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更靠譜的說法
樸燦烈在一旁欣賞著徐來為他一個人演奏的這首Landing Guy，聽著聽著就跟著節奏輕輕點頭，舒緩的琴聲和恰到好處的嗓音令人心曠神怡。
很好聽。
這是樸燦烈的第一感官，而對于吉他有一些瞭解的樸燦烈也注意到了徐來的手法技巧，比起他來要厲害得多，不愧是林炫均經紀人口中推崇的人才。
而且……人也很不錯來著，一提到畫質和音質的問題，他就主動給他現場彈唱，他不由得對徐來親近了許多。
“真的很好聽，徐來你太厲害了！”樸燦烈是個很好的觀眾，在徐來結束演奏的時候不吝惜掌聲，並且對他大加稱贊。
似乎茶蛋這個團隊加入這麼一個有才華的新鮮血液並不是一件壞事，或許可以給茶蛋帶來不一樣的活力，比如大家一起創作歌曲回饋粉絲什麼的，徐來可不算是正宗的偶像，他好像關於音樂的事情都很瞭解，據說kenzie理事對徐來很是推崇來著……
樸燦烈心裡這樣想著，一邊稱贊著徐來。
如果徐來面前的人是黃子韜或者姜載赫，徐來肯定現在就會飄起來，並且開吹，而現在他的面前是並不是太熟的樸燦烈，他稍顯靦腆地笑了笑，對著樸燦烈說了一聲“謝謝誇獎”。
很不像徐來的性格，也確實是情理之中，人的警戒線都是慢慢被磨掉的。
“這首歌有沒有考慮錄制音源？我覺得這首歌蠻好的，為什麼當初沒正經錄制一下呢？”樸燦烈看著雖然靦腆卻是在笑著的徐來，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錄制音源肯定是有想過的，不過當初……沒錢錄制，我對錄音行業不熟，也沒有什麼認識的錄音工作人員，當時打聽了一下錄一首歌要好幾千塊，也就是一百多萬韓元的樣子，太貴了……”徐來癟了癟嘴，想起了當初自己慘兮兮的經歷，有點感嘆。
小說裡邊那些主角遇上愛音樂的錄音師見獵心喜免費錄音的套路在他這裡並不好使，他不是沒有遇見喜好音樂的錄音師，只是相比較於音樂，好像錢更加實惠一些。
當然，也可能是徐來的作品不夠好，沒能觸及錄音師的內心，所以才不肯給他免費的吧？甚至連折扣都沒有。
一想到這個，徐來就有點心酸，要是當時有錢錄音，萬一紅了的話，他都沒必要來南韓這邊受罪了。
可惜可惜。
“後來我就來這邊做練習生了，也沒有時間、金錢去錄制音源，kenzie老師倒是有提過讓我在出道之前把這首歌錄制一下，但還沒有具體安排。不過也就兩個月的事情，過一段時間就有音源了。”
徐來又繼續跟樸燦烈說著自己的安排和之前不錄音的原因，提了一句自己兩個月後出道的事情。
“這首歌會是在你的出道舞臺上表演嗎？我記得你是在我們團隊表演後有一個Solo舞臺對吧？”樸燦烈聽見徐來說他出道的事情，聯想到了徐來出道那天的Solo舞臺，問起了他關於舞臺的細節。
“不會。”徐來輕輕搖頭。
“啊？”樸燦烈愣了一下，這首歌多好聽的……
隨即他就反應了過來，看著徐來一臉輕松的樣子，明顯是有其他更好的作品，不然在出道舞臺上表演自己的自創曲可要比表演其他曲目的效果要好得多。
“有新的作品啦？”樸燦烈有些懷疑，也有些驚訝，但更多的好奇。
“正在和kenzie老師一起製作，可能還得幾天才可以製作完成，不過剛剛錄了demo。”徐來老實地回答著。
“呃……”樸燦烈本來想問問徐來他可不可以聽一聽的，可想到兩人還沒有那麼熟悉，而且這是人家的出道舞臺曲目，多少需要一些神秘感，便放棄了詢問的打算，頓了一下後，勉強鼓勵他一句過渡過去。
“那你和kenzie老師加油，我期待你這首新曲的初舞臺。”
樸燦烈如是說道。
隨後，他看了看徐來的電子琴和吉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邊的空位，朝著窗戶那邊揚了揚下巴，“徐來，我看你這邊放這麼多東西有點擠，琴都放不下了，要不你就把琴搬到窗戶那邊吧？那邊白天的時候還有采光，環境也要好一些，對音樂創作有點幫助。”
樸燦烈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說道，“我聽說在視窗的時候靈感可能會多一些。”
“是這樣的嗎？”徐來聽著樸燦烈這不太著調的靈感理論，感受到樸燦烈的善意，莞爾一笑。
