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七、坦克的進攻
二七七、坦克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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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坦克的進攻
現在聞喜縣和絳縣之間的東鎮已成了一座兵營,關東軍第十四師團的官兵正陸續運到這里集結,前面那段鐵路還沒修好,工程太大了,需要時間。(比奇屋biqiwu的拼音)火車只能開到這里了,工兵聯隊已在此地鋪了一個轉彎鐵軌應急,方便火車調頭,這樣可以保證帝國士兵的運兵速度。
現在這里已聚集了第九旅團的大部份官兵,以及第八旅團的一個大隊,第十四師團的師團長山室宗武中將也在這個鎮里休息,只等第八旅團的兩個大隊運到便是要往聞喜開拔。至于炮兵聯隊等后勤還得等下幾趟。
山室宗武中將現在是徹底把心放平穩了,不是說那惡魔很喜歡炸火車嗎?第十四師團都運了好幾趟兵了,還不是太平無事嗎?看來是惡魔在欺負第一師團,或者是對他們炸開有癮了,炸了一次還要來幾次。他們或者是樣衰吧,又不見來炸我們?哈哈,肯定是怕了我們第十四師團,那惡魔肯定是不敢面對我們強大的兵鋒,一聽到十四師團過來,就急急忙忙地逃回中條山南邊去了。現在這一帶是很安全啊,就是條件簡陋了點,糧食帶來的不多,只夠三四天的口糧,最衰的是這里沒地方補給,那第一軍的王八蛋清理得還真徹底啊,都是帝人,何必捏?不過他聽說那聞喜縣的第一師團殘部都快沒飯吃了,此時過去肯定得分點米米給他們煮。
我都不夠吃,憑什么分東西給你們這群敗壞了帝國關東軍名聲的笨蛋吃捏?基于這種情況,山室宗武決定先別太早進駐聞喜,要知道他對這群趾高氣揚的第一師團也是很看不順眼的,他們還真以為是戰斗力第一呀,還不是給惡魔打得落了花流了水?老子才不鳥你耶。
這個小鎮雖然小,但周圍沒有支那人,他們不是逃走了,就是自己撞到帝人的刺刀上死掉了,人是沒了,但房子還大把。房子修一修就可以住個夠,挺方便的。這幾天天氣不好,老是要下雨要下雨的樣子,聽說山西中部正在下著暴雨呢,看今天的天氣很不好,應該很快就要下雨了,現在天空中的雨腥氣是越來越濃了。還是別急著走,等齊人馬在進軍吧。山室宗武便是下定了決心,很安心地在等待著師團的兵力集中,有兩列火車正先后腳的發了出來,應該很快就要到了。
可是沒等到火車過來,反而是帝國的坦克部隊到了,第一戰車旅團的坦克部隊正在朝這邊進發,這個他是知道的,想不到的是他們來得那么快,還快過火車。更讓山室宗武中將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不分青紅皂白朝著他們就開始打炮了,而且還很惡心,好幾輛坦克的炮火就打在了他們堆積彈藥的那間房子上,找的目標還真是準,幸好重炮聯隊還沒趕到,但那些迫擊炮炮彈呀,手雷呀,倒是放了一大堆,那是預備惡戰補充消耗的,還沒發放下去,早知道如此就把他們分下去算啦。不是嗎,給人連續轟了好幾炮之后,那房子便是炸開了,傷亡倒不是很大,只不過周圍大約有超過一半大隊的勇士給炸得粉碎,或者是給壓在了房子廢堆下面,死不死啦的就不知道了。
這些坦克兵都是斗雞眼嗎?也不看清楚是誰就亂鳥?山室宗武中將是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嘴巴。卻見有好幾十個勇士站出來表明身份,呵責那些斗雞坦克兵別八嘎的亂打炮,但卻給坦克上的機槍全部射殺,現在再蠢的人都知道這坦克是出鬼了,很有可能是集體向惡魔投降了。
但后悔已經遲了,那二十五輛坦克是擺著一行朝著狹長的鎮子輾了過來,一邊輾還一邊打著炮,打著機槍,它們后面本來是跟著一隊馬隊的,但那些騎兵都跳下了馬,跟著坦克屁股沖過來了。//比奇屋快速更新//沒什么東西能擋得住這些龐然大物,就是你用身體去給他們壓,人家只一翻滾就過去了。也沒停下來望你一眼是不是沒死的意思。
猝不及防的第十四師團給打了一個猝不及防,等清醒過來時,那坦克已把幾乎一大半鎮里的建筑物輾平了,下面到底埋了有多少勇士現在真的沒時間去統計,估計也很難統計,很多都給這幾十噸的鐵塊壓成紙板了。
更可怕的就是坦克后面亦步亦趨地跟著的那幾百個所謂的帝國勇士,他們前頭可是都杠著機槍的壯漢,還有一堆人手持帝國的百式沖鋒槍,就是跟在坦克后面,他們的槍是在吐著火舌,對帝國勇士的殺傷力卻是絲毫沒比坦克差多少。想反擊,沒用啊,倉促之間是很難打中他們的,他們都老狡猾,老是躲藏在鐵塊后面,定不下心來很難打中他們的喲。
但這種情況,鬼才能定下心來,你一停下來,分分鐘就得變紙板。十四師團的官兵是叫苦不迭,沒沒子和這些鋼鐵怪物抗衡,只能往后跑,當然只要你能夠比坦克的炮彈跑得快的話,肯定能活下來。但問題出現了,這個小鎮真的不是很大,而且有點狹長,那么多人集中在一塊,跑都跑不動,很多就給擠倒在地下,還一倒一大堆,你還沒起身,那些坦克就壓了上來了,把人都做成了壽司上的魚片了,還一層一層的,血淋淋的呀。
帝國勇士不是不頑強,他們有很多就是拉響了手雷抱住坦克要和它們同歸于盡,但那么厚的鋼板可不是這小小的手雷所能炸得開的,要想有點效果,只能集中幾顆手雷塞到它的履帶下面,還有可能把它們炸得動坦不得。
但這種陣仗沒有可能呀,人家坦克屁股后面就跟著很多“假勇士”,他們根本就沒機會給你去塞,你敲手雷,他們的機槍沖鋒槍早就掃射過來了,你就是拔響了,也扔不出去,只能自己炸自己了。
駐扎在傎中一塊高地的第十四師團師團長山室宗武中將眼睜睜地望著下面發生的一切,腦子是一片空白,有這樣打仗的嗎?這叫什么打仗!怎么死的都是自己友?從軍從了幾十年,這種場面還是第一次看見過。就是帝國的戰車部隊對支那部隊的絞殺,坦克和步兵之間也沒配合得那么的好啊,這個把指揮官還真是個高手。但這一邊倒的屠殺,他是沒法子不淚牛滿面,心里悲嘆:這樣打下去,俺的十四師團可就完了。
但你不完又能怎么樣?人家是排成一個環形模樣,前面坦克拚命又打炮又打槍,你死不了,跟在屁股后面的那些步兵炮倒不打,但老打槍呀,跑得慢的根本就留不住性命。那場面絕對是支那人見了拍手叫好,帝國子民會是傷心垂淚。
你看,就連老天也看不過眼了,假惺惺地落了一場大淚下來,這場雨下得真不是時候,可更苦了十四師團的官兵,道路一泥濘,軍靴一腳一鞋的泥,更是跑不塊。偏偏對手的坦克履帶好像一點也不怕泥,壓得還更順暢,結果就是更多的勇士只能去做紙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