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科學=奧術=超凡力量
“我想！”
面對凱瑟琳的問題，杜克毫不猶豫直接點頭了。
自從那天看到維爾特市發生的戰鬥之後，杜克的世界觀就顛覆了，這幾天一直對神秘力量念念不忘，當什麼科學家？直接當超人多爽。
凱瑟琳看到杜克的渴望，鬆了一口氣。
“那我就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神秘面紗吧……”
“這個世界，除了普通人能接觸到的東西之外，還有各種神秘的力量，例如光明教廷，信奉光明神，光明教廷的騎士、祭祀、主教、裁判所、教皇……這些人都擁有強大的力量，弱者一人敵十，強者輕易摧毀一座城市……”
“除了光明神之外，還有各種類神、邪靈、惡魔以及其他詭秘的存在……原本他們並不顯跡於世間，但是最近卻逐漸復蘇，全世界開始出現越來越強怪物……現在流行的說法是：魔能潮汐！”
“世間的魔能濃度正不斷升高，所以原本沉睡了千萬年的古老存在正在不斷復蘇，或許是規則的緣故，越強大，復蘇越慢。”
隨著凱瑟琳的娓娓道來，一個神秘、黑暗、危險的世界向杜克揭開了面紗。
不過還好，杜克怎麼說也是經過了無數腦洞大開的網路小說薰陶的人，對這種世界背景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根本不吃驚……個屁啊！
這世界太危險了！
他一個普通人玩個毛啊！
簡直地獄副本啊！
金手指？你怎麼還不來？
系統？說好的穿越者福利呢？急急如律令，快來！
金手指，快出來啊，難道快遞太慢了？
杜克內心慌得一逼。
凱瑟琳停頓了一下，看向杜克。
杜克感覺到了對方的肅穆、莊嚴，難道要教他如何修煉嗎？超凡的力量就要向他開啟大門了嗎？
杜克抬頭挺胸，打起十二分精神。
凱瑟琳鄭重：“杜克，你想知道我和我祖父，是什麼職業麼？”
杜克鄭重點頭：“想！”
凱瑟琳露出微笑：“我祖父和我的職業，以及我整個家族的職業，是奧術師！”
杜克：“奧術師……”
凱瑟琳此時充滿了神聖感：“科學就是奧術！奧術就是真理！研究世界的本質，然後獲得世界的饋贈，強大己身……”
杜克：“(⊙?⊙)”
什麼鬼？
科學？力量？
科學就是力量我懂，但那力量不是這力量，不是指超凡力量啊喂~
你說科學造核彈我還能懂，但是你說一個人憑借自己的力量召喚隕石，這是科學的力量，我杜·21世紀大學生·克表示反對！
看到杜克一臉茫然，凱瑟琳還以為杜克是對‘科學’不懂。
凱瑟琳耐心解釋：“科學的意思，是對我們所處的世界自然法則的追求、探索的方法……”
“例如我，現在是精英階的奧術師，因為跟著祖父耳濡目染，所以熟悉祖父的研究體系，所以我的體系也更加偏向於光學，例如我有一個技能鷹眼，脫胎於望遠鏡技術，可以遠遠看清1公里外的微小事物……而我祖父的隕石天降，是在發現了天體執行三大規律之後，獲得宇宙力量的饋贈，所以開發出來的能力，能力為星體學、光學……”
杜克一臉怪異。
這樣也行？
研究什麼？就獲得什麼力量？
不過隨即杜克心中一震，想到了萬有引力、運動三大定律、電磁學、量子理論、化學元素週期表……
那按照這凱瑟琳的說法，自己豈不是無敵了？
想想自己左手用萬有引力操控宇宙天體，右手用電磁學控制地球電磁風暴，什麼光明神，什麼深淵惡魔，都是垃圾吧！
一想到這個畫面，杜克心臟就忍不住砰砰砰~~劇烈跳動！
這該不會這就是自己的穿越金手指吧？
好像有點變態過頭啊……我很喜歡！
等等……
先別得意，還是先問清楚再說。
杜克：“你的意思是，研究什麼，就會獲得什麼宇宙力量饋贈……”
凱瑟琳點頭：“沒錯。”
杜克：“宇宙為什麼會饋贈你們力量？”
凱瑟琳搖頭：“具體不清楚，這是奧術界讓人迷惑的地方，有人猜測是貼近宇宙規則，所以才能獲得宇宙的力量……”
杜克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那我剛剛跟你說的什麼光學散色，為什麼我沒獲得什麼力量的？”
凱瑟琳對此十分熟悉：“很簡單，研究出來還不夠，奧術，是十分嚴謹的，你要有資料，要有實驗，而且還要形成論文，如果論文不合格、實驗資料不合格，也無法觸發宇宙規則，同時論文寫完了還不夠，還要被其他人知道並且領會理解，也就是說，你需要教會其他人，讓其他人認同……這是一個傳承，你需要傳承給其他人，才能獲得其中的力量饋贈，而且傳承的人越多，獲得的力量會越強大！”
杜克：“……”
有一種寫畢業論文發表的錯覺。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微微亮了起來。
而杜克這時候也終於看清了凱瑟琳的真實樣貌，金色長發如同海藻般濃密，藍色的瞳孔如同蔚藍的天空一樣清澈，精緻立體的五官讓她顯得充滿了歐美異域風情，身材修長有力，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整個人散發出貴族大小姐的貴氣和博覽群書的知性氣質。
此外，也許是這幾天經歷的問題，此時的她有了一種英氣，就如同嘲笑鳥中那個挽弓的少女一般英武。
很驚艷，很美麗！
而且此時兩人靠的太近，幾乎面對面，杜克都能感覺到對面的氣息。
杜克呼吸有點亂。
凱瑟琳沒注意到這個，她的目光看向外面已經逐漸亮起來的麥田和山。
她的語氣開始急了起來。
“天快亮了，我不能留在這裡，不然會害了你。”
“這三天我盡量留在這附近，你要盡快將論文寫出來，只要我看一眼並理解，你就可以正式踏入超凡圈子了。”
“記住，猜想、實驗、論文、傳授……一步都不能少！”
說完之後，凱瑟琳就敏捷地從窗戶鉆出，沿著黑暗的角落鉆進了麥田，最後消失不見了。
杜克心中有萬般疑問都沒時間問，不過一想到昨天來到村裡的光明教廷騎士，心中就懍然。
“絕對不能被他們發現！”
杜克開始清理房子裡的凱瑟琳的痕跡，然後鉆出視窗，一路清理過去，盡量掩蓋凱瑟琳的存在。
過了沒多久，村子就越來越多村民醒過來，開始燒火做早餐，開始新一天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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