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2 有所覺悟的康斯坦丁
“所以我們現在就只是看著什麼都不做？”
康斯坦丁問道。
“你打算做些什麼？直接出面讓自己變成馬薩伊爾和巴爾率先打擊的物件嗎？
別忘了奈非天現在可是他們雙方共同的眼中釘，即便是高階天堂和奈非天有些時候利益是相似的也改變不了這個局面。”
拉斯瑪作出回答的時候態度顯得格外的敷衍。
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即便是現身之後沒有被直接攻擊，那也一定會被雙方盯上的。
就好像拉斯瑪從來不會小看馬薩伊爾和巴爾一樣，那兩個傢伙也絕對不會小看拉斯瑪！
說起來他們小看布林凱索的機率都要比小看拉斯瑪的機率更大！
布林凱索可沒有在他們面前展現過自己宏觀或者微觀方面的謀略！
讓他們不得不慎重對待的布林凱索也只是因為強大的力量讓他們不得不低頭而已。
要是他們都像是對待拉斯瑪一樣對待布林凱索，那麼現在就絕對不會使用這種“粗糙”的飯方式來執行自己的計劃了。
高階天堂和燃燒地獄可不像是奈非天那樣缺少戰鬥力，他們要是願意的話有更多方式來達成目的！
他們會親自出現在這裡一方面也是試探布林凱索的態度和處理方式，更多的還是對布林凱索存在了幾分小看的意思！
他們要將一件事做的毫無痕跡並不是多麼的困難，玩弄人心這種手段他們可是十分專業的！
“小心點吧，馬薩伊爾也許不知道我們躲藏的具體位置，但是這地方就這麼大。
他只需要用稍微大範圍一點的攻擊就可以逼迫我們現身了。
不過布林凱索在沒有出現的情況下他大概不會這樣做，要是他將布林凱索逼出來了那就好玩了。”
拉斯瑪的臉上帶著幾分揶揄，像是十分期待這個畫面一樣。
拉斯瑪不敢說自己對布林凱索就有多少了解，但是他熟悉曾經的那個烏迪西安！
如果是烏迪西安面對這樣的情況，那不管不顧的大鬧一場可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烏迪西安總是會將自己的真實打算隱藏在粗暴的行動之下，雖然布林凱索還沒有找回過去的一切，但想來處理事情的時候也應該大差不差才是！
“既然你認為馬薩伊爾不會這樣做，那麼我們的小心謹慎有什麼意義？
我現在開始懷疑自己忙前忙後的搞這些事情到底是圖個什麼了。
我真怕韋恩和我來一句讓我回哥譚市，蝙蝠俠不會抓我了。”
康斯坦丁的表情格外的古怪，有些像是吃到了一個酸掉牙的檸檬一樣的扭曲。
“這就叫做挫敗感，你和這種感情應該沒有這麼遙遠才是，大概是你成為奈非天之後心態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拉斯瑪說道。
他很樂意在這種並不忙碌的時候去教導年輕人，只要這個年輕人不是他最常見到的那種蠢貨就行。
拉斯瑪看得出來康斯坦丁的身上除了作為獵魔人的力量之外，還算是一個十分優秀的施法者。
雖然走的依然是本世界法師的路子，但這份造詣也絕對不算淺薄。
至於康斯坦丁為什麼不使用這些玩意他是不在乎的，一個人打算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外人也管不著。
拉斯瑪對康斯坦丁的欣賞之中除了康斯坦丁所展現出的信念和力量之外，這份作為施法者的造詣也是十分關鍵的因素。
“或許你是對的。”
康斯坦丁不打算反駁什麼，沒有事實支撐的反駁完全就像是一個笑話。
他可不是因為實力比拉斯瑪弱小才表現出了順從，康斯坦丁其實一直都是一個願意聽別人建議的傢伙。
但前提是對方的建議的確是正確的！
“好了，馬薩伊爾現在也該出手了。
白熱化的戰場之中更容易看出這些傢伙的真實打算，這也是你對魔神和大天使進行了解的機會。”
拉斯瑪說完就加固起了屏障。
他嘴上說著馬薩伊爾大機率不會使用大範圍的攻擊來逼迫他們現身，但還是做了一些準備。
要和馬薩伊爾這個代表著智慧本身的大天使對抗，其實去考慮對方有沒有想到一切是一件很沒意義的事情。
有時候不那麼聰明的傢伙反倒是可以打破馬薩伊爾的計劃。
又或者是馬薩伊爾始終無法完全理解的人類的思維更能夠改變這一切。
拉斯瑪早就放棄了在佈局等方面去戰勝馬薩伊爾了，他在這場風暴之中的訴求也大機率不會損害任何傢伙的利益！
