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0 和則兩利
惡魔對人類科研工作的打擾到了現在也已經進入了尾聲之中。
人類一方付出了不少的代價，甚至有不少的研究所已經被惡魔給搗毀了。
但是這種犧牲並不是毫無價值的，人類也差不多搞清楚了在惡魔的眼中他們所進行的研究專案有哪些是惡魔不願意見到的。
人類一方的科學家除了最頂尖的那些人之外，其他的科學家的作用並不是完全無法代替。
至少對於裡德博士和託尼這種層次的科學家來說，他們對陌生的專案展開研究也只是需要多花費一點時間而已。
“所以現在惡魔最在意專案並不是我們之前所認為的能量領域和機械工程？”
韋恩看著面前的資料對一邊的託尼問道。
韋恩也是一流的科學家，但終究不能算是無可替代的尖端人物。
至少在和裡德這種怪物一般的傢伙做比較的話，韋恩還算是正常人的範疇。
在科研能力上，韋恩大概可以和萊克斯盧瑟相提並論。
但韋恩更多的有點還是在於統籌方面，比如如何將一大堆高科技產物組合起來使用。
“我想惡魔這種本身就能夠使用能量發起攻擊的存在對人類的能量研究不感興趣似乎說的過去。”
託尼有些奇怪，他不太理解為什麼韋恩會認為這些惡魔會在意人類的能量研究。
如果是託尼的話，他在製造出了自己的戰衣之後，是不會對落後於自己的造物產生多少興趣的。
“惡魔並不是沒有智慧的存在，甚至他們的狡猾程度還要超出我們的想象。
就好像你在面對一個十分落後的戰衣的時候，難道能夠只是看一眼就能找到破綻？
即便你能夠憑借直接確定破綻的存在，那麼你難道就能夠一點都不在意裡邊可能存在的殺招嗎？”
韋恩反問道。
託尼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只能認可了韋恩的說法。
這種殺招就像是一個地雷一樣，知道如何處理不代表處理的時候就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而更多的瞭解這些東西才是解決問題最簡單的方案。
這麼看來惡魔對人類的能量研究應該是關注的。
“或許只是他們關注的東西很多，而能量領域和機械工程方面沒有被放在最危險的地方？”
託尼提出了新的猜想，這個猜想倒是靠譜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為什麼最重視的是人類的生物工程研究？”
韋恩有些奇怪。
在地球上，大多數生物所具備的力量其實沒有什麼好在意的。
身體強大的動物也不太可能比得上奈非天這樣的存在。
將奈非天視為獵物的惡魔沒有理由會在意地球生物的多樣性，這的確是有些古怪。
“或許惡魔還可以進化？我記得惡魔之中有不少都是庇護之地之中自然誕生的動物被腐化之後的結果？”
託尼說道。
“那樣的傢伙和現有的惡魔大軍比起來並沒有什麼優勢。”
韋恩思考著。
“惡魔之中誕生新的族群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託尼問道。
這個問題讓韋恩猛然驚醒了一樣！
“惡魔之中誕生新的族群，那麼意味著新的傳奇有了誕生的土壤。”
韋恩說道。
對於惡魔來說，一個族群之中在誕生了第一個傳奇之後，那麼其他的惡魔想要躋身這個位置就變得格外困難了。
因為惡魔的天性就是不願意分享！
一個惡魔族群之中大多情況下都只有單個的傳奇惡魔。
就像是在屠夫這個惡魔群體之中只有一個狂屠。
像是捶地魔之中誕生兩個傳奇這種事情才是真正違背的惡魔天性的事情。
“但是這應該需要足夠的時間才有可能發生。
我想你應該明白這不可能是短時間內誕生的東西。”
託尼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你認為什麼才是傳奇？”
韋恩問道。
託尼有些疑惑，但他卻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答案。
“事實上鋼鐵俠已經有了傳奇的土壤，只是作為奈非天更容易掌握傳奇所帶來的力量而已。
只要傳奇存在，那麼傳奇就能夠反過來讓所有智慧生命逐漸的意識到他的存在。
一旦被遺忘，那麼傳奇就會消融。”
韋恩說出了自己對傳奇層次的理解。
“你的意思是信仰？這聽上去有些不靠譜。”
託尼皺著眉頭。
信仰這種東西不太科學，託尼本能的有些排斥。
