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一、三個岳父
三四一、三個岳父
解決了第8師團,根據山西的形勢,前田利為和管原建議首先應攻占太原,太原周圍尚有約一個聯隊左右的小股日軍,是屬于關東軍第四混成旅團的人馬,很容易對付。東條英機在太原坐鎮的時候,因為擔心守衛部隊不夠,便把他們從山西北部調了一個聯隊過來協助防守,一直就沒離開。現在關東軍的第138師團正在往太原方向撤退,不過他們受到了沿途的八路軍的攻擊騷擾,撤退的速度并不太快。
兩人的意思就是要趁138師團未到達之前先攻占太原,然后再回頭去吃掉138師團。這樣整個山西就剩余北部的第四混成旅團以及南部梅津師團兩股日軍了,山西將基本上落入三十六集團軍手里。梁宇是很認可這個作戰方案,立即批準了。
前田利為中將剛剛歸降,自然很想表現一番,拿下太原的任務便是交給了他。梁宇又命李碩儒率部北上,協助他們圍攻138師團。現在太岳山上的八路軍活動頻繁,為了不引起誤會,梁宇是命令謝高堂率一個連先行開路,和山里的八路軍聯系,免得引起他們誤會,對著前田師團又打槍又放炮那就麻煩了。
羅光源的獨立旅則坐鎮臨汾接應各方。管原留在了這里,負責調配,這個家伙打現場不行,但理論還是很有的,真的很需要這種人才。進攻河南、河北的李興中、李家鈺部現在已退回了山西境內,這次出擊戰果大損失小,所奪的日軍物資難以勝數,算是全勝而回了。河南的日軍因為損失太大,就是有了援兵卻也不敢攻過來,善后問題不是一時間能完成的。
現在山西南部基本已平定,就差那態度不明的梅津岳父了,必須解決。梁宇安排好后,立即率了項盡山的警備團往運城方向趕去。現在他的另一個岳父安田貴史已“敗退”到了那個地方。現在的安田旅團是越來越純粹了,有異心的或者心意不堅定的都給清除掉了,很讓人放心。有了他這個安田岳父的接應,他的兵雖少,卻也用不著怕那梅津會有異動。
現在已進入了十二月份,北風那是呼呼的吹,雪花也開始飄了。已到了寒冬季節。一千多人是清一色的快馬直沖向運城。到了城外,早接到消息的安田貴史派了他的兒子安田直人親自在郊外迎接。安田直人告訴梁宇,那梅津美治郎現在也正往運城趕,估計一個多時辰便會到了,他的父親安田少將已去了西門外等候了,聽說那梅津中將是急著過來和安田貴史商量事情,他派的聯系官已經在城里了,是個女的,叫什么云子,姓什么就不知道了……
梁宇是沒什么反應,安田美惠聽了卻是臉現喜色,悄悄地在梁宇耳邊道:“老公,云子姐姐?是不是你的那個老婆啊。太好了……”梁宇捏了她一把,低聲道:“你想偷懶呀。”安田美惠朝他吐了下舌頭道:“她也是你老婆,你也得去干她,不能老干我……不公平的,嘻嘻……”看來她的罷工思潮還是沒有消退。
既然梅津要來,倒是省了自己一番腳程,那就去城里等他吧。梁宇叫項盡山在部隊找地方駐扎下來,他自己和美惠以及丁大山和丁大中則混在安田直人的隊伍中進了城里。安田少將還在西城門外等著梅津中將,安田美惠就是很熱情做著拉皮條的生意,進了安田的臨時將軍府,她親自去了不遠處的公館去邀請她那個姐姐。這個梁宇有點口疏,把南造云子的事都透露給她了。
不久,安田美惠就帶著一個披著一身黑色披風的女軍人進了自己的閨房,不過她很快就是退了出去,還把房門掩上了。一關上門,她就松了口氣,臉有笑意,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了,現在總算有人做替工,她也可以休息一會羅,這個老公實在是太過威猛了,有點吃不消羅。
果然剛剛出門不久,里面便傳來了很大的動靜,似乎有人在拆著床,還能聽到云子姐姐那慘叫聲,她倒是不擔心云子姐姐會給弄斷,看起來她比自己還要結實,只是擔心自己那威猛無比的老公會不會把床板都弄斷了。……
外面是北風在呼雪花在飄,室內卻是溫暖如春,激情過后,梁宇和南造云子互訴著衷腸。對于梅津美治郎的態度,梁宇是知道了。這個家伙果然有點頑冥不化,前段時間岡村寧次老致電給他和他訴舊套閃情,還說會給他洗刷冤曲,這讓那個老家伙是很感動很激動。現在的梅津美治郎似乎又有點蠢蠢欲動了,他這次前來運城就是想和那安田旅團合兵一處,壯大勢力。而云子暗通梁宇的行動,他似乎也有點知覺,這段時間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在回避著她。這次前來運城,還是云子主動要求過來聯絡的,她是知道安田旅團是向著梁宇的,想不到的這個安田竟然也是梁宇的岳父。
