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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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瑞在主導身體的情況下，容納這份非凡特性，頓時感覺到了腦海之中響起的接連不斷的低語，不過這個月裡，這種混亂瘋狂的低語聲他已經聽了不下十次，屬於家常便飯的型別了，雖然比起在心理醫生的安撫之下要更加狂亂，但他們可是有兩個精神意志的，並且經歷了前面那麼多的鍛煉，就算是克萊恩不出手，這份序列八的非凡特性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就如同他預料中的那樣，片刻之後，這份非凡特性就被徹底容納，周明瑞也終於擁有了一份屬於自己的序列八，小丑。
頓時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靈活，本身就已經積累的比尋常武術大師還要強的多的戰鬥技巧，再次大幅度的豐富起來。
更是獲得了一些神奇的能力，比如說他剛剛從盥洗室之中帶出來的廁紙，被他手指一抖，廁紙就變得像是鋼板一樣堅硬，因為本身就很薄，近乎兩米長的測紙變成了一把超級大砍刀。
雖然腦海里一直想著克萊恩的吐槽，表示在公共廁所偷廁紙是一種非常不道德的行為，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控制紙張的能力在戰鬥中的確相當實用。
此時的克萊恩戰鬥力進一步提升，如果配合起機甲的話，大概他們的隊長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這還是因為鄧恩史密斯的能力傾向於詭異型別，是直接在夢裡對目標發動攻擊，物理層面的打擊往往能起到效果。
不過，一方面，克萊恩有黑夜女神的加護，對夢境類的法術免疫，可以在幾乎所有的夢境操控之中保持自己的清醒，這份保持清醒的能力甚至是超越真神之上的。
另一方面非攻也有一定的獨立作戰能力，夢魘在使用夢境控制對手的情況下，自身的戰鬥力其實是很弱的，甚至控制自己的身體移動都很難做到，這種二打一的局面。鄧恩史密斯大機率是打不贏的。
周明瑞本來是打算找公司裡另外一個有隨身老爺爺的倫納德炫耀一下自己的新能力，告訴他自己也已經是序列八，但到他辦公室的時候卻發現，辦公室裡沒人，和前臺妹子蘇珊打聽之後才知道，倫納德竟然被安排出差了，說是貝克蘭德那邊有事情需要他過去。
其實真實情況是墨家已經在集結力量，準備去黑皇帝的陵寢奪取序列一非凡特性了，所以要把天使級別的力量集結起來，倫納德身上寄生著帕列斯索羅亞斯德，自然是不可能讓他留在黑荊棘安保公司摸魚。
然而藍諾們並沒有意識到的是，這個決定其實也是在作家的非凡特性影響之下作出的，只不過這本身就是順勢而為，和他們本來要做出的決定偏差不大，所以根本無法發現這無聲無息的影響，只能說觀眾途徑不削不能玩兒，不論是在強度還是在神秘度上都是極為逆天。
至於說把倫納德調走的原因也是非常簡單，因斯贊格威爾在旁白之中看到，倫納德有著他不可想象的強大力量，如果讓對方留在黑荊棘安保公司，哪怕是他操控的棋子真的能把邪神召喚出來，恐怕都不足以拿下值夜者總部。
陰差陽錯的巧合就是這麼令人唏噓，亞當千辛萬苦的用巧合準備策劃一次邪神召喚，要在黑皇帝的陵寢之中給墨家重創，但作家也並非全知全能。特別是面對的是另外一位作家的非凡特性的時候。
即便是亞當也不可能知道，很可能在自己之前就會有人把邪神召喚出來，這一回真實造物主會降臨在哪裡，徹底變成了一個未知數。
周明瑞的角度是根本不可能看得出來這是調虎離山的計策的，所以對於自己的隊友出差並沒有任何警惕，只是有些失望，沒有人可以炫耀了。
