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一百二十三)先聽

褐手人笑道：“你有譜了。” 灰手人道：“只是你認為我有譜了。還是你直接告訴我吧。” 褐手人道：“你選‘否定了用主說的’，這沒錯，當時我的確否定了用主說的。” “不然當時你就會被懲罰啊。”灰手人道。 “你看，你這么說，已經代表你有譜了。”褐手人說。 灰手人問：“這就算有譜？你根據什么說的？” “你說的時候語氣是理所當然的啊。”褐手人道。 灰手人說：“你不聽內容，光聽語氣？” 褐手人道：“當然不是啊，我是先聽了你的內容，再根據你的語氣進行判斷。你說的內容本身就是代表你有譜的。” “怎么內容本身也成了代表我有譜的了？”灰手人問。 “你都說‘不然當時你就會被懲罰啊’了，就代表你認為我當時選擇否定用主說的才好，否則我就會被用主懲罰。你會認為我為了不被用主懲罰而選擇否定用主說的。”褐手人道。 “這么聽起來，似乎是有些道理的。”灰手人道，“這算是你先聽了我的內容吧，你說你再根據我的語氣進行判斷，這又是怎么判斷的啊？”灰手人問。 褐手人笑道：“你說‘不然當時你就會被懲罰啊’時的語氣，就是那種認為我別無選擇的語氣啊。其實我剛才已經分析過了，你說的時候語氣是理所當然的啊。我又重復了一遍自己所說的話。” 灰手人道：“重復得挺不錯啊。” “這是什么意思？”褐手人問。 “我在聽了你說的‘就是那種認為我別無選擇的語氣啊’之后，再聽你重復之前你說的話，結合起來看，認為你說得很充分。”灰手人道。 “這就挺不錯了啊？”褐手人問。 灰手人笑道：“是啊，起碼這次你重復后，我比較認可你說的。” 褐手人道：“哈哈，是嗎？我跟你說另一個事實吧。” “什么事實？”灰手人問。 “此前你說‘不然當時你就會被懲罰啊’時，是不是認為如果我否認了用主的話，就絕對不會被懲罰了？”褐手人問。 “沒有。”灰手人道，“其實我沒想那么多。我只是知道如果你不否認用主的話，就應該會被用主懲罰，這并不代表如果你否認了用主的話就絕對不會被懲罰。畢竟用主的一些行為是我們這種跟他做事的人很難預測出來的。只是在我看來，你在那個時候如果不否認用主的話，那懲罰瞬間就會到來。” “如此說來，你也并非認為否認用主的話是我當時唯一能選擇的啊。”褐手人道。 灰手人道：“對呀，我的確沒認為存在什么唯一能選擇的。可能不管你怎么選，用主都會懲罰你啊。” 褐手人道：“那你當時還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那樣的內容啊？” “大概是我當時的語氣不該顯得理所當然了吧。”灰手人道。 “可你說話的內容也在那兒呢啊。”褐手人道，“跟你當時的語氣還挺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