梁宇感覺很頭痛,真的不知怎么處理這個梅津美治郎?看來最好的辦法便是把他軟禁起來。不過這次梅津也是率了一個精銳聯隊過來,估計又得大打一場。這個似乎不是個好辦法。云子是建議梁宇和那梅津談談,要是能談妥那是最好,如果談不妥那只能硬來了。
不久前院傳來了很大的動靜,應該是那梅津美治郎到了。一會兒,門悄悄的給推開了,美惠閃了進來,低聲道:“老公,你的另一個岳父到啦。嘻嘻……姐姐,你別介意。”她朝縮在被子里的云子點頭微笑。
南造云子有點尷尬,笑笑道:“美惠妹妹,你長得真是漂亮,你老公能娶到你,可是他的福份。中國話來說,就是三生有幸。”嘴里說著,手卻伸過去朝著梁宇的某個部位重重捏了一下,梁宇驚呼一聲。美惠問道:“老公,你怎么啦?”梁宇苦笑道:“沒什么,給蟲子叮了一口。”美惠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被子里的事,她笑道:“云子姐姐,老公真的太壞了,有你在就好了,省得她老欺負我。”南造云子微笑道:“妹妹,別急,以后我們再找他報仇,現在我們得辦正事了。”
梁宇穿好衣服,他叫云子先別露面,他和美惠走出門外,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一個花園的拱門前,里面是一座大房子,很別致。這里本是一個大富豪的家,規模還真不小。拱門前兩邊各有三個日本兵在守衛,一邊是安田的,一邊是梅津那邊的。安田旅團的人個個都認識安田小姐,見她到了立即敬禮。那梅津的警衛問明身份,也不敢阻攔,任由他們兩個進去。里面的房子倒沒有了守衛,房門是緊閉的,開門太冷了。安田少將正在里面和梅津美治郎喝著酒坐談,在座還有一個竟然是大倉正太少將。
俏女婿總要見丑岳父的嘛,梁宇可不想再等待,夜長夢必多,還是速戰速決的好。他視意美惠守在門口,他徑自推門進去,眼一掃,就三個,在打火鍋,熱氣騰騰。幾個老家伙容易對付,他很放心地把門掩上了。
安田貴史是眼睛一亮,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愛的那種態度。梅津美治郎瞪大了眼睛,不過卻盡是驚訝的表情,這人他可是認識。那大倉正太卻是在若有所思,這人好像是哪里見過?
三人六眼齊刷刷地刷了過來,梁宇真的很尷尬,這才省起,這個太倉老鬼子好像也是他的岳父喲,不過是干的,紀子好像認了他做義父。天啊,搞什么搞嘛?弄了那么多老鬼子做岳父?還讓人活不?頭皮都在發麻啊。
安田少將站了起來,笑著就要替兩人介紹:這個的是我的女婿……他可不怕露餡,這個女婿雖然是中國人,但日本活就很滑溜,比有點鄉下音的太倉少將恐怕還要正宗,那可是標準的京都口音,日本的國語喲。但他還沒開口,那梅津中將卻站了起來,有點激動地問道:“木村拓哉?你的怎么的在這里?你的不是在延安嗎?”
這個老鬼子岳父記性還真好,居然還記得那木村拓哉,難得呀,一點也不老糊涂。他這次是來勸人或者關人的,用不著再去遮遮掩掩,勸得聽就好,說不通那就崩客氣羅。他嗯哼了一聲微笑著道:“在那邊轉了一圈,又回來了。不過去了一趟,還真是幸運,真希已是我的妻子了。”
梅津美治郎臉上一黑,女兒回來后,卻是不肯說到底在那邊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一定有事情發生過。而且那木村拓哉還沒跟著回來,從種種跡象表明女兒似乎跟這個黑黑的木村拓哉很有關。這個不過是個小小的大頭兵,女兒要是跟他亂來,那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現在從他口里證實,果然是有路的。他很生氣,剛要發作,誰知那安田少將卻是搶先道:“哎喲,我說女婿,這是怎么回事?”梁宇還沒回答,那太倉少將卻是愕然地嘀咕了一句:“什么的干活,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