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3 小丑和一對夫妻
此時的布林凱索這邊終於是從水晶穹頂之中挖掘出了曾經屬於大天使們的屍骸，即便那個時候的他們應該被稱之為魔神才對。
“布林凱索，你真的不會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嗎？”
奧莉爾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布林凱索的意志的確是足夠的堅定了，但是奧莉爾依然無法確信布林凱索會願意舍棄自己目前已經得到的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所以我打算將一切變成即便後悔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布林凱索頭也不抬的說道。
作為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沒有半點私心？
但是布林凱索也明白，想要徹底改變此時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的命運不是帶著私心可以做到的事情。
布林凱索一點都不覺自己是多麼高尚的存在，最多不過是作為一個人有著不錯的道德底線而已。
甚至在所有大天使都在擔心那顆不安的凡人之心的時候，布林凱索也在一起為之擔憂而已。
奧莉爾在一邊點了點頭，算是表示自己已經瞭解。
誰也不知道布林凱索的後悔會在什麼時候到來，所以布林凱索才會逼迫著自己在後悔這種情緒出現之前就解決所有的一切。
“馬薩伊爾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即便你有著凌駕於他的實力也是如此。”
奧莉爾帶著幾分遲疑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可是十分重要的提醒，奧莉爾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沒有什麼好處的事情。
布林凱索並沒有對奧莉爾的提醒做任何的回應，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將一具看上去就足夠猙獰的屍骸從深坑之中扔了上來。
“這個是誰的屍體？”
布林凱索問了一句。
他雖然熟悉每一個大天使的情況，但是曾經作為魔神的大天使們布林凱索就難以分辨的。
畢竟就像是大天使迪亞波羅的屍骸一樣，他們的身軀和現在看上去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而幾個大天使雖然在使用力量的時候會有不同的光輝閃爍，但他們的體型倒是看上去沒有任何的不同。
“因普銳斯的。”
奧莉爾直接給出了答案。
這不是他們需要的那一具，但如果作為無奈之下的選擇倒也不是不行。
這次尋找大天使的屍骸並不是漫無目的，只有奧莉爾作為魔神的時候使用的那具身軀才是真正重要的。
布林凱索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接著在地面之中挖掘了起來。
既然這不是需要的那一具，那麼就繼續挖掘直到需要的那具屍骸出現為止。
到了這一步，布林凱索也不會去懷疑伊納瑞斯當時給出的方法了。
水晶穹頂的地面之下是這些大天使作為魔神的時候使用的身軀，那麼只要溝動了燃燒地獄的力量，那麼這些屍骸都會直接化作燃料，然後在高階天堂上猛烈的爆發。
一旦到了那種地步，高階天堂被摧毀就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是似乎所有人有意無意的都忽視了一件事，那就是伊納瑞斯是從什麼渠道瞭解到這個方法的。
如果是命運的饋贈，那麼是不是說高階天堂註定要被這種方式所摧毀？
布林凱索和奧莉爾都沒有繼續討論下去的意思，他們只是沉默的做著之前做的事情。
兩個人頑固的不像是活生生的生命，更像是某種不斷在這個世界上重復的一部分。
燃燒地獄之中，莉莉絲和伊納瑞斯在取回了屬於自己的權柄之後也終於是有了戰斗的資本。
只是面對著小丑這個怪異的傢伙，他們的戰鬥過程有些過於艱辛了。
莉莉絲隨手將燃燒地獄的地面化作了武器朝著面前的小丑砸去，但卻完全沒有一點要生效的意思。
伊納瑞斯並沒有像是一個戰士一樣出現在戰斗的第一線，而是在幫助莉莉絲防禦來自那個小丑的怪異攻擊。
