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8章 精神污染
閃爍著五顏六色光芒的未知儀器裝置之前，蕭鹿正和他的組員一起。忙碌的除錯著裝置的引數，重復的工作的計算，讓他和他的組員全都套上了濃重的黑眼圈。
現在的他們恐怕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百年之後，他們的團隊會出現在某些二次元手遊之中，以英靈的形式登場，而他們此時此刻所做的一切則將化為源遠流長的傳說，成為英靈手中的寶具，奇跡顯化之環，一對漆黑圓環狀的寶具，平日裡以紋身的形態隱藏在面部，偽裝成平平無奇的黑眼圈，實戰之中卻能夠成為將幻想映照現實的頂級寶具，相傳是蕭鹿的團隊日夜不停加班，以至於黑眼圈已經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連頂級的醫療技術都難以改變。後來被人們流傳的廣了，就變成了寶具。
後世像這樣抽象的英靈，大概也就蕭鹿了，畢竟他活的又長，個人用相對較為開明，與眾多後來者進行奇奇怪怪的二創，其他的地下基地出現時付出了重大犧牲的，都是整個文明的英雄，是立法不允許隨意侵犯他們的名譽的。
如今的他們還不知道百年後將會發生什麼。現如今一個個熬出黑眼圈，那是真的為了地下基地的存續，雪人軍團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各大軍團不可能將所有的兵力都分給雪人軍團，畢竟黃金家族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此時的黃金家族也開始從雪人軍團那裡學習該如何凝聚戰爭殺招。
一旦他們也能夠學會這種戰爭模式的話，地下基地之前積累的那些優勢，恐怕都會被一點點追回來。必須要建立新的技術領先的優勢。
蕭鹿他們這個組被丁所長安排的任務是研發如何和天外的星體進行溝通，然後引動這些星體的力量，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建立這種溝通，但科研工作的過程中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這些意外導致開發出來的產物和設計上的理論作用相差甚遠。
就比如歷史上曾經是為了治療心臟病開發的西地那非，最終卻被證明是治療養胃的特效藥有著立竿見影般的效果。
蕭鹿他們的團隊似乎也是相當擅長誤打誤撞開發出與原有設計目的截然不同的產品的型別，就比如這一次他們熬了一夜，收集了大量沒用的資料之後，在眾多廢案之中，終於找到了一個看似靠譜的方案。
按照原本設計的計劃，他們是要透過這只蠱蟲的力量溝通遙遠的星辰，然後將星辰的灼熱召喚下來，從而破解雪人軍團的冰天雪地。
可設想是很好的，如何傳遞遙遠的距離，甚至要穿透五域界壁，將熱量傳導回來，這才是最大的問題。仙蠱雖然能夠解決絕大多數的麻煩，但即便只剩下一點需要人們克服的難題，也是天大的工作量。所以忙活了這麼久，他們也沒找到該如何把熱量傳遞回來的辦法。反而是研究了半天之後，從天外傳遞回來了一些讓他們費解的東西。
裝置沒有接受到熱量，反而是接受到了極其復雜的電磁訊號。不只是裝置接收到了電磁訊號。在場的研究人員也都接收到了這些訊號，而且他們是完全用自己的感知接收到的，莫名其妙的就有大段的資訊出現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當場就有兩名意志較為薄弱，熬夜熬了太久的研究員昏迷了過去，還醒著的那些人也全都惡心的幹嘔起來，多出來的那些東西與其說是可以被理解的資訊，不如說是一堆亂碼，或者說是不可名狀的概念。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強行用自己的大腦去理解一個不存在於三維世界的結構體，比如說去理解一個存在於四維世界之中的正方體，哪怕只是想要理解他的投影也幾乎是會讓人大腦都打結一般的難受。