“這是我能夠給你的最簡單的介紹了，更多的東西我還沒有想好如何說的讓你們都能理解。”
韋恩有些為難。
他自己雖然已經在傳奇的邊緣了，但是終究是沒有跨過那一步。
“或許你可以回到那座聖山上，尋找前輩的幫助？
我明白你大概已經在製作對付那些野蠻人的計劃了，但是那些傢伙應該坦率到對此毫不在意才對。”
託尼說道。
在他吐槽韋恩的作戰計劃的時候，他心裡邊想著的是自己的反野蠻人戰甲的問題……
材料才是對於託尼這個研究最大的限制。
這東西比反浩克戰甲還要麻煩一些。
浩克的力量雖然是可以無上限一般的提升，但那終究是存在一個過程的。
只要在浩克的力量超出限制之前制服浩克，那麼問題就沒有多麼的嚴重。
至少託尼現在所能夠調動的資源之中，有不少的材料都能夠滿足這個需求。
但面對那些傳奇野蠻人的時候，託尼對自己所擁有的材料失去了信心。
振金這種材料已經被證明瞭無法抵擋野蠻人的攻擊。
至於更結實的艾德曼合金，強度上是差不多滿足了需求。
但是用完全的艾德曼合金製作戰衣的話，託尼懷疑自己可能會被直接振死。
鐵罐頭裡邊的人可受不了外邊有人用大錘敲打，那種滋味是超乎想象的煎熬。
“我嘗試過了，我無法開啟前往哈洛加斯的傳送門。
但是我想要去其他的地方倒是沒有任何的阻礙。”
韋恩說道。
這並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哈洛加斯聖山上發生了一些變化，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韋恩相信野蠻人是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
他了解那些先祖之靈所具備的力量。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要是不知道上邊發生了什麼只怕是連覺都睡不好。”
託尼像是在開玩笑，但這也是他的真實想法。
他和韋恩最相似的地方絕對不是身為富翁卻要親自去作為英雄，而是那種對一切都有的擔憂。
甚至有種被害妄想癥的意思，但這也絕對不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事實上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韋恩沒好氣的說道。
還沒有得到奈非天的力量之前，只是作為蝙蝠俠的韋恩就已經失去了好好休息的權力。
而將這種權力剝奪的存在就是他自己。
得到了奈非天的力量之後，旺盛的生命力讓韋恩更能熬了。
雖然這種表現多少也是有些奇怪的，但韋恩感覺還好。
至少他已經很少會出現因為休息不足而導致的腦袋昏沉。
“真是可怕，那麼你認為惡魔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將人類的生物學研究和樣本送回燃燒地獄嗎？”
託尼問道。
“雖然前往燃燒地獄外圍的通道被毀掉了，但是我們都知道那地方是尹娜駐守的。
不得不說尹娜的力量比你製造的那些炮臺更值得相信。”
韋恩沒好氣的說道。
“人類總會犯錯，雖然那個天空之神已經度過了無數的歲月，但我想她應該沒有機械可靠。”
託尼有些生硬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有她在，我想那些在我們世界肆虐的惡魔是無法回到燃燒地獄的。”
韋恩強調道。
“當你這樣說的時候，只能夠讓我感覺你之前關於燃燒地獄封鎖的計劃像是一個笑話。”
託尼的不滿越發的濃重了。
“事實上你送過去的那些東西已經起效了，奧創那個惡魔的手段，我們一樣能夠使用。”
韋恩不得不多透露一些東西。
“你的意思是鋼骨已經接手了那邊的資訊化和機械化的防線？”
託尼越發的激動了起來。
韋恩給出的答復無疑是對託尼的一種隱瞞！
託尼盡心盡力的為了韋恩所描繪的那個願景而努力著，結果卻告訴他這一切另有目的？
託尼的自尊心讓她無法接受這一點。
“我沒有瞞著你，這是你在幫助幻視誕生的時候我們做的事情。”
韋恩說道。
他並不打算為了這種事情和託尼產生間隙。
雖然他知道雙方的分道揚鑣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或者說這才是最有可能的結果！
但時間絕對不能是現在！
