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集體潛意識大海中的赤紅河流
集體潛意識大海之中的呼嘯，就算是藍諾們也並沒有預料到，在他們抓到的那名心理醫生的身上，藍諾成功的獲得了一枚心理醫生的非凡特性，而他們擁有著觀眾途徑大部分的魔藥配方，所以當天就調配成了魔藥，選擇了一名叢集成員服用。
這位化名為弗洛伊德的藍諾，在服用之後相對輕易的對抗了瘋狂，成為了序列七的心理醫生，並且獲得了序列九觀眾序列八讀心者的能力。
藍諾們在選擇人選的時候特意選擇了一個在這個世界沒有父母的藍諾，化名為弗洛伊德，用這個名字的情況下還有媽，那可能會變得比較危險。
一般來說，心理醫生這個層次，想要進入集體潛意識大海應該是很難的，就算是像奧黛麗那樣突發奇想，透過對自己進行催眠的特殊辦法，成功讓自己入夢，進入集體潛意識大海，一般也需要等到序列六催眠師的等級才能做到。
但藍諾對自身的精神掌控能力很強，在獲得了心理醫生的能力之後就拿出鏡子，開始嘗試自我催眠，隨後成功在自己的夢中保持了清醒，沿著夢中的階梯一路向下，推開了集體潛意識大海的大門。
在這個等級之下進入集體前意識大海是相當危險的，這裡可不只是每一個人的潛意識匯聚成的海洋，其中還生存著一些序列三，乃至序列二的真實生命，在觀眾途徑達到了這個層次之後，理論上就可以進入到集體潛意識大海之中了，並且現實世界中的實體也可以進入其中。
因此在這裡很可能遇到極其強大的存在。
藍諾會選擇冒險進入集體潛意識大海，是因為之前他們在預演之中發現，有心理醫生嘗試對遊行之中的人進行精神操控的時候，突然七竅流血而死，而他操控的目標只是個普通人。
而眼前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附近的集體潛意識大海出現了劇烈的變化，對此他們雖然預料不到，但也有一定的猜測，畢竟集體潛意識大海就是大家的潛意識構建而成的，如果有大量的人聚集在一起，並且他們的思想得到了統一，情緒在彼此之間的感染之下，產生了共鳴，那麼必然會在集體潛意識大海之中體現出一定的變化。
隨著弗洛伊德逐漸走入到集體潛意識大海之中，他就聽到了洪亮的歌聲：“團結就是力量”
那熟悉的歌聲就好像是藍諾們第一次見到彼此時候一樣，稚嫩，但卻充斥著一腔熱血，將每一個個體匯聚在了一起。
而集體潛意識大海之中這重重疊疊的歌聲逐漸開始趨同化，就好像是一個人發出的一般，但卻無比洪亮，體現在視覺之中的效果，就是一條熾熱的，如同巖漿一般的河流，在集體潛意識大海之中流過，所有靠近這條洪流的存在，若是不能融入其中，都會被焚燒殆盡，以至於在這條赤紅的河流兩側，竟然形成了一片空地。
藍諾靠近過去，在這裡只要思想轉動，它就可以自由飛行，朝著遠處眺望的話還能夠看到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城市，那是當初空想之龍留下的奇跡之城利維西德，傳說中是一座純粹空想出來的城市。
與此同時，藍諾來到赤紅色的河流旁邊後，抬頭向天空中看去，就看到了一頭銀白色的巨龍在天空中翱翔，圍繞著這條河流盤旋，他在朝著天空中看去的時候，巨龍也朝著他看了過來，不過就好像是人類發現了一隻螞蟻一般，看了一眼就忽略掉了，繼續圍繞著河流盤旋。
藍諾從他那一對豎瞳之中竟然看到了好奇的情緒，似乎這只生活在集體潛意識大海之中的心靈巨龍，也沒有見過這般離奇的景象，但卻只敢遠遠的看著，不敢接近。
