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7章 小開不算開
莫城子趁著對方中門大開的機會，就是狠狠的防守反擊，但卻又恰到好處的讓這一拳沒有留下明顯的傷痕，一拳打在臉頰的位置，卻恰到好處的保證了不會破皮，短時間內也不會浮腫，但疼痛卻是切實的。
看著對方吃了這一拳之後沒受到太大傷害。還想要反擊，莫城子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略微陰沉了幾分。
按住戴維的兩人這個時候也準備出手，看樣子是要以多欺少。
他現在是賠不起錢的，真把人打傷了的話，搞不好自己是要被拉去割掉器官的，所以出手起來就顯得束手束腳，好在他來之前做了點準備。拿了點防身的道具。
並不是什麼威力巨大的武器，以他的身手，打幾個普通的高中生，哪裡用得著什麼武器，所謂防身的道具，其實是能最大限度製造痛苦，又不造成現實的傷害的東西。
日常生活中能找到的類似的東西不多，大部分都會留下明顯的傷痕，但他還是在手頭找到了方便用的道具，那就是三根曲別針。三根別針被他插在了一根塑膠筆管上，做成了一個可以握在手掌上的指虎的樣子。針頭突出手指的縫隙，但卻只突出2cm不到，就算是全部扎入對方的身體，也幾乎造不成什麼傷害，拔出來之後傷口甚至都很難檢測出來，幾個小時可能就已經徹底癒合了，就算是讓專業的醫生來驗傷，這種程度的傷口也實在算不上受傷。
但人體的神經分佈是很有規律的，看似細小的傷口，如果恰到好處的命中，在傳導痛感的神經上，同樣也能讓人痛不欲生。
纖細的連半毫米都不到的針頭，被他攥在拳頭裡，甚至都沒有被對方注意到。
看都看不到，更是無從防範，感覺到他出拳綿軟無力，三人的膽子就更大了，準備把這多管閑事的傢伙按在地上，也狠狠羞辱一頓，最好是能敲詐到點錢，畢竟誰手頭也不是很寬裕。
可他們剛剛靠近，就感覺自己前進的路線被彼此遮擋，又受到教室裡各種障礙物的阻礙。
莫城子那可是實戰訓練超過5萬個小時的超級戰士，這5萬個小時裡的訓練甚至不包括施展殺招，完全是純粹的凡人之軀的訓練。
特別是還學了藍諾親自編寫的傢俱城戰法，這也是一門在山河共和國之中流傳相當之廣的武學，強調的是武學的理念。也就是盡可能的利用周邊的環境。為自己創造有利的戰鬥條件。
而在凡人階段，這一招更是極其好用，周邊的環境越復雜能利用的道具越多。這一戰法的威力也就越大。傳說這是當初最高指揮官觀摩一位傢俱城戰神這才創造出的功法。至於究竟是什麼人能在傢俱廠之中所向披靡。至今也沒有人研究出來。
莫城子也是完整學過這套武學的。雖然相比於那些精研這一道的人。他只能算是學了個皮毛。但對付眼前這些傢伙卻也是綽綽有餘了。
只見他在教室裡只是走了幾步。動作也不見得多快。卻讓書桌和對手彼此的身體之間相互阻礙。以至於一時間只有一個人能夠來到他面前。
為了不賠錢，他打人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對方一拳朝著他面門打過來，毫不留餘力。他則只是驚險的閃過這一拳的同時，趁著對方的身體被椅子絆倒，連續用拳頭在對方側面和背後來了好幾下。因為速度很快，每一拳其實都相當輕，打在身上的力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人捶背呢。但針頭卻都恰到好處的穿透衣服扎入體內。
針頭很細，連血都基本沒出，但被渣的人卻慘嚎一聲，倒在地上就好像是被踢了蛋蛋一樣，像蝦米一樣蜷縮在那裡。一時之間竟然爬不起來，混身上下都一直在流淌著冷汗。那渾身又冷又熱的感覺，就好像是手抽筋的時候一樣，只不過此刻這種感覺蔓延全身，整個身體都變得又冷又熱又麻，明面上沒有任何傷口。但卻癱瘓在地，動都動不了。
