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一、又炸火車
二七一、又炸火車
二七一、又炸火車
二七一、又炸火車
駐聞喜縣的日軍最高司令官,第三十六師團第222聯隊的潼川京智中佐現在是一頭的汗水,心情是糟糕透頂。境內的軍列遇襲,他是第一時間率了三個中隊前來支援,從事故現場來看,他是可以判斷肯定是支那惡魔來了,只有他才要這個能力把一列軍車掀翻轟碎。他可沒膽量帶著這二三個中隊的兵力去進山圍剿,那還不如去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要知道以前的岡村司令官就是動用了好幾個師團十幾二十萬人都拿這個惡魔沒辦法呀,他這個司令官算個鳥呀?只不過是一個小小地方的地方守備司令官罷了,兵力也就是一個大隊還有一點皇協軍部隊,加起來不過二千條槍,恐怕還不夠惡魔一個人打。進山追捕肯定得死啦死啦的,到了山里還不知道是誰捕誰呢?所以他很明智地選擇了上電報了事。
追是不能追羅,那是關東軍的事,惡魔殺害了他們的師團長,理應由他們去報仇呀。他勉為其難,只能替他們善后羅。現場實在是狼籍,一大堆碎骨碎肉,尤其是那第一師團的師團長磯谷廉介中將,扒拉出來是,簡直就像惡鬼再現呀。臉上的肌肉給燒掉了半邊,相當的猙獰,一看就想嘔吐。還有身子,大腿以下的物件都找不回來了,就連也沒保住,沒燒盡的內臟可是拖泥帶水的呀,一句話那就是有多惡心就多惡心。要不是身上殘留的軍服上的星星點點,鬼才會知道他是誰呀。
潼川京智中佐現在的頭都大了,在他的轄區內出了狀況,而且還是大得不得了的事故。一個帝國的中將呀,而且勉強還能算得上是帝國有名的名將,現在死啦死啦的,后果是相當嚴重的。不過他頭大了半天之后,在了解清楚事故的前因后果后,很快就小了下來。
這絕對是不能阻止的事故啊。襲擊軍列的對手是誰呀?肯定是那個惡魔!那就不能算是意外了。而且一點也不出奇,遇到他是必須的死啦死啦的。誰也阻擋不住。以前的岡村司令官不能,現在的潼川司令官也不能!
事情很快就簡單化了,頭不用大羅,應該沒人會怪他的。那惡魔可不是第一次這樣干,第一師團的師團長也不是第一個坐火車坐死掉的,而且現在更加有得解釋,以前人家還是單干,現在人家可是支那的集團軍司令。他的那個司令可比自己這個司令大多了,人也多了不知有多少倍,起碼的十幾二十倍呀,這怎么弄啊,肯定是弄人家不過。能怪俺嗎?絕對的不能。你們的死啦死啦的,我的替你的拚湊身子的,仁至義盡呀。要報仇的不行,你們自己去報去,我才不干這傻事呢。
為了穩妥起見,他不單給聯隊長上了電報,也給他的親舅父第一軍的司令官巖松義雄中將上了電報,有親舅不用怕給人揪嘛。親舅的電報沒來之前,明有明確的指示之前,那就得慢工出細活羅。他是命令手下慢慢的清理,不要漏了一根骨骨,一塊肉肉,也好給關東軍一個交代。那班家伙可是眼高于頂的,根本沒把他們這些警備師團的人放在眼里,真的不能得罪。
所以潼川中佐是不避惡臭,忍著惡心,頭頂日月,在事故現場三百米外親自坐鎮指揮,督促手下把里面的殘塊一塊塊搬了出來,一坨坨的捧了出來。當然現場制造了一大堆又酸又臭的嘔吐物,這個可以理解,他也就差那么一點就要貢獻一份,好在是生生的忍住了,吐出來難免要落人口實呀,怎么能嫌棄帝人的骨骨肉肉呢?