“反正我那邊之前也只是放一些行李，現在行李在節目組那邊，空著也是空著，你就把琴放那邊吧！不然你這邊多狹小，人家都說做什麼都要格局大一些，音樂也不例外吧？”樸燦烈笑道，“如果我把行李搬回來的話，就放你這邊可以的吧？這樣安排似乎更加合理一些，畢竟行李不管採不採光。”
“謝謝你了燦烈哥。”徐來這聲“燦烈哥”叫得輕巧了許多，兩人再無形之中熟絡了不少。
“要不現在搬？兩個搬輕鬆一些。”樸燦烈提議道。
“那整挺好。”徐來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兩個大男孩就這樣達成共識，站起身子把電子琴搬到了另一邊靠窗的地方，再把兩把吉他都拿過去靠在墻邊放好，可惜沒能掛在墻上。
忙活完這些，徐來除錯了一下電子琴，樸燦烈就站在他的旁邊看他除錯。
徐來除錯是除錯，發現沒問題後，手指便變了一個節奏，另一段完全不同的旋律從琴裡跳了出來，甚至徐來還跟著哼唱了幾聲。
“沒問題了，OK！”徐來把手放下，朝著身後的樸燦烈點點頭。
“剛剛彈的是？”樸燦烈表示他似乎沒有聽過那一段旋律。
“我的新作。”徐來頗為自豪。
“哇~~”
樸燦烈輕微晃著頭贊嘆了一聲，接著兩人就這新曲又聊了幾句，不過兩人都很有分寸，知道要保留新作品的神秘感，沒有多說。
聊著聊著，兩人坐到了同一張床上，一起討論起了宿舍這件事兒。
“其實，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住這房間稍微有點小，要放琴、放行李，還有別的雜七雜八的東西，顯得有些擠，有點亂，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搬進新宿舍去。”樸燦烈似乎有點不滿這狹小的房間了。
茶蛋現在正當紅，給S.M公司創造了不小的收益，他們也為自己創造了組隊收入，可惜這收入裡的絕大部分都給公司償還之前出道練習的費用，最後到他們手裡的，基本就不剩下什麼了。
可到底，公司也對他們不錯，至少沒有說讓他們好幾個人住一間房間的說法，只是現在到房間對於兩個人來說，確實小了一些，之前也提過要更換宿舍，可到底是什麼時候換，還沒有個定數。
“少女時代的前輩們也是出道兩年後才搬進新宿舍的，你們的話，應該也差不多了。”徐來考慮了片刻，回復了樸燦烈。
“你說錯了，不是你們，是我們，你現在都住進來了啊。”
“我這不還沒出道嗎？”徐來有點感動樸燦烈的說法，卻不動聲色地用玩笑來說話。
“遲早的事兒，而且……說不定你出道之後會讓我們換宿舍更快也不一定。”樸燦烈玩笑著說道。
他的意思是徐來也許能夠讓茶蛋有更多可能，創造更多價值，讓他們的生活也更好一些，可徐來卻覺得不是那麼個味兒。
在他這裡，感覺樸燦烈所說的更快換宿舍可能是他被黑粉們人肉，曝光住處，發生被寄死耗子或者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來，亦或在門口被黑粉蹲點這類事情，讓S.M公司為了保證茶蛋成員們的人身安全，迫不得已更換宿舍。
阿這……似乎徐來這個說法比樸燦烈所想的更加靠譜一些。
對此，徐來沒有把自己的心中所想說出口來，只是對著樸燦烈笑了笑，算是認同他的說法。
“你舞蹈都練熟了吧？過不久我們就應該會合練了，到時候你可別犯太多失誤……”樸燦烈的思維一下子就跳躍到了茶蛋合練舞臺的事情，很認真地對徐來說道。
“都練得差不多了……”徐來在心裡加了一個“應該是這樣的”，他從一進公司就一直把茶蛋的舞曲當做練習曲，應該說是所有的男練習生們都是這樣的，畢竟茶蛋很紅，而且大家都想成為他們這樣的人。
做練習生就是想要成為出道藝人，然後獲得人氣變紅的。
“差不多可不太行，大家都來陪你合練舞臺走位，你得更加熟練才對，如果失誤的話，很可能會挨罵的。”樸燦烈善意提醒著徐來。
“我知道了。”徐來沉默了一下，從這句話中，他好像明白並不是茶蛋剩下的所有成員都像樸燦烈這樣對他友好，還是會有人對他不太喜歡的。
不過這挺正常的，站在他們的角度，徐來也會覺得不舒服，他能夠理解。
“而且，隊長是很嚴格的，你要加油。”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