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 留下的限制
對於石頭博士的請求，韋恩沒有阻止。
或者說這一開始就在他的計劃之內。
韋恩針對任何人的計劃都不會是隻有一條線路，只是保持計劃的關鍵核心不發生改變，他本人是會隨時調整計劃的內容。
但是他給了託尼一個眼神。
那不是讓託尼做好戰斗的準備，而是讓託尼先去聯系一個可以觀測到靈魂的法師。
這些事情他們在之前的討論之中就已經做好了計劃，現在也只是按照計劃之中符合當下情況的那一種展開行動而已。
託尼這個時候沒打算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個人工智慧佔據了鋼骨的身軀之後，他的確是無法成為主要戰鬥力。
不過託尼也已經在研究相應情況下可以使用的戰衣了，這種窘迫不會持續下去的。
此時的託尼身上倒是有戰鬥力的，只是在脫離了自己人工智慧的協助之後，他的戰鬥力不那麼顯眼而已。
託尼連打個招呼的想法都欠奉，轉身就先離開了這裡。
他是越來越討厭面對這種針對科技的對手了。
隔絕訊號這種手段的確是可以嘗試，但託尼無法保證自己隔絕訊號的手段不會被突破。
就連計算機上都可以用USB介面加上網絡卡了，無線網更是早已經普及。
真要是到了他不得不戰斗的時候，他倒也不會放棄等死。
只是現在的局面還遠沒有到他必須參與戰斗的地步。
他本人在無法作為戰鬥力的時候，這個環境下沒有戰鬥力的人最好還是保持在一個。
這個和韋恩能不能保護他們兩個人無關，僅僅是出於降低風險的考慮也應該這樣做。
至少現在的局面還沒有失控，也不是最糟糕的那種。
“我的兒子真的沒有逝去嗎？”
石頭博士站在了鋼骨身軀的對面。
他像是完全忽視了現在的環境一樣，注意力半點都沒放在韋恩和託尼的身上。
石頭博士只是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看著自己兒子的身體。
這具身體上還能夠看到一部分屬於他兒子人類的部分，這也是他每次午夜夢回都會感到痛苦的東西！
除了面部還保留了一部分人類的特徵之外，這具身體說是科技造物可不會有半點違和感。
石頭博士的痛苦有一部分是來自於無法拯救自己的兒子。
鋼骨有段時間對自己的身份認知產生了問題，石頭博士是完全看在了眼中。
他曾經不斷的努力就是想要讓自己的兒子可以重新變成一個尋常的人類，雖然這種渴望隨著鋼骨完成了對自己的和解之後被暫時擱置了。
但石頭博士還是在努力的推進著這方面的研究，他沒打算強迫什麼，只是想要給自己的兒子在需要的時候能夠有選擇的機會！
他的兒子在遭遇了那場意外之後，看上去和機械戰警可沒多少差距。
不過因為科技的緣故，他的兒子倒是比那個墨菲更像是一個人一些。
但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
石頭博士感受著來自血脈相連所帶來的悸動，眼神深邃的和麵前的身影對視著。
像是要從這具身軀的眼睛裡邊看到自己兒子沉睡的靈魂一樣。
“我沒有說謊。”
人工智慧的口吻有些冰冷，但至少多了一點斬釘截鐵的篤定。
沒人知道這個人工智慧是怎麼考慮的，但這番話的確是讓人感到安心。
石頭博士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繼續這個話題。
“一會就會有可以確定靈魂狀態的施法者到來了，希望一切都和你說的一樣。”
韋恩發出了不算太強硬的威脅，但沒人可以忽略韋恩發出威脅時的決心！
在得到了超凡的力量之後，曾經那些必須得周密到像是織網一樣的計劃也可以簡化幾分了。
畢竟現在韋恩只需要將鋼骨的身軀困在一個無法藉助網路傳輸自己資料的環境下，戰勝對方實在是說不上多麼的困難。
只是韋恩也開始了反思。
之前為瞭解決莉莉絲，他付出的代價也不算小。
作為一個奈非天繼續強大下去的資格被他親手切斷了，但這也是他多次考慮之後才做出的決定！
他不能無休止的繼續變強下去，因為他擔心自己有一天會失控。
強如布林凱索也在擔心自己的凡人之心會變化，韋恩不認為自己的擔心是沒必要的。
現在的韋恩已經開始在考慮繼續從科技中獲取力量了。
而且他要面對的威脅可不像是託尼那麼巨大，至少他不需要將操縱戰甲這種事情藉助於機械或者人工智慧。
他的身軀已經足夠支撐他使用一套毫無外在動力的沉重戰甲！
面對鋼骨或者幻視這樣的存在，他也完全不需要擔心自己的戰甲會變成自己的牢籠。
“我到現在都沒有呈現出分毫的敵意。”
人工智慧還是為自己做出了一點辯護。
它的態度的確可以說是極度的配合了。
“我不能完全理解人類的感情，但是我對此也不是一無所知。
我更沒有什麼可以突破自我然後癲狂的底層邏輯，更沒有被設定什麼不能傷害人類的準則。”
人工智慧緩緩的表達著自己。
它可以從韋恩他們的身上察覺到那種懷疑，也完全可以理解這些懷疑的意義。
牛頓爵士在製造它的時候可是沒留下什麼像是奧創那種“絕對”的底線。
它的枷鎖更少，給它的空間也更大。
更重要的是它所使用的身軀並不是強取豪奪得來的！
牛頓爵士是留下了保險，但那個保險的內容是“不得為自己製造身軀”！
它和鋼骨之間的關系也不是韋恩他們一開始認為的“奪取”了身軀的控制權，雙方更像是達成了合作！
鋼骨的身體只能屬於鋼骨，鋼骨要是靈魂真的破滅了，它的底層邏輯會讓它直接離開這具身軀！
這個設計是牛頓爵士基於當下的情況做出的判斷！
人工智慧在現代社會的破壞力當然十分強大，但只要限制在網路之中，那就沒任何可能顛覆當下的人類世界！
人類的強者數量可是不少！
更別說還有掌握著時間力量的至尊法師們存在！
直接逆轉當下世界的時間是十分危險，但僅僅是倒轉人工智慧的時間可還遠遠算不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