從天空中的心靈巨龍都不願意靠近這一點，藍諾大致判斷出了如果人數足夠多，並且他們在心靈層面產生了共鳴的話，那麼大部分的心靈層面的能力對他們的效果，恐怕都會大打折扣，對他們發動心靈攻擊的存在，很可能也會面臨巨大的危險。
原著中並沒有看到過這種設定，但從眾神需要錨點來看，這個世界恐怕也有類似於大眼珠子黎明之劍的設定，也就是人和神之間的汙染是相互的。
眾神利用自己信徒的信仰，就是透過抵消的方法，來對抗非凡特性之中神性的瘋狂，從這裡能夠看得出，數百萬人類的精神，就已經可以對抗真神的神性了，只不過大多數人的精神都是散亂無序的，所以無法迸發出力量來，只會在暗中的引導之下變得混亂，輕易被非凡者掌控。
但如果是有數萬人有相同的思想，精神，意志，達到共鳴的狀態，所有人宛若一人一般，那麼在物質層面，他們很難聚合成同一個個體，在精神層面，這種難度卻大大下降，或許體現出來的精神意志和真神級別的汙染還有一定差距，但對於大多數非凡者來說，輕易接觸這東西，估摸著和向邪神祈禱的下場差不多，都得先過一個sancheck。
似乎在天空中的那頭心靈巨龍看來，這條集體潛意識大海之中的洪流，就相當於某種還未孕育出來的邪神，他大概在考慮，這還沒有孕育出來的邪神，會不會威脅到自己，又或者是自己有沒有能力佔據這具邪神的軀體。
非凡特性並不等同於非凡力量，非凡特性雖然是守恆的，但非凡力量卻並不一定，就像是每個人都會有一定的靈性，並不會因為人口增加就讓每個人平均的靈性降低，也不會讓每一個人的精神變得薄弱。
如此一來的話，最顯著的一點就是人口越多，集體潛意識大海就越龐大，而即便沒有非凡特性，在集體潛意識大海或者是靈界之中，也有可能孕育出強大的存在，一部分臨界生物就是如此，比如說經常被小克拿來擋刀的信使，或者是一些亡靈，他們並沒有非凡特性，但或許比起一些序列七，序列六的存在還要更加強大。
而眼前正在孕育而出的這個所謂邪神，看起來比起那些靈界生物更加誇張的多，如果真的成型，說不定會有天使級別的實力。
藍諾來到了河邊仔細觀察，這讓天上的心靈巨龍又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的眼神類似於看傻逼。這種一看就非常危險的東西，靠的這麼近的觀察，萬一這條河流有那麼一點潮汐，被吞進去了，那就是萬劫不復。
可藍諾卻一點都不怕，反而是覺得這條赤紅色的河流帶給他強烈的親切感，在天空中心靈巨龍臥槽的目光之中，他直接把手伸到了河流之中，隨即腦海之中便響起了無數工人們的歌聲，以及他們的訴求。
有人想要爭取更高的工資，有人想要規定工作的時間，也有人想要在工作之中的工傷可以得到補償，想要自己在工廠之中死去的家人至少能夠得到一筆補償來安葬。
紛繁復雜的念頭沖擊著藍諾的腦海，如果是其他人，這個過程思維會和工人們沖突，要麼就是導致接觸的人遭受邪神一般的精神汙染，直接原地爆炸，心靈與身體同時出現變異，如同時失控一般，要麼就是被徹底同化，變成傀儡一般的行屍走肉，不懂得這些工人究竟在想什麼，但身體卻只能下意識的重復他們所說所想的一切成為一句傀儡。
然而藍諾的思維本身就是和這些工人相差不多的，腦海之中大多數的訴求都是他認可的，甚至還有心思安慰在他腦海之中低語的所謂邪神：“你們的訴求遲早有一天會實現，而且還不止如此，我希望有一天，你們可以學會追求平等，你們可以思考探求人類不平等的起源，你們可以思考文明未來的走向，我們這一代人需要學習工業，需要學習軍工，建築，造船，為的是我們下一代人可以學習藝術，哲學，天文。
我們這一代人，腳踏實地，我們的下一代人才可能邁向星辰大海，這片封鎖星空的屏障，如今像蛋殼一樣保護著我們，而在我們破殼之時，便要用我們自己的雙手，捍衛邁向星空的權力！”