後面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莫城子就已經迎著他們，走了過去，在對方陷入驚詫的瞬間，已經連續兩記刺拳打在兩人身上，整個過程閑庭信不一般。但等他走過去的時候，兩人也已經蹲在地上，渾身抽搐，那種抽筋一樣的感覺，讓他們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異體產生了嚴重的排異反應。
“你還好吧？”莫城子拉起鼻青臉腫的戴維，看著對方痛打落水狗一般一腳腳踹在對方身上，好不容易才給這傢伙拉了回來。
“你別激動，給這些傢伙打傷了。到時候還要賠錢。我看你這一身行頭，家裡也不寬裕吧，身上除了政府強制安裝的藥劑注射介面，和神經連線介面，一件義體都沒有。家裡也不富裕吧？”
這話頓時讓戴維冷靜下來，他媽供他上學也相當不容易了，整天在公司裡忙前忙後，在家裡都見不到幾面，想到自己弄壞了學校的網路估計還要賠錢，終究還是停了手，如果再把這幾人打傷，到時候恐怕還要被訛更多的錢。
“謝了，下次有刺激的片子，我第一時間發你。”
莫城子愣了一下，連忙回憶原身的記憶。這才回想起來，眼前這傢伙不只是賣盜版裝置，還專門賣盜版影片，違禁影片。靠這方面在學校裡賺點外快。至於說賣的是什麼影片，那就比較不可描述了。
賽博世界之中可以神經連線，就算是不買昂貴的套裝，連線渾身上下的神經，光是對視覺，聽覺以及一部分的觸覺的接管，配合一些外接的輔助道具，就已經能夠模擬極其真實的觸感了，可想而知這些技術應用在一些不可描述的產業之上，會有多麼優秀的效果。
只不過出於一些公序良俗方面的原因，大部分此類影片並不允許公開售賣。其實真實的原因是大公司要賣他們的正版影片，收取高額的觀看費用。
但這東西說白了，技術門檻很低，拍攝這種沉浸式體驗的影片。也不需要多貴的裝置，所以私營的黑作坊非常之多。就算是沒有許可證，但影片總是流出來了。在私密的渠道之中。這些東西也很難被查處。
“好傢伙，怪不得你一連上網。整個學校的系統都被黑了。原來不是盜版裝置有問題。是你看盜版影片的時候卡上有病毒吧？”
戴維其實自己也意識到了問題。為了追求刺激。也為了順便賺點外快。他沒少接觸這類東西。而這玩意兒上面攜帶病毒簡直太正常了。竊取使用者的個人資料。定位使用者的實時位置，這些都屬於基礎操作，至於藉助使用者作為跳板。去黑進一些。物理斷網的地方，那更是常用手段。
戴維有可能是單純的倒黴，也有可能是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作為攻擊學校的手段。學校之中也有一些比較機密的資料。校園網也是和外界的網際網路相互隔離的。沒有學生的身份的話，連上這網路多少還是有點門檻的。
不過莫城子傾向於這傢伙單純就是倒黴，他們這所高中又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名牌。就從他們這些窮學生就能看出來了。頂級的學府學生本身就得相當有錢。沒錢的根本進不去。他們這樣的自然不可能進得去。
像他們這種小家小戶的學校，基本也沒有什麼駭客攻擊的價值。莫城子想了想，面前這傢伙現在糟糕的經濟狀況。暫時還是放棄了從他那邊進貨盜版裝置的想法。自己手頭的這些東西，就算是賣了二手也賣不上多少錢。折騰一趟的話，說不定還會虧錢，還是得想其他辦法賺錢。
一下午的扯皮之中，所有學生基本都只能選擇自習。而晚上學校是不管的。他們並不是那些重點高中，還會給學生安排晚自習之類的，想要學更多東西，那就得自己出去補課，莫城子原本也是補課的，但現在不行了。已經出不起錢給補課班續費了，想著明天要打的藥，還沒錢買，回家的路上有一陣頭疼，兼職賺的那點錢。也就維持生活這樣子。房租，水電，還有食物這方面。勉強夠用，可如果什麼補課班都不上，什麼藥都不買的話，很快成績就會落下來。別人都在晚上偷偷補課。偷偷給自己打藥。他如果不跟上的話，到時候是真的沒法在班級裡待下去了。
