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成長的開端

2026.07.082,4815 分鐘閱讀

布林凱索、額,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有得到這個名字。

一具野蠻人的身體雖然強大,但那也得看和什麼人去比較。

此時的他依然算是一個年輕的戰士,這至少比一個單純而淳樸的農夫要好的多。

他此時正在聖山的角落之中發呆,這和他過去的樣子沒有太大的區別。

至少之前的他還是被大多數野蠻人視為一個傻子的。

這麼說是有些不好聽,而一個傻子只是在發呆這種事情,並不值得太多人的在意。

亞瑞特聖山的範圍可不小,那是一座延綿不絕的山脈來著。

此時的他就枯坐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鬍子和頭發都亂糟糟的。

不過在亞瑞特聖山上,也沒有什麼可以讓他看到自己樣子的地方。

雖然亞瑞特聖山上並不缺少水源,但至少是沒有平靜湖泊的。

他自己並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是多麼的邋遢。

亂糟糟的結成一縷一縷的頭發被隨意的束在腦後,還有雜亂的像是野草一樣的胡須。

他此時可沒有時間去考慮自己的外形問題。

不過還是有好訊息的,比如此時的他身上還沒有後來那麼多無法癒合的傷痕。

“那個,我剛來聖山上沒多久,你這是在做什麼?”

一個年輕的野蠻人有些好奇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帶著好奇心問道。

這個人的面容挺憨厚的,帶著幾分清澈的愚蠢氣息。

“我在思考。”

這就是回答,回答的有些敷衍。

“好吧,我叫馬道克。

我得到了一些啟示,說是布林凱索需要我,所以我來了。

來了之後反倒是感覺有些無聊了起來。

畢竟年輕人之中我可能就是最強大的那個。”

馬道克說道,他甚至還老老實實的做了自我介紹。

這種做法讓此時的他看上去有些呆呆傻傻的。

但至少還算得上十分淳樸。

“布林凱索?我倒是喜歡這個名字。”

光膀子扎領帶黑著一張臉說道。

他現在討厭任何關於名字的話題,畢竟此時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可笑的名字代表著什麼。

他的記憶被作為烏迪西安的自己歸零了,現在的他就像是剛剛才來到了這個世界一樣。

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你這是對初代先祖的不敬,這個名字只屬於最強大的野蠻人。”

馬道克皺了皺眉,十分認真的說道。

他在嘗試說服面前這個還是陌生人的傢伙。

他才離開了自己的家鄉來到了亞瑞特聖山上沒多久。

對於這邊的情況瞭解的並不多,所以只是簡單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滿而已。

馬道克沒有強調自己先知的身份,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情。

雖然此時的他已經十分強大了。

戰鬥先知馬道克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能夠在戰鬥開始之前就知曉過程和結果的他,甚至不會輸給此時那些成名已久的野蠻人。

“最強大?我會達到的。

不過我可不想頂著一個可笑的名字成為傳奇。”

光膀子扎領帶撓了撓頭,似乎是依然在為自己的名字苦惱著。

在他和馬道克聊天的時候,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被關注著。

這可不是他對周圍的一切沒有任何的警惕,而是實力差距的問題。

關注他的人是沃魯斯克和佐敦庫勒,這兩個傢伙要觀察什麼人的話,最起碼也得是傳奇層次才能稍微感覺到一些。

這兩個傢伙無法對烏迪西安的安排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只是他們現在只能是在遠處默默觀察著。

“他成為最強我倒是不會意外,但是那得用多少時間?”

沃魯斯克問著身邊的佐敦庫勒。

烏迪西安已經是最強了,重新成為最強似乎並不是多麼讓人意外的事情。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過程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我也不知道,但是看上去他是不打算頂著這個奇怪的名字去冒險的。

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提供一點幫助?

至少我所瞭解的烏迪西安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人。”

佐敦庫勒的聲音依然難聽的很,但是他說的話倒是沒錯。

稍微提供一點便利的話,那之後的回報倒是十分龐大了。

至於幫助別人是為了得到回報這種事情,佐敦庫勒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我去找海拉伯,那個傢伙大概對這種事情是有興趣的。

只是他的實力是不是也被歸零了?

我可不想某一天聽到烏迪西安變成的野蠻人死在了垃圾惡魔的手中。”

格魯查克撓了撓頭。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而且還是那種不太好處理的問題!

戰士的成長總不能總是被人保護著。

“先找人教導他吧,只是讓誰來呢?”

沃魯斯克試探的問道。

“海拉伯就算了,那個傢伙的天賦的確是適合保住自己的生命。

但是他的戰鬥技巧年輕野蠻人誰學誰死。”

沃魯斯克接著又吐槽了一句,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征服者海拉伯當然很強,但那種以傷換命的戰斗方式只有他自己適合使用。

無限的將怒氣轉變成生命力這種事情,只有海拉伯能夠做到。

其他人要是用這種方式戰鬥,那結果只會在成為強者之前就傷重而亡。

“野蠻人的聖山上有那麼多先祖,隨便找一個吧。”

佐敦庫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這傢伙的名聲可不怎麼樣,之前被當做傻子那麼多年。

現在即便是聰明起來了,但我可不覺得會有先祖接納他。”

沃魯斯克撇了撇嘴。

烏迪西安是要做一件偉大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的開始卻顯得格外的麻煩。

至少沃魯斯克是感覺十分麻煩的。

“安達庫爾加斯,或者莫科特如何?

守誓者答應的事情雙方都不能違背契約。

至於莫科特,那個稍微有些沉默的傢伙倒是心善,讓他帶學生問題不大。”

佐敦庫勒扯著嗓子說道。

說完他還十分含蓄的笑了笑,雖然笑容也挺難看的。

“安達庫爾加斯的誓言可不好得到,反倒是莫科特比較好搞定。

無憫的莫科特是個熱心腸的老好人,不認識他的人誰能相信?”

沃魯斯克嗤笑著說道。

“是有點麻煩。”

“不是一般的麻煩。”

佐敦庫勒和沃魯斯克一人一句說道。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是為了彼此這詭異的默契感到奇怪。

下一刻兩個人就相互嫌棄的轉過了視線。

沃魯斯克和佐敦庫勒的關系還過得去。

雖然這是因為他們都是卡奈的好友。

但朋友的朋友之間雖然不至於一定要成為朋友,但也會盡量避免矛盾讓朋友難做。

這兩個傢伙之間唯一的紐帶就是卡奈了,而不巧的是卡奈和烏迪西安也是朋友。

除去卡奈的影響之外,他們幾個彼此之間只能說是夥伴。

有著基本一致的目標,然後在戰鬥之中合作的那種夥伴。

只可惜大多數奈非天之間都可以用夥伴來形容。

而馬道克此時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野蠻人的異類。

至少在馬道克的眼中,他面前的這個傢伙不太像是一個野蠻人。

雖然馬道克自己也說不出野蠻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但面前的人讓他有種明確的疏離的感覺。

“你……是不是有什麼困難需要幫助?”

馬道克有些遲疑的問道。

馬道克這個傢伙年輕的時候可是一個憨厚的熱心腸,此時的他沒有動用自己先知的力量去看可能的未來。

只是作為一個年輕的野蠻人詢問別人是不是需要幫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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