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零、我不是色情狂
瞄了幾下,不見那邊有什么動靜。梁宇也不急,只管瞄著,這里可不是敵占區,即使有支援部隊,也是自己人,這個小鬼子能跑到哪兒去?要急也是那小鬼子急,他心里是很穩定。
果然一會兒后,卻聽那大石后面有一把冷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的是個高手高腳的,想不到的,八路的,也有你這樣的人,我的佩服的,你的什么的干活?”又是那種不咸不淡的鬼子漢語。
梁宇心里好笑,這條野狗看來是服軟了,終于急了,高手就高手,還多了個高腳?他忍不住就笑罵道:“野田浩二,你被老子包圍了。想活命的,就乖乖的出來投降。老子會考慮只打斷你的高手高腳,留下你一條性命。”
那野田浩二沉默了一陣,突然間說道:“你的很殘暴,你的不是的八路,你的什么的干活?”哈,這個小鬼子還挺機靈的嘛,居然一言中的,看出他不是八路軍。他笑道:“在老子手下,對你們這班小鬼子可是從不留活口的,打斷你的手手腳腳,老子已是仁慈得不得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那野田浩二咦了一聲道:“難道的、莫非的、我的懷疑你的,是不是梁宇的干活?”梁宇道:“你不用難道了、不用懷疑了,我就是梁宇,你不是想和我較量嗎?這么樣?看來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那野田浩二沉默了一會,嘆道:“你的是梁宇的,我輸的不冤的,但大日本的武士是不會投降的,我要和你決斗。你的敢不敢?你的有沒有種?”梁宇笑罵道:“老子有沒有種?用不著你來評介。你想決斗?斗你個頭,你夠資格嗎?老子給雨淋了半天,難受死了,你要投降就趕緊出來,讓老子打斷你的高手高腳,老子還要去找衣服穿去。你要死就快點死,大石在你身邊,你一頭碰死就是了,但要注意,別把你那骯臟的日本人的血粘到中國的花花草草上,這是對它們的污辱。”
野田浩二怒道:“你這個中國惡魔,真的沒修養的干活,粗言穢語,讓人的惡心。我的很鄙視你的。”梁宇也沒生氣,說道:“這是跟你們日本畜牲學來的,你別不滿意,比起你們這些日本畜牲,我的遠遠還做得不夠。”野田浩二怒罵了一聲:“八嘎,你這個惡魔,你才是畜牲的干活。”
梁宇咬牙切齒罵道:“野田浩二,你是軍人,你殺害八路軍戰士,我不會怪你。但你這個畜牲卻卑鄙無恥地去殺害平民百姓,還有臉稱武士?簡直就是畜牲,不,比畜牲還要畜牲。”那野田卻辨道:“八路的全民的皆兵,殺了平民的,不是武士的恥辱,他們的也是軍人的一份子,不論的大小老幼,不論的男女關系,死啦死啦的,絕對是應該的。”
梁宇冷冷地道:“好一個畜牲理論,所以說你們日本人是畜牲是一點也不為過的。野田,你這該死的畜牲,老子用槍打死你算是便宜你了。你不是要決斗嗎?好,我成全你,賞臉給你機會,和我這個中人決斗。我要讓你死在我的高手高腳之下。”這個小鬼子太可惡了,他心里有了用拳腳揍死他的沖動。
那野田立即響應道:“喲西,大大的好。我就知道你有種,我也很有種,雖然是受傷了,但用空手也能把你弄死。你要怕的話,就開槍打死我。”那山石后突然間拋出一桿狙擊步槍和一枝連發手槍,那野田說道:“我的已經沒有武器了,梁宇,我是不會怕你的,我就單手單腳也能把你弄死。”他不斷地擠兌著梁宇,然后慢慢站了起來,雙手攤得開開的,以示他身上再沒有武器。
梁宇見這野田浩二身高屬于侏儒類,一米六五左右,面目很普通。人很瘦,應該說是身上沒一絲贅肉,顯得很剽悍,果然是特種兵的料。不過他現在是臉色蒼白,他的腰上纏著一圈白布條,血跡斑斑的,也不知是槍傷還是給手雷炸傷的?他威風凜凜,擺出一股氣吞萬里如虎的模樣,緩步走出了山石,站到梁宇的對面。
梁宇一看他那惡心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也不想跟這惡心的小鬼子羅嗦,疾步沖了過去,一拳就砸向他的頭顱,就一個受了傷的小鬼子還擺個鳥架勢?裝什么模樣?實在是惡心。這個鬼子的口氣很大,他也不敢太大意,一拳砸下去,他是留有后著的。這個小鬼子特種兵既然敢向他挑戰,想必會有兩下子的,不能不防。
不料一拳下去,所觸卻很有,竟然打個實打實的,那野田浩二給他一拳下去,頭往側擺,鮮血是從嘴里噴了出來,不斷地污染著這清新的空氣,血污中還帶著幾粒白,有三顆牙齒給打下來了,畢竟梁宇的拳頭還是挺重的。
一拳下去,梁宇就放心了。這個小鬼子只是嘴硬罷了,其實已是強駑之末,受了重傷,還跑了那么遠,不死也就稀奇了,還想打架?不過這個小鬼子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敢打周副主席的主意,那可是自己最尊敬的人之一,是可忍孰不可忍?梁宇可不理你是不是傷兵,他心里也沒想過要活抓,他是知道黨的政策的,萬一把他送到八路軍那里,說不定又會給他療傷,到時難保他又不出來禍害?小鬼子就是中山狼,絕對養不熟,還是徹底消滅好過了。
梁宇是打定了主意,趁他倒下之前,左一拳右一拳把他打得團團在轉,嘴里還叱喝著:“這一拳是替那遇害的那家人打的……這一拳是替周副主席打的……這一拳是替老子自己打的,追你追得真辛苦……”
七八拳過后,幾乎把那野田浩二的頭打得成了爛了瓢的西瓜,等梁宇跳到一邊喘氣的時候,那野田浩二才轟然倒了下去,四腳朝了天,死得不能再死了。梁宇不屑地道:“還特種兵?還想跟老子斗,我呸……”
他檢查了一遍,再去揀地下的槍,發覺竟然是一粒子彈都沒有了,怪不得這小鬼子老是拿捏著要和他決斗,敢情是彈盡糧絕了。這槍可是好東西,但沒有了子彈,無疑是燒火棍,這點讓梁宇很不滿意。
梁宇很累,全身也是又臟又濕,雨倒是不下了,但寒意反而又點上了身。這山里的溫度還是比外面要低一些。梁宇一身泥污,很不舒服,耳聽前面不遠似乎有潺潺的水響,便是打起精神朝著山側摸去。就一條狹窄的靠山的泥土路,一側是深溝,雖然不算是陡,但卻是很高,摔下去應該不會死,但一定夠愴,不能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