蕭鹿算得上是最倒楣的一個，他站的距離實驗現場最近，所以接收到的資訊也最多，雖然他的精神在眾多研究員之中也算是比較強大的。但因為接收的資訊量最大，反而是昏迷時間最久的，醒過來之後整個人都懵懵懂懂的。感覺好像已經變傻了一般。緩了好久才恢復神志。
“你們不要再問我，我看到了什麼了。那東西根本沒辦法回應，只要稍微回憶一下就會頭疼的不行。我勉強能夠畫出一些我看到的東西。留在我印象之中可以描述出來的痕跡，光是回憶出這些東西來，我都感覺腦袋要裂開了。”
眾人雖然不知道星辰回應他們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毫無疑問這個世界能看到的星辰其實連線的是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
地下基地裡的藍諾分體因為並沒有攜帶完整的記憶，所以絕大多數人都並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如果他們還記得這一點的話，天空之中的星辰對應著不可名狀的資訊，這一點就好理解的多了。
畢竟他們所面對的星辰其實相當於和另一個世界聯通的縫隙，而另一個世界是異常生物見聞錄的夢位面中，創世女神封印瘋囂之主的封印之地，而瘋囂之主的強度……和在本宇宙內近乎全知全能的創世女神差不多是同一個數量級的，甚至要更強一點。
像這樣的玩意兒洩露的一點瘋狂意識，對人造成的精神汙染強度實在是難以估量，如果不是兩個世界之間相隔的屏障相當嚴密，能夠洩露出來的精神汙染微乎其微，整個世界早就已經開始變得不可名狀起來了。
蠱界的尊者，相比於那種真正的一個宇宙的創世神級別的存在，都有著天淵之別，真要讓這玩意大規模洩露進來，所造成的破壞難以估量。
不過僅僅是溝通星辰，所洩露過來的這一點點資訊倒還不至於造成世界毀滅這個集數的災難。
蕭鹿中途又昏迷了好幾次，才描繪出了幾幅抽象的圖形，這些有點和線以及難以用尋常語言描述的色彩構成的圖案。實在很難從中解讀出什麼有意義的資訊，但這些圖到也並非沒用，普通人看到這些圖案不會有任何反應，只是感覺裡面的東西十分混亂，毫無規律可言。
可那些接收過星辰資訊的人看到這些東西之後，卻一個個都出現了嚴重的不良反應，輕微一些的只是感覺到煩躁。嚴重一些的則開始惡心嘔吐。那些接收的資訊量最大的則直接原地昏迷了過去。
似乎這些圖案會讓他們回想起自己接收到的資訊。而光是被動的回想起來這些資訊。就讓他們進入了精神汙染一般的狀態。根據推測，如果接收的資訊量再大一些的話，理智很可能就無法抵禦這些資訊之中帶來的扭曲。從而反過來進入到另一種清醒狀態之中，只不過那時候已經是徹底被汙染轉化之後的個體，完全遵循另一套邏輯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就如同克蘇魯世界觀之下那些被邪神同化的眷屬一般，已經徹底和自己的過去斬斷。
目前這些都只是推測，但這種不可名狀一般的效應，經過驗證之後，貌似是可以進行武器化的，整件事情簡單的描述一下就是蕭鹿所帶領的科研團隊在和星辰溝通之後發現星辰之上有屎，而經過縝密的研究之後，他們認為可以把屎丟出去作為武器糊人一臉。
精神汙染武器化這檔子操作雖然抽象，且很不道德，但目前來看的話反而比直接將星辰上的高溫引動下來效果要更好。
蕭鹿作為已經遭遇過一定精神汙染的研究員，自願報名參與測試，和其他遭受過汙染的人員進行比對，用勉強可以量化的程度來定量分析每個人遭受的汙染總量，以及這些汙染能夠對個體造成的影響。