作出讓步，或者放棄利益上的沖突。
這就可以讓大天使和魔神在不必要的情況下一定程度的無視他！
拉斯瑪心中最擔心的反倒是布林凱索的態度，他不知道布林凱索對於他要做的事情會不會支援！
拉斯瑪從一開始就不怎麼擔心高階天堂和燃燒地獄的態度！
他清楚的知道只要是有益於伊納瑞斯的事情，其他的大天使最多就是語言上表達一下抗拒！
至於燃燒地獄，不管是誰都不會希望這件事發生，自然所有的擔心都沒有價值！
只有其他強大的奈非天的態度才是拉斯瑪所需要擔心的事情！
如果是在他被巴爾逼迫下摧毀兩套傳奇套裝之前，他倒是不需要擔心布林凱索和李敏之外所有奈非天的態度！
但是現在即便只是格魯查克也足夠拖延他的腳步了。
這樣的局面對於拉斯瑪來說已經算是十分糟糕，但他還是有那麼幾分信心可以在這個過程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局面！
“你是在畏懼布林凱索是吧？”
格魯查克忽然開口說道。
他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懷疑，甚至連手都已經捏緊了拳頭！
看上去如果拉斯瑪不能給出一個讓他信服的說辭他就會直接出手逼問一樣！
“誰能不畏懼布林凱索？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之前野蠻人有段時間也是對沃魯斯克充滿了懷疑的。”
拉斯瑪的嘴角微微翹起，他毫不掩飾自己對格魯查克的嘲弄！
實力的差距不大的時候他可不是在嘲弄格魯查克的力量，而是在嘲諷格魯查克那種不符合事實的說辭！
野蠻人真的就一定會對不朽之王充滿無條件的信任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是初代先祖還是沃魯斯克，他們都經歷過這種被族人懷疑的局面！
而布林凱索沒經歷這一切不是說這一切就不會發生！只能說是暫時還沒有出現這樣的局面而已！
人心是善變的！這又不是隻對高階天堂和燃燒地獄才生效的準則！
也許在布林凱索做了什麼其他野蠻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之後，這樣的局面就一樣會發生在布林凱索的身上！
不是拉斯瑪悲觀，而是他認為這是必定會發生的事情！
甚至不需要在其他的野蠻人之中出現一個具備一定程度威望的傢伙起頭，只需要布林凱索沒有直接殺死泰瑞爾和馬薩伊爾這兩個“敵人”就可能動搖野蠻人們的信念！
哈洛加斯聖山上的先祖之靈們倒不會輕易的產生懷疑的想法，但那是依託於布林凱索重建了野蠻人的聖山所帶來的威望！
而這種威望難道還能夠永無止境的被消耗嗎？
布林凱索那一副時間緊迫的樣子未嘗不會是他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才有的表現！
在拉斯瑪看來布林凱索明明可以做的更好，但卻被那份屬於野蠻人不朽之王的身份所束縛了！
責任這種東西，拉斯瑪承認這是十分正面且美好的存在。
但是拉斯瑪卻不認為所有正面的東西就一定會帶來正面的結果！
只是拉斯瑪也清楚自己改變不了布林凱索的想法，所以他從未和布林凱索討論過這方面的事情！
“我大概是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承認在野蠻人之中成長的布林凱索的確是受到了野蠻人文明的影響，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別懷疑野蠻人維護不朽之王的決心！”
格魯查克站直了身子，那魁梧的身軀此時更像是一座山巒了。
格魯查克雖然不想在這個時候戰鬥暴露自己的存在，但要是拉斯瑪不識趣的繼續發表一些侮辱不朽之王的言論，那麼格魯查克也不會再顧忌什麼了！
榮耀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的！
那是無數的野蠻人前赴後繼用自己的生命砌成的一座豐碑！
所有的野蠻人即便是最離經叛道的那種，也不會看著別人侮辱野蠻人這個文明！