像現在他還能靠著自己技巧上的優勢懲戒一下班級裡的惡霸。到高二，高三大家都大批次的換上義體之後，他這為數不多的武力優勢可能都沒有了。
要是光憑著血肉之軀就能夠在那些更換了義體的高年級生面前占上便宜。他也就用不著那麼怕催債公司找上門來了。
這些催債公司會僱傭當地的黑幫。而這幫傢伙身上的改造，可不是他現在的血肉之軀能應對的了的。
下城區的黑幫火併動輒就是使用大口徑槍械。7.62mm，他們都嫌細，而這個層次的裝備距離軍用裝備還差著好幾個檔次呢。移植過脊椎和神經系統的戰士，甚至有能力在這種密集的火力之中，光靠著自身的速度就躲避開絕大多數子彈。這種實力不是靠血肉之軀能對付的。
收債的黑幫成員可能沒那麼厲害。但在道上混的或多或少都得裝一些大威力的義體，莫城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在他在晚高峰的地鐵之上。艱難的維持著高度思維，繼續碼字賺錢的時候，自己的視野之中突然彈出了一個畫風相當原始的，有點像是最早的網際網路之中命令列操作的介面。
上面用最簡單的字元，繪製出了一個火焰圖示，在下面則是一行文字：“您的外掛已到賬，是否接收？”
莫城子與這個世界的記憶融合已經越發密切，對眼前的這一套相當熟悉。這不是詐騙公司常用的套路嗎？用網路病毒的方式傳送這樣的。讓使用者以為自己真的拿到了外掛。結果根本就沒有什麼外掛，的話，直接就會竊取使用者許可權，竊取使用者的隱私資訊，甚至是直接觸發銀行轉賬。
他乾脆就沒有，而是直接選擇物理關閉了自己的視覺化介面。同時重啟系統，一般情況下這樣一通操作，系統自帶的防火墻就能夠完成自檢。解決掉可能存在的病毒。可讓他不知所措的一幕發生了。重啟的確是順利進行了。可是已經徹底關機之後。那個介面竟然依舊在他的眼前。
重啟之後系統也沒有檢測出任何異常。這下子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連忙再次關機。這一次他甚至是直接拔掉了自己機械義眼的電源，連最基礎的視覺模組都跟著一起斷開。他只移植了一隻眼睛。一方面是便宜，另一方面是肉眼視覺，有時候還是有點用的。比如不想看的時候。
可當他關掉了自己的機械義眼，甚至是關掉了網路連線。關掉了一切身上的電子裝置，卻驚訝的發現，那行字母依舊出現在他的眼前。這究竟是什麼技術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而他眼前的介面，也隨著他的意識不斷的變化。即便他沒有給出自己身體的許可權。竟然依舊能夠操作這個介面。
“看樣子這東西已經賴上我了。既然清除不掉的話，那就先研究一下這是個什麼東西好了。”莫城子首先認為這可能是一種高深的技術，他記得看過一本叫三體的科幻裡。就有一種叫智子的東西。可以透過高速穿梭在人體的視網膜上。直接製造出影象來，就算是閉上眼睛，影象依舊存在。
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眼前這東西的確是有可能是技術產物，但他既然說這是外掛，那姑且接收一下，看看有什麼用，畢竟他現在的狀況似乎也不能更差了，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被收債公司找上門，強行摘取器官恐怕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