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第二次塔羅會
詭秘之主一共需要三條途徑的唯一性。分別是占卜家或者愚者途徑。門途徑，以及錯誤途徑，而掌握了這三種途徑中的任何一種，都有資格出入源堡並且對他有一定的掌控能力。
克萊恩第一次接觸到學徒又感受到了他與自身的契合，某種層面上，學徒途徑其實是要比愚者途徑更加安全的。
詭秘之主把自己的大部分精神一直都放在了愚者途徑裡面，所以選擇這條途徑直面瘋狂的機率要更大。
相比之下，門途徑面對瘋狂的機率要小很多不過這條道路的序列一和序列零都已經被人佔據了，同樣也有他所需要面對的麻煩。
克萊恩並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對學徒途徑有這種特殊的青睞，但冷靜下來他還是沒有選擇直接逃跑，且不說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學徒途徑後面的魔藥該如何配置，就算是他知道他現在也不可能跑的出去，墨家明面上看起來沒什麼高手，但如果真的覺得這樣一個對基層有如此之強掌控能力的組織，沒有高手抓不住他。那就真是他腦子不好使了。
最近這些天來，周明瑞觀察過廷根，發現這裡不只是街道上有監控攝像頭，就連天空中都有無人機巡邏，會對那些監控攝像頭沒有覆蓋的區域進行拍攝。
想在這樣一座城市裡逃過墨家的監控就好像是玩盟軍敢死隊一樣，幾乎每條道路的角落都會被監控覆蓋到。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現在不要運用自己的能力。最好是壓根兒不要使用。成為非凡者之後你依舊有機率面對瘋狂，剛剛你能夠抵禦這種瘋狂是因為我在你的身邊可以用精神安撫來讓你保持清醒。
如果你獨自面對這種瘋狂的話很可能會變異成不可名狀的怪物，所以萬事小心，千萬不要使用能力以至於自己的靈性被抽空，那樣的話幾乎是必然會陷入瘋狂之中的。”
心理醫生耐心的叮囑，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名醫生一般。某種層面上這也是一種扮演，在墨家觀眾途徑的非凡者數量應該算是最多的了，畢竟輔助服用非凡特性，需要觀眾途徑的非凡者配合，還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之前被他們強行抓捕過來的心靈巨龍，現如今已經像是縱欲過度一般，因為長期高強度的使用自己的非凡能力，導致自身明顯瘦了一圈如果不是墨家培養出來了數量足夠多的心理醫生，他大概還要再瘦一圈。
“回去之後不要頻繁的動用自己的能力，但要盡快熟悉這條途徑所帶給你們的知識。保證自己在失去這份非凡特性之後，還可以記得這部份的知識。”
克萊恩答應了一聲之後，就快速離開了墨家總部，這個時候回家已經有些來不及了，於是他來到了地鐵，開啟了他人生之中第一次神國的展開。
他來到了地鐵上的盥洗室，然後在這裡切換成了周明瑞來掌控身體，同時逆走四步，念誦咒語來到了灰霧之上的空間。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召喚塔羅會的成員，而是先一步的詢問自己的隨身老爺爺。
“你還在嗎我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現在這種狀態有沒有可能同時服用兩種魔藥，克萊恩服用的魔藥帶來的知識我雖然能夠共享但帶來的能力我卻沒辦法使用，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的大腦還相當於沒有服用過魔藥。”
藍諾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想起道：“你們現在這種情況歷史上並沒有出現過，不過理論上，是存在你說的這種可能的，不過我給你的建議是在服用的時候盡可能小心，選擇相鄰的途徑的魔藥服用，這樣的風險可以降低到最小。
