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7 死亡的使徒和代行者
死亡和海拉的交談發生在一個沒有其他人知道的地方，這場談話也不會有其他的人所知曉。
沃魯斯克作為一柄武器在這個地方呆著，也不是為了去給死亡提供什麼建議。
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讓死亡不至於悄無聲息的消亡在某個大天使或者魔神的手中而已。
至於正在發生的這場談話，沃魯斯克當然可以告訴布林凱索。
死亡本人也很清楚這一點，但這場談話並不是需要對布林凱索隱瞞的那種程度。
給與海拉一份死亡的力量對於死亡來說也算不上什麼損失，海拉也是神族。
她的身體之中也流淌著撬動了權柄之後所遺留的力量！
就好像託爾可以透過撬動了權柄的血脈去逐漸的熟悉並且掌握雷霆的權柄一樣，海拉也可以透過自己身體之中的血脈去嘗試掌握死亡！
雖然想要讓海拉從大天使的身上奪回死亡的權柄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但誰能保證他們就等待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呢？
人類的韌性在這種時候總是可以創造出奇跡一樣的結果。
不需要海拉可以做到正面從大天使的手中奪走死亡的權柄，只要海拉能夠成為關鍵時候的最後一推就已經足夠！
無數的細節堆砌起來，才能更加的接近勝利。
死亡很清楚自己在戰鬥力上的薄弱，但海拉不同！
海拉本身就是在戰場上證明過自己的強大戰士，她所缺少的不是戰斗的經驗，也不是戰斗的意志！
就只是單純的實力層級上的欠缺而已！
要是海拉找到機會從大天使的手中奪走了一份死亡的權柄，那就代表著死亡對大天使的復仇有了成果！
沒有多少人可以輕易的原諒自己的敵人，而大天使們更是差一點就徹底的終結了死亡的存在本身！
要說死亡一點都不想展開復仇那才是最可笑的事情。
“海拉，你應該已經作出了決定”
死亡看著面前的海拉說道。
海拉和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對大天使和惡魔的態度！
只要有這方面的相似，死亡就願意賭上一些籌碼。
“我想要幫助自己的弟弟，也想要為了我的家園而復仇。
只是就連你都做不到的事情，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可以做到？”
海拉很沉重的問道。
她不是畏懼大天使和魔神的強大，她單純的只是想要知道為什麼。
在曾經的她眼中，自己根本是沒有資格和死亡這樣真正的神明有什麼聯系的。
而此時死亡就站在她的面前，並且向她許諾願意給予足夠強大的力量！
這件事即便是在阿斯嘉德的英雄傳說之中也是十分離奇的那種了。
“我坦誠的告訴你，你不過是我復仇計劃之中一枚棋子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這個過程之中是不是能夠起到什麼效果，甚至在我找上你的時候也沒有對你抱有多少期待。”
死亡的語氣格外的平靜。
她並沒有用激昂的語氣去蠱惑海拉，也沒有用使命之類的東西嘗試讓海拉獻上忠誠。
“我只需要你在合適的時候能夠對那些大天使展開攻擊而已。
這一點並沒有傷害到你什麼，我想你在面對大天使的時候應該也會願意這樣做。
雖然阿斯嘉德的一切並不是毀滅在了大天使的手中，但那些傢伙要是認為有必要的話也絕對不會對你們仁慈。”
死亡繼續說道。
“只是因為我們有可能成為敵人，所以你就願意對我投資？”
海拉問道。
“當然，即便只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渺茫的機會。
你應該能夠明白一個幾乎是失去了一切的人的想法。
雖然我不是人類這種存在的生命形式，但我的想法和一個正常的有思想的人類之間也沒有什麼不可逾矩的鴻溝。”
死亡輕輕的說道。
她足夠的坦誠，也給出了十分公平的選擇。
要不要接受她的力量並不是一件強迫的事情，要不要接受也完全取決於海拉的決定。
“我很願意從你的身上繼承死亡真正的力量。
畢竟我曾經也被譽為是死亡女神，只是那個時候的我即便是想破了腦袋大概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有一天真正承載得起死亡的名號。”
海拉的嘴角微微上揚著。
她本就喜歡力量，得到死亡的力量對於海拉來說也不是什麼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死亡聞言只是點了點頭，她似乎是想要笑。
只是她那深沉的長袍將她的一切都隱匿了起來。
但海拉從面前這個身影之上的確是看到了笑意，那或許只是一種固執的自以為是，但是海拉覺得這種感覺也不壞。
“那麼就接下死亡的種子吧。”
死亡如此說道。
她伸出了手，一個小小的帶著晦澀氣息的光點就飄了起來，然後落在了海拉的額頭上。
海拉的長發一瞬間就枯萎的如同乾枯的稻草一般。
但是海拉身上的氣息卻是開始強烈了起來！
死亡的力量化作的種子，這是一種有些反直覺的東西。
死亡總是被和灰燼之類的東西聯系在一起，很少會和種子這種代表著生命的東西有所關系。
但此時死亡的種子就這樣輕輕的融合在了海拉的身上！
乾枯的頭發只是存在了一瞬間，之後就又變得充滿了光澤。
只是這頭發不再是油亮的，而是變成了一片灰色。
“我現在的情況和你之前選擇的幫手有什麼不同嗎？”
海拉問道。
她說的人自然是弗蘭克。
“弗蘭克是我的代行者，而你是我的師徒。
你們之間的差距說起來也不小，只是這些東西並不會影響什麼。”
死亡的話音落下的時候，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海拉即便是始終都看著死亡，也沒能看到死亡消失在視線之中的方式。
死亡的到來悄無聲息，死亡的離去也是一樣。
就好像是死亡從未出現在這個地方一樣。
海拉靜靜的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那個死亡的代行者就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循著死亡存在過的氣息。
“你灑出去的種子不是每一個都有可能發芽。”
沃魯斯克對死亡說道。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種子都會成長為參天大樹。
畢竟有的種子就只是小草的種子而已。”
死亡很輕松的和沃魯斯克說道。
布林凱索將沃魯斯克化作的傳奇重武器交給死亡的時候就已經解開了沃魯斯克不能說話的限制。
布林凱索很清楚沒有辦法傾訴的痛苦，所以他並沒有用最嚴苛的方式對待自己之前的這位不朽之王。
“那麼在布林凱索還是一個種子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出他會成長為一顆世界樹？”
死亡有些好笑的問道。
“當然沒有，我當時以為他會長成可以堆砌野蠻人傳奇的材料。
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注意到布林凱索的誕生會是烏迪西安的手筆。”
沃魯斯克毫不遮掩的說道。
“我這段時間嘗試去了解你們的過去，但直到現在也沒有辦法理解你們這些瘋子的想法。”
死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