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一百六十二)水霧

褐手人笑道：“這個怎么能不用考慮啊？這個是重點需要考慮的？” 灰手人道：“啊？你重點考慮這個？” 褐手人說：“對呀。” “什么時候想到重點考慮這個的？”灰手人問。 褐手人道：“還分時候？” “不分時候嗎？”灰手人問。 “當然不分。”褐手人道，“任何時候。” “任何時候怎樣？你倒是說清楚啊。”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說：“任何時候都要重點考慮你個人的想法啊。” 灰手人道：“才不是任何時候。” 褐手人問：“什么意思啊？” 灰手人笑道：“你想啊，你是什么時候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什么變或不變的？”褐手人道。 “哇，你該不會是連這個都不承認了吧？”灰手人問。 褐手人道：“你想讓我承認什么啊？” “不是我想讓或者不想讓你承認什么，而是事實是什么。”灰手人道。 “事實？”褐手人道，“在這樣的環境中，什么是事實？” “我理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可能覺得虛虛實實的，好多情況并不是那么清楚的，人就像隔著水霧看那些，是不是？”灰手人問。 “算是吧。”褐手人道。 “但是，有些情況，還是無法否認的，是不是？”灰手人問。 “你說的根本就不是現在這一會兒的情況吧？”褐手人問。 灰手人笑道：“是的。” 褐手人說：“原來如此。那我知道了，事實就是我的確變了啊，今天發生那些情況后，我就是變了。” 灰手人道：“如果是以前，我對你的態度不會是這樣，你對我的態度也不會是這樣啊。” 褐手人道：“那倒是，如果是以前，我是真不會認為你的個人想法是必須重點考慮的。如果你是我，我是你，你在這種情況下會怎樣呢？” 灰手人笑道：“你問我？” 褐手人道：“對呀。” “又一次。”灰手人道。 “又一次什么啊？”褐手人問。 “又一次明知故問。”灰手人說。 褐手人笑道：“怎么就明知故問了？” 灰手人道：“哎，這次你竟然不承認你是明知故問了嗎？這可就充滿新鮮感了。” “這就對了。”褐手人道。 “對什么？”灰手人問。 褐手人笑道：“就是要給你新鮮感，我還沒說什么，你就直接反饋給我，說這可就充滿新鮮感了，我都省得說了啊。” “可你還是說了。”灰手人笑道。 “我是在你已經明確表示充滿新鮮感之后，才說出就是要給你新鮮感的啊。”褐手人道。 “管它前后，說了就是說了。”灰手人笑道。 “你倒也是，說了就是說了。”褐手人道。 “那你是不是明知故問啊？”灰手人問。 “是。”褐手人道。 “這次不選擇給我新鮮感了？”灰手人問。 “我要是再逗你一次，你也不會有更多新鮮感。”褐手人道，“還不如就不逗你了，直接告訴你我就是明知故問。” “你知道什么啊？”灰手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