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一半梟一半雄
來到東街十二巷之一的和云巷，顧鑫第一次來，打了幾個電話才找到具體位置，九爺的房子在底樓，按照他的意思是底樓比較接地氣，什么陰陽五行的說了顧鑫也不懂。
言雪到一點不覺得別扭，收斂了平時的冷艷，很落落大方的跟著顧鑫喊九爺和王嬸，九爺的妻子王嬸很熱情，將兩個小家伙給拉了進去。
不一會兒，言雪居然還主動跑去廚房幫王嬸的忙，倒是讓顧鑫刮目相看，而客廳中就只剩下了九爺和顧鑫。
九爺正色對顧鑫說：“小金，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沒有？”
顧鑫眼中光芒一閃道：“是那一句？”
九爺點點頭道：“沒錯，是那一句！”
“記得！”
九爺滿意的點點頭道：“這份基業還能不能夠維持下去，以后全部會壓在你的身上，九爺在其中也是付出過一些努力的，不想看著分崩離析。”
顧鑫心中嘀咕，莫非當過神棍的都喜歡說這樣云里霧里的話？顧鑫不是很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于是問：“九爺，我不太明白。”
九爺平靜的喝了一口茶，反問一句：“你想當英雄還是梟雄？”
顧鑫沉思片刻，堅定的道：“我要做又梟又雄！”
這是顧鑫這一連很多天都思考的問題，到底是做英雄還是梟雄，為英雄者光明磊落，為梟雄者手段不拘，都不是顧鑫所想的，顧鑫無論何時都有一個自己的底線，從不越過，最后顧鑫給了自己一句話，又梟又雄！
九爺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這兩個字合起來不一樣，但是分開又不一樣，原來小金你已經了解的如此深透，看來九爺今天的話是白說了，不過九爺今天高興，當浮一大白。”
顧鑫心中還有許多疑問，不過見九爺不太愿意細說，也就沒有再問，很快王嬸將酒菜都給端了出來，很快擺上桌子，都是些家常小菜。
王嬸坐上桌子對顧鑫道：“小金，你女朋友真能干，好幾個菜都是小雪做的，比你嬸子我做的好吃多了。”
顧鑫和言雪都尷尬了起來，顧鑫連忙道：“王嬸，誤會了，言雪是我同學，不是我女朋友。”
言雪也輕笑道：“顧鑫有一個嬌滴滴的女朋友呢，看不上咱的。”
王嬸絲毫不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的不對，又到：“我看小雪就挺好的，誰要是能夠娶小雪當媳婦，準能幸福美滿。”
顧鑫雖然第一次來，但是卻古怪的發現，在九爺這里真的好想一點拘束感都沒有，更或者說對九爺似乎有些親近的感覺，非常古怪，卻又非常真實，應該是九爺不會還自己吧，顧鑫心中想著。
倒了三杯酒，言雪絕口不提不喝酒的事情，顧鑫倒是提醒：“言雪，你還要開車啊？”
言雪白了顧鑫一眼：“又不是喝你的，你心疼什么？”
隨即端起酒杯聞了一口，眼睛一亮：“九爺，您這可是好酒啊，里面的中草藥恐怕不下百種，而且主藥還是野蔘鹿茸。”
九爺呵呵笑道：“小雪鼻子倒是真靈啊，聞也能夠聞出來。”
言雪輕輕喝了一口，然后得意的道：“我爺爺就經常用這些泡酒，還硬要我們都喝，說身體要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養，這樣才能夠延年益壽。”
九爺意外道：“哦？言雪……你爺爺是莫非是言抗美？”
言雪疑惑道：“九爺認識我爺爺？”
九爺眼中有些緬懷，悵然道：“這酒就是你爺爺教我泡的，我也好多年沒有去看你爺爺了。”
“不是，九爺怎么猜到我爺爺的？”言雪忽然覺得有些糊涂了，她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身世的。
顧鑫也好奇，看向九爺，九爺不慌不忙的道：“沒什么好說的，有些玄之又玄的東西，說了你們也不會明白。”
言雪和顧鑫都有些失望，王嬸橫眉一瞪：“老頭子，還吹，菜都快涼了。”
九爺啞然，似乎有些懼內，然后和顧鑫言雪喝酒，九爺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總之喝醉了，最讓顧鑫和言雪意外的是，九爺大醉之后居然流著淚前言不搭后語的自言：“我救不了你啊，我救不了你啊……殺伐果斷，不拘手段，可是你不聽啊……英雄和梟雄，敗的永遠是英雄……記住你的又梟又雄。”
顧鑫和言雪離開了九爺的屋，王嬸熱情的讓兩人再去玩。
言雪似乎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問顧鑫：“三金，九爺是干什么的？我爺爺的泡酒秘方可是藏的嚴實得很，從來不會給外人的，我爺爺為什么會教給九爺呢？”
言雪走路有些三歪兩倒，顧鑫無奈，扶住言雪，聽到言雪的話，顧鑫道：“九爺以前是一個相士。”
“相士……相士……是他！”言雪猛然驚呼起來，然后拿住顧鑫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小胳膊上，迷糊又認真的道：“掐我一下，我看是不是在做夢。”
顧鑫沒掐笑道：“你放心吧，你不是在做夢，難道做夢還會看見我？”
“額……說的也是，你又不帥，夢見你干什么，要夢見的也肯定是個超級大帥哥。”言雪自言自語。
顧鑫翻了個白眼，酒意上涌，反駁道：“我其實也是很帥的，就是帥的不明顯，你沒發現而已。”
言雪呵呵輕笑起來：“哈哈，是啊，反正扔人堆里，就找不出來了。”
顧鑫懶得和言雪廢話，然后想起剛才的話，好奇的問：“你說的那個他是什么人啊？”
言雪沉思片刻道：“我爺爺曾經說過，他早年的時候遇到一個大師，我們家據說能夠如此了得，全靠這個大師的指點，而這個大師有一個小徒弟，喜歡喝酒，我爺爺就將他的秘方教給了這個大師的小徒弟。”
“那個大師很厲害嗎，世外高人？”顧鑫雖然信命，但是不可否認，許多玄之又玄的東西還是不怎么相信的。
言雪停下腳步道：“的確是高人，把我爺爺一生都說了個通透，全部準確，只是聽那個大師說，透露天機不能明，半夢半醒半浮生。大概的意思好像就是說天機不能透露清晰，只能語帶玄機，好像半夢半醒之間。”
顧鑫問：“這個大師叫什么？”
“別號程半仙。”
“……”當顧鑫遇到這個名號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坑蒙拐騙的神棍，所以不在問，而后發現言雪居然越來越走不動了。
顧鑫犯難了，趁言雪還清醒，連忙問：“你家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
“臨江小區，18號。”言雪說完，身子整個都軟了下來。
顧鑫嘆了口氣：“又得當苦力。”
將言雪背了起來，去打了一個的士，去了臨江小區。去了之后，顧鑫才發現，原來南豐市居然有這么大一個豪華別墅區。
很遺憾，顧鑫連進都進不了，保安現實通知18號的業主進行確認，然后過了一會兒，一輛車開了出來。
開車的年輕人看了顧鑫一眼，然后將言雪放進車里，對顧鑫道：“進去坐坐么？”
顧鑫搖搖頭道：“不了。”
年輕人很干脆的開車離開，看樣子住在這里面的人都他娘的傲氣。不過人家的確有傲氣的資本，不還是那句老話嗎：有資格的人裝逼，那就是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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