畢竟魔藥對你的改造不只侷限於精神層面。在身體層面也有一定程度的改變，倘若你服用的是相鄰途徑的魔藥，那麼即便身體上的改造出現了沖突面對瘋狂的機率也不會太大，畢竟相鄰途徑本身就有一定程度的相容性。甚至於在高序列階段是可以相互轉職的。”
周明瑞腦子有點亂，打斷了自己隨身老爺爺的解說：“你先等一等，相鄰途徑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相鄰途徑在序列四之後可以安全的互相轉職，而在達到了序列零之後，可以吸納相鄰途徑的序列零唯一性，湊齊了所有相鄰途徑和一份特殊的道具之後，就可以晉升到真神之上的舊日支配者，這是記載在第二塊褻瀆石板的內容。”
周明瑞：“！”
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隨隨便便撿了一個隨身老爺爺，對方就知道涉及到比起真神還要更加強大的舊日支配者的情報。
“我姑且問一下你告訴我的這些情報在非凡者之中屬於什麼層次的？是人盡皆知的，還是隻有很少人知道的秘密。”
藍諾短暫的思考了一下給出答案：“不考慮墨家成員的話，知道這些資訊的人寥寥無幾，基本上都是序列四以上的半神。嗯……順便告訴你一下。序列四是一個分水嶺，序列四上下的差距非常之大，到了序列四之後就屬於半神半人了，序列五幾乎沒有辦法殺死序列四，當然這是在傳統超凡領域上，如果你拿著核彈去找序列四的半神自爆的話，理論上應該也可以同歸於盡。”
周明瑞：“”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你剛才說了核彈。你別告訴我墨家連核彈這種東西都有了。”周明瑞對於墨家的科技水平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這種水平的科技對他來說，也已經是他上輩子的知識無法提供多大幫助的了。
“的確是有核彈的，前不久我們還動用了幾次，針對的是天使層次的存在，不過具體針對的是誰，以及戰斗的具體過程就屬於機密了，目前來說墨家正在研發氫彈，距離可以投入正式使用應該已經不遠了。”
周明瑞突然有點自卑了，同樣是穿越者人家能造核彈，自己要是穿越過來的話能造出腳踏車就不錯了，恐怕腳踏車他都造不出來。得需要其他人幫設計製造。
“算了，我還是繼續扮演神棍吧！”說話之間，他就已經把塔羅會的成員召喚了過來。
如同是巨人王庭一般的巨大青銅長桌兩側，代表著正義的位置和代表著倒吊人的位置，分別出現了一個女孩兒和一個男人，兩人的面容依舊是被有一層朦朧的物體籠罩，並不能看清楚他們的相貌。
正義奧黛麗剛剛進來就興奮地打起招呼：“下午好！愚者先生！下午好！倒吊人先生！鬼鯊的血液收到了嗎？”
倒吊人點點頭：“收到了你寄給我的樣品完美的符合我的預期。這是一次讓人滿意的合作，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再找到了觀眾魔藥的材料後，服用時一定要小心，在服用之後立刻開始冥想，你可以查閱一些書籍，上面會記載著如何進行冥想。
服食魔藥後，盡快開始冥想，控制住靈性和力量必須每天練習，以真正掌握魔藥的力量，挖掘出它的象徵意義和更多神秘，只有這樣，你才能最大程度規避失控的危險。”
周明瑞正在這裡津津有味地聽著，克萊恩也服用了魔藥，雖然很快就需要將魔藥歸還，但未來他們還是準備成為非凡者的，如何掌控非凡者的力量，對他來說是寶貴的經驗。
就在他仔細的聆聽著，記憶著這些經驗的時候，腦海之中隨身老爺爺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不是掌握，是消化。”
“不是挖掘，是扮演。”
