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三、立威
二六三、立威
二六三、立威
二六三、立威
正在寒喧,突然間山谷里有了異動,一隊鬼子沖了出來,人數不多,也就十五個,他們都給硝煙熏得烏黑烏黑,比之梁宇還要黑上好幾分。他們沒有擺出沖鋒的姿勢,步槍都是扛在肩膀上,沖出煙火區,立即停下了腳步,動手把槍上的子彈全都退了出來,然后把身上的手雷手槍都扔在前面,然后便把空槍擺在身側,肅立當地,一動不動,樣子很威武,情形卻是很狼狽。
將士都是很好奇地望著這伙小鬼子,不知他們想搞什么鬼?他們都望向梁宇,只等他一聲令下,便可以千彈齊發,把這伙鬼子全部射殺。梁宇笑哈哈地道:“哈,小鬼子還是憋不住羅。李軍長,陳師長,咱們看看去。”李興中笑道:“莫非小鬼子要投降不成?”梁宇道:“那就麻煩了,你們要知道我是幾乎不接受人家投降的,羅里巴索的,還是一把宰掉痛快。”眾人都是大笑。
來到了山谷里面,卻見那群鬼子是筆直地站著,一動不動的。見有對手的軍官過來,一個鬼子上尉便是踏步而出,大聲叫道:“中國人的,你們的聽著,你們的很卑鄙,還相當的無恥的,只會以多打少的干活,這咋整啊?有本事咱們就一對一拚刺刀呀,不,這太看得起你們的干活了,就一對十的干活。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就是一個對你們的十個,也可以把你們弄死的干活……”他的身子在顫抖,嘴里卻是狂妄地挑釁著。
煮熟的鴨子嘴還挺硬的,眾人都感覺到好笑,但長官沒下令,他們也不動坦。那上尉不耐煩了,又叫道:“你們都是懦夫的干活,有本事就跟我們拚刺刀,沒本事的,只管開槍就是了,我們的大日本帝國的武士可是視歸的如死,你們打槍的干活,我們的絕對的不服氣的干活,來呀,卑鄙的人,敢不敢跟我中田二郎拚刺刀?我的一個的打你們的二十……十個……不敢的,拿機槍的來掃我的干活呀……來呀……”他面目猙獰地吼著,并且拚命地凸起了胸,右手在上面猛錘,梆梆作響呀。他的漢語還挺滑溜的,帶著嚴重的東北口音。
先遣團的戰士是唯梁宇馬首是瞻,一點也沒動。九十六軍的戰士,有幾個就忍不住了,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撕殺。梁宇卻擺擺手阻住了他們,他笑對李興中和陳碩儒說道:“兩位,旁邊那個鬼子小兵,應該是二十八師團的高官喲。你們打得好啊,把這些不可一世的關東軍高官都要化裝成小兵了。哈哈……”
李興中興趣大濃,笑問道:“梁長官,這怎么說?”梁宇道:“你們看,那些大小小的鬼子軍官可都是有意無意地用眼角梢向他的,那家伙的年紀也太老,絕對不會是尋常小兵,還有那氣度,他雖然扛著一把步槍,但兩手可是有意無意地像是要按在地上,應該是按慣了指揮刀的。很有可能是條大魚喲!”
李興中認真看了幾眼,笑道:“還真是這樣。梁長官,在那邊我們并沒發現二十八師團師團長石黑貞藏的尸體,他應該是逃出來了,莫非就是這家伙不成?”梁宇笑道:“很有可能呀。這可好了,我可是很久沒抓過鬼子的中將了,以前倒是抓了三個,但聽說運到武漢后都給小鬼子滅了口。太遺憾了,我可是想把他們送到咱們中國的法庭去審審的。如果是這家伙,那這回咱們可不能放過他了,活抓住他玩玩。”陳碩儒笑道:“將軍,這小股鬼子,似乎已存了死志,恐怕……”他有點擔心。
梁宇道:“沒關系,能抓就抓,不能抓抓第二個去,就一個小鬼子中將嘖,沒什么值錢的。”李興中笑道:“梁長官說得是,他不肯給抓,咱們就宰了他,抓過第二個去。”這個戰神可是日軍的將軍殺手,死在他手上的日本將軍現在恐怕都數不過來,第二個這么說,絕對是吹牛,這個這樣說,有理有據啊。李興中有點躍躍欲試,他可是硬打硬殺做到軍長位置的,武藝可謂不凡,這時還真有點手癢了。就想親自動手去抓那鬼子的將軍。
梁宇卻是搶先一步跨步而出,順手帶過旁邊一個戰士的步槍,他大踏步走了出去,笑道:“我說小鬼子耶,你們太不經打了,打幾下就沒了,你老子……噢,呸,老子才不做你們日本畜牲的老子呢……就拿你們來玩玩,怎么樣,是你們一齊上,還是一個一個劁?”
