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想改掉起床氣
紅光從灰白之霧中射出，繼而進入邢閻的身體內，復雜的知識流轉在腦海里，化為一種本能融入邢閻的靈魂。
“魘之手·左！”
深沉的暗紅色光芒呈絲狀包裹邢閻的左手，暗紅色的鱗片宛如鎧甲一般層層覆蓋上來。
邪異中卻透露著高貴，妖艷中散發出古老，磅礴的力量醞釀在每一根指骨。
魘之左手！
“這個，有點炫酷了！”邢閻的喉結動了一下，看著非凡的左手，目光有點呆滯。
“嚓！”
邢閻輕輕捏了一下，指尖觸碰發出清脆聲響。
暴力和美感！
神秘和古老！
仔細觀察，還能看見魘之左手上密佈的神秘暗色線條，暗紅色的氣流回旋中，似乎擁有著驚人的破壞力。
但是很快，邢閻就感覺到了一陣乏力，左手的紅芒不受控制的逸散。
時間有點短，咳咳。
不過這無傷大雅。
邢閻再次環視一圈，灰白的世界，連大地都有一種古怪的陰翳，就像是某個死去的世界。
這種看法有點像是下意識的感覺，沒有推測，只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看法。
“什麼是夜魔？”
邢閻思考了一下，決定詢問這個問題。
暗紅色的光芒在半空中扭動了一下，最後化為了幾個古怪的字元。
那是一串類似亂碼的符號，具有特定的引申意義。
“鬼？怪物？”
邢閻皺起眉頭，這上面的字元自己像是見過又像是沒見過，知道其指向夜魔的本質，但是無法理解。
過了一會，暗紅色的字型恢復成中文：
“獵食生命，吞噬情感，是鬼是怪是虛無。”
邢閻嘴角抽搐：“能說我聽得懂的話？”
暗紅色的字型繼續扭動，看起來想要回復邢閻的問題，但是又像是受到某種限制。
古怪的暗紅色細線在空中胡亂的扭曲，看來像是圖畫，卻又簡陋的像是塗鴉。
邢閻：？
“去死吧！”
終於，陷入某種自閉情緒的暗紅色字型暴躁了。
“行行行，我不問這個問題了，那我換個問題。”
如此這般，邢閻哪裡還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限制於某些未知的原因，紅色字型無法用正常的方法回答自己的問題。
現在像是陷入宕機一樣的情況，應該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啪！”
一支黃綠色的藥劑從灰霧裡被丟出來，甩到了邢閻的臉上，禁接著是一張暗黃色的羊皮紙張。
邢閻面無表情地將東西從臉上取下來，我是個成熟的人了，需要學會心平氣和！
暗紅色的字型浮現。
“任務：十殺”
“敢於直面恐懼是值得贊嘆的一件事，然而這只是開始，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魘，不能缺少戰斗的技巧，請前往裡世界，在10秒內擊殺10只夜魔僕役。”
“任務獎勵：技能鏈、清醒藥劑×1，解鎖許可權商店。”
看清楚了任務，邢閻點了點頭。
“我還有個問題，這個空間還有你是什麼東西？”
暗紅色字型：......
“給我走！”
逐客令下達。
白霧之中，邢閻的身體漸漸模糊虛化，最後消失在這片空間。
邢閻望了望周圍，適應了一下。
“看來並不是什麼問題都能問。”嘀咕了一句，邢閻目光望向手中的東西。
“獎勵物品是契約和清醒藥劑！”
就在這個時候，咚咚的敲門聲裹挾著一聲嘹亮的嗓門：”邢閻你小子給我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邢閻一哆嗦，急忙將手上的東西塞進了床底下，然後去開了門。
5分鐘後。
“你說說，你說說，這個月都幾次了，以前砸也就拿手機砸幾個洞，反正砸壞的也只是你的手機，可你看看，你看看，地上一堆碎玻璃，還好早上沒有人路過，碎玻璃傷到人到時候怎麼辦，砸到花花草草怎麼辦？”
一個身材略顯臃腫，腰間圍著一條圍裙，頭發微卷的大媽此刻正對著邢閻絮絮叨叨。
“這年頭啊，什麼都貴，尤其是這種玻璃，哎......”
邢閻尷尬地看了一下已經空了的窗框，撓了撓頭：“我賠就行了。”
意外總是來的那麼突然，等等。
恍然回過神來的邢閻看了一眼腦海里暗紅色的面板，有點呆滯：“這個世界，等等，我不是穿越了嗎，為什麼梅姨還是那個梅姨？”
黑夜，沒有人類，夜魔徘徊，裡世界，暗影凝聚，獨立於主世界的奇異之地！
這是邢閻的小說，夜晚的世界很危險裡的一個重要設定。
“難道我昨天晚上在的地方是裡世界？”
邢閻想到這裡，對著還在絮絮叨叨的梅姨問道：“梅姨，昨晚咱們這裡有停電嗎？”
梅姨臉色古怪地看著邢閻，順便摸了摸邢閻的額頭，有點奇怪地說道：“沒發燒啊，怎麼竟說胡話，小說看多了？”
邢閻：......