“魔藥的名稱不只是象徵，還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周明瑞愣了一下，他還沒有看過羅塞爾大帝的日記，這些話就是大帝寫在日記裡面的，聽到了這番話頓時發出了自己的疑問：“消化和扮演是什麼意思？”
藍諾給他詳細的解釋道：“魔藥的力量並不是服用之後就可以全部展現出來的，而一代代人總結出來的規律就是，想要吸收這些魔藥，獲得他們全部的力量就要讓自己扮演對應魔藥名稱的角色，比如克萊恩吸收的學徒途徑的魔藥，想要獲取全部的力量，就要真正的讓自己扮演成學徒。這樣做也可以最大可能的降低失控的機率。
歷史上將這種方法稱作扮演法，而魔藥的名稱往往就意味著你要扮演的角色，這也就是那些名稱相對混亂，邪惡的序列，非凡者往往也相對混亂的原因。
扮演法很早就已經被人總結出來了，只不過各大教會卻並沒有將相關的內容告訴低等級的非凡者，在絕大多數非凡者之中，這都屬於秘密，至於墨家，我們的非凡者都是直接生吃非凡特性的，主打的就是一個正面硬剛，連魔藥都不調配的，我想對此你們已經深有體會了。當然到了序列七之後，還是會教導非凡者扮演法的，到了那個序列之上，靠著自己的精神意志硬扛，難度已經很大了。”
周明瑞：“……”
他的確已經體會到了墨家是怎麼莽的真的是生吃魔藥，不過他們貌似也有自己的體系，只不過和其他的超凡體系的流程都不太一樣。其他的超凡體系都是想方設法的削弱瘋狂帶來的影響。墨家則是反其道而行之，選擇強化個人的意志，用強化後的意志強行對抗瘋狂。
明顯能夠看出墨家的道路更難走，但如果能夠走通的話，這條道恐怕比傳統的非凡者更加強大。
不過眼下參加會議的都是傳統的非凡者，所以在聽到了自己腦海之中的隨身老爺爺的教導之後，周明瑞也是直接說了出來，用來裝點自己高深莫測的形象。
“不是掌握，是消化。”
“不是挖掘，是扮演。”
“魔藥的名稱不只是象徵，還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一個字都不帶改的，但這短短的幾句話卻讓臺下的兩人全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正義奧黛麗還並沒有意識到這話的意義。但是倒吊人阿爾傑這邊卻已經露出了震驚的神色，結合他一次次晉升過程中的經歷，他似乎終於有點理解非凡者應該如何進行修煉了。
他記得在教會之中存在著一些天才一般的非凡者，其他人都需要花費漫長的時間觀察自己是否有失控的跡象，才能夠向組織上申請晉升。但這些特殊的天才，往往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時間，就可以晉升到下一個序列，而且能夠完美的透過測試證明自己沒有失控的傾向。
現在想來這些天才並不是天賦絕倫，而是掌握了扮演法，如此才能快速的吸收消化掉魔藥，可他不由得也誕生出了一個疑惑，那就是教會，為什麼不教會他們扮演法呢？難道教會自己不知道嗎？如此之多的非凡者，從古至今這麼多代人，教會作為最強大的非凡勢力，沒理由不知道的。
心中雖然疑惑，但他還是對於者產生了更深的敬畏，連連表示感謝，而此時的愚者大人正在詢問自己腦海里的隨身老爺爺：“教會為什麼不告知加入的非凡者扮演法。”
藍諾的聲音，似乎有些無奈：“這件事情整個墨家都沒有得出一個確切的結論，我們認為一部分的原因是為了維持社會的穩定，掌握扮演法的人多了之後，成為非凡者的門檻就低了，那樣的話社會上的非凡者數量增多，各大教會對社會的掌控能力，就很難做到維持非凡者與普通人不互相干涉的局面了。
另一方面的原因恐怕就是非凡特性守恆定律了，整個世界上的非凡特性的數量是一個固定的數值，不會更多，也不會更少，也就是說，非凡者數量多了起來之後，剩下的人晉升成為非凡者的機率就變小了。在這個領域之中就相當於零和博弈。
如果將扮演法交給低序列的非凡者，他們就可以快速晉升，晉升到和高序列相差不多的程度，而到時候他們就會變成那些高序列者的競爭對手，這應該也是扮演法不被普及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