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學藝
第十九章學藝
翌日，秋雨過后，天氣格外清爽，艷陽重新恢復魅力，讓人心情大好。請：。
成家內院，鳥語花香，假山環抱。溪水從中橫流，潺潺水聲令人心馳神往。柳東從沒想過除開海邊，還能有如此愜意的地方，只不過大海廣袤無邊，此地卻猶如小家碧玉，獨有一番風味。
“哥哥，你快醒醒，怎么還是不行呢？”
內院突然傳來一聲嬌柔呼喚，柳東正自閉目享受，被成佩拉著打擾，也不著惱，輕聲問道：“哪里不行？”
“感覺不到。”
成佩四字吐完，便小嘴嘟囔，不時撥弄輕揉長發，只待柳東能夠給個仔細說明。
柳東被她這幕弄得無語，本要責怪，但驀地想起當日牛家村自己也如她這般調皮頑劣，不懂便問，文峰也如他現在這般開導自己，一時間大海聲重現，往日玩伴奔走沙灘，笑聲朗朗，盡都一齊浮現眼前。成佩見他神游他處，不禁大為惱火，嚷道：“哥哥！”
柳東被她喚醒，撓了撓頭，急忙道歉說道：“妹妹別急，試著感受下輕風吹在身上的感覺。”
“我說了，感受不到嘛。”成佩的大小姐脾氣往往只對自己人發，他和柳東相處不過一日，已然將他當成自己親哥哥那般。
“額”柳東腦中急速反映，只想快些找出法子讓自己清靜清靜，他可不想浪費了這樣一個大好天氣。
“啊，有了。”柳東雙掌一拍，大喜道：“來，你轉過身去。”
成佩也是高興，乖乖轉過身，柳東繼續說道：“我冥力有限，輸到你身上，你切記快些感覺，把握關鍵才是。”
“嗯。”
成佩安靜下來，柳東將雙掌攤開輕放在她后背之上，此時風和日麗，蟲鳴聲重新入耳，發出清脆聲響，成佩只感覺身后仿若流水侵襲全身，爽透心靈，她試著回想柳東交予他的修冥口訣，靜靜回味。
“有變無，無變有，來去自如，天地不縛！”
成佩試著將身后冥力同輕風相容，但試了幾次，終究失敗，不由得好生氣惱，但想及哥哥話語，又始終不肯放棄，試了輕風，又感受空中水霧，甚至連陽光這種愈加飄渺之物也拿來感受，但修冥豈是說來就來，無數修士奮斗數百年，也不過玄冥，最后郁郁而終者不在少數。她沒文峰這般天資，也無柳東任何相似經歷，只覺這修冥之術苦澀難懂，極不容易捉摸，就如柳東當日那般死活摸不到頭腦。
如此進行了約莫個把時辰，柳東、成佩均覺身體疲憊，不得不坐地休息，內院佳境猶在，二人卻已經失了大半興致。
“嗷嗚”
忽的傳來一聲狼嚎，凄厲驚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成佩一臉緊張，嚇出一聲冷汗，這時成金沖進內院，也是大驚，見成佩、柳東二人安全無恙，心頭大石終究落下。
“好生奇怪，怎的會有狼叫？”
柳東正自奇怪，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卻又始終摸不出什么頭緒。這時自內院上空聽得翅膀拍打之聲，柳東抬頭仰望，心中歡喜，暗道竟是如此，這家伙居然找到這兒來了。
原來竟是阿牛這只鸚鵡飛來，也不知它如何模仿的這狼嚎之聲，似乎每次總能給人以“驚”喜。
“哼，哪里來的畜生？”
成金被他驚出一聲冷汗，大為生氣，起身去抓，柳東欲上前阻攔，卻哪里來得及。阿牛此刻飛在低空，見著柳東心中高興，全然沒顧慮到有何危險存在，成金大手來襲，瞬間便將它制住。
“嗷嗚”
阿牛慘呼，似在向柳東求救。
“叔叔，繞它一命。”柳東急忙呼道。
成金聽他之言，也不好作甚，將阿牛扔出。阿牛得此機會，立馬借勢飛動，停留在柳東肩膀之上。成佩、成金見阿牛如此，都覺驚訝，卻聽成金問道：“柳東，這是你養的？”
“嗯，叔叔，他是我在老家認識的，我喚它阿牛，平時最喜歡學這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逗我開心，叔叔你可莫怪。”柳東如是道。
