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 一切沒那么糟糕
高階天堂上的天使們是相信喬漢娜沒有惡意的，但即便是知道這一點，他們也不會直接就行動起來。
“喬漢娜，發生什麼事了？”
天使中有一位站了出來詢問道。
他們再怎麼也不會因為喬漢娜的一句話就行動起來，喬漢娜不是大天使，沒有那種威望。
即便喬漢娜的力量也強大到他們無法忽視，但喬漢娜終究是太年輕了一些。
這些天使們可沒有幾個年紀小的，其中還有不少比奈非天的歷史還要年長。
他們倒是尊敬奈非天的力量，但讓他們離開這種事情還是需要一個理由的。
“只是一個建議，無所謂你們是否相信。
但是有因普銳斯和奧莉爾在，你們至少可以相信一下他們。”
喬漢娜強調了一下，這也是她發出的最後一次提醒。
這更是喬漢娜在告訴這些天使，她正在做的事情得到了因普銳斯和奧莉爾的認可。
如果還有天使不願意聽她的話，這種天使之後會站在她的對立面上就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前往哈洛加斯聖山的天使會被因普銳斯和奧莉爾安撫。
她要做的事情可不是直接開啟高階天堂的破滅，只是有可能導致這個結果而已。
如果一切順利，那麼奈非天接下來要面對的問題會變得簡單許多。
喬漢娜直接開啟了一個前往哈洛加斯聖山的傳送門，她的態度也已經表現了出來。
她不會再繼續解釋什麼，不願意離開高階天堂的天使自然可以繼續留在這裡。
在場的天使們面面相覷，他們一時間也不好做出這個決定。
直到第一個走向傳送門的天使站了出來！
“我們都厭倦了戰鬥，去見見兩位大天使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不是嗎？”
天使輕飄飄地說道。
這些天使何曾愚蠢過他們多少是猜出了幾分喬漢娜要做的事情對高階天堂不完全是好事。
但既然有因普銳斯和奧莉爾的認可，他們也不是非得死磕。
沒過多久，高階天堂上的天使數量就削減到了零星幾個的程度。
固執的天使是有的，但大多數都已經前往和惡魔廝殺的戰場上了。
留在高階天堂上的天使中依然固執的就這麼零星的幾個了。
喬漢娜已經等待了一會，讓天使們離開了。
剩下的這些傢伙沒有朝著傳送門踏出一步，顯然也是做出了決定。
那麼就沒有必要繼續勸阻了。
喬漢娜揮手關閉了傳送門，直接踏足了水晶穹頂！
之前在水晶穹頂的地下，發現了作為大天使的迪亞波羅的身軀。
這倒是依然作為秘密存在著。
只是喬漢娜這一次為的不是挖掘大天使迪亞波羅的屍骸，而是為了搞清楚為什麼這裡邊會有大天使的屍骸！
高階天堂的意志接納這些大天使的屍骸的理由，才是喬漢娜來到這裡的真實目的！
此時的哈洛加斯聖山上，天使們的數量增加了起來。
先祖之靈們也都行動了起來，倒不是打算對這些天使做些什麼，僅僅是關注著這些天使。
之前喬漢娜要有所行動可是和布林凱索說過。
哈洛加斯聖山上的先祖之靈們雖然不認為這些天使接受了因普銳斯和奧莉爾的管束之後，還會直接和奈非天開戰。
但短時間的混亂還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即便只是為了讓這些天使不要損害哈洛加斯聖山的一草一木，他們也應該做點準備。
只不過這些準備並不是為了直接弄死這些天使。
因普銳斯和奧莉爾也不會只是看著什麼都不做的。
“布林凱索，你真的不擔心自己的休假就這麼被打斷了？”
海拉伯歪著嘴角問道。
他覺得這件事喬漢娜做的有些莽撞了，甚至沒什麼必要。
只要稍微等待一段時間，布林凱索會摧毀高階天堂的，到時候高階天堂上的秘密就一點意義都不存在了。
“對於喬漢娜來說，知曉真相比解決問題可能更重要一些。”
布林凱索說著搖了搖頭。
執著於真相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反正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會在他的掌控之下。
即便是出現什麼紕漏也不會有嚴重的後果。
至於打斷他的休息？
這也不算什麼大事。
“你不是已經猜到我的打算了嗎？”
布林凱索反問道。
“猜到的東西又不一定是真相，我只是覺得她沒必要連傷勢都沒恢復就行動起來。”
海拉伯搖了搖頭。
喬漢娜他們的傷勢嚴重到什麼程度，海拉伯是心中有數的。
現在的情況又不是迫在眉睫，他真的不認為帶著傷勢行動是什麼正確的選擇。
“如果說我們這些傢伙在同一時間面對不得不犧牲的絕境，第一個站出來的人只會是喬漢娜。”
布林凱索說道。
倒不是其他人就不會選擇犧牲自己，事實上現在還活著的奈非天每一個都願意犧牲自己。
只是在面對抉擇的時候，他們多多少少會產生瞬間的遲疑。
但只有喬漢娜，她會為了自己的目標而不產生絲毫的遲疑！
能夠讓喬漢娜遲疑的東西是存在的，但那隻可能是電車難題一樣的選擇，而不會是前進路上遭遇的阻礙！
喬漢娜比任何人都要決絕。
這或許不算是好事，但是沒有人可以在這種事情上阻礙喬漢娜的選擇！
“好吧，我知道她是個好孩子。”
海拉伯說著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英雄輩出的奈非天之中，像是喬漢娜這樣的人也沒有幾個。
英雄可不是每次都不會遲疑，只是每次都做出了英雄的選擇而已。
喬漢娜這樣的決絕，怕是和她的信仰分割不開。
“她不會有危險的，我隨時都會過去，而且李敏已經在那邊了。”
布林凱索乾咳了一聲之後說道。
他怎麼可能一點幫助都不給喬漢娜提供？
雖然喬漢娜說了她要自己行動，但她終究是帶著嚴重的傷勢。
李敏跟隨在喬漢娜的身邊更好，喬漢娜發覺不了，李敏也有足夠的力量阻止危險發生。
至少可以保證布林凱索抵達之前不會產生不必要的犧牲。
一切沒那麼好，但至少也沒那麼糟糕。
布林凱索看向和因普銳斯和奧莉爾的方向，然後收獲了兩個溫和的認可的微笑。
以及一個天真的孩子在天使們的簇擁下發出的純凈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