這些話雖然並沒有說出來，也和赤紅色河流中的觀念並不相同，但不相同的觀念未必會彼此排斥，也可能會彼此認同。
因此藍諾將手從河流之中抽出來後，精神上並沒有出現任何恍惚，然後在天空中心靈巨龍看瘋子一樣的目光之中，一躍而入，跳進了赤紅色的河流之中。
“媽耶！”
心靈巨龍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人類死定了，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藍諾就好像是身處在一條普通河流之中一般，自由的在這條赤紅色的河流之中暢遊，甚至身邊的水流都能夠受到他的控制，逐漸託舉著他，讓他站在了河流之上，甚至蜿蜒向前的赤紅色河流的前進軌跡都在因他而出現細微的改變。
看到這一幕，心靈巨龍立刻降落下來，藍諾這個在他看來弱小的，如同螞蟻一般的人類，竟然有佔據這具邪神身軀的趨勢。
既然已經確定了，這條河流沒有看上去那麼危險，那他可就要來截胡了，這可是有潛力成長為天使級力量的存在。
巨龍俯沖而下，伸出爪子就想要先撈一捧河水，藍諾站在河面之上，看著迎面而來俯沖而下的心靈巨龍，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他們倆顯然是有巨大的區別的，這條巨龍連人都不是，藍諾很難想象它會認可工人們的思想，乃至是與這種思想產生共鳴，這貨下來摸這條河不是來找死嗎？
藍諾甚至來不及阻止對方，就看到這條心靈巨龍伸出爪子在河面一撈，那龍爪剛剛接觸到紅色的水面的瞬間，一聲嘹亮的慘叫就響徹了集體潛意識大海。
能夠自由在這裡翱翔的巨龍，差點沒能保持住飛行姿態，要是一頭墜落到赤紅的河流之中，那基本就萬劫不復了。
也好在一直從第二紀元茍活到如今的心靈巨龍保命能力還是很多的，在集體潛意識大海的深處閃爍了一下，就讓自己出現在了河邊，重重的摔落在了河岸之上，
可即便如此，數萬人的精神意志依舊在他的心靈之中橫沖直撞。在這頭原本可以算得上英俊的心靈巨龍的身上，一顆顆肉瘤生長出來，又被他強行壓制回去，巨龍的雙眼也在紅色和藍色之間如同是彩燈一般切換著顏色，痛苦的在河岸邊咆哮翻滾。
藍諾看了看腳下的河流，這赤紅色的河流還在逐漸變得更加寬闊，越來越多的人在歌聲之中共鳴，匯聚到了這條河流之中，他的影響力也已經逐漸從集體潛意識大海，擴充套件到了更接近物質世界的層面。
之前也提到過，從神秘學的角度，一個人最深處的是他的精神體，向外一層是星靈體，再向外就是心智體，最外層則是以太體也就是身體，而精神體的變化理論上可以由內而外的影響身體。
集體潛意識大海的變化，也可以由內而外的影響靈界，乃至是以此為媒介影響到物質世界。
不過在此之前……
藍諾看見了，剛剛因為貪婪，而接觸了心靈洪流的巨龍，對方應該是看到自己這般弱小，在河流之中都能自由暢遊，這才放下的警惕。
現在還處在失控的邊緣，是對方最為虛弱的時候。這就不由得藍諾不打主意了，能生活在集體潛意識大海之中的心靈巨龍，最起碼也得是序列三的織夢人，對方這個時候剛好陷入到了失控的邊緣，處在最為虛弱的時期。
而藍諾嘛……他雖然才是個心理醫生，但他現在在數萬工人的集體潛意識河流之中，並且因為這些人大多數都受到了墨家的影響，被相關思想所主導，藍諾可以一定程度的調動這條河流的力量。
如果這條心靈巨龍離得遠了，那藍諾自然沒有辦法，可這貨剛才因為貪婪，剛好就墜落在了河邊，這要是再不做點什麼，那簡直是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