他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探索麵前這個怪異傢伙的本質上。
只是短時間內伊納瑞斯也尚未發現任何可以被稱之為弱點的可以被利用的東西。
“你們現在的慌亂倒是讓我感覺有些好笑了，但是這個世界就是一場喜劇，你們的存在不是為了讓我笑出聲來。
我倒是希望你們可以和我一起開懷大笑，那樣才能證明這個世界的表演格外的出彩。”
小丑咧著嘴說道。
他本身始終都站在原地，不管是發起攻擊還是抵擋莉莉絲的攻勢都是如此。
從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可以算得上吃力的表現。
這種情況實在是過於怪異了一些。
要知道即便是最強狀態的巴爾在面對莉莉絲和伊納瑞斯的時候都不會如此的輕松寫意！
“我沒有感覺到你來到燃燒地獄的痕跡，也沒有感覺到你存在的任何氣息。
那麼是不是說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你根本就不具備任何的實體？”
伊納瑞斯終於是有了一個猜想，雖然他很清楚自己的提問不見得可以得到對方的回答。
但只要對方有任何的反應那都可以算得上是情報。
對方面對攻擊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輕鬆了一些，輕松的就好像自己根本就沒有面對任何的威脅一樣。
“是謊言。”
莉莉絲抽空說了一句。
有時候命運看不到的東西在知識的眼中反倒是格外的清晰。
謊言的權柄在比列的手中並沒有發揮出多麼可怕的力量，但那並不代表這謊言的權柄就很弱小！
謊言和真實之間的界限有時候和含胡的讓人頭痛。
“嗯，你覺得現在面對我是一個謊言？”
小丑嘻嘻哈哈的問道。
他越發感覺莉莉絲有趣了。
至於一邊的伊納瑞斯，小丑一點都不覺得好玩。
小丑本身就對命運嗤之以鼻，伊納瑞斯雖然不是最初的時候那個完整命運的化身。
但是誰也無法將伊納瑞斯和命運徹底的分割。
命運在小丑的眼中實在是有些太過於無趣了一些。
莉莉絲注意到了小丑的身上除了面容之外，連軀幹都逐漸可以被看清之後也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你需要我們相信，不管我們相信什麼，只要和你有關那麼你就會變得更加清晰。
所以說你其實不一定在我們的面前，甚至有可能根本就不在這個世界上。”
莉莉絲終於是作出了判斷。
“不錯，只是知道了這些你好像要改變不了什麼。
除非你們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賭一把，看看我的攻擊到底是真是假。”
小丑稍微興奮了一些。
莉莉絲的表現讓他開始覺得這場本來沒什麼意思的博弈變得有些像是一個笑話了。
雖然他還是沒有從莉莉絲和伊納瑞斯的臉上看到任何的笑容，但是對方至少已經讓這場喜劇有了漸入佳境的意思。
“相信你是很愚蠢的事情，比列始終無法成為魔神的理由其實不是他對權柄的掌握有多少的缺陷。
而是他已經和謊言掛鉤，每個人都不會相信他。”
莉莉絲說起了比列這個曾經的謊言之王，甚至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嫌棄。
當所有和比列打交道的生命都不會相信他的時候，那麼謊言的力量又該從什麼地方體現呢？
甚至那都不能算是比列的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況。
他也不是從來都不說實話。
但是不管比列說了什麼，其他存在的態度都是簡簡單單的“不相信”這三個字。
一個永遠無法取信於其他人的謊言之王，他所擁有的就只有謊言這個名字了。
不得不說這對於比列來說是有些不公平，但是燃燒地獄之中也從來都沒有公平這個概念存在。
只要比列能夠做到讓別人都忽視他“謊言之王”的身份，那麼他就可以成為謊言魔神了。
當然，要是讓所有人都相信他就是謊言魔神，那麼他也可以就此成為魔神。
只可惜不管是高階天堂還是燃燒地獄都沒有人會配合他。
即便是對惡魔和天使瞭解最少的庇護之地也對比列那謊言之王的稱號如雷貫耳。
而此時就在莉莉絲和伊納瑞斯面前的小丑反倒是不需要面對那種困境。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莉莉絲也摸不準對方是魔神還是魔王，但是這種不確定已經產生了效果！