韋恩需要託尼在機械工程方面的能力，而託尼要做的事情也需要韋恩集團所能提供的大量資源。
現在雙方不得不站在一個共同的戰線上去合作。
這完全就是和則兩利的狀態！
“我記住了，但我要說的是我不會容忍第二次。”
託尼像是發出了最後通牒一樣的說道。
這是託尼的真實想法，沒有半點誇張的意思。
韋恩深深的看了託尼一眼，然後默默下定了一個決心——他的“對鋼鐵俠作戰計劃”需要再次更新了。
因為韋恩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可不是隻有這麼一件！
而是很多！
他總是能夠在別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著手，然後編織出一張只有他自己才能清楚脈絡的大網。
這是他最大的優點，也是他總有辦法的重要原因！
“韋恩，在尼克福瑞那邊的法師好像有了發現。”
巴基有些著急的推開了房間的門闖了進來。
韋恩和託尼談話的時候就已經聯絡上了紐約聖所的法師。
只是來的法師並不是洛基和弗麗嘉仙后，而是兼具了奈非天法師的斯特蘭奇！
“發現了什麼？”
韋恩問道。
他不太喜歡無效而繁瑣的交流。
“我想你應該自己去看看。”
巴基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但尼克福瑞那邊的情況他真的說不清楚。
紅坦克的力量的確應該算是神秘側的，但是這種力量最常見的表現形式也只是增加了物理層面的殺傷力……
“我明白了。”
韋恩直接行動了起來，託尼並沒有自己離開，而是和韋恩一起前往了尼克福瑞的觀察室。
託尼的那一大堆針對性質的裝甲，也需要足夠的情報來幫助他完善。
神秘側的東西託尼不感興趣，但是也不會否認這些東西的存在。
這或許是託尼這段時間最大的改變了。
他開始嘗試著用科學的眼光去理解神秘。
巴基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呆在神盾局之中的他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從始至終巴基都不是適合作為間諜活動的人，他最好的歸宿就是單純的作為一個戰士。
“我想你們一定會被尼克福瑞的情況嚇到的。”
巴基看著已經走遠的韋恩和託尼的背影說道。
他還是跟了上去！
雖然他早已經理解到了韋恩在戰鬥上只會比現在的他更加強大，但巴基相信自己的存在多少還是有作用的。
他是現在的美國隊長，從史蒂夫的手中接過了這個責任之後，巴基想要做到最好。
至少不能比史蒂夫要差。
而此時的尼克福瑞所在的房間之中，斯特蘭奇正看著面前這個怪模怪樣的靈魂發愣。
“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的靈魂和肉身的差距如此之大。”
斯特蘭奇的語氣十分的震撼，就像是看到了一個人背著一頭驢子在高速公路上狂奔，還超過了汽車一樣……
他面前尼克福瑞的靈魂十分的蒼老，但依然能夠辨認出這是屬於尼克福瑞的靈魂。
雖然這個靈魂上已經有了其他的變化，但卻依然沒有燃燒地獄的氣息。
反倒是帶著濃厚的原生地獄的氣味。
這種情況讓斯特蘭奇一時間也摸不著頭緒！
畢竟在他所知道的情況之中，原生的地獄已經在燃燒地獄到來的時候被碾碎，然後被燃燒地獄所吸收了。
所以對於此時這種純粹的原生地獄的氣味，斯特蘭奇十分的猶豫。
“這就是你面對的問題？”
韋恩在看清楚了這裡的情況之後問道。
“這個靈魂的狀態有點像是半夢半醒，但靈魂和身體應該是相互影響的才對。
他靈魂如此的蒼老，但是身軀卻依然在巔峰狀態。
這一點神盾局的醫生也能告訴你。”
斯特蘭奇說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視線依然沒有從尼克福瑞的靈魂上挪開。
“這種手段有沒有可能和康斯坦丁有關？”
韋恩直截了當的問道。
他已經鎖定了懷疑的物件，此時的詢問只是為了得到一個作證而已。
斯特蘭奇在這件事上才是那個專業人士。
“我認為不無可能，康斯坦丁的名字我從其他的法師那邊聽到很多次了。
如果有一個法師能夠和僥倖存活下來的惡魔有聯系，那麼我也會認為是康斯坦丁。”
斯特蘭奇稍微皺了皺眉，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