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二、娜仁托婭
三五二、娜仁托婭
娜仁托婭一直就冷冰冰的,跟他多說一句也不愿意,不過現在不用把她扛在肩上,她自己會走,這就輕松得太多了。//比奇屋快速更新//她的腿傷還沒完全好,卻不愿梁宇去扶她,不過工藤靜香去扶倒是沒拒絕。梁宇受不了那沉悶的氣氛,只得自告奮勇地走在前面探路。她們在后面時不時地嘀嘀咕咕,好像關系挺好的。
娜仁托婭不愿跟梁宇說話,但卻似乎很樂意地向靜香指路,還沒有藏假。梁宇是走了幾趟冤枉路之后,便是很自覺地訕訕地跟在她們的屁股后面亦步亦趨。他們的行程也加快了很多,梁宇又布置了幾個疑陣,相信尾巴是遠遠摔掉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后面八里范圍內就是沒人跟過來。娜仁托婭對這邊的地形應該是很熟悉,當真是少走了很多冤枉路。
到了晚上,找了個好地方歇了下來。梁宇剛剛坐下,卻見靜香和娜仁托婭嘀咕了幾句,還把她拉到梁宇面前,對他說道:“老公,不要偷懶,快來生兒子。”梁宇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那靜香已把娜仁托婭推到他的身上,梁宇見她跌過來,只得伸手抱住,一邊還假惺惺地呵責道:“靜香,你搞什么鬼?”
那娜仁托婭還真不客氣,靦腆了也就那么幾秒,她就看也不看梁宇,伸手很自然地去解褲帶,動作卻是很兇猛,管你愿不愿意,她照做不誤。她是不跟梁宇說話,要說都是自己說,聲音有點大,弄得靜香要過來替她掩嘴。總之她簡直就是當梁宇是透明,或者是當成一根工具,明顯要他賠兒子的決心相當的大。靜香在竅笑,梁宇卻很無語,心里在哀嘆:“做這事要有情感交流,我不是工具,怎么能醬紫……”
第四天傍晚總算走出了大山,梁宇很快就找到了方三他們留下的記號,心里大大松了口氣:總算不用做工具了!這兩晚他可是一直“工具”著,現在那兩個感情似乎很好,時不時地研究著“工具”的最好的使用方法,那是全程當他梁宇沒到啊,夠郁悶的。
見到記號,梁宇心里激動,便是加緊步伐一路找去,終于在一個隱蔽的山窩里見到了方三他們。看他們的樣子,對他的安危好像是一點也不擔心,反而對這個風流老大又弄過來兩個女的滿臉盡是好奇,這讓臉薄的梁宇很不滿意。
山虎和小黑還涎著臉圍著他左打聽右打探,要他傳授溝女的經驗,弄得梁宇很不耐煩,幾乎要動手揍人,兩個才笑嘻嘻地遠遠滾蛋,不過臨滾之前,小黑還是嘻皮笑臉地向他說:“姐夫,小心我姐……”見著梁宇揚手,這才慌忙連滾帶爬的溜走了。
梁宇找過方三和項盡山詢問情況,這次戰斗由于發現及時,部隊損失不是很大,二十八人陣亡,輕傷的有二十人左右,沒有重傷員,受重傷的都很自覺地留下來打阻擊了,就是因為他們的頑強,小分隊才徹底脫離了危險。幾次分兵,他們知道追擊老大的蒙古兵并不多,對于老大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他們一點也不擔心梁宇,知道老大戰力高絕,防寒抗凍經驗豐富,唯一擔心他在人生地不熟的雪山里迷路罷了。
他們是早到了一天,不敢亂動,四處留下了記號,大部就在這邊等待。果然是有驚無險,只是老大的衛隊全部光榮了,反而多了兩個老婆回來,這讓他們是相當的驚奇,這個老大,果然是風流人物,不能不佩服。
他們是見慣不慣,也不敢多問,免得又挨揍。一兩年了,這老大的官職是升到頂階了,但身手好像一點也沒褪化,反而更見狠辣,這點他們是欽敬有加,這老大就是老大,清醒著,或者給人打傻了,傻了又清醒,那身手卻一點也沒傻沒壞,一樣的恐怖,誰也不想去找不自在,給人揍是會疼的呀。//比奇屋快速更新//
娜仁托婭很乖,她只是靜靜地呆在一邊,沒有尋死覓活,好像也沒打算偷偷溜走,只是冰冷的表情下,雙眼總難免會有一些熱乎,時不時偷偷地打量著這一班傳說中的人物,這兩年她可是很留意中國境內的抗戰形勢,對于梁宇的那些手下,柳鳴、方三、張山虎等一干中國的抗日大英雄可是耳熟能詳,現在真人就擺在她面前,還真的有那么一種驚喜的感覺。
那天晚上,她給日本女害,給了一個兇狠的“小日本”男人,心里已經是完全絕望了,但她是個堅毅的女子,一心想著報仇,這才沒有自行了斷,只是想著留住性命,一定要殺了那個小日本。后來想不到的是,這個男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中國抗日大英雄梁宇,也是她心中的情郎,這讓她驚愕之極。在她還在悲喜交加的時候,那日本女人卻用中文結結巴巴地贊揚她們的男人是如何如何了得,還說她要報仇,不如跟他生個兒子,長大以后肯定會是個大英雄……
雖然聽不太懂,但那意思卻是很明白:你找他報仇是沒可能了,你要報仇不如生個兒子去報去。她心里就是一動,這人身手很恐怖,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個日本女人的提議似乎很對,自己奈何不了他,但他的兒子……反正已了,她心里發起狠來:“梁宇,你這個魔鬼,我打你不過,但我可以打你兒子!”存了這個心思,在靜香的安排下,她也沒再反抗,繼續和梁宇親熱。現在看到了他的一班手下,全是傳說中的人物啊,雖然這伙人對于蒙古人來說都是一群魔鬼,但她心里還是有點激動的。
不一會,梁宇走了過來,娜仁托婭立即扳起了臉,看也不看他。梁宇是很頭痛,這個娜仁托婭不能再帶著走了,必須好好安置才行,畢竟是自己的女人,他想跟她好好談談,心結不解開,說不定她以后真的會對自己的兒子不利。工具做了不少日子,還真怕有個萬一。只是這個老婆脾氣有點牛,就是不肯跟他說話。
見她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梁宇試著去牽她的手,拉著她往山背走去。娜仁托婭很抗拒,但不知怎么的,摔了幾摔,沒摔開他的手之后,便是身不由已地跟著他走了。梁宇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坐了下來,把她也按坐在自己身邊,說道:“娜仁妹子,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這個我會負責的,等我把事情全部辦完后,我一定向你負荊請罪,到時你要殺我剮我,我一定不會皺下眉頭。這個請你相信我,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娜仁托婭沒理他,把頭側開,眼角卻是有點點淚光。梁宇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好言相慰。她突然間哭了起來,哽咽地道:“你這個魔鬼,你污辱我,我可以原諒你,但你為什么要殺害我們的人民,禍害我們的國家……”
梁宇嘆了口氣,從背包里抽出一張地圖,攤了開來,娜仁托婭不知他要干什么?梁宇說道:“娜仁妹子,我知道你是讀過書的,一定會明白大道理。”他指著地圖上的蒙古疆域說道:“妹子,你瞧瞧你們所謂獨立后的蒙古國……”他用手指劃了一個圈,又道:“是不是就死死夾在兩個大國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