小丑在那個時候不管是魔王還是魔神，現在出現在莉莉絲和伊納瑞斯面前的時候都已經是魔神了。
尤其顯而易見的是小丑不可能只是在他們面前出現過。
這種事情不難猜測，畢竟莉莉絲要是掌握了謊言的權柄也會這樣做。
甚至不需要莉莉絲，只要是任何一個有些腦子和野心並且達到了傳奇級別的惡魔都會這樣做！
這不是什麼上不得臺面的陰謀，而是隻要這樣做就一定可以達到魔神的層次。
只要這個傢伙不是像比列那個倒黴蛋一樣一開始就被所有人知道了謊言權柄執掌者的身份就行。
“那麼你們又該如何面對我呢？
你們對我雖然不能說是一無所知，但是你們又怎麼可能明白我的想法？”
小丑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是真的想要知道面前的兩個強大的傢伙是如何看待他的。
小丑不需要別人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但如果有必要的話，小丑也可以用別人認為的姿態出現。
只要那是有趣的就行。
“無所謂，在我們沒有按照正常的狀態去帶回我們的權柄時，這一切就已經沒有了意義。
我們甚至可以不考慮如何去面對你，畢竟你並不是我們的麻煩。”
莉莉絲斬釘截鐵的說道。
只要拖延時間，那麼奈非天那邊就一定會有所行動。
莉莉絲十分篤定！
雖然布林凱索不見得會放下手中的事情來看看燃燒地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但只要布林凱索抽出空來，他還是會關注一下燃燒地獄的。
燃燒地獄只要存在就是麻煩本身，布林凱索絕對不會否認這個事實！
“你又開始變得無聊了起來。”
小丑有些失望的說道。
他剛剛還覺得莉莉絲開始變得有趣了起來，現在莉莉絲就變成了最無聊的那種樣子。
當然，無聊的並不是莉莉絲和伊納瑞斯選擇了消極的應對方式。
小丑有太多的辦法讓這種消極的應對方式也變得有趣起來了。
他感覺無趣的是莉莉絲的思考方式。
小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喜劇之中一個演員，當然他也沒有將自己視為一個觀眾。
非要說的話，或許是導演或者製片人的身份更符合小丑給自己的定位。
他想要這個世界都變得有趣起來，每個人都是演員也是觀眾，而莉莉絲的思考方式就有種置身事外漠不關心的意思了。
小丑討厭這種傢伙。
如果放在過去，他一定會想辦法讓這種漠不關心的傢伙也參與進來才行。
但是現在小丑想要這樣做反倒是遇上了一些困難。
在他掌握了謊言的權柄之後，他那導演或者製片人的自身定位就已經被打破了。
雖然小丑並不介意自己也成為一名演員，但他總得有辦法從演員的位置上抽身出去才行。
但現在謊言的權柄不光成了他的力量之源，也讓他失去了抽身離開的資格。
小丑自己在一點都不情願的情況下就被卷進了這個漩渦之中。
對於小丑來說，這就已經算得上是一次徹骨銘心的失敗了！
“你想要抽身？”
伊納瑞斯忽然開口說道。
小丑的表情依然和之前一樣，但是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卻是帶上了更加強烈的惡意。
“為什麼不呢？”
小丑怪笑著說道。
伊納瑞斯沒有接下話茬，這樣冷漠的表現讓小丑無由的生出了幾分惱怒。
不管是作為演員還是導演，被忽視的滋味都不怎麼好受。
“伊納瑞斯，用最無聊的方式來應對這個傢伙吧。”
莉莉絲忽然打斷了這場對話。
莉莉絲不想和小丑繼續交流想法了，因為這樣做總有點像是精神病人在相互交流病情。
雖然莉莉絲也不否認自己的想法對於“正常人”來說也足夠的瘋狂。
小丑的表情稍微扭曲了一點，此時的他不像是那個哥譚市的小丑了。
而像是另外一個知名度很高的小丑，就是那個潘尼懷斯。
當小丑意識到自己變得有些不像是自己之後，他的心中又一次迸發出了怒火。
只是小丑的怒火來的詭異，釋放的方式也格外的詭異。
甚至詭異的不像是釋放了自己的怒火一樣。
“我會讓你們重新變得有趣起來的。
只不過需要一點點的時間？或者說只要你們會露出微笑？”
小丑的怪腔怪調並沒有影響到莉莉絲和伊納瑞斯。
他們真的像是莉莉絲要求的那樣變得更加無趣了起來。
小丑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一樣，露出了一個有些真誠的笑容。(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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