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 死亡不是兩個世界的生命
那間有著希望和勇氣在內,所以顯得十分安全的鐵匠鋪裡邊。
“科爾森,指路。”
安德森站了起來,對著眼前的科爾森說著。
身上的光輝閃動了一下,讓科爾森閉上了眼睛。
來自勇氣的力量對於迪亞波羅的手下來講具備著強大的剋制作用。
即使科爾森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在為什麼東西服務,這份強光還是灼傷了他的眼睛。
好在天錘尊者的恢復能力不差,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那種輕微的灼傷已經恢復了。
“迪亞波羅的玩具?”
奧莉爾小聲地念叨著,眼神有些悲憫。
恐懼的玩物從來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而救贖一樣被誤導了的人似乎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只是那得讓因普銳斯來。
所以奧莉爾將視線轉移到了因普銳斯的臉上,只是靜靜的看著。
“別看我,我想要休息一下,至少在這個世界中我能體驗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因普銳斯扯著嘴角,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但是奧莉爾還是那個模樣,靜靜的看著他。
“好吧!好吧!你想要我做些什麼,用勇氣填充他的內心?還是說跟著他,在他墮入深淵的時候拉他一把?”
因普銳斯服軟了。
希望永遠在勇氣之前,也在勇氣之上。
各種意義上的。
“恐懼能夠催生出勇氣嗎?”
奧莉爾看因普銳斯回話了,也就收回了自己那種慈祥的審視目光。
奧莉爾可能是最具備人們所希望的神性的那個了。
慈悲和治癒作為希望的力量之一,她要是想做的話,可能很快就能擴充出一個宗教來。
畢竟沒有什麼比一個神要偽裝神來的輕易了,而且希望實在太正面了。
“恐懼只會消磨勇氣,要麼一鼓作氣,要麼慢慢死亡。”
因普銳斯這樣說著,他想起了自己被大魔神拍在墻上的時候,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當時因普銳斯膽怯了,即便只是一個瞬間。
勇氣本該無畏的赴死的,而當時他選擇了逃避。
即便這不會影響到他作為勇氣本身,但是退縮了就是退縮了。
所以他才像是一個人。
奧莉爾點了點頭。
大天使們從來不會談論彼此的權柄,因為那沒有什麼意義。
但是現在,她和因普銳斯是人了,談論彼此的一些訊息倒顯得正常了許多。
“但是希望不滅。”
奧莉爾笑瞇瞇的說著。
或許是再度確認了自己的家庭地位讓她有些開心。
不過說到了這裡,她也有了如何救贖一把科爾森的想法了。
只要科爾森能夠做到一鼓作氣,不論勝負,希望都會眷顧他。
“勇氣回饋希望,但是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公平?”
因普銳斯的話有些含蓄。
但還是提出了質疑。
希望和死亡一樣,不會給什麼人更多,也不會更少。
區別是死亡從來不會提前或者推遲,但是希望總是在時間上反復橫跳。
“希望是公平的,但是奧莉爾不是。”
奧莉爾笑著,站起了身子。
現在這個地方正在不斷的有危機感傳來,希望正在一點點的匯聚在了極個別的幾個人身上。
想起了死亡當時的話,奧莉爾稍微有些為難。
英雄承載了這個世界的希望,想要卻而代之的話,難道要讓她出道成為英雄?
這不太合適。
她的身體中已經在孕育一個靈魂了。
需要多少時間她也不太清楚,但是顯然不會是短暫的一小段時間。
難道要她帶著孩子戰鬥?
那她可能不會被稱為英雄,可能會成為什麼孕婦俠或者全職媽媽俠之類的。
雖然每一個母親都是英雄,但是奧莉爾要的不是這樣的東西。
她需要的是這個世界的希望。
“我有時候都會思考,我們存在是為了什麼?就為了讓人類看著我們發出驚呼嗎?還是就為了和地獄魔王戰鬥?
我總覺得我們有更該去做得事情。”
因普銳斯嘟囔了兩聲,喝掉了最後一口烈酒。
此時的科爾森也帶著安德森朝著金並的方向趕去了。
“奧莉爾,我感覺他快來了。”
因普銳斯這樣說著。
他說的只會是馬薩伊爾。
在馬薩伊爾從泰瑞爾那裡拿走了封印著七魔王的黑暗靈魂石的時候,他就想到了。
只是勇氣該怎麼面對智慧呢?
因普銳斯不蠢,只是相比較馬薩伊爾,他的智商完全不夠。
“然後呢?那難道會殺死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人類?
別忘了,這個世界上的人類可沒有惡魔的血脈。”
奧莉爾說著輕松的話,但是暗地裡也攥緊了拳頭。
馬薩伊爾到底是怎麼想的,這無人知曉。
“我這次可不會逃避了。”
因普銳斯的身上出現了戰甲,頭頂上那個金屬一樣的圓環也開始散發熱量了。
沒有了大天使的位格、或者是成為了一個人類、一個丈夫這些並不會改變勇氣。
勇氣會在一切細微的地方生根,然後發芽。
即便曾經的樹幹被狂風折倒,枝椏也會重新成長,種子會撒落在每一片土壤!
