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氣血凝紋
江寒只感覺轟的一聲，自己的腦海中只回蕩著起那霸絕天地的一刀，那璀璨到了極致的刀芒。
那一刀，深深的鐫刻在了他的神魂識海之中。
“轟！”
時空一陣變幻，江寒的意識在退出了自己的識海內心，同時有著一道玄妙的聲音在他腦海內回蕩，讓江寒的心中有著欣喜，這聲音述說的，正是武道修行的傳承功法！
他的神魂何其強大，幾乎眨眼間，便已記下，這部功法，名為元武心法。
...
主殿中。
所有人都靜靜看著，那祭壇頂部，江寒就默默站著。
無盡璀璨的血光絲線在江寒的皮膚下流動，無邊的天地元氣從地洞中湧出，形成一道元氣流，圍繞著他的身體，不斷匯聚著。
而在江寒的頭頂，妖獸精血彷彿水一般倒下來，如同液體，從他的身軀上滑過，隨後就被他的吸收進入了身體之中。
“怎麼可能...”
江正和在遠處祭壇上的莊主江陽山對視，眼眸中都有著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們兩個一個是武道宗師，在外闖蕩，見識非凡，一個是族長，知曉著諸多秘密。
他們都清楚，此時，祭壇上的江寒表現，絕對不是五等天賦所能企及的。
剛剛，江寒還隱藏的自己的天賦實力？
“血光如線，四等天賦？”江正死死盯著江寒那稚嫩的身軀。
天賦測試，具相傳法後，會自動進行武道的第一次修行，通常出現三種情況。
最普通者，可稱‘血光初現’，全身經脈經受住了氣血沖刷，不過此時，還不能凝聚武紋，還需要不斷修行，吸收真氣進入體內，最終才能成為真正的武士，一般的六等、七等天賦都是這種情況。
更強者，‘血光如絲’，身體潛力被全面激發，只要洗禮的真血足夠強，第一次修行就能凝聚武紋，成為武士，將來的修行速度也會極快，通常是五等天賦才能達到，已足夠非凡。
頂尖者，便是‘血光如線’，可輕易凝聚武紋，如果洗禮的真血足夠強大，甚至可以一次性達到武師層次乃至更強，這就屬於頂尖資質，通常只有四等天賦才能達到。
不過，‘血光如絲’和‘血光如線’差別很小，一般人很難看出其中的差別，整個江家莊，也就江正和莊主江陽山能確定。
至於最強大的上三等天賦，那是傳說中的妖孽天才，天地鐘靈，一旦覺醒，真血洗禮時候會出現什麼情況，不是江正他們所能知道的。
“嘩”“嘩”
江寒的身軀被頭頂流下的真血洗禮著，而他的身軀也彷彿一個無底洞一般，瘋狂吸收著，最終，竟然將那半空中的精血團全部吸收光了。
要知道，之前的數十人真血洗禮，每一個人都吸收到了身體承受的極限，可加起來也不過是消耗了三分之一，而江寒一個人就將剩下的全部吸收了。
“正哥，寒兒，他...？”秦薇激動的身體隱隱顫抖，她的見識同樣極高：“血光如絲，唯有血光如絲，才能承受著這麼多真血的洗禮沖刷。”
“對，寒兒應該是四等天賦！”江正也笑了，至於再高的上三等天賦？他沒敢想。
不過，他的眼中還是有著一絲遺憾：“薇兒，可惜我沒用，我們的孩兒有如此天賦，如果能夠得到妖王真血或者傳說中的聖藥洗禮，恐怕會直接成為武師乃至武宗，也能打下最堅實的根基，將來...”
“正哥，你做的夠多了，寒兒如此天賦，即使現在起點低一些，將來一樣會有大成就。”秦薇抓住丈夫的手，堅定說道。
...
隨著最後一滴精血融入身軀，江寒感覺一陣陣劇痛沖擊他的心神。
那真血在他的體內沿著經脈運轉，大量的天地元氣也融入了肉身之中，令他的身體素質在飛速提升，他的皮膚變的更加堅韌，身軀中五臟六腑也變的更加強健。
緊接著，一道道血色絲線匯聚，在他的皮膚下形成了一道復雜而充滿著神聖的圖案，不過浮現的圖案若隱若現，始終無法完全表露出來，只能隱約看見是一朵蓮花形狀。
不過，不管是江寒抑或是其他人，都沒有完全看清那武紋的圖案。
“氣血凝紋，一朝覺醒踏武路，不愧是五等天賦！”有人感慨道。
武祖傳法、戰舞祭拜、氣血凝紋，這才是真血洗禮的全部過程。
唯有身體中的氣血凝聚武紋，才算是真正踏上了修行路。
八、九等天賦之所以難以修煉，就是因為與天地元氣契合度極低，除非外力幫助，否則自身很難凝聚武紋。
“武紋凝聚。”
終於，圍繞在他身體周圍的天地元氣盡皆散去，那白蓮圖案也漸漸隱去。
江寒緩緩睜開了眼，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感覺有一股熱流流淌過四肢百骸，這種感覺讓他又熟悉，又陌生。
“這是真氣？”江寒的心中也有著波瀾，前世的記憶浮現在眼前：“前世苦修十年才踏入武士境，而這一世六歲就踏入武士境？”
江寒心中唏噓。
他渾身都感覺很舒服，精神更是前所未有的飽滿，比真氣洗禮之前強太多。
江寒抬起頭，可以輕易看見遠處主殿頂部橫樑上那細小的灰塵，甚至連一隻小飛蟲的飛動的聲音都能聽見，彷彿，眼前的整個世界，都變得更加清晰明瞭。
江寒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身體素質大幅度上漲，感知也強大了很多。
微微抬起手，雖然沒有經過測試，可江寒也能感覺自己的力量有著大幅度上漲。
身體力量、精神感知、爆發速度，都有了極大提升。
“我還只是剛剛踏上修行路，只能算踏入武士境，變化就這麼大。”江寒暗道：“如果是武宗，乃至更高的先天強者、聖者，那又是何等的強大。”
搖搖頭，江寒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剔除，飯要一口一口吃，修行的路要一步步走，那些傳說中的境界對他來說還太遠了。
隨即，江寒轉身，朝著臺階下走去，笑著看向了自己的父母。
“二哥，你家老六真的厲害啊！”
“五等天賦，六歲的武士，這...將來肯定能成為武宗，甚至是傳說中的先天強者。”
...
江氏族人，都是歡呼起來，江寒是最後一個檢測的，他走下祭壇，也代表著江家莊今年的祭祖大典宣告結束。
莊中的人，都很興奮，五等天賦，六歲的武士，不論哪一點，都足以讓他們為之自豪，將來等江寒長大成人，他又會達到什麼樣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