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三、老兄弟
三四三、老兄弟
梁宇下定了決心,為民中華民族,一定要對那些老毛子動刀子!當然這一趟他是必須去的。老毛子的實力可不是小小的小日本所能比擬的,這可是一條龐大的北極熊,是當今那至以后都是當世數一數二的軍事強國,實力強大。自己出馬也不一定能搞得惦,何況是別人?
怎么打?他只有一個大慨的戰略方案,肯體的卻沒法制訂詳細的作戰計劃,總之見一步是一步吧。打日本的心得是很有了,其中關鍵一環就是熟悉他們的語言,但俄語他是一竅不通,尋遍自己的軍中也沒一個認識這些鵝腸是什么東西?這會很吃虧的,即使搶了他們的資料也看不懂說的是什么?這俄語翻譯必須解決!
梁宇突然間想起了一人,心中一喜,這人真的很合適!那就是他的老兄弟柳鳴,他可是從蘇聯留學回來的,伏芝龍軍事學院的高才生。俄語那是呱呱聲的。要是他能回到自己身邊,那什么問題都可以解決了。
梁宇立即向老蔣上了電報,要求把柳鳴等一班老兄弟調過來。很簡單,現在他的部隊在山西要和日軍決戰,必須加強實力,畢其功于一役嘛,相信老蔣會同意的。他是很想念這班老弟兄,但以前沒這個條件,他一直就處于日軍的包圍圈中,他跳不出去,人家更是進不來,現在好了,西邊的路終于打通了,運人運物都不再是個問題。
現在山西的形勢是極度緊張,軍中一日不能無主,他要北上,可不能丟下大部隊不管。他想了想,便致電還在黃河對岸的胡宗南迅速來一趟太原商量軍國大事。這家伙能不能來,肯不肯來?他是沒有把握,人家要是不鳥他,他也是沒辦法,要知道人家可是老蔣的頭號,不,是二號愛將,貌似這頭號現在是歸他的名下了。一號二號差不多嘛,二號的不聽指揮,誰也沒辦法。
他預料胡宗南就是肯來,到此地起碼也得十天以上,跑途并不近啊。不料他很快就收到了一封電報,胡宗南竟然要冒險乘機到太原。梁宇嚇了一跳,現在的日機可是滿天的飛呀,要有一個閃失,那就糟了,胡宗南雖然是眼高手低的將領,但現在是不宜死掉的,他連忙致電阻止。不過人家老胡還真是不聽他的。第二天黃昏前,剛修整好的太原機場就降落了一架小型飛機,那胡宗南竟然還是冒險乘飛機趕了過來。
梁宇對這家伙還是蠻佩服的,真能呀,居然不怕給日本人的飛機來一下。他接到通知。立即率了一干人到機場迎接。不久一架小型運輸機降落地下,飛機上走出一位中年將領,這人中等身材,臉上棱角分明,帶有一股狠厲的色彩,看他的軍服披掛的是上將的軍銜,不用說這就是后世給稱為西北王的,老蔣的頭號寵將胡宗南了。
這家伙功架還是很有的,是個狠角色。梁宇心里給了他下了定論,不管這么說,這家伙可是他名義上的副手喲。他是很熱情地迎了上去。
胡宗南走下飛機,定定地看了梁宇幾眼,沒什么例外,跟很多人的反應是一樣的:戰神怎么會是這樣的鳥樣啊?不像是一個神耶……確定了眼前的就是所謂的戰神梁宇之后,他還是很恭敬地敬了一個軍禮。
胡宗南的資料,梁宇在后世曾經專門在網上查過,印象還是很有的:胡宗南:1896生,死在什么時候是忘記了,別名琴齋,字壽山,浙江寧波人,和老蔣算是同鄉。后期的陸軍一級上將,黃埔系一期生,是蔣介石最寵愛、最重要的軍事將領,其一生歷經黃埔建軍、東征、北伐、內戰、剿共、抗日戰爭,直到1947年指揮進攻占領中國的首府延安,轉戰西北,官至第一戰區司令長官、西安綏靖公署主任,成為手握幾十萬重兵、指揮幾個兵團的二級上將與名震一時的西北王……
梁宇回了一禮,親熱地握住了他的手道:“壽山兄,久仰啊。歡迎歡迎。但你乘機到此,小弟可是要批評你喲,這實在是太危險了。很讓人擔心那……”他不停地嘮叨著。胡宗南見這位傳說中的戰神如此關心,心里也是很感動,漸漸的就忘記了他的相貌問題了,他說道:“梁將軍,宗南可是很少佩服人的,唯有校長和將軍您,讓宗南五體投地,將軍的功績實在讓宗南汗顏啊。”
梁宇笑道:“壽山兄,梁某只不過殺多了幾個小日本罷了。論指揮打仗,梁宇可就不如壽山兄您了。得得得,咱們別客套,壽山兄,您也辛苦了,走,咱們回去好好談談。”