“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因普銳斯。”
奧莉爾笑瞇瞇的說著。
一條長長的絲帶輕輕地依靠著她修長的頸子,系帶上發出了一陣溫暖的氣息。
慈悲也會刺傷人!
同情和憐憫也會化作尖刀!
奧莉爾的戰鬥力,從來都不是大天使中最弱的那一個!
“弗蘭克,你回來了?”
弗蘭克的妻子有些匆忙的走到了門口迎接著他。
之前發生的事情很難不讓這個苦命的女人擔心,不管是和安德森的戰鬥還是布林凱索的到來,都讓這個女人繃緊了自己的神經。
看到自己的丈夫平安無事,緊張的氛圍也消失了不少。
“最近幾天我會好好的在家裡陪著你們的。”
弗蘭克抱住了自己妻子那靈魂的軀體,那種冰冷不斷地在提醒著弗蘭克,這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呆弟!你怎麼了?”
弗蘭克的女兒正被吉爾牽著,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雖然歲數不大,但感受情緒這種能力和年齡沒有什麼關系。
或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小麗薩說話的時候帶著點古怪的口音。
“麗薩,沒事,今天開心嗎?”
弗蘭克擠出了一張笑臉對著自己的女兒說著。
案子下定了決心。
而站在一邊的吉爾正低著頭看著手上的戒指。
之前因普銳斯說的話他都記在了心裡。
手上的團結戒指,讓他對於布林凱索來說成為了一個弱點。
現在的他對於超凡並不是一無所知,所以才會感到擔心和愧疚。
拖油瓶不是一個討喜的身份,但是孩子總是無力尋求強大的。
除非他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一個輻射堆或者變異昆蟲之類的東西,然後在命運的天秤上壓上自己的命。
“父親,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吉爾小聲地說著。
像是蚊子飛舞的動靜一樣。
但是屋裡的沒一個人都聽到了,所以此時這個房間變得安靜了許多。
就在弗蘭克打算細細地問一下自己的兒子想要說些什麼事情的時候,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傳來,然後消失在了他們的屋子外邊。
“嘿,艾米!我就說塔迪斯肯定是有什麼問題!她最近可對我一點都不友善!”
一個有些歡快的聲音傳來,然後弗蘭克一家的大門被敲響了。
“博士,這裡是什麼地方?”
另一個女聲響起,聲音稍微有點慌亂的樣子。
“稍等一下,我得問問。”
那個男聲一邊說著,一邊密集的敲響了房門。
“音速起子對於木門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我們最好期待裡邊有人。”
那個男人正在絮絮叨叨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了。
弗蘭克的手藏在衣服裡邊,手中攥著手槍。
這個世界最近古怪的很,所以不能放鬆警惕。
“你是誰!?”
弗蘭克這樣說著。
雖然在聽到了音速起子的時候,他感覺有點熟悉,但是眼前的人並沒有長著一對招風耳。
所以弗蘭克已經做好了隨時開槍的準備。
“你好,沒想到又遇見了你,我是博士,我還是我,但是我也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我了。”
神秘博士歡快的和弗蘭克打著招呼,看起來能遇見一個熟人是一件讓他開心的事情。
“你的招風耳呢?我想你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弗蘭克的手從衣服下擺中抽了出來,一支沖鋒槍戳在了神秘博士的胸膛上邊。
這個還不知道自己是時間之子的傢伙依然以時間領主自稱,但是要說他面對了一個需要證明我是我的問題時,他表現的和尋常人沒有多少的區別。
“你難住我了,但是我們之前不是一起戰鬥過嗎?”
神秘博士笑了笑,兩隻手重重地拍在了弗蘭克的肩膀兩側。
完全不認為自己的動作會導致槍械的走火一樣。
當然沒有走火,弗蘭克對於槍械的控制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一個。
即便不是第一,也不會掉出前三的的水準。
神秘博士這種歡快的舉動讓弗蘭克的疑慮更多了。
“聽著,我對當時的情況記得很清楚,你長著一對足夠讓人矚目的招風耳。
我所知道的任何改變面貌的手段都不會讓一個人出現這樣大的變化!”
弗蘭克用槍管頂著神秘博士的胸膛走出了房門,然後用腳帶上了門。
他沒有放鬆警惕,但是眼前的人身上的確有著之前所見的時候,那種微妙的感覺。
“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過去多久了?”
神秘博士笑呵呵的說著。
總是穿越個個時間線的他此時有點迷失了。
甚至搞不清楚眼前的時間點。
在他的世界中,他可是已經經歷過了兩次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