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9 不聰明并不是傻
這邊的戰鬥規模不會太過於擴大的。
在場的可是總計有三位傳奇，即便他們因為領域會相互傾軋的緣故不會一起張開自己的領域。
但只要有一個人這樣做了，那戰斗的餘波就不會影響到這個世界的正常運轉。
格魯查克面對路西恩的戰鬥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發生的。
雖然路西恩本身並不弱小，但是這傢伙可能是最倒黴的一個。
格魯查克即便是在聖山上那些先祖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的腦子有點不對勁，這傢伙或許能夠像是蕾蔻一樣成為部落的首領而留名後世的。
名聲沒有那麼大，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實力就差！
力量信仰這個能力，讓格魯查克成為了針對一切喜好魔法的敵人最頭疼的對手。
活著的時候雖然他還不是地獄魔王那種傢伙的對手，但他卻能夠以近乎碾壓的姿態處理所有擅長魔法的傳奇惡魔。
而那些擅長物理攻擊的傳奇惡魔，則是格魯查克本身最喜歡的對手……
這傢伙在惡魔眼中或許比狗皮膏藥還要讓人難受。
非要說這個傢伙的缺點，那大概就只有不擅長和人之間的戰鬥了。
這個“不擅長”當然也是相對而言的。
像是卡爾裘這位戰斗大師就有能力按著格魯查克一頓爆揍。
相對應的，那些以搏鬥技巧聞名於世的傳奇們都有能力戰勝格魯查克……
這傢伙是一個更適合面對惡魔戰斗的存在。
“路西恩，雖然我不知道莫科特為什麼對你那麼生氣。
但是有一點我已經確定了，我得在這打死你。”
格魯查克的眼神變得危險了一點，似乎還有些暴虐。
他當然知道自己不聰明的事實，但是他有不少的朋友。
誰會討厭一個真誠到連最明顯的謊言都會相信的好人呢？
而且野蠻人之間的交流是很少會出現謊言的。
所以格魯查克的人緣在聖山上是相當好的。
任何一個他的熟人都會在格魯查克遭遇困擾的時候說上兩句。
而格魯查克也相信自己的族人們不會害他。
既然莫科特已經確定了路西恩做了壞事，那格魯查克就要讓這一切都消失不見！
作為英雄這種存在，有什麼不好的呢？
除了死的可能會不那麼體面之外，英雄身上滿身光環！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
我們是惡魔，你們是人類。
相互廝殺的話誰也說不出我們之中有誰做的不對！
那麼就來吧！”
路西恩似乎是來了點興趣一樣的說著。
“還有啊，如果你想要讓那些普通人有機會對厄茲爾復仇的話，最好還是別殺死我比較好。
我一旦死去，那厄茲爾就再也沒有歸來的機會了。”
路西恩的聲音很大，像是在對著正在遠離的裡德他們說的一樣。
鼓動人心這種事情，路西恩擅長的很。
“厄茲爾？關我屁事！”
格魯查克直接伸出了手準備掐住路西恩的脖子。
面對這種人類外形的惡魔時，首先掐住脖子就是格魯查克的經驗。
掐住脖子之後不管是把對方當做破布袋一樣到處亂摔還是對準對方的腦袋不斷出拳都很方便。
人的腦袋可以左右移動來躲避攻擊，但是脖子被巨大的力量掐住的時候那就做不到了。
“那什麼，如果這個傢伙死了，那就要有人因為註定要失去弟弟而腐化了來著。”
康斯坦丁咳嗽了兩聲試圖加入對話之中。
他來到這裡的目的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和神奇四俠搞好關系。
要是蘇珊這位隱形女俠直接腐化了，那裡德也絕對堅持不了多少時間……
康斯坦丁很清楚這幾個傢伙雖然都是英雄，但是內心從來都算不上強大。
要不然他也不會將神奇四俠當做自己蠱惑的目標……甚至不惜和路西恩扯上了些關系。
這本身就是十分危險的事情，他這樣做可是有可能被當做勾結惡魔給直接幹掉的……
至少羅夏會這樣做。
“他們的事情關你屁事？”
格魯查克抽空瞪了一眼康斯坦丁，這個傢伙不喜歡康斯坦丁這個傢伙。
其中沒有什麼私人恩怨，就是十分單純的不喜歡而已。
“咔”
格魯查克的手直接掐住了路西恩的脖子，這個過程只是遇見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可以完全忘記的阻礙……
