會的鑒定證書,和天海一家有名的拍賣行所做出的估價證明。”看到張經理有些不相信,這中年男子立刻從包里拿出了兩張蓋滿紅色印章的證書。
看上去這證書似模似樣,可是方游卻是知道,這些證書做不得真,在社會上混跡了這么長時間,一些證書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其實,只要有錢一些見不得光的人-國家安全局的工作證都能給你辦來,只是這工作證拿到手里,不但沒用,關鍵時候還能要人拍賣行的證明上清清楚楚的寫著最少價值一百萬的字跡,讓張經理不禁有些冷汗直冒,“葉冰蘭,,這瓷器的碎裂,是你個人造成的,只能由你自己承擔了我現在宣布,由于你上班期間玩忽職守,并且頂撞顧客,你已經被我們酒店辭退了,現在我把這個月的工資馬上給你。”
說著張經理從口袋里掏出一沓人民幣,數了十來張,直接扔給了那女孩,做完這件事情他帶著幾名保安,迅速的跑到酒店內,像是在躲瘟疫一般。
回到酒店里張經理抹了抹臉上的冷汗,開玩笑,一百萬,就是把這破酒店賣了也賠不起啊,自己有一百萬,還用得著找這樣的女孩嗎,去找小姐,一百萬也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帶重樣的。
看著這張經理倉惶逃竄的動作,周圍一些人不禁有些鄙視望著這名叫葉冰蘭的女孩,紛紛露出同情之色。
一百萬的瓷器,看這女孩在酒店做服務員,家境肯定不好,這足以讓這個女孩一家人,背負上一個沉重的負擔了。
聽到這瓷器竟然價值一百萬葉冰蘭嚇得面色蒼白,身體不住的顫抖著,“不是我打碎的……”
王重陽同樣有些吃驚,摸了摸這女孩的頭發,他不禁向方游看去。
方游沖著他笑了笑,然后蹲在地上,撿起一塊瓷器碎片,仔細的觀察著。
此刻,齊老和孫老頭,也趕到了這里,聽到這中年人的話,孫老頭頓時有些驚奇了,“齊老,你說就這破碗,真值一百萬嗎。”
“哎,老頭,我這不是破碗,鈞窯瓷器,你明白嗎。”看到這老頭一身邋遢的模樣,那中年人沒好氣的說道。
孫老頭面上露出了笑容,“你是在說我嗎,怎么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啊,你敢再說一遍嗎。”孫老頭雖然面上一直在笑著,可是眼中卻變得有些冰冷。
這中年人也有些憤怒,準備再說一遍,可是他突然對上了孫老頭那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頓時整個身體猶如陷入了冰窟之中,不禁讓這中年人嚇得面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