而經過對照分析之後，他們得出了一個詭異的結論，那就是精神汙染對個體的影響貌似是和靈魂強度並不直接掛鉤的。不論是靈魂強度還是個體修為，對精神汙染的抗性影響都不大，是意志力的強度，對精神汙染的影響更大。
這是一種很難量化的資料，好在地下基地的眾人有著基因鎖作為標尺，可以相當程度的衡量個人的意志力。所以才勉強得出了這個結論。
這意味著如果個人的意志不堅定，即便是修為再怎麼高，對武器化的精神汙染的打擊的抗性，都會十分脆弱。
不過這個世界弱肉強食，能夠成為強者。就算有一定的運氣因素，心性方面大多數也都不會多差，能成仙的更是一個個都是人中龍鳳。這種殘酷的選拔制度反而導致這些人的精神亢性往往都相當之高。甚至是和自己的修為相匹配的。雖然他們並沒有解開基因鎖，但靠著種種世俗之間的歷練，靠著自身豐富的閱歷個人所擁有的精神抗性比肩解開了基因鎖的強者甚至要更高些許。
反而是雪人的抗性可能有點問題。們生活的環境比起外界的人類要好了太多。提升修為所需要遭受的磨難也要想的多，畢竟養殖的牲畜比起野生動物是要更容易長肉的，他們所處的環境自身修為的提升也就意味著自己的身價提升，可以賣出更多的錢。自然不需要經歷多少磨難就能夠獲得實力上的大幅度提升。
這也是為何整個草原上的黃金家族加起來的五轉巔峰強者數量都沒有他們一個軍團的零頭多。不可能是一個時代的精粹都比不上仙竅隨便培養出來的一群雪人，而是雙方的處境和待遇有著巨大的差距。
不過這一點還沒有得到驗證。只有精神汙染的戰略武器真正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精神汙染的效果才能夠展現出來。
以目前進行的生物活體試驗的結果來看，精神汙染的強度即便是拉高到最高，將他們能夠建立的溝通級別提升到最高。最終達成的效果也只是昏迷，並不具備致命性，只有反復多次。在這種高強度溝通之下陷入昏迷之中。才會出現徹底被精神汙染摧毀人格，轉化成不可名狀的存在的情況。
這意味著這種戰略打擊在戰場上更多的只能作為控制技能使用。戰場上是不會有讓敵人反復昏迷多次的機會的。有這樣的機會，為什麼不趁著敵人昏迷的時候直接上去抹了脖子？
而這一招的發動前兆也是比較明顯的，敵人吃了一次虧之後，第二次肯定會想辦法躲避，強行打斷這種溝通的方式也並非沒有，所以往往只在第一次接觸的時候，這一招才能夠展現出最大的效果。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這招最多能夠作為一次性的殺手鐧使用。但之前蕭鹿測試的時候暴露出的精神汙染的另一個特性就是當回想起精神汙染的源頭的時候就會再次受到精神沖擊，雖然不會加深汙染程度，但卻會痛苦萬分，陷入昏迷。
而那些已經遭遇過精神汙染的人可以透過手繪影象和記錄聲音資訊等等諸多方式來將精神汙染的特徵記錄下來。播放這些音訊或者是影象的時候，就能夠不由自主的喚起對方對精神汙染的源頭的記憶。從而實現二次控制的效果。
“構建這種精神打擊武器的難度並不是很大，甚至可以將這種攻擊以一種廣域打擊的方式施展出來。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把握好施展這一招的時機。盡可能讓更多人同時中招。像這樣的殺招第二次就很難生效了。只有第一次就中招的人才能夠成為我們後續精神幹擾的目標。
所以諸位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將敵人盡可能的引出來，讓他們聚集在一起。如此才方便進行範圍打擊。但這同樣意味著我們也會受到同等程度的傷害。與星辰之間的連線。毫無疑問是存在著未知風險的。必須有一支軍團作為誘餌，和敵人一同處在打擊範圍內，並且這個誘餌必須有足夠的分量。才能誘使敵人邁入這個陷阱之中，諸位，接下來我們必須要制定出一個戰略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