看到邢閻像是夢遊的樣子，梅姨嘆了口氣：“玻璃就不要你賠了，都多大一個人，起個床跟打仗一樣，看看你的手機，都砸成什麼樣！有空還是多給家裡打幾個電話。”
日常教育，沒有變化，梅姨還是那個梅姨，世界似乎還是熟悉的世界。
梅姨最後還是叮囑了幾句：“下次一定要注意，這次還好沒出事。”
遇事乖巧，大人們都吃這一套。
梅姨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然而走到門口的時候，梅姨忽然轉過身來問道：“對了，今天週五，你沒有課嗎？”
邢閻：“？？？”
我特麼穿越了，我竟然還要上課，邢閻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鐘，指標已經指向了7點55。
離8點只剩下5分鐘。
邢閻微微嘆了一口氣，還是老樣子。
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沒時間思考太多的事，急匆匆地洗漱出門，邢閻騎上單車，離開了公寓。
出門的一瞬間，一樣特殊的東西，也許不應該用東西來形容，吸引了邢閻的眼球。
天空的極高處，漂浮著一個黑色圓球，與太陽並立，宛若黑白太極圖，似乎是一個天體。
黑色圓球表面有著一道道奇異的紋路，刻繪成一個模糊的特殊的圖騰，似乎有著什麼特殊的象徵味道。
黑色圓球？
或者說黑月？
邢閻可以確定，在昨天以前，他從來沒有在天空上看到過這個黑色圓月。
真的是穿越嗎？
“還是說，是世界發生了變化，而我其實沒有穿越？”
邢閻無法確定，只能時不時地瞥一眼天空。
“是隻有自己能夠看見還是所有人都能看見？”
問題很多，慌也沒用。
邢閻進教室的時候，剛剛打鈴，白雲飛和羅奇軍幾人已經坐在教室裡準備上課。
如出一轍的矩陣課，矩陣老師戴著一副老花眼鏡走進教室，和藹地看了一眼臺下的同學。
這給邢閻的感覺，就像是穿越回來了，或者說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大約過了10分鐘以後，邢閻趁著老師轉過頭去寫板書的時候，向著羅奇軍問道：“奇軍，你最近能到看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嗎？”
”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麼東西？“羅奇軍一臉黑人問號，有些茫然。
邢閻指了指窗外：“你看那裡。”
羅奇軍隨著邢閻的手指望向窗外，什麼的都沒有，嘴角抽了抽：“你不會是寫小說寫魔怔了吧？”
邢閻一臉被你猜到了，你真是個小機靈鬼的表情。
放在書包裡的手不由自主摸了一下那支清醒藥劑和那張柔軟的羊皮紙契約。
如果不是他真實拿到了這兩樣東西，也許昨天晚上的一切，他真的會以為自己只是在做夢。
可現在，手中的觸感，很明顯的在告訴邢閻，昨晚的一切不是做夢。
邢閻腦袋放空，感受了一下系統的存在，暗紅色的字型呈現在一個特殊的視角。
暗紅色字型：...
邢閻：...
“能給一個比較直觀的介面嗎？”
作為一個懶人，邢閻說這句話其實並沒有抱什麼希望。
畢竟那個暗紅色字型似乎不太聰明......
下一刻，一份暗紅色的介面出現在邢閻腦海中。
姓名：邢閻
身份：魘（唯一）
技能：魘之手·左
成就：第一滴血
未完成任務：十殺
“任務：十殺”
“敢於直面恐懼是值得贊嘆的一件事，然而這只是開始，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魘，不能缺少戰斗的技巧，請前往裡世界在10秒內擊殺10只夜魔僕役。”
“完成情況：未完成！”
在旁邊還有一個成就模組，目前只有一個，第一滴血！
“那麼現在的問題是我到底是穿越到平行世界還是神秘降臨現實？”
邢閻心神和系統連線，問道：“系統，我是否還在原來的世界？”
暗紅色字型：......
看到這個熟悉的字型，邢閻大致明白了。
不能說，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所以都有可能嘍？”
邢閻小聲嘀咕了幾句，似乎有點不太滿意。
“邢閻，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的答案。”
講臺上，矩陣老師笑瞇瞇地看著邢閻，邢閻聽到聲音，一臉懵逼的站了起來，看著螢幕上下意識地說出了一個答案。
“2！”
聽到邢閻的回答，矩陣老師點了點頭，然後又叮囑了一句：“上課不要開小差。”
“好，邢閻同學回答錯誤，那麼有誰知道正確的答案？”
講臺下，一個個人舉起了手，包括白雲飛和羅奇軍。
邢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