想了想，他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情況需要和隊長報備一下，值夜者這管理並沒有特別嚴格，老尼爾都可以自己去地下的非凡市場中購買材料，舉行自己想要的神秘儀式，周明瑞在地下交易市場中買到了一份小丑的非凡特性，並且用這份非凡特性完成了晉升，本質上也不犯什麼忌諱。
於是他就找到了自家隊長，鄧恩史密斯正在看報紙，看起來已經是看的第二遍了，但依舊是津津有味，讓人不得不羨慕，記性不好也有自己的優勢，一本剛看完一遍之後就可以立刻看第二遍，因為剛看完就已經忘了和看一本新的書一樣驚喜。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是盥洗室又沒有衛生紙了嗎？我聽說最近公司的灌洗室裡經常有人偷拿衛生紙。”
周明瑞：“……”
“咳咳，不是，我是來報備一下，自己晉升到序列八小丑的。”
“嗯？”
鄧恩史密斯聽到這話，頓時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上下打量起克萊恩，不過卻並沒有看出來太多變化，畢竟在相當一部分的時間裡，周明瑞身上都是有一份序列八的非凡特性的。
“小丑的非凡能力是什麼？我怎麼不記得教會給過你魔藥的配方？之前應該提到過教會根本沒有小丑途徑的後續配方啊？”
正說著話，鄧恩史密斯就看到一張被抖成了筆直的衛生紙輕輕的在他手中的報紙上切開了一個口子，看到這兒他的眼睛就不由得瞇了起來，盥洗室失竊的嫌疑人找到了，但還不等他將嫌疑人繩之以法，周明瑞的話就讓他的動作頓住了。
“為什麼要魔藥配方？序列八可以直接生吃啊。我拿到非凡特性之後直接就吃了，現在感覺良好，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鄧恩史密斯不由得拍了拍額頭：“我都忘了，墨家出現之後，好多非凡世界的常識都被打破了，行吧，我給你登記一下，如果你再有什麼立功表現的話，我和教會申請獎勵的時候，爭取給你申請一下序列七的魔藥配方，不過我也不確定教會有沒有就是了。”
周明瑞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道：“那個……能不能直接換成非凡特性？我覺得到那時候我應該能生吃序列七了。”
鄧恩史密斯：“……”
你小子自從和墨家搭上關系之後就狂的不行了啊！不過鄧恩史密斯還是脾氣好，並沒有把某人的得意忘形，放在心上，點了點頭，表示這件事他已經知道了，雖然墨家的操作十分逆天，但經歷的多了之後也就逐漸的習慣了。
周明瑞回到自己的辦公桌的時候還在思考，小丑魔藥該如何消化？總不能真的去馬戲團裡扮演小丑吧？說起來的話，墨家是的確有馬戲團來著，廷根雖然屬於二線城市，但也不算太小，是足以養活不止一家馬戲團的，但真的去馬戲團當小丑是不是有點太抽象了。
遇事不決就問隨身老爺爺，小丑的這個名字取的的確是相當抽象，周明瑞甚至懷疑這裡面是不是有21世紀這個詞的引申意？
藍諾的一縷意識被吵醒，無奈的回答道：“這個名字裡面的確存在著給序列取名的人的惡趣味，小丑並不是真的讓你去馬戲團表演，雖然那麼做，理論上應該也可以消化魔藥就是了。
這個魔藥名稱對應的真正意義是在與命運抗爭之後，卻又發現無法對抗的無奈，想要主動消化，是相當麻煩的，我的建議就是隨遇而安，自己等他消化的契機，比如說你遇到了喜歡的女性，百般追求之後最終她卻成了別人的新娘，那時候估摸著你去參加一次對方的婚禮，就能夠把魔藥徹底消化。”
周明瑞：“……”
克萊恩：“……”
這魔藥對服用它的主人簡直充滿了惡意，要是這麼說的話，怕不是有許多人剛剛服用魔藥就已經消化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克萊恩在不斷的熟悉小丑的能力，和非攻號練習配合，增長彼此間的默契程度，還要每隔一天，就去容納一份序列八的非凡特性。看起來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事，但每天依舊是忙的四腳不著地，大概也就只有早飯和晚飯會在家裡吃，和家人相處最長的時間大概就是給家人做晚飯的這段時間了。