清理工作實在是繁瑣,當然一定得細致,拚著三天三夜也要把這艱巨的工作做好喲,盡量要做到不能遺漏一絲一小塊,潼川中佐在現場可是一再發出這樣的指示的。半夜時分,他正坐著打瞌睡,幾十里外的火光把他嚇得蹦了起來,那可是自己司令部所在地的方向呀。不好!只顧著清理,自己的后院不會給惡魔清理了吧?
他冷汗齊出,想也不想,立即把所有的部隊集中起來朝縣城趕去,這事故現場就別管了,這些東西估計也不會有人過來偷竊,當然偷了也不要緊。他縣城里留守的手下派人來報告,第一師團三天前開赴到運城的第一師團的第49聯隊的一部份人會在今晚隨火車趕回來找惡魔報仇,又是火車啊,那惡魔不是最喜歡弄火車嗎?不會是他們又給人弄了吧?
好不容易進了狼籍的縣城,事情立馬了然,人到了真相便出來了,自己真是有先見之明啊,那惡魔真的又來弄火車了,一千多第一師團的官兵啊統統的給弄得死啦死啦的,就是有幸存的,恐怕也只是浪費帝國的醫藥費罷了。據消息說這火車里帶隊的可是第一師團的第49旅團的旅團長中澤三夫少將啊,不用說他肯定是死啦死啦的。
他的頭又大了,而且很痛。那邊還沒清理完,這邊又要清理了,這要清理多久啊?清理工作何時能到頭啊?不累的嗎?最可惡的是,這些第一師團的王八蛋就是衰,自己死就算了,還連累了他在縣城里留守的近二百個帝國勇士的性命,就連自己的司令部都給燒掉了,里面可藏有不少錢啊,真是慘。
潼川京智中佐無力地跌坐在地上,任由手下怎么拖也拖不起來,接一連二的火車襲擊案,一個中將一個少將還有一大堆佐尉級軍官,他是能原諒自己,但他相信那些驕橫的關東軍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要是給他們撞著碰著,相信一刀就會劈過來,連解釋都不會給你解釋。聽說他們可不是第一次這樣干了。
怎么辦捏?他的腦子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舅父巖松義雄中將,但他也相信,自己胸前就是掛了個華北方面軍第一軍司令官巖松義雄中將的招牌,那些可惡的關東軍還是會照劈不誤的。那些關東軍可是沒把華北方面軍的勇士放在眼里的,尤其是地方守備部隊更是正眼也不會望你一眼。掛個招牌有可能他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耶。
他有氣無力地再次向舅父上了電報,這次舅父復電很快,呵責再加呵責,然后命令他集中全軍追殲惡魔,一定要讓惡魔死啦死啦的有。舅父不會腦子進水了吧?叫他去和惡魔拚命?這不是找死嗎?而且有可能死得更快更慘。他幾乎都要哭了,有這樣做舅舅的嗎?俺的娘親呀,瞧你這哥哥啊……他委屈得眼淚都要下來了。幾乎就想發電報給娘親了,叫她去和她哥哥吵吵鬧鬧去。
這時他的鐵哥們田中代少佐卻是湊在他耳邊嘀嘀咕咕的,他的眼睛頓時一亮,喲西呀,舅父就是舅父,不用叫他妹去和他吵了。原來這是在幫自己呀。他立馬精神起來,趕緊出去避難呀,后續的關東軍部隊馬上就要來了,留在這里挨人家劈呀?
潼川中佐馬上集合了縣城的所有隊伍,不管是皇軍還是皇協軍,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安全呀。他慷慨激昂地演說了一番,意思是有惡棍在他的地盤鬧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把他們統統的消滅。那碎肉碎塊就漸緩清理了,咱們找惡棍拚命去!
趁第一師團的后續部隊還沒到,趁天還沒亮,他把隊伍源源地開出了縣城,把個縣城徹底放空,等第一師團的人過來,自己玩去,老子才不陪你們玩呢。他的部隊現在是往山里面開去的,他是很害怕,萬一那惡魔沒走遠,或者垂涎自己這點可憐的人馬,那就糟糕了。真的不夠人打呀?才多少人呀,正牌勇士才五百多呀,打個屁呀?那些皇協軍,我呸,槍聲一響說不定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