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五、重遇桑德拉
二五五、重遇桑德拉
二五五、重遇桑德拉
二五五、重遇桑德拉
房間里光線很暗,周圍的窗戶都給厚厚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不透一絲的光。感覺這房間是相當的大,有點像是總統套房那一類的,房間正中似乎有張大床,床上有人,一定是小鬼子的大官!真是該死,還敢在俺們中國睡大覺,不覺得虧心嗎?老子送你到下面去反省去。
梁宇心里恨恨的。他抽出匕首,準備行動,腳步剛動,不料耳邊聽啪噠一聲,眼前亮光一閃,梁宇暗叫不妙,直接撲了過去,人未到匕首先至,他的動作極快,他有把握幾秒內足夠把那鬼子軍官送到他們的天照那里去報到。匕首前伸,不料眼角卻是梢見了一頭金發,是個女人!而且是西方的女人,不是小鬼子軍官!
梁宇一愣,匕首稍稍側了側,收勢不住,直接就刺進了她旁邊的枕頭里面,空蕩蕩的毫不著力。那金發女人,想不到梁宇動作那么快,她是發現了門里的動靜,打算來個甕中抓鱉的,手槍已指著來人,只打算開了電燈,便是讓偷襲之人舉手投降的,不料來人動作實在是太猛了,那刀也來得太快了點,她的扳機還沒扣下,那人已經撲在了她的身上,匕首也刺進了枕頭里。
她太驚失色,幸好那人沒刺中,而且整個人也是力盡般倒在她的被子上面,直接就送到了她的面前,而且還是一絲不掛的,簡直就是個色情狂。她惱怒地把手槍抵抵在他的腦袋上,正要扣動扳機,見著來者的模樣,她低呼一聲,竟然把槍放了下來。
梁宇沒殺女人的習慣,自然而然的把匕首捅偏,糟糕的是他這番是全力施為,再無后著,那女人的反應又極快,他的一時心軟很快就導致了災難性的后果,他的腦袋給人的槍頂住了,扳機隨時可以扣下,他隨時會犧牲……沒法子再反應,他只能閉目待死了,想不到的是那女人竟然把槍放下了,一對藍瑩瑩的雙眼正在關切地望著他,嘴里用別扭的國語說道:“娘啊……是你呀!”
梁宇一愣,這女人似乎認識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外面突然傳過來一陣腳步聲,有人敲門道:“上校,您怎么啦?”用的是德語。剛才她的驚呼還是驚動了外面那兩個半夢半醒的警衛。那女的迅速揚起被子把梁宇罩住,然后答道:“漢斯,沒什么,我只是發了個惡夢。漢斯,沒事,你去休息吧。”門外的人聽她的語氣平靜,應了一聲,就放心地走開了。
梁宇給捂在被子里,香水味道很濃,嚴重地刺激著他的嗅覺,感覺到這好像在哪兒聞到過?有點熟悉的意思。他知道這女人沒惡意,也就沒有反抗,只是情形有點尷尬,那女的整個身軀是緊緊壓著她,身上可是辣的,體香和味香把他的鼻子都塞滿了,真有點激動。
好不容易門外平靜下來,那女人卻是把他牢牢抱住,嘴里喃喃地道:“真是你嗎,娘?”看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竟然含有一點點淚光,梁宇不敢動,心里迷惑:“這歐洲女人會是自己的老相識嗎?真的沒印像……”
那女的掀開被子,整個人騎在他的身上,死死地盯著他,突然間她燦然一笑,用德語說道:“娘,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是不是?”梁宇很尷尬地道:“你……可不可以……下……來……”她嫣然一笑道:“娘,以前,是你光著屁股騎在我的身上。現在是我光著屁股騎你,不,我有穿內褲……”
梁宇吃了一驚道:“我認識你嗎?”她瞪大眼睛,說道:“娘,你忘了我嗎?在大龍山……”她有點愕然,然后又燦然一笑,道:“噢,親愛的娘,我知道你失了憶,不要緊的,我會幫你回憶起來了……”她顯然了解過梁宇的經歷,回過神來后,對梁宇的反應也就不再奇怪。
梁宇也是瞪大了眼睛,這個可是他疑似失憶以來,第一次遇到的所謂的“故人”,他很好奇,問道:“我……真是我嗎?我怎么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噢,這位美麗的小姐……”她嗔道:“娘,我叫桑德拉,你可別忘了。”梁宇道:“桑德拉小姐,你以前遇到的可真是我?”這是最后一點疑問了,如果她真的認識以前的自己,那么自己這個梁宇的身份就可以完全確認了。
桑德拉道:“娘,我們只見過一面,不過你可是說過你要娶我的……”她撲閃著眼睛,有點狡猾的神色。梁宇啊了一聲,道:“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桑德拉笑道:“你失憶了,當然不記得啦。娘,用中國話來說,我是化了灰也認識你的。而且我答應過你,我是要嫁給你的,這兩年我心里可只有你呀。”她的臉皮似乎還挺厚的,嘴里娶娶嫁嫁的,居然一點也沒臉紅。
梁宇很想搞清自己的身份,便道:“等等,桑德拉小姐,你能確認我真是當初你遇到的那個梁宇……那個娘嗎?”桑德拉認真地點點頭,道:“是真的,你就是那個梁宇,這個我能百分百的確認。”她便把當初的情景繪聲繪色地向梁宇訴說起來,什么他偷看自己拉尿,怎么的心虛閉著眼給她用槍指住頭,怎么趁她不注意去扒她的褲子,還光著屁股騎在她的身上……
說到這里她還真的來個案件重演,學著他當年的樣子,支起了身子,雙手皇家馬德里在他的肩膀上,她身軀移動了一下,突然間噗呲一聲笑了起來,說道:“娘,你很不老實……嗯……噢……”她突然間扭捏起來,腰肢狂動了幾下。
梁宇想躲開,卻是來不及了,心里悲哀,自己竟然給……幸好這個是美麗的歐洲女人,勉強還可以接受。她伏下身來,在他耳邊輕道:“娘,你是我的了。”梁宇苦笑著道:“這樣不好吧?啊……”桑德拉道:“都這樣子了,別客氣呀。娘,我喜歡你,自從那天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她喃喃地說道……
兩個都沒客氣。外面是狂風暴雨,北平正在經受著六十年一遇的暴雨襲擊,房間里卻是春色無邊,壓抑的呼吸聲如嘶如吼。桑德拉也在竭力地經受著梁宇的暴風驟雨式的洗禮……