在下一次塔羅會開啟之前，克萊恩又容納了醫師的非凡特性和詐騙師的非凡特性，前者的效果明顯是極為顯著的，帶給了他相當多的醫學知識，並且獲得了許多超凡藥劑的配置方法，雖然在失去了非凡特性之後，想要配置相關的藥劑，需要復雜的魔法儀式，但他也已經擁有了一定的配置戰鬥藥劑的能力。
後面的詐騙師和教唆者的能力有所重疊，但都有一定程度的增強一個人的說服能力和人格魅力的能力，這部分的增幅都是可以在剝離非凡特性之後帶出來的，在克萊恩想的時候，他現在已經可以做到輕易說服一個普通人為自己打白工了，如果是在一個相對比較封閉的空間上，比如說在一艘船上，單憑言語，他或許就能夠讓船上的人發生鬥毆，彼此相互殘殺，而這裡面根本不需要動用任何非凡力量。
當然這種能力也可以換一個方式使用，比如說在戰爭的時候，給自己帶領的軍隊鼓舞士氣，效果也同樣的顯著，在鼓舞士氣的時候，足以讓每一位士兵熱淚盈眶，登上戰場的時候，更是可以讓他們直面恐懼而不退縮。
到這一步之後，序列八基本上就沒有太過適合容納的非凡特性了，要麼就是容納之後的強化都在非凡能力上，剝離了非凡特性之後幾乎殘留不下什麼，要麼就是冷血者，這種殘留下來的東西會有一定的負面效果。
容納冷血者之後本身就會變得無情，這在戰鬥之中的確有一定的意義，比如說在戰鬥過程中做出最冷酷的判斷，讓自己更能活下來，不至於在戰鬥中被兒女私情幹擾，但同樣的事情，機器也能做到，而且比冷血者更加理性，在容納之後也不會帶來副作用，也就是剝離非凡特性之後，也會對現實之中的感情淡漠，自然是不會去容納這份非凡特性的。
而根據心理醫生所說，他現在已經有資格嘗試容納序列七的非凡特性了，不過這就不能像之前那樣保證安全了，輔助他的人也要提升成催眠師，走到這一步再向前，每一步都會有不小的死亡率了。
“我們這邊給出的建議是容納過序列七的非凡特性之後。就回歸到正常非凡者晉升的道路上，這樣一來在面對序列五的時候，你可以嘗試調配魔藥，然後不舉行儀式直接服用，能走到眼前這一步，你的精神意志已經超越絕大多數人了，是有極大機率能夠抵抗混亂瘋狂的，在晉升序列四的時候，舉行的儀式也可以不用那麼完整，相對於其他的非凡者，已經算是很大的優勢了。
畢竟生吃序列六的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我們這邊是不建議嘗試的，除非你真的表現出了極其強悍的精神意志，那需要的就不只是單純的鍛煉了，或許還需要在生死之中感悟，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至少整個廷根我印象裡也只有一個人走到這一步。
另一方面就是序列越高，服用非凡特性之後，剝離掉所能殘留下來的力量就越少，你如果看過完整的序列表，就會發現，越是低序列越是接近我們日常生活中的職業，而這些職業所帶來的經驗中，就蘊含著越多。不依靠非凡特性也能使用的力量。
而序列越高，對應的就越是神秘，這些序列已經不再獲取和現實生活相關的能力，絕大部分神秘能力都必須要依託非凡特性本身才能夠發揮，只有少數像催眠師，博學者，陰謀家這種，還能附帶一部分對現實有幫助的知識，到了半神層次之上更是基本上和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繫了，不過最終如何選擇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我也只能給出建議。”
這些是克萊恩剝離了詐騙師非凡特性的時候，那名身材相當健壯的無暗者，給予他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