一團看上去就沒有什麼效果的火焰……
即便這火焰能夠在瞬間就將一個普通人燒成飛灰，連帶靈魂都一併送去燃燒地獄。
但是在面對格魯查克的時候就是沒有作用……
這個男人能夠無視絕大多數惡魔們的小手段。
收拾惡魔這種事情，對于格魯查克來說只比收拾法師要來的費勁那麼一點點而已。
“那個，英雄要被腐化了，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康斯坦丁有些語塞，格魯查克是他在聖山上不怎麼接觸的那種先祖。
按照一個群體大體上的特質來衡量其中的每一個個體，這本身就是很沒有意義的一件事。
雖然都是直爽的人，但是這些野蠻人也是不同的。
他們有著完全不同的經歷，所以有著完全不同的傳奇。
“那我就讓英雄想是英雄一樣死去。”
格魯查克沒好氣的說著，然後攥住的拳頭就直接像是攻城錘一樣捅在了路西恩的腦袋上邊。
“真是符合你性格的話，這樣至少能夠讓英雄的名字不會因為他們成為惡魔而被唾罵是嗎？
似乎挺不錯的，但就是你不會留下任何的好名聲。”
路西恩化作人類形態的腦袋直接爆開了。
但是他還沒有死，即便是打不過格魯查克但作為傳奇惡魔的生命力足以讓他堅持不算短的一段時間了。
“我說的對嗎，贈予英雄那英雄般落幕的抬棺人？”
路西恩的身體依然像是破布一樣被格魯查克提著脖子懸在半空中。
他還是沒有用自己惡魔的形象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但是這番話卻是挺有份量的。
“送走了莫科特，送走了海拉伯，最終送走了你自己。
格魯查克，你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在尼拉塞克那個傢伙腐化之前讓他以英雄的姿態離開吧？”
路西恩說著這些他本來不該知道的事情。
尼拉塞克那個傢伙的事情，是發生在亞瑞特聖山毀滅的戰鬥之中的。
那距離路西恩所死去的原罪之戰年代，可是差了好些歲月。
“看來你這傢伙，在和羅夏接觸的時候並不是一無所獲。
我想羅夏應該也不是被布林凱索叫走了吧？
我猜是馬薩伊爾？”
格魯查克皺了皺眉毛，然後對著路西恩的身體又一次的搗出了一拳、或者一錘……
“噗呲”
沖城錘一樣的拳頭在路西恩的胸膛上破開了一個大洞，但格魯查克的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聰明一點？
其實也正常，我只是不聰明，又不是傻子。
馬薩伊爾這個傢伙在人間灑滿智慧的時候，我也不是打了傘。
我只是覺得，不需要那麼費勁的去思考而已。”
格魯查克冷冷的說著。
路西恩本來打算用自己的一番話從格魯查克的手裡邊得到對話額度主動權。
結果現在反倒是格魯查克得到了談話的主動權。
這讓事情變得有些奇怪而有趣了起來。
“在英雄還是英雄的時候送他們落幕，這種想法真的有價值嗎？”
路西恩有些緊張的說著。
格魯查克的回答或許會決定他死的會不會輕鬆一些。
“我怎麼知道？我就是一個抬棺人，又不是劊子手。”
格魯查克拎著路西恩的身體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然後重新把被筋骨勉強的爛肉撿了起來。
“最多，我就是在他們猶豫的時候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以英雄的身份死去，我會親自抬著他們的棺材而已。”
格魯查克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他不是終結英雄生命的人，而是在英雄們陷入低迷之中腐化的未來已經不可阻擋之時，給英雄們指出了一條道路和帶來勇氣的人而已。
“我始終很好奇，你為什麼從來不會將自己的勇氣光翼展開給人看呢？”
路西恩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弱了。
他不該就這樣死去的，格魯查克很清楚自己用了多少力量。
“因為，我的勇氣和我帶給大家的勇氣不是因普銳斯給的。”
格魯查克輕蔑的笑了笑。
他也是被勇氣大天使所認可的人！
他的身後也有著金色的如同火焰一般的光翼流轉。
