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Swim like a fish
王直不覺得智慧提升有那麼快。
很可能是每個屬性後面，藏著一隻小數點。
比如智慧其實是3.9。
然後，現在到4.0。
“四維15點。”
王直心中估量著。
將體質、力量、敏捷各升一點，然後把剩下的2點萬能點加上，就已經到20了。
倒也簡單。
已經可以考慮融合哪一類原力珠了。
四維那麼均衡……
這是當奶媽的節奏？
“不，我要當戰士！”
王直喜歡拳拳到肉的搏擊感，身體與身體的親密接觸，血脈賁張的刺激！
看人家淦哪有自己提刺刀來得爽！
正想著，班主任宋玉清颯然沓至。
栗色長發微卷，身段窈窕。
“啊，我的課！”
原力武科！
王直的最愛。
雖然很多都是基礎方面的知識，但對現在的王直來說，基礎反而更重要。
連上兩節，王直相當的滿足。
目光落向右前方的林夏。
如瀑般的黑色長發披肩，黛眉微蹙，身體微微前傾，令課桌承受著本不屬於它的壓力。
彷彿，有些淡淡的憂傷。
“你果然還是喜歡我的嗎……”
王直背起印有林夏燦爛笑容的黑色單肩包，離開教室。
“怎麼了林夏，沒事吧？”
“嗯，那個來了。”
……
原力武道盛行，就算高三放學也很早。
放學後，大多數學生都會去往武館或原力道場進修，強化自身實力。
學校教的都是基礎。
武館和道場，才真正教實戰。
跆拳道，散打，柔道，摔跤，空手道，體操，摔跤，相撲……
五花八門的武館，各有所長。
王直走了一圈。
選擇了就近的海濤搏擊武館。
他以前練過拳擊，但更多作為健身。
任何一門武道，精通後都不差。
選擇自由搏擊一方面是王直個人喜歡，另一方面同等級的實戰，應用在拳擊之上。
而且有拳擊的基礎，掌握更快。
好吧。
王直其實就想刷個自由搏擊青銅lv.1。
“你好，請問是參加體驗課還是加入會員？”擂臺旁的短發小姐姐笑著走了過來，穿得很清涼。
“一對一私教。”王直放下黑色單肩包。
武館不大，練習的就十餘人。
這樣的武館教練實力可能沒那麼高，但一定有時間。
“嗯？”短發小姐姐一笑：“有段位要求嗎？”
“沒有，我是第一次。”
“那你覺得我可以嗎？”
“多少錢？”
……
三小時後，王直揚長而去。
武道一欄中，多了自由搏擊青銅lv.1，但沒有新的萬能點出現。
成就：掌握一門新的青銅級武道。
似乎只會出現一次。
王直也不在意。
起碼學會的自由搏擊，是真真實實的。
看起來不算特別強壯的短發小姐姐，三個小時把他的精力榨得乾乾凈凈。
那種整個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爽！
真男人，就是要肉搏！
加了微信，約定下次再戰三百回合。
王直隨後回家。
明州河畔的夜晚，夜跑者眾多。
穿著華騰道場武服的紀筱雪，不管何時都是矚目的焦點，精緻無暇的五官，完美的顏值，幾乎每一天她都會來這裡跑兩圈，10公里。
因為，王爽就是這麼做的。
“又是間歇性努力，半途而廢。”紀筱雪喝了一口水，微微潤紅的小臉嬌艷動人。
拿出手機，計時停在37分35秒。
點了一下微信，紀筱雪看到王直新發的朋友圈，輕哼了聲。
“還好昨天聊天時沒和爽姐姐說。”
“不然又白高興一場。”
“不管他了。”
“還有半年，下學期我一定要拿到全校第一名，考上帝都大學武科！”
“不能讓爽姐姐失望。”
……
明州花園，家中。
洗了個澡，渾身舒爽的王直，一邊吃著飯，一邊開啟微信。
看了看班級群的資訊，又翻了翻通訊錄。
石頭，章魚，女神，獅子王……
我勒個去。
備注得五花八門啊。
把林夏備注為女神，我沒意見。
可把那麼漂亮迷人的宋玉清老師備注成……
獅子王？？？
腦迴路清奇啊！
“妹妹？”王直點開頭像，是姐姐王爽。
呵呵。
你這掛逼操作。
小王直和王爽是龍鳳胎。
曾經，為誰大誰小爭論過不知多少次。
直到七歲時定下規矩，誰強誰大！
後來……
沒有後來了。
“我不爽？”王直看著王爽的暱稱，記憶中這似乎代表王爽的心情。
當她心情好的時候，會改成神清氣爽，英姿颯爽之類。
很有個性啊！
要不我也改個相同格式的？
翻開朋友圈。
王直把之前的已經清空，新發了一張魚兒在水裡暢遊的圖片，上面配著他的工地英語——
Swim like a fish.
