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遇見
向前爬了數十米，原來十幾人的隊伍已經盡墨，只有直人一個人因為趴在地上身上被鮮血浸透逃過一劫，直人就這樣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一滴雨水落在他的嘴唇上，下雨了？
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唇，甜甜的帶著一股鐵銹味，下血雨了。爆炸聲在他身前十幾米的地方響起，一隻斷手砸在他頭上，忍住不適直人把斷手丟在一旁，然後繼續向前攀爬。來到剛剛爆炸炸出的土坑裡，直人溜進土坑，身旁還有一具勉強可以稱之為屍體的東西。
“老兄，對不起了。”
直人把肉塊推出土坑，整個身體蜷縮在土坑中。忽然一個人跳進土坑，直接砸在他身上，直人用腳不斷踹開他。
“找其他坑蹲著去，剛請走一位朋友。”
“閉嘴。”
跳進土坑的人是和直人年紀差不多的少年，臉上畫著油彩，十分狂妄不羈。“要是能找到其他坑我會願意和你在一起，想活命就安靜下來，別讓人發現我們。”
伸腿踹了他一腳，直人勉強讓出一半讓少年蹲在裡面。
“第一次？”
少年不解：“什麼？”
“第一次上戰場？”
“和你有什麼關系。”
直人鄙視的指向少年正在滴水的褲襠：“一股騷臭味，如果不是外面有木葉忍者，我一定會把你丟出去。”
“混蛋，我要殺了你。”少年羞紅了臉，
“安分點吧。”直人揉了一下眼眶裡的分泌物說道：“別沒有死在木葉手裡，反而死在自己同伴手裡，這可虧大了。”
“那些混蛋怎麼能叫同伴，簡直是畜生！”
“深有同感，看來我們能正常交流。”
直人伸出右手微笑的說：“介川直人，認識一下。”
臉上畫著油彩的少年看了直人幾眼，很勉強的伸出手與直人相握。
“鳩助。”
“哦。”
土坑外的嘶喊聲和爆炸聲連綿不絕，苦無後面連著起爆符一直落在戰場上，周圍被炸了個底朝天，但這裡卻很少遭到攻擊。直人用短刃不斷向下挖掘，而鳩助則用手將泥土推出土坑，兩人很有默契。
待挖出小洞後，直人找了兩具屍體蓋住自己，和鳩助縮在小洞裡等待戰鬥結束。
“情報有問題吧。”直人縮在挖出的小洞裡說：“木葉狗們這麼喜歡爆炸，我看是巖隱的爆破部隊才對，這爆炸聲一直都沒有停息過。”
鳩助悄悄探出頭，然後心有餘悸的說：“是木葉部隊，外面已經殺紅眼了，滿地的屍體。”
“唉，這次兇多吉少了。”
直人從屍體上摸出幾張鈔票和一塊硬邦邦的麵包，用斷刃切了一半遞給鳩助，兩個人似乎與這場戰爭沒有關系一樣，蹲在洞裡期望戰鬥結束，隨便誰贏都可以。
嘶喊聲持續一天，知道黃昏時才結束，可是直人與鳩助依舊不敢出去，直到夜幕降臨兩人才敢偷偷摸摸爬出土坑。鳩助爬出土坑後便要往回走，直人立馬摁住他，兩人又滾進一個充滿血水的土坑裡。
“還想回營地，難道你的命就這樣不值錢？”
鳩助立刻明白過來：“一起逃走，我不想死在這裡。”
“一起逃走。”
直人的手和鳩助緊緊握在一起，逃離這裡，隨便去什麼地方都可以，只要能活下去。鳩助覺得面前這個人還不錯，自己可以和他組成同伴一起活下去，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而直人也需要一位同伴，兩人一拍即合準備逃離戰場。
“又什麼打算？”
直人探出頭看了四周的環境，南面和東面都是森林景象，自己和鳩助是不可能逃進火之國，五大國都有部隊負責反滲透，只有小國能活下去。
“向北方逃去。”
鳩助沉默片刻後點頭道：“聽你的，往北方走。”
兩人趁著夜色悄悄爬出土坑，地上到處充滿屍體和殘肢斷臂，就連空氣中都充滿一股難聞的氣味，加上雨之國特有的濕寒環境更加難聞。直人走在前面，鳩助走在後面，兩人都緊張的觀察周圍環境，一旦被抓住就是死。
花了數個小時，兩人終於慢慢爬離戰場。確定離開戰場後兩人拼命的向北方跑去，不顧一切的跑，身體感覺不到一絲疲憊。
不知跑了多久，直人發現遠處的天邊升起亮光，天亮了。
看見天亮了，直人像是失去所有力量一樣倒在地上，鳩助也癱倒在地，倒在地上的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笑的很大聲。
“自由了，終於自由了！”
直人翻過身往鳩助屁股上踹了一腳：“把褲子換了，一股尿騷味很臭知不知道，哈哈哈。”
“我只有這一條，哈哈哈。”鳩助不在乎直人踢了他一腳，因為他活了下去。
癱在地上休息片刻後兩人都漸漸恢復過來，開始說起接下來的問題。
“直人你打算去什麼地方？”
“我？”直人思索一二後回應道：“我打算找個地方先落腳，最好能弄點吃的，肚子都快餓扁了。”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保證能吃飽飯。”
“那你還在這裡做什麼，帶路啊！”
天空中的雨依舊在下，永遠也不會停息。
在雨中跋涉兩三個小時，鳩助帶著直人來到一處附近荒無人煙的村莊，圓頂型的建築物能最大限度減輕雨水的沖擊，不至於長期水滴石穿。村子裡都是些老人孩子，每家每戶都大門緊閉，看見額頭上佩戴雨忍護額的直人與鳩助目露恐懼。
“這裡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像這樣的村子雨之國多的是，問那麼清楚幹什麼，能弄點吃的就行。”鳩助說。
走到一戶村民的家門口，鳩助用力的敲擊鐵門：“喂！裡面的人聽著，有沒有吃的？”
直人看見這操作呆若木雞：“你在幹什麼？”
“求他們要點吃的啊。”
“我看你不是求他們給你食物，鳩助你簡直像山賊一樣，要禮貌知道嗎？”
直人整理好儀容咳嗽兩聲，舉起手輕輕敲響鐵門。
“老鄉，開開門我們是雨忍。”
屋子裡傳來一道斥罵聲：“就因為你們是雨忍所以才不會給你們任何東西，趕快走，等一下木葉的部隊就來了。”
“哈哈哈，直人你這樣是不行的。”
直人尷尬的摸了一下鼻子，站在門外變化一張臉兇神惡煞，從鳩助那裡借來油彩抹在臉上，臉上的油彩加大他的兇悍程度。
“快點開門把食物端上來讓本大爺進去，不然把你們家給炸了，本大爺在外面浴血奮戰不就是為了保衛雨之國，你們身為雨之國的子民卻拿敵國忍者威脅我們。
戰爭期間把本國忍者拒之門外，既然不開門裡面一定藏的有木葉忍者，凡私藏敵國傷員者即與敵國同謀，一律處決！”
‘吱呀——’
屋門被開啟，一個小老頭顫顫巍巍的站在門口，害怕的看著直人與鳩助。“我們家裡沒有木葉忍者，求你們放過我吧。”
鳩助碰了一下直人說：“你怎麼知道這樣說會開門？”
“我看其他雨忍就是這樣做的，百試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