那上尉中田二郎盯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再來十九個,我的一個人就們。”口氣還蠻狂妄的。梁宇笑道:“不用,就我一個,你要是能贏了我,就放你走。”那中田二郎見一個穿著“自己人”衣服的黑家伙還挺狂妄的,居然還說打贏了就放他走,贏肯定是能贏的,問題你說話能算數嗎?這種形勢相當的不妙,基本是死定了,那么多的中隊的槍口對著你,想走?你會飛呀?但這黑家伙似乎還頗有身份,不見那些中國的軍官對他是畢恭畢敬的嗎?能走當然是相當好,他有點激動地道:“你的,什么的意思?”梁宇笑道:“你打贏了我你就可以離開這里,我還會給你錢做路費,就是這個意思。當然打輸了你就得死啦死啦的,我的對你們這種級別的軍官一點意思都沒有。”
中田二郎冷靜下來,雖然這黑家伙身份似乎很有,但左看右看也不可能是大官吧,頂籠也就跟自己的身份差不多,想必是有什么親戚做了大官,所以那中國的將軍也會對他客氣客氣的,一定是這樣的,他的話肯定的不算數,是騙人的干活。他很憤怒,舉起步槍,喝道:“你的廢話的多多,你的再叫幾個人過來,我要捅死你們的干活。你的怕了的,不防開槍打死我的干活。”他朝梁宇吼著,又把胸部挺高了幾分。
梁宇笑瞇瞇地道:“不急不急,我只是徇例問問你們,投不投降?投降的可以活啦活啦的,不投降的就死啦死啦的干活。我給你們的三秒鐘的時間考慮,嗯,夠鐘了,我說小鬼子中田呀,你投降不?”中田二郎怒道:“我的,是不會投降的,我們的,大日本帝國的武士都是好漢子的干活,不投降的干活,你個該死的支那人,有本事就和我決斗!我一個人打你們幾十個!”
梁宇罵道:“支那你妹呀。你不投降,很八嘎的喲西呀,你去問問你們的那些畜牲同類,他們的投不投降,不投降的統統的死啦死啦的。當然他要能打得過我,我就放了他們。”中田二郎怒道:“你只是小小的士兵,憑什么替你們的軍官作主,吹牛比吹得咣咣響,無恥之極,卑鄙之至。”這梁宇一再欺騙他們,中田二郎是相當的憤怒。
梁宇道:“這個我是可以作點主的,我梁宇說話可是牙齒當金使,只有你能在我的手上存活,我就放過你們。”那中田二郎大吃了一驚,呆了幾秒道:“你……說什么……你是誰?”梁宇笑道:“梁宇啊。你們小鬼子不是整天想抓我的嗎?我就在這里呀。”中田二郎幾乎嚇得腳都軟了,他還死心地問道:“爆頭惡魔梁宇的干活?”梁宇笑道:“對頭。怎么?不像嗎?”中田二郎退出兩步,很堅持地搖了搖頭道:“不……不像。”人卻縮進了隊列里,似乎要尋求點安全感覺。
這時隊列中一個最高軍銜的少佐軍官沖了出來,冷冷地道:“你的梁宇的干活?你的要一個打我們全部。喲西,我們的接受你的挑戰。”他的語速很快,簡直就不容置疑。說完也不等梁宇回答,就回頭對那些殘兵大聲道:“你們聽著,支那的梁宇要向我們十四……五人挑戰。我的已經接受了,望諸君努力。當然他要是不敢,就縮回去,做烏龜的干活,我們的也無可奈何的。”他用的是中國話,生怕中隊聽不見,真有點鏘鏘有力的干活。很明顯他是想利用戰神梁宇的狂妄,趁機把他格殺在此處,反正他們也是不可能活著沖出包圍圈了。如果能讓惡魔陪他們下去,簡直是帝國戰史上最無上的光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