成金更是驚奇，暗嘆世間鸚鵡不少，沒想到竟有達到如此仿音效果的。成佩見到如此事物，哪有不興奮之意，扭著柳東不停詢問。柳東見她各種問題說個不斷，也不知先回答哪一個，只好將阿牛交給她，讓她好生管養。
成金轉身欲走，柳東忽的想起萬骨林中成金獨占群狼，十分了得，便急忙上前，拉著成金問道：“叔叔，柳東有一事相求。”
成金疑惑道：“哦？什么事？”
柳東想了想措詞，道：“叔叔，我想你教我些基本招式，小子剛剛修冥，只有蠻力，當日見叔叔英勇異常，心生求學之意，還請叔叔務必答應。”
成金笑道：“小事一樁，不過在我下面學東西可是很苦的哦。”
柳東堅定道：“柳東不怕！”
“好，借你殘星棍一用。”成金豪情之士，遇到這種事，往往都有心潮澎湃的感覺。
柳東自儲物袋中取出殘星棍，成金接過，大喝一聲，殘星棍便如脫韁野馬，放肆狂奔。
持棍搏擊講究剛柔并用，以技勝敵，成金使出這套棍法，時而勇猛異常，時而輕描淡寫，勁力纏綿不斷，一得機會似乎便能將對方手中兵器劈落滑下。柳東瞧得入眼，大為驚奇，那一棍一影之間風云急速變幻，這一刻聽著雷鳴，下一刻難保不會刮風下雨，成金雖然斷掉一臂，英雄氣概兀自不減，這棍法一經使出竟有睥睨天下的氣勢。
俄頃，成金將殘星棍遞給柳東，選地而坐。柳東接棒，依樣畫葫蘆，左轉右挪，移形換位，架勢也是十足，忽的腳下生怪，兩腳絞纏，柳東“啊喲”一聲跌倒在地。成佩見著放聲嬌笑，成金也是樂得自在，留著柳東一人撲到在地滿臉通紅。
“不行，再來。”
柳東極不服氣，拿起棍子又走動起來。成金見他并不氣餒之意，也覺欣慰，不時在旁邊指點一二。
“槍扎一條線，棍打一大片，你莫要打著大片空間，卻失去了最為重要的，根基要穩，馬步得牢，聽明白了嗎？”
“使棍當一搗一劈，全身著力，重在一個‘急’字，可不要失了先機。”
“這招再使得快些。”
“錯了，這里要剛柔一點，你的動作太死了。”
這邊柳東練得火熱，成佩那邊受他感染，也放下鸚鵡，屏氣凝神，兀自感受天地變化。三人長久練習交流，武藝都有所進步，一個月后，成佩終于摸到修冥的法門，當時成家人的興奮之意溢于言表，對柳東更有濃厚感激。
柳東將蕭升給的修冥法門摘錄下來送給成佩，早已回到萬骨林加緊訓練，偶爾尋得時間來到綠林閣交換獸骨，倒也有些收獲。成佩知他個性，喚下人務必在他來綠林閣時通知自己，是以每次柳東來此，都會被成佩拉著回到成家，柳東也打心里歡喜。
成家上下帶他猶如親子，更有成金時常陪他切磋，教授棍法，如此時光又過了三個月，青木城中已有不少人打聽到一位八歲少年通過交換獸骨換取了大量金幣，盡都有心結識，卻不料這人形影飄忽，剛摸清路線，忽的又消失幾天，端的讓人絞盡腦汁也不得其法。
成佩進入到御冥一層已有兩月，儼然成為一方高手，給人也添上不少亂子。周圍人知她地位，也不敢太過責怪，但這也苦了成金、成化兩位長輩，時常派人送禮道歉。
柳東就快進入御冥第三層，這幾日加緊修行，也管不了成佩太多，鸚鵡阿牛被成家下人照料，吃住不愁，日子忒也清閑。
一日，天空忽然下起大雪，銀裝素裹，滿城冰潔，一位下人端著熱騰騰的銀耳湯，著急的跑到柳東面前。
“少爺，你快些喝下。”那位下人說道。
“嗯，你先放下吧，外面天冷，你快些回屋休息去。”柳東關切道。
柳東如今地位變化，成金經常與他相處，對他頗為欣賞，早想認他做個義子，后得成木坤開口，成金歡喜不已，柳東也覺世上親人猶在，生活樂趣多出不少。成家上下與他相處，都覺自然許多，后經數日，眾人都一致改口，稱呼他少爺，柳東雖然極力阻攔，但勸人不比打斗，他嘴皮雖然靈光，遇到這種情況卻不知怎生解說，只好任由他們如此呼喚。
此刻那下人知他個性，不多做勸說，勁直走開了。天空雪如鵝毛，悄然飄下，柳東喝完甜湯，心中暖意綿長，這時成金走來，柳東立馬起身，激動道：“義父，等你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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