胡宗南很有架子,但主帥梁宇卻是個隨和的人,極為尊重他,這讓胡宗南是如沐春風。校長命令他為梁宇的副手,這個他是一點意見也沒有,他本是好斗之徒,但自抗戰以來,他只打了幾場敗仗,就給校長調動西北對付,還沒一點發揮的空間。這次可是到了抗戰第一線,而且是要和日軍進行大決戰。他的雄心又起了,他本不是一個甘于后人的人。能和傳說中的戰神并肩作戰,他是臉上有光啊。對于梁宇他可沒有絲毫去和他競爭的意思,人家的戰功擺在那里,誰也無法抹殺的。他的戰績比起人家來,簡直就是連替人家挽鞋的資格都沒有。能做他的副手,他絕對沒半點意見。只是想不到這戰神居然會是那么的黑,整一個黑炭頭嘛,而且隨和得有點不像話。
兩人是相談甚歡,幾杯之后,很快就稱兄道弟了,完全消除了隔閡。宴后,梁宇是馬不停蹄地扯了他單獨商量軍國大事。當梁宇告訴他自己要率部征北,打到鬼子的身后去,請他坐鎮太原全面指揮西部戰區的戰事的時候,卻是嚇了他一跳,連忙道:“梁兄弟,您可是軍中主帥,豈能輕易離開?要去就等我去。”
梁宇苦笑道:“壽山兄,我雖為主帥,但你可是知道我的出身的,不錯,我是打游擊的好手,但這大兵團作戰,就有點趕鴨子上架羅,絕對比壽山兄您相差甚遠。這次日軍大舉來犯,正面作戰恐怕是不可能取得勝利的,唯有出奇至勝,我方才能有一線生機。偷偷摸摸的事,正是小弟所長啊。我如果坐在這里,那可是以已之短去碰人家所長啊,根本難以取得勝利。壽山兄,咱們現在是坐在同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皆損,我是思來想去,唯有從后面去搞他們,牽扯住那些關東軍的腳步,我方才能有那么一點機會。”
梁宇所說胡宗南也是認可,但他心里卻沒有任何信心,這次的對手太強大了,六十幾萬的日軍啊,從以前的經驗來看,他曾十搏一去對付一個日軍師團也感覺很困難,現在倒好,幾乎是以一敵二去對付日本人的精銳,十比一也沒打贏,何況現在人家的兵力還比自己這方多得多?他雖然好戰,卻是一點把握都沒有。現在他心里的一點雄心壯志,完全是靠梁宇這塊金字招牌撐起來的。不料人家居然要拍拍屁股,你叫他的三十幾萬人馬怎么去對抗六十多萬日本人的精銳進攻呢?他是急得滿腦門子汗,跳了起來。他對付日本人,從來是以多打少,而且從來就是給打得一敗涂地,幾時有過以弱搏強,以少打多啊?這不要命嗎?他是有雄心,但還沒雄到那個地步。
梁宇也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壽山兄,您別急,來,我們先合計合計。”說著扯了他來到大地圖前,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這樣打那樣打……漸漸的胡宗南的眼光亮了起來,連連點頭啊,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些日軍還真是容易對付啊。如果這戰神真的能繞到后面捅他們的刀子,那么他這邊只管挺刺刀劁個過癮啊。真的有可能會一戰天下名的……他的心動了。
對于山西的戰事來說,梁宇是指著地圖,一路往后退縮,交待道:“壽山兄,我是游擊出身,不怕您笑話,還真的沒跟小日本面對面的硬干過多少次,打的仗是不少,但卻都是用巧施詐,盡量避免和日本人在硬拚,這經驗是打出來了。總之就是一句話,敵強則我擾之,敵弱則我圍之,你得記住這一點。現在這個時候我們盡量要避免和日本人打陣地戰,絕對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而且要盡量給小日本多點地盤,分薄他們的力量。死守一地,是咱們的通病,俗話說得好嘛,人失地存,人地皆失,人存地失,人地皆存呀。你指揮這場戰役,絕對要盡量避免和日本人打陣地戰,當然在火力強于對手的時候也不防狠狠地打擊他們一下……”他舉了好幾個自己的戰例,那是讓胡宗南大開了眼界,而且心馳神往,心中暗嘆:這戰神就是戰神,果然非同小可。
在梁宇的又說又教下,胡宗南的信心立即倍增,對著眼前的數十萬日本人也就沒那么心怯了。梁宇跟他設計的作戰方案是棄城守險,依次阻敵,山西的縱深很大,而且多山地。只要加大騷擾程度,日軍的進軍速度必然快不起來。只要他能阻擊二至三個月的時間,梁宇那邊必然能湊效,到時日軍必然是首尾不能兼顧,陷入進退維谷的泥淖之中,到時西部軍再全面反擊。只要這一戰能消滅日軍主力,抗日形勢必然會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