“我不會收回自己所說出的話，但是我不會和你繼續這個話題了。”
拉斯瑪說道。
只是他的那個表情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他不是感到了愧疚，只是因為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格魯查克發生沖突！
此時被夾在了格魯查克和拉斯瑪之間的康斯坦丁倒是表現的有些冷漠。
他既沒有因為這場看上去隨時會爆發的沖突感到緊張，也沒有因為拉斯瑪和格魯查克各自的發言而感到深省！
康斯坦丁在懷疑，懷疑目前呈現在他面前的這一切只是拉斯瑪和格魯查克之間的表演。
雖然這份“表演”可能也存在幾分真情實意！
拉斯瑪不斷的提醒康斯坦丁別小看了大天使和魔神，但是這番話又何嘗不是在按時康斯坦丁可以信任他們？
康斯坦丁開始懷疑拉斯瑪在他被當做小丑一樣擺弄的過程之中也像是小丑一樣的被拉斯瑪所利用了！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開始行動的時候也一樣得到了拉斯瑪的幫助！
甚至拉斯瑪還是其中表現的最為積極的一個！
誠然，潤物細無聲的利用是很可怕，但是像是拉斯瑪這樣的主動引導難道就可以洗清嫌疑了嗎？
康斯坦丁在盤算著自己在這場風暴之中到底是什麼身
不顧一切去信任別人的傢伙一定不怎麼聰明，雖然這樣的傢伙要是好運的話會有不少值得依賴的朋友！
但是像是康斯坦丁這樣的混蛋也一樣有著和他臭味相投的混蛋朋友！
拉斯瑪到底是屬於哪一種他不是很確定，但拉斯瑪絕對不像是哈洛加斯聖山上的那些先祖之靈一樣有著和人類社會相差無幾的道德觀念！
那麼格魯查克難道就會是那種不太聰明的傢伙嗎？
康斯坦丁主要是在思考這個！
粗獷的野蠻人難道就都是蠢貨？
這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哈洛加斯聖山上的那些先祖之靈是不是也對人類有什麼訴求？
康斯坦丁再次審視起了自己的立場！
在奈非天和人類一同對抗燃燒地獄與高階天堂這件事上，康斯坦丁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但是奈非天就一定不會傷害到人類嗎？至少康斯坦丁不這樣認為！
人類還會傷害人類本身，他又憑什麼敢認為奈非天就一定會無條件的對人類釋放善意？
之前的他懶得去考慮這件事，因為在他看來即便是奈非天和人類爆發沖突那也應該是在解決了高階天堂和燃燒地獄的威脅之後的事情！
但是現在他不得不去考慮這件事了！
他至少得先確定自己的立場，畢竟現在的他也足夠的特殊！
憑借自己的能力成為了一名奇跡一樣的奈非天，這讓他並沒有直接欠下奈非天這個群體什麼難以償還的人情！
雖然他在一開始遭遇奈非天的時候是欠了一些人情，但那些人情都是可以具體到人的！
這些還不足以讓他完全以奈非天的身份自居！
雖然奈非天和人類之間勉強也算是一類，但康斯坦丁顯然還是更認同自己作為人類的身份！
就好像託爾明明成為了沃魯斯克所選擇的繼承人，但還是更認可自己作為阿斯嘉德神王的身份一樣！
野蠻人不會在意這點事情，但是拉斯瑪會不會是對這種事情格外在意的型別？
康斯坦丁不敢賭，因為他還不夠強大！
只有真正得到了不會被拉斯瑪隨便一點小手段就能夠弄死的力量之後，他才會有資格進行類似的博弈！
康斯坦丁開始打起了那些所謂天神的主意！
既然高階天堂也希望得到那些傢伙的“效忠”，然巴爾卻希望得到他們身上的權柄碎片！
那麼我能不能嘗試得到那些權柄的碎片呢？
康斯坦丁的腦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他要是得到了權柄的碎片，那必然會成為巴爾的眼中釘！
但是這也會讓他成為奈非天眼中“值得大力培養”的物件！
雖然在這場風暴之中他毫無疑問的是除了那些天神之外最弱小的一個，但是這種弱小可能反倒會起到一些作用！
比如讓大天使和巴爾認為他的行動是出於某個奈非天的授意！
想到這裡康斯坦丁暗戳戳的看了拉斯瑪一眼！
拉斯瑪絕對是一個適合承受這份壓力的傢伙，毫無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