下面的評論：
“魚在海里遊久了，就會變成鹹魚。”
“像一條鹹魚，快快樂樂~”
“陷入鹹魚的誘惑。”
“be a 鹹魚般 live……”
樓都歪成啥樣了？
我明明說的是如魚得水好不好！
神特麼鹹魚！
還有那位同樣草著工地英語的哥們，你現在不應該正忙著發紅包嗎？
叮~
又一個小紅點亮起。
“我不爽：You are a dead fish.”
王直：“……”
這裡的朋友圈，有毒。
下單新的訂制單肩包和手機殼，王直關上手機，隨即開始執行晚上的計劃。
他已經漸漸開始融入這裡的世界。
很有趣。
如魚得水。
……
第三天，王直的體質從4點升至5點。
三天長跑的堅持，加上高負荷的武道錘煉，力量訓練。
雖不至於造成蛻變，但已令王直整個人煥然一新。
加上飲食方面的控制，體重迅速減輕5斤，臉上漸漸稜角分明。
第四天。
“散打青銅lv.1。”
王直躺在地上。
汗水將身上的武服全部浸濕。
比自由搏擊掌握慢。
可能是，應該是……
沒有小姐姐的關系。
王直花了五個小時才入門。
“成就達成：掌握三門新的青銅級武道，萬能點+1。”
“椰絲！”
3萬能點！
加上目前16點的原能者四維。
距離原能者覺醒的20點，只差最後1點。
無論再達成一個武道成就，又或者四維屬性的鍛煉跨過一小層，就能達到原能者覺醒的門檻。
不過王直知道，這樣的覺醒其實很大眾。
真正的精英，是像王爽那樣，在融合第一顆原力珠前，將身體四維總和提升到40點。
融合白銀原力珠的門檻！
這樣，不僅第一顆原力珠直接就是白銀級別。
而且因為原力未覺醒，身體四維被提升至極限，能最清晰地知道自己定位。
起步晚。
也沒辦法。
王直不可能再花一、兩年時間打磨。
從3點到5點不難，但從5點到10點，是接近極限。
四維總和40點，是精英原能者的門檻。
“先成為原能者。”
繞著明州河畔長跑，已經成為王直的習慣。
時間，定格在42分10秒。
每一天，都在進步。
回家，收了快遞。
前兩天下單的，嶄新的訂制單肩包和手機殼終於到了。
融合原力珠，凝成原核的原能者，能吸收原力強化自身，比未覺醒原力的普通人，修煉快多了。
青銅就青銅！
比白銀腎鬥士強爆了好不好。
王直走進健身房。
輕輕一躍，拉起引體向上槓，做了十下。
雖然鍛煉才四天，但腰腹的核心力量提升很大。
剛開始，進步往往很明顯。
王直有感覺，4點的力量距離突破已經不遠。
騎了會動感單車，再練了會拳擊。
如今已是青銅lv.2的拳擊，差不多是王直最強的輸出。
“體質5，力量再升到5……”
“很適合挑選戰士類的原力珠融合。”
王直步伐靈活，一拳一拳擊打在沙袋上。
自由搏擊和散打的練習，都在提高他近戰方面的造詣。
很多，都是共通的。
“我應該適合偏坦克的戰士原力珠。”
“蓋倫？狂戰士？烏龜？”
“還是東寧市出產最多的鱷魚，荒漠原力珠？”
市面上沒有原力珠流通。
國家對這方面管制非常嚴格。
所有原力珠，都要去原能者商城實名購買。
“國與國之間也是暗潮洶湧。”
王直當然懂。
不過是換一張皮的軍備競賽。
誰不想比別人更強？
尤其是高等級的原力珠，在原力武道盛行的世界，更是具有核彈般的威力。
華夏雖有近千的次元裂縫，但原力珠的種類已知只有56種，且許多沒有鉑金以上。
其它國家，差不多也都是這樣。
青銅，白銀，可以做交易。
但鉑金，鉆石級別的高品質原力珠，都各自捏在手裡。
“嗯？”
一腳正踏在後方。
王直內視空間中，個人資訊倏地又出現一個小紅點。
不是朋友圈。
“嘩~~”
意識開啟。
敏捷一欄上，閃動微亮光澤。
由原先的3點，變成了4點。
“奈斯！”
王直心之一動。
這下連刺客類的原力珠都能挑選了。
亞索？
劍聖？
啊。
不對。
體質：5（+）。
力量：4（+）。
敏捷：4（+）。
智慧：4（+）。
加上3點萬能點。
豈不正好達到融合原力珠的標準？
王直眨巴著眼睛。
圓規正轉。
我，能覺醒原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