但只有他一個人即便是全力出手也能讓身後的光翼不顯現出來。
因為他的信仰從來都只有自己的肌肉……
一切能量，一切的技巧，在格魯查克的眼中都不如自己的肌肉能夠信賴。
“那麼，你該如何說服一個失去了弟弟，有要失去讓弟弟復活的機會的蠻橫的女人呢？”
路西恩被提著的身體終於維系不住人類的外形，重新變成了那難看的惡魔的樣貌。
“那個女人，曾經可是救贖了不知道多少人。
她可不會輕易放棄任何機會，甚至變成惡魔她也一定會在所不惜。”
路西恩重新長出來的腦袋上陰森森的笑著。
這種樣子讓格魯查克感到十分的不滿。
“關我屁事！”
格魯查克此時用兩隻手一同掐住了路西恩的變粗了不少的脖子。
手臂上本上就猙獰的可怕的肌肉在不斷的收縮著！
簡單粗暴的肌肉力量，就是格魯查克戰斗的方式。
有時候他會揮舞王八拳沖上去，有時候會跳起來用自己壯碩的身體當做武器撞上去。
任何的小手段在他的身上都沒有任何的價值，只有最純粹的，物理層面上的碰撞才是有可能戰勝他的唯一方法。
一邊的康斯坦丁眼神有些陰沉不定。
他好像還是低估了野蠻人的底蘊……
格魯查克的蠻橫更是超出了他所認識的任何一個野蠻人！
給予英雄以英雄的死亡這句話的含義好像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裡德，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這位格魯查克會毫不猶豫的殺死路西恩。
而這樣做的話，你認為蘇珊女士會不會在絕望之中瘋狂？”
康斯坦丁不打算問格魯查克他們這種問題，這種問題還是問問裡德博士這位蘇珊的枕邊人比較合適。
“腐化一旦開始就無可逆轉是嗎？”
裡德用問題回答了一個問題，這種做法有些失禮。
但是很有趣的是，這種做法正好是面對康斯坦丁的時候最好用的方式。
“是的，一旦開始腐化，那就必然會一路到底。”
康斯坦丁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但從裡德博士的臉上來看，這個答案他本人並不滿意。
“性質的轉換必須是有過程的，而我從不認為這種存在過程的事情是不可逆的。
所以我會找到辦法，不光是停止腐化這個過程，甚至我打算嘗試讓被腐化而變成惡魔的人重新變回來。
轉化只要不是毫無過程的，那就必然有方法逆轉，只是我們暫時沒有找到這個方法而已。”
裡德博士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堅定。
他是一個英雄……
也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科學家。
雖然沒有人知道里德博士的腦子和馬薩伊爾的智慧之間有多少差距，但每一個人都願意相信這個差距不會很大。
“你可以找個天使的力量來試一試……
天使和惡魔的力量締造了奈非天。
也許被腐化的時候，加入一點天使的力量能夠讓一切有全新的變化也說不定？”
康斯坦丁齜了下自己那一口發黃的牙笑著。
這個主意似乎是有點道理的。
只是不知道里德博士會如何面對這個建議。
“如果我是那個馬薩伊爾，那我就一定會想盡辦法得到這個世界上的訊息。
或許我們的資料早就暴露在他的眼中了。
甚至這個做法，也許也是他希望的東西。”
裡德博士似乎有些猶豫。
“你要放棄這個想法？只為了不讓那馬薩伊爾可能的算計得逞？”
康斯坦丁問了一句。
“不，我不在乎他會做什麼。
但是我不會再讓我身邊的人那麼輕易的離我而去了。
還有，如果那個路西恩死了，那麼你還要吉姆哈蒙德的身體嗎？
按照野蠻人的說法，路西恩死去之後，厄茲爾也絕對不會再歸來了。”
裡德看著康斯坦丁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康斯坦丁只是笑了笑。
“我從來都不是隻有一個計劃，也從來不會讓我的計劃落空的。
放心吧，我可是最擅長和惡魔打交道的康斯坦丁。
這一次也不例外，最多就是要付出一些代價而已。”
康斯坦丁的坦率讓裡德博士願意給出一份信任。
姑且就相信康斯坦丁能夠做到他所說的那些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