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報喜
辦公室外，徐來被金英敏畫的大餅整得雲裡霧裡的，他口中所說的“進入茶蛋補位出道就能一下子獲得巨大人氣”差點就讓徐來飄了起來。
可徐來不是個傻子，當紅是人氣，黑紅也是人氣，他出道就能獲得巨大的人氣明顯要靠著茶蛋，那金英敏口中的“巨大人氣”明顯就是來自其他十二位成員粉絲的抨擊。
出不出道，其實是有選擇的，只是對於他而言，沒什麼好選不選的。
當初來當練習生就是想著成為偶像，因而能夠掙到自己做其他工作數倍的金錢，他的大學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本學院，想要獲得想象之中的成功是很難的。
比起那虛無縹緲的成功，靠著自己這張帥氣的臉以及能夠入公司高層的音樂素養而獲得的出道機會，明顯希望要大得多。
只是，他也不曾想過只是練習了六個月，他便能夠得到出道通知，不過這出道比起他想象之中來說，要艱難不少。
風險與收益並存，高風險，高收益……況且，這似乎是他能夠抓住的唯一機會，往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有出道機會呢。
再說了，他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去趟雷，就像他能夠替代吳亦凡的位置一般，別的人也能夠代替他。
而金英敏似乎也是在朝他隱約地透露著這樣的資訊：沒有人是無可替代的。
“徐來，你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準備出道，住宿的話……你可以暫時就待在你現在的宿舍，也可以選擇搬到組合的公寓一起居住，畢竟你們之後也是一個組合的隊友了。”
“哦……我稍後給您答復，李室長。”
在回復了李室長的安排後，李室長進了辦公室，而徐來則是慢慢悠悠地往回走，先捋清自己的思緒，在談跟朋友們分享自己要出道的好訊息。
辦公室內。
“等會兒安排把外邊的LED螢幕改換成我們之前準備的影片，至於組合成員們，等這兩天的通告結束後再通知他們吧。”
“還有，這段時間讓kenzie（S.M公司的另一位製作人，比起俞永鎮，她的風格更加多樣包容）理事盯一盯徐來，他跟著kenzie理事學了這麼久，總該有點成果拿出來了吧？有天賦就是要表現出來才會讓別人知道，至少得讓粉絲們看看我們的新成員很有能力才是。”
“好。”
李室長點頭。
高層管理者就是這樣，考慮得很周到，既要把徐來推入火坑去吸引目光，也不忘給他一個機會讓他爬出來。
可惜，粉絲大多都看臉。
比起離開的成員吳Sir，徐來的顏值要稍弱一些，可是要說起其他方面，那他們倆可就沒法比了。
至少現在是這樣。
……
在得知自己未來有了安排後，徐來便就把今天排在列表的練習任務全都丟掉，沒有通知自己的室友，一個人回到了宿舍，拿起手機便開始朝家裡人報喜。
“喂，夏夏~我要出道lou！”
徐夏是他姐姐，夏夏是他對姐姐的愛稱，從小他便對姐姐沒大沒小，可一家人他也和姐姐最親密，年紀輕輕的他心裡有股對爸媽的氣，總想證明自己，因此也很多話題沒法和父母交流，徐夏不僅是他的樹洞，還是他的傳聲筒。
出道這麼大的事兒，他也不太想直接就告訴父母，不然又是一頓愛的“教育”，他們很少誇獎，常常以鞭策為“我這是為你好”。
來異國他鄉六個月，他終於證明自己的選擇沒有錯，正在朝著正確的方向前行著，這讓他激動不已，一時在自己姐姐面前都失了態，一改平常樂觀又積極的面目，小聲地哭唧唧起來，哼哼唧唧的都是練習生活的心塞。
不過幸好，他快要熬出頭來了。
……
“徐來哥，你沒吃午飯吧？我給你帶了些回來。”
姜載赫開啟臥室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休息的徐來，閉著眼睛一臉愜意，很是放鬆，眼角有點紅紅的，一看就知道是在寢室裡待了很久，甚至還可能哭過，床頭都弄得褶皺了。
“嗯？哦，載赫你回來啦？”徐來睡得淺，姜載赫一叫他的名字便醒了過來，睡眼惺忪地看著姜載赫以及他手裡提著的炸雞外賣，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來。
“哥你趕緊起來吃飯，我下午還有練習，一會兒就得走，你吃得快我還可以順便幫你扔個垃圾。還有今天徐室長找你，不是找你麻煩的吧？我看你一上午都沒來練習室，不會真出什麼問題了吧？”
姜載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對徐來的事非常上心，一連問了好幾個關於今天上午那件事的問題。
“是有些事……不過是好事！”徐來輕輕咳嗽一聲清了下嗓子，臉上的表情從沒睡醒變成了賣關子，嘴角露出了一個壞笑，還朝著姜載赫挑了挑眉毛。
“什麼好事兒啊？”姜載赫聞言，臉上的擔憂之色瞬間消失，隨著徐來的語氣變化露出了笑容，坐姿也更加自在了些。
“我要出道了！”徐來笑道，順便把手裡的骨頭吮吸了一遍。
“啊？出道？”姜載赫的表情從荒誕開始變化，揶揄地看著徐來，一臉的不信任。
“真的是出道，徐室長找我是去見社長，社長親口告訴我的。”徐來補充道。
“哦……”
姜載赫聽徐來認真的語氣，甚至還拿出社長說話，一時間表情都停滯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只是練習了六個月、連舞蹈都還沒能多利索的徐來能夠被通知出道。
更何況，公司也從來沒有訊息說有關於男練習生的規劃……徐來是怎麼得到出道機會的？
他很疑惑。
但作為徐來的好朋友兼室友，他不好開口詢問徐來，他也只是聽說徐來家裡的條件不錯，可畢竟他是大陸人，總沒法把手伸得那麼長吧？
“我先去公司了，你慢慢吃吧。”
姜載赫嘆了口氣，沒管徐來的反應，自顧自地離開了寢室，順手“砰”地一聲帶上門。
“唉